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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头跺跺脚,撇嘴委屈道:“你个假小子是何人,是不是跟应老家伙是一伙的,这个应老家伙,有烧鸡藏着不让我吃,还以为我找不到呢,哼哼”。
这时方厨娘跑过来,气喘吁吁:“哎呀,季大夫,果然是您拿走了,应大夫交代不让您吃油腻的,您这……文静小姐,这可怎么办……”季老头一把将烧鸡塞到方厨娘手里,不乐意:“给你给你,都是坏人”
文静看着一边着急无奈的方厨娘,一边撅着嘴赌气的季老头,还是很想笑,让方厨娘拿着半拉烧鸡回厨房了,拉着季大夫的手笑道:“季老头你就不要撅着嘴了,晚上给你做一个比肉还好吃的菜,保准你没吃过怎么样啊”。
季老头一听马上拽着胡子喜笑开颜:“静小子,我们可说好了啊。”
☆、致富的豆腐心
文静见过应大夫之后进去厨房帮忙,方厨娘知道文静要给季大夫做菜吃也没有拦着,只是照看着别让文静太累了。文静热了油,将豆腐块炸的蓬松,调了汁浇上,又做了个家常豆腐,滑滑嫩嫩的,惹得方厨娘赞不绝口。
晚宴上季老头果然赞不绝口,连声的喊着明天中午让文静再做一些他要带去给然小子吃。至于这个然小子谁也不知道是个何方神圣,每当季老头出去探亲也好,疯玩也好,回来的第二天中午必然嚷着要跟然小子见面蹭人家饭,这是雷打不动的惯例,只是谁都没有见过然小子罢了。
晚饭后应大夫说二牛高烧不退是文静支的招儿,季老头听完满脸欣喜,扯着两边小辫子:“这个静小子果然不错,哎真想把她许给然小子。”
应大夫满头黑线:“申兄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文静都有身孕了,哎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将文静的身世给季老头说了一遍,后又嘱咐:“别老叫人姑娘小子小子的,人家文静性子好不跟你计较,要是换了别个……”
季老头每次一听这个脑袋都大:“行了行了,耀明,别人想让我这么喊还没有机会呢,你一个糟老头子就不要再怜花惜玉了。”应大夫拂袖而去。
看着老友每次都被自己气的跳脚,季老头摸摸脑袋:“静小子也喜欢我这么叫呢”。
话说文静自从见到了季老头还真有了种回到现代损友互侃的感觉,回到家看着许姨泡上的豆子,哎,奋斗吧,汉纸!
第二天豆腐还没卖完,季老头就跑到摊子上一脸不高兴:“静小子,快回家给我做豆腐,我要带去给然小子。”
摊子交给许姨,文静带着些豆腐跟季老头回家了。季老头在厨房外面探头探脑:“静小子,要不你把做法给我吧,我让然小子给你卖到醉仙楼,这个豆腐会占有一席之地的,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啦。”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文静一拍脑袋,“季老头你先去给我推销一下,多给我宣传宣传,回来给你包大红包哦”。
中午季老头带着食盒去了醉仙楼然小子的专用包间,果不其然看到了张扬慵懒的阮弦之:“然小子,师父我给你带了豆腐,你快尝尝。”
薄暮然依旧一身墨色,上前接过食盒:“师父,不会又是肉吧,您的身体您自己也知道,可不能多吃肉,等过年的时候又要胸闷了”。
“然小子,你怎么年纪越大越婆婆妈妈的,多学学小弦之,筷子都抄在手里了。”不待说完也拿着筷子准备开吃了。
看着没等上完菜已经开吃的季老头,阮弦之眼明手快的夹了块炸豆腐,金黄酥脆的,咬上去软软的,恩恩好吃:“老爷子从哪里找到的,确实美味啊。”
纵使薄暮然对吃的一向不在意,也觉得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似乎还不错。
“这是静小子做的,你们两个看看这菜谱值多少钱,能不能在这里推广啊”,说着一顿,“价格合理就行,不用多给,静小子会不高兴的”。
阮弦之噗嗤一乐:“还有人嫌钱多,老爷子你是从哪里找的那么个人儿啊,听着挺有趣的啊,不打算让我们见见啊?”
