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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春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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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笑道:“已经不碍事了,今日华神医亲手给小人换了药,这是最后一次换药了,日后只须再服点汤剂,慢慢就好。是了,封大夫,华神医,小人要告辞了。本来当陪封大夫说话,只是明日城中要处死犰委和阚、国、高三族,以及阚止余党,约五百三十多人,相国恐有意外,给小人等都派了差事,小人要去准备准备。”
伍封吃了一惊:“要杀五百多人?就算如此,处死罪囚而已,能出何事?”
田力看了看四周没人,小声对伍封道:“不瞒封大夫说,阚止还有些死士,据说非常厉害,以前由子我调遣,子我死后,这些人不知道下落,自今未找到。相国怕明日处死罪囚,这些死士会出来寻事。”
伍封惊道:“阚止还有死士在外?这个的确要小心提防。”
3。5 私放御人
田力告辞走后,伍封对华神医道:“神医,在下今日来此,是有事相讯。”
华神医笑道:“封大夫尽管说。”
伍封道:“阚止曾请了董门十二御人,在宫中给先君当侍卫。阚止之乱的前一日,有一御人受了伤,离开了公宫,躲过了一劫。在下寻思,那人或是到了神医处来疗伤。神医是否还记得,有没有这么个人来过?”
华神医毫不迟疑,道:“有。”
伍封喜道:“后来这人去了哪里,神医可知道?”
华神医笑道:“这人能去哪里?他肋下中了一剑,伤势不轻,更要紧的,是伤他的剑上,竟然有毒……”
伍封大吃一惊:“有毒?”
华神医道:“是啊。听说伤他那人名叫犰委,为人多诈,想不到心地也狠,竟然在剑上涂毒。”
伍封问道:“以神医之能,解毒应该无妨。”
华神医点头道:“毒虽能解,但此毒伤人元气,是以中毒之人即便解了毒,也非半年不能痊愈。是以老夫将那人一直留在医室,眼下他伤愈毒清,但力气尚未恢复。”
伍封大吃一惊,道:“那人还在此处?”
华神医道:“正是。”
伍封愕然道:“数月之间,相国和左司马派了不少人,搜寻那人,莫非没搜到这医坊?”
华神医笑道:“来过多次。不过老夫每次都告诉来者,那人的确来过,老夫给他治伤施药后,他便走了,也没人疑心,因此也没人搜老夫的医室。先前那二十人来医坊,本是因明日要处死罪囚,到市肆查探有无可疑人等,这医室自然也要查一查,老夫正暗自着急。幸好月儿在此,他们转了念头,要擒月儿,被月儿打发走了。第二次来,封大夫又在此地,他们又只好走了。”
伍封道:“莫非神医与那人是旧识?如此多番救他性命。”
华神医道:“这倒不是。那人受伤中毒,本是必死,遇到老夫,老夫救了他的性命。既然老夫救了他的性命,为何又要害他?针药救人,固然是救,说几句假话救人,那也是救,没什么区别。”
伍封奇道:“既然如此,神医为何要对在下直言相告呢?”
华神医笑道:“皆因适才田力来过,不巧被他碰见了那人。田力甚是精明,似乎对那人的来历有些怀疑,他忠于相国,明日又有大事,说不好会带人来查探。”
伍封大惑不解,这与自己有何干系,以致华神医要告诉自己实情?
华神医笑道:“在老夫眼中,封大夫也是一支银针、一剂汤药,可以救人。”
伍封立时会意,道:“神医之意,是要在下救他?”
华神医微笑着指着一处,道:“医室之旁那片树下,有单独的一室,原是老夫放珍贵药材之用,那人便在其中。封大夫可去看看,救与不救,全在封大夫一念之间。老夫这医坊甚是繁忙,便不再相陪了。”向伍封施了一礼,缓缓往前面疹室去了。
伍封心忖这华神医倒是位奇人,睿智世故,行事常常出人意料,他这番言语,是将那人交付给自己,想是他料定自己必会救那董门御人。这华神医究竟凭什么,认定自己必定会救那董门御人呢?
