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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泰邦君,我们已经跟踪了这个女人两天,她每天除了去超市就是待在再家里,除此之外哪里也没有去,你确定胡菡会告诉她宝物藏在哪里吗?”
坐在一辆停在水榭湾对面的小车,李全德一脸疲惫地将手中的望远镜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许是两天以来,他们都待在这个小车里,李全德已经对崔泰邦放松了警惕,语言之间也露出了日本人说话的口气,连某某君这样的称呼也用上了。
“李先生,胡菡的屋子我们也不是没有去过,上次紫媚去超市的时候,我们潜入进那个屋子,用探测仪也好,人工翻找也好,我们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的贵重物品。”
“可见,胡菡必定是将所有的重要物品统一放在某个地方,而我不相信胡菡会将她的东西放在天朝的银行里。”崔泰邦向李全德解释到,至于胡菡为什么不把东西放到天朝的银行里,他实在不好怎么向这个假日本人解释。
崔泰邦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世,但是他很确定自己一定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天朝人,这份确定如同他一只确定自己的名字是叫崔泰邦一样地坚定。
同每个正常的,不是出生就想抱别人家大腿的天朝人一样,他爱着自己的国家,不愿意在外国人面前说起自己国家的不好,哪怕这个人是日裔华人。
但是天朝银行的操守实在是让崔泰邦难以启齿,什么钱却被人家冒领银行却拒不认帐,什么买了一百万的理财产品最后却只变成了一万,这样的报道实在太多太多了。
所以现在人们都明白了银行有风险,存款需谨慎。像胡菡这样拥有一点小财富的人大部分都会有个私人金库,地点隐蔽,保卫安全。
这些话,崔泰邦自然不会跟李全德说,在他眼里,李全德就是个日本人,他从头到脚都是一副日本人的样子,面容死板,很少露出表情,看着其它国家的人居傲,总是会冒出一两句日本话。
也许,这家伙连血都换成了日本的吧。
崔泰邦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崔泰邦君,那个女人出来了。”李全德说道。不远处,紫媚驾着胡菡经常开出去的一辆丰田霸道suv驶出了水榭湾的大门。
“不急,我在她车上放了追踪器,她跑不了,隔太近了反而会被发现。”崔泰邦说道,他有些无聊懒散地将手打在车窗上面。
李全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在他的心中,所有人做事都应该是正正经经,一丝不苟,每个人都应该是机械上的一颗小钉子,为了团体的目标奉献一切。
不过他还算知道,这里不是在日本,不是在前田家族,他的命令就是放piyan前这个人如果不是为了钱也不会跟自己有交集。
所以,李全德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等等!她去的不是超市那个方向!”崔泰邦突然大喝一声,连忙发动汽车。
崔泰邦的车上放着一个10英寸大小的平板电脑,上面一个不断闪烁的小圆点正在一张二维地图上移动,不用说,那个小圆点就是此刻紫媚所驾车辆目前的位置。
“她没有向右拐而是笔直往前开。”崔泰邦迅速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轰轰”的启动声,然后带动车汽车向前驶去。
“八嘎!我要你跟紧点,现在碰到了红灯怎么办?”李全德指着前方十字路口亮起的红灯,不满地大叫。
“没有关系,只要她不跑出菊花市就没有关系。”崔泰邦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一点,二维地图就迅速缩小,原本已经到了地图边缘的闪烁小圆点瞬间又到了地图的中心附近。
这时,前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原本静止的汽车队伍又开始缓缓移动了,崔泰邦不断地在车上加速减速,退档进档,小车也是在马路上左突右钻,见缝插针,与紫媚的速度在不断地缩小。