又吃了一口家常豆腐,季老头才分神回了句:“等问过静小子的吧,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师父,您让他把菜谱写过来吧,一个菜50两,只是不能再给别家了”,薄暮然静静道。虽然也有些好奇此人,既然师父还没打算让碰面,就先不见的好。
☆、蛋疼,终归成琐事
季老头给然小子例行把完脉,噬毒已经去了个七七八八,“师父,垂州先不要去了,四皇子最近有些动作,叶松将军再过两天就要进京了,灵月国也在蠢蠢欲动,赭洪涛再猛也怕是要自顾不暇”。
“哎哟然小子,你也知道,这世上能伤到我的人也不多,就不用为我操心啦”季老头不以为然。
“师父,您……”“老爷子,您……”俩人异口同声。
“好啦好啦,我会住上一段时间的,反正有得玩,先耍耍静小子”,嘿嘿一乐,话音一转,面色凝重起来:“先不说别的,听说然小子你媳妇儿去了?娘家地位是低了点,那也不能不管不问了吧,就冲她娘冉明潇,也该好好对待吧”
十年前皇上跟童贵妃微服去皇隆寺为太后祈福,路上遭遇杀手,太师府二小姐冉明潇将皇上和童贵妃偷梁换柱躲过了追杀,为保护童贵妃自身被流矢击中,她跟闵文旭的婚姻还是皇上赐的婚呢。
“师父,是我的错,没有顾及到,颜茹现在还动不得”薄暮然认错。颜家作为太后娘家,暂时确实什么也做不了。
薄暮然的婚事是其父薄峰定的,和贵妾颜茹一起进的门,薄暮然隐约能感觉到自己好像不是母亲颜依依的亲生儿子,因为母亲对待他和大哥三弟不是很一样,虽然做的隐晦,至少父亲都没有发现,虽然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查到,至于娶文静可能也是不想自己能有越过大哥三弟的可能吧。
薄暮然还记得自己成亲那天是喝了大哥递过来的酒有些头晕的,虽是有些困惑,到底喝的有些多,去了茹曦院颜茹那里说一声要留在闵氏那里,第二天再过来,不想要走的时候颜茹将插花摘了一朵插在发里红红的很喜庆,虽然看出颜茹故意错步要扑在自己怀里也觉得没有关系,女人嘛,吃点错还可以增加点小情趣,但自己一低头闻到一阵花香,全身的神经都麻痹了一样,忍着僵硬出了茹曦院。
还未到书房就觉得下身要爆掉了,全身剧痛无比,根本无法运功,靠着本能找到了坐在新房里的闵氏,一把扯盖头面压在了身下,现在想起来,面容都有些模糊,眼睛紧紧的闭着,一通发泄之后才有些力气回到书房,招来木二,吩咐将闵氏迁到莠齐居就昏了过去,本是想做出让她失宠的样子护着她的,没想到还是失误了,颜茹胆子也太大了,仗着自己是母亲颜氏的娘家侄女,竟然杀人越货,亦或是受人指使。
“哎,也不能全怪你,你那会神智不清的,能保下命来就不错了。”季老头叹息道:“叶松媳妇童氏找到了吗?我特意看过连城湖周边,在阳城岸边有人上来的痕迹,以童菱素的本事,活着的话这会应该早就回到童府了,叶淮扬故意隐瞒消息?”
薄暮然沉思道,“叶松将军和童姨伉俪情深,童姨出事,叶松将军哀恸悲鸣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副将常青开导怕是已经跟着去了,也就是说童姨没去找过叶松将军,若果回了童府也绝不可能这么平静,那只能说明现在童姨还是生死不知。”
“我继续派人找姨母,将周边城镇也仔细查访,湖上也再加两条船只,也让我那天天吃斋念佛的母亲宽慰一下。”阮弦之坐直身体,正正经经道。叶小九的娘亲和阮弦之的娘亲是嫡亲姐妹,老大童菱媛嫁到了宫中为贵妃,已去世多年,;老二是童菱素,老三童菱彦。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忙吧,找个时间我去看一下皇上,年纪轻轻的,身体千疮百孔”季老头摇摇头,又自言自语:“得回头让静小子把菜谱送来”,也不管两人听没听清,径直走了。
☆、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
这时候的纸贵的要死,文静果断在应大夫那里借了纸,自制了炭笔。毛笔是不用指望的,自家那毛笔字能吓坏一城人不说,一张纸上只能写10个伸腿撩胳膊的字,等写完菜谱那纸肯定比豆腐还厚。