伍封带着鲍兴走到那单独的医室门口,见室门紧闭,敲了敲门。便听室内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封大夫请进。”
伍封让鲍兴守在门外,自己推门进去。只见地上一张大席,席上坐着一条大汉,眼下是五月天气,这人光着上身,浑身黝黑,肋下一道新伤是新长的红肉,特别显眼,毛茸茸的胸口纹着一幅古怪的图形,细看像是纹的一座山一样。那人虽然坐着,也看得出他身材十分魁梧,身高大约在八尺上下。
那人也不起身施礼,指着他面前的席道:“封大夫请坐。适才院中之事,小人大致都听到了。”
伍封坐了下来,那人又道:“小人名叫平启,是代国董门的御人。小人等二十四人前来齐国,除小人之外,余人皆被封大夫所杀。封大夫杀我一门同伴,是小人的仇人。”
伍封心忖那二十三名董门之人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所杀,却是因自己出手,将他们伤了,让他们无还手之力,才分别被鲍息和田逆杀了。平启说他们是自己所杀,也不算不对。
平启道:“小人本当杀了封大夫,与同门报仇,可气力未复,无法一战,再说就算尽数痊愈,也非封大夫之敌手。报仇之事,小人恐怕做不到。小人并不需要封大夫相救,华神医一番好意,小人心领了。”
伍封愕然,看着平启良久,道:“在下如果不救你,你当如何?”
平启笑道:“那自然是死于齐国而已。小人一众全军覆没,不欲独生,然而小人是代国胡人,家乡之俗,最忌自杀。”他指着胸口所纹的图案道:“此山名曰圣山,是我们胡人死后所归,但女子自杀,上不了圣山,男子自杀,虽能上圣山,却不能再世为人。小人不能自杀,只好请封大夫出手。”
伍封沉吟良久,点头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动手了。”他站起了身,走到平启身边,手按剑柄。
平启点头道:“多谢。”闭目待死。
伍封“锵”的一声拔出了铜剑,置于平启的颈边,平启却一动不动,连头发胡须也如死一般,沉沉不动。
伍封将剑插入鞘中,微笑道:“华神医猜得不错,在下且救你一命。”
平启猛地摇头道:“不要,小人勿须你救。封大夫即便救了小人,小人也不会感你的情,你仍是小人的仇人。”
伍封笑道:“既是仇人,你更不能死,死了如何找在下报仇?你应阚止之请到齐国来,却未伤一人,反被人所伤,即便有罪,也已经被罚了。何况你为华神医所救,若死于此地,必会连累华神医。”
伍封将鲍兴叫进来,让他去自家的铜坊,选一套适合平启穿的衣甲来。他们的铜坊也在市肆,离医坊不远,没多时,鲍兴便拿了一套衣甲,还顺手提了条长殳来。
伍封道:“平兄,今日你便当一次在下的陪乘。”
平启听伍封忽地改称他为“平兄”,不仅一愣,稍作沉吟,起身着好衣甲,提着长殳。伍封和鲍兴仔细打量平启,见此人披甲提殳,显得十分威武雄猛,便如久经沙场的军中悍将一般,颇有杀气。鲍兴弄了点草汁,在平启脸上揉了一会儿,将他一张脸弄得青不青黑不黑的。
伍封笑道:“甚好。世人提起董门中人,都觉得是阴恻恻的刺客行径。平兄这般气势,谁也不会想到你是董门中人,我们这便出城。”
三人出了医室,到前面疹室时,见华神医正给人切脉。伍封向华神医告辞,华神医抬起头来瞥了他们一眼,微笑道:“封大夫走好,老夫忙得紧,便不送了。”说完垂目不语,仍替人切脉,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车直往南门,到城门时,见城门紧闭,城门口多了不少士卒,想是因明日要处死大批阚止之乱的罪囚之故。