“该死的,她怎么进了城中村?”就在崔泰邦在不断加速准备赶超紫媚所驾的那辆丰田霸道的时候,她却慢悠悠地将车开进了主干道旁边的城中村入口。
“混蛋!你已经过了城中村的入口,这边是单行道,你要在前面很远的地方才能掉头!”李全德又抱怨了起来。不过,他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菊花市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每天数百万辆各型汽车早就将这座城市弄得拥堵不堪,为了缓解车流量过大而造成的交通拥挤,菊花市不得不将主干道两个行进方向隔离开,要掉头必须要在有红绿灯的路口才行。
而崔泰邦他们刚刚已经过了一个路口了,而在主干道上,两个路口往往相距很远。
“不要吵!”崔泰邦冲李全德大吼了一声,然后迅速拉起手刹,手上迅速地打起方向盘,巨大的离心力将他紧紧地往车门上一挤,不过幸好崔泰邦还算手脚灵敏,又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小车在马路上发出了“嘶嘶”的摩擦声,一股橡胶燃烧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在划出漆黑的刹车痕迹之后,汽车终于在狂阔的马路上划出了一个漂亮的u字型。
“八嘎!这要是有车,我们全部都死定了!死定了!”李全德的面容因为受惊过度都已经开始扭曲了,在座位上尖锐地大声大叫。
“八嘎!闭嘴!”崔泰邦不耐烦地吼了起来,这个假日本鬼子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差了,幸好自己没有同意胡菡直接将他吓傻。
崔泰邦驾着小车再次悄无声息地跟上了紫媚的丰田霸道。
城中村,大城市特有的一道“风景”,这里脏、乱、差,处于三不管的地带,这里住着各种各样的人,建着各种各样的房子,如果第一次来,迷路那是百分百的。
就在跟着紫媚左绕右绕,但又只能远远吊着不敢跟得太近,差点就要跟丢的时候,紫媚终于在一栋七层左右的小楼房前停了下来。
“她怎么可以将富士茄子放在这种地方!”也许就要看到自己心中的圣物,李全德越发在崔泰邦面前不注意起来,好不掩饰地表达出了他对富士茄子的重视心情。
“停下,看!”崔泰邦拦下准备冲上前的李全德,指着正在按门铃的紫媚说道:“她按的并不是哪一户的门铃,而是密码。”
李全德顺着崔泰邦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紫媚按了好几个数字,应该没有那个门锁会给房屋住户的房间编号编成五六位数字。
“滴!”门锁响了一下,紫媚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拉开门走了进去。
“走,快跟上,就算要下手也要进去才好下手,在外面人多眼杂。”崔泰邦一挥手,招呼李全德赶快跟上。
“8-3-5-9-2-8”崔泰邦按下自己刚才默默记下的数字。
“崔泰邦君可真是厉害啊,不知道可愿意长期与在下进行业务来往吗?”李全德满脸赞叹着说道,凭借人手臂的动作就能判断出别人怎么按键,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李全德起了拉拢之心。
“呵呵,好说,好说。”崔泰邦笑呵呵地说道,“等这件事完了,我再好好与阁下商议。”
悄悄走了好几层,这栋房子竟然每一层都没有进入的房门,楼梯上过一层的时候前面都是一面白花花的墙壁。
崔泰邦与李全德对视一眼,果然,这里面有猫腻!
果然,楼上又响起了“哔!哔!”的电子按键声音,崔泰邦和李全德悄悄地往上望了几眼,紫媚正对着一个厚厚的,反射着金属光芒的保险门在按密码,然后,紫媚又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一个扫描面板上,在一道光芒扫过后,保险门响起了“啪”的一声,向外打开了。
紫媚,习惯性地去左右望了一下,突然看见了从楼梯转角处探出脑袋向外看的崔泰邦和李全德两人。
“啊!”紫媚大声地尖叫,然后拼命地向楼上跑去。
“追上!别让她跑了!”李全德大声说道。
小楼房的楼顶,排气和排水管道到处分布,在楼梯里飞速向上爬的崔泰邦和李全德突然听见“哎呦”一声,然后紫媚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嘎然而止了。崔泰邦和李全德对视一眼,然后两人更加快速地向上冲去。
楼顶上,两人四顾茫然,根本就没有紫媚的身影,难道她凭空消失了?