写了家常豆腐、黄金豆腐、麻婆豆腐的做法,并且画上了插图。按照约定送去了醉仙楼,只是没有人知道辣椒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拿回两个食谱100两银子。文静惊觉卢大厨做菜时从来没有用过西红柿、土豆的,市场上也没有见过,这才想起可能这个时候还没有大面积种植。文静深觉不好意思,将豆腐的制法也一并送给了大厨卢先鹏。惹得卢大厨见人就夸连富巷有个姑娘做的好一手闵氏豆腐。
文静将巨资交给许姨保管,着手买了这个时代的风土人情、政治律法方面的书《大殷四国传》、《大殷制律》,花了2两银子,抵得上卖两个月的豆腐了。
虽是重度脸盲症患者外加自身迷路专家,文静还是磕磕绊绊的了解到了大体的地理情况:这里是大殷朝,完全架空,与两个国家相邻,西北灵月国,一年之中只有夏季和冬季,条件艰苦;西南石度国,擅长巫蛊,几乎封闭十分排外;东南面是海,海的尽头有个鸥国,书中仅记载宝石之国。大殷跟中国类似,四季分明,北方偏冷一点,南方稍热一些。
凭工科女文静乱糟糟的历史怎么也看不出跟中国历史有什么联系,搞清人物关系不管前世今生都是个难点,好在只是了解情况,无需应用。
如今终极大boss是大殷朝第三任皇帝万俟和德,年号为中德,现中德25年,中德皇帝励精图治,着重积淀本国的文化底蕴。育有五子三女,大公主万俟玉和二皇子即太子万俟威为皇后所生,玉公主十年前嫁于柳齐琛状元,从事翰林院编纂工作;大皇子万俟冲是已故瑛贵人所生,由赫贵妃抚养长大,赫贵妃还生了二公主万俟莲,正是二八年华急待指婚的年纪;三皇子万俟凌为童贵妃所生,刚满周岁染病去世,童贵妃爱子心切也一病不起;四皇子万俟谦刚满二十正值翩翩少年郎,周贵妃所出。三公主万俟芙生母是吴慧妃宫中的一个侍婢,现年8岁,养在吴惠妃身边;至于五皇子为江德妃所生,还是个不满三岁的奶娃娃。
搞清了基本国情,再看男尊女卑的条条框框,文静是真的预想到了,一丝都不惊奇。自身的处境还是办个女户能好一点,要不总以寡妇的身份待着,遇到个什么事情律法也不给保护,假设遇个非礼那也是自己的错,财产被人侵占也无处可伸,这《大殷制律》可明确写着事例呢,更何况以后孩子受嘲笑被欺负的时候也没有地方伸张正义。
做女户还得找之前的吕牙婆帮忙,先前落户的时候也没有好好答谢,得想想送点什么的好。许姨看着自信爆棚有思有量的文静又欣慰又神伤:“小姐果然是为母则强啊,许姨不中用,帮不上什么忙。”
文静一拍脑袋:“怎么就忘了跟季老头说了呢”,后拉着许姨的手:“许姨,季老头医术高明,咱得让他给咱看看脸上的伤。”
许姨摆摆手:“小姐不要为我担心了,我现在满心想的就是得买个小丫头来照顾小姐,时时带在身边,我和小九不在的时候也有人照顾你。”
文静对买人这个事情打心眼儿里排斥,21世纪就算再穷也是自由的人,基本的公民权利还会享有,只要不是得罪了特权阶级,平安到老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时代人就像货物可以买卖,根本没有人权可言:“这个事情先看看再说吧许姨,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啊,倒是可以请个帮佣来磨豆腐,我们也就不用这么累的了”。
许姨还想再劝,文静挽着许姨的手撒娇道:“我知道许姨是为我好,我们先去街市上逛逛,给吕牙婆准备个礼物,让她帮忙看看可好?”
许姨很吃这一套,不知不觉就被歪楼了,两人换了衣服逛街去了。
☆、红衣菇凉好绝色
文静兴致勃勃逛街时正是10点左右的样子,各处生意红火人流不息,轿子马车络绎不绝,偶尔还有骑马的经过,掀起一阵阵艳羡赞叹或是叫嚷埋怨。文静踩着整齐平滑的石板路感受着热闹纯粹的古代街市,穿越过来不是精神高度紧张就是体能急剧消耗,根本无暇回忆现代自由自在的日子,这一刻走在古典质朴的街市上,惊觉自由好似空气可以随意的呼吸。
忽见周围人都向醉仙楼的方向涌去,难得有乐子的文静自然不会放过,拉着许姨火速的泥鳅一样滑进人群,抢在了第二排的位置,竟然是是古代杂技表演,一边壮汉光裸着上身,腰间系着红绸带,手持一把宽1。5厘米长30厘米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