伍封早间陪妙公主出城入城,守城士卒自然是早早开城,远远伏倒,因此伍封并不觉得城门处有何与往日不同,此时出城,便感觉到这城门处透着一种紧张气氛。
鲍兴停下车,告诉守门士卒封大夫要出城回府,旁边走出一个三十余岁的小将官来,道:“原来是封大夫。”
伍封看了看这小将官,愕然道:“赵兄,你今日怎么在此守城门来了?”这小将官名叫赵悦,是军中行军司马,执令司马只是个军中小官,与田逆那左司马虽然都叫作司马,官位却有天壤之别。
齐军中最大的官是大司马鲍息,其时列国之中并无将军之职,将军只不过是对军中将领的通称而已。大司马之下,有右司马田盘和左司马田逆,与大司马一起署理全国军事,是军中仅次于大司马的官职,地位崇高。田盘是田恒的长子,擅于练兵,列国皆知,连成周的天子也知其名,两年前天子派使臣来,借田盘到成周训练王卒去了。
作战临阵,各国文武并不细分,因此相国、大夫、司寇等都可以领军出战,只是不如大司马一般专理军中之事。
各地的士卒,非战之时由各地城司马管辖,譬如昌国司马,便只署理昌国城的军事,都城临淄却没有地方司马,其统领为临淄城守。
每军之中,又有行军司马、兵库司马、执令司马、前锋司马等军中要职。再低一等的,便是巡城司马一类,比起以上司马来又低得多,只是负责城中巡查、缉拿贼盗之类,最低的官职便是负责城门守卫的城门司马,在军中仅比带兵尉和兵尉大一些。
伍封听鲍息说过,这赵悦最擅长练兵,是个难得的人材。伍封在鲍息府上曾见过赵悦,因鲍息对此人的练兵才能颇为赞赏,故而与赵悦有些来往,还曾数次在一起饮酒说话。赵悦既是负责训练士卒的将官,今日却来守城门,岂非大材小用?让行军司马来行城门司马之职,那是降了两级使用,颇有贬谪之意。因此伍封问了这么一句。
赵悦面显尴尬之色,道:“此事一言难尽。小将……这个,唉,总之小将眼下是代为城门司马之职。”他看了看伍封的马车,见一车三人,并无多人在上,遂吩咐士卒开城门放行。其时乘车之制,马车除车主外,有御者一人,陪乘一人,兵车则是陪乘改称车右,都是三人。伍封午间让鲍宁回府报讯,车上便少了一人,如今平启补上鲍宁的位置,便毫无异常。谁会料到伍封眼下这位陪乘竟是那位董门御人的漏网之人?再说伍封现在是大夫,再加上晏缺刻意派人传颂,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伍封已与公主订了亲,成了齐国一等一的大人物,谁也不敢招惹。
城门刚开,鲍兴正要驭车出门,忽然城头上有人喝了声:“慢来!”
众人一愣,便见从城头上施施然走下一人,只见他三十岁许,生得倒是颇为清秀,只不过脸色灰白,显是有些酒色过度。
这人一边从城上走下来,一边喝斥道:“无论是谁,也须先行禀告才是。谁知其中是否有诈呢?”
赵悦答道:“禀田司马,是封大夫出城。”伍封心忖齐国的“田司马”只有右司马田盘和左司马田逆,怎么又出来个“田司马”?忽想起这人来,这田司马必是田恒的次子、现为安平司马的田政。
田政哼了一声,叱赵悦道:“你如此自行其事,是否不将本司马放在眼里?”
赵悦道:“禀田司马,小将眼下代为城门司马,身系城门防守之责,自会小心谨慎,是否放人,原是小将之责权。何况无人吩咐过小将,说是每有人出入都要预先禀告田司马。”虽然不知何故,他身为行军司马,却降级代行城门司马之职,但他官职虽小,却是专司城门防守,若是连是否放人进城之权也没有,还叫什么城门司马?若是主将事先有过吩咐,命每有人进城出城须先行通报,他才会先行禀告。
伍封不料赵悦还颇具