当然不可能,这里又不是神鬼世界,大白天的也没有ufo来抓地球人做实验,所以紫媚肯定是躲在某个地方了。
但是,两人找了一圈,几乎没有哪个地方可以藏人,崔泰邦再看了一眼旁边几栋楼房的距离,摇了摇头说道:“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李全德怀疑地看着崔泰邦,显然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他们现在所处的楼房比旁边的楼房高,如果身体协调得好,也不是没有可能跳过去。
崔泰邦冲李全德一笑,带着一种男人都心照不宣的“yindang”笑容说道,“我以前可是金凯轮的常客,跟那个紫媚也算有一段露水情缘。”
崔泰邦说完,似乎又是怕李全德有什么误会,赶紧说道:“你也知道,那种场合逢场作戏,一个跟男人女人都乱搞的妈妈桑,我难道会对她有什么感情不成?”
李全德很是大度地拍了拍崔泰邦的肩膀,哈哈一笑:“我理解,我理解,在日本,我们也经常去银座。我们还是先找到那个女人吧,崔君。”
在李全德的眼里,女人几乎就是一种物品,只是解决他某种需要的东西,你会跟一样东西发生什么感情么?很显然,他将崔泰邦当做跟自己一样的人了。
“那里!”崔泰邦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天台边缘的某个地方,一双修长的手指正紧紧扣在那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进而有些发白。
“嗨!紫媚!”崔泰邦走了过去,轻轻地打了声招呼,他用自己的指尖在紫媚用力的手指上滑动,“很高兴又见面了。”
“崔……崔泰邦,是你?你要干什么?”紫媚费力地说道,抓在天台边缘让自己不掉下去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情。
“是这个样子,胡菡从我的朋友那里拿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崔泰邦回头看了一眼李全德,发现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继续往下说下去,“现在,人家正主找上门来了,希望胡菡能够将东西归还。你看,是不是劳烦你带我们去找一下,我保证只拿胡菡从别人那里拿走的东西,别的东西我们都不拿。”
这是崔泰邦与李全德商议好的话术,先来软的,只要紫媚乖乖合作带着他们拿到富士茄子,剩下的他们就占主动了。
“什么东西?”果然,紫媚的回答很符合预期,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女人一般都趋向避险,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东西,金钱上的损失换生命上的安全还是很划得来的。
“一种陶瓷做的的小壶,看起来年代比较久远了,”崔泰邦回想了一下李全德告诉自己的物品外形,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也许胡菡跟你提过,那个东西的名字叫做富士茄子。”
“什么?富士茄子?”紫媚叫了一声,很显然,胡菡不单是提过,而且肯定特意说过,必定让他印象深刻/。
“不行,不可以,别的随便你们怎么样,唯独富士茄子不可以,那是他爷爷的。”
崔泰邦的脸色有些转冷:“紫媚,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富士茄子我们一定要得到,如果你告诉我了我可以考虑将佣金分你一部分,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们也能够自己找到,何必呢?只不过多花一点时间罢了。”
“崔泰邦,你不要这样,我跟胡菡是那么好的朋友,你不要让我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女人奋力地大喊,一阵风吹来,晃得她的身子在风中不住的摇摆。
“不愿对不起朋友?”崔泰邦一脸冷漠,他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啪”地点燃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亲爱的,那么你就只有对不起自己了。”
崔泰邦蹲下来,开始一点一点地掰开女人正紧紧扣在水泥边缘上的手指,让女人不断地发出惊恐的叫声。
“紫媚,何必呢,你痛痛快快地把那个东西交给我,我们一起快乐幸福地过日子不是多好。”烟雾缭绕中,崔泰邦温柔地对紫媚说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止。
当崔泰邦完全将紫媚右手的手指全部弄下去的时候,女人唯一能够依靠的左手剧烈颤抖起来,不知道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快要支撑不住,总之,左手的手指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后滑动,女人白嫩的手指根本就不足以提供摩擦力以阻止手指的滑动,以及自己即将到来的恐怖命运。
“崔泰邦,你这个混蛋,见利忘义……”紫媚口中全是咒骂崔泰邦的语句,愤怒的表情与崔泰邦脸上的平淡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既然这样,”崔泰邦眉头一皱,叹了一口气,“那再见了,亲爱的。”崔泰邦再度掰开紫媚的一根手指,女人左手的四根指头再也无法提供足够的阻力,只见她四根指头一滑,整个人就向后摔下去。
“再见!”崔泰邦面无表情地向楼下看去。
“八嘎!”李全德冲到房屋的边缘,俯身向下看去。狭小的巷子里,一具女人的尸体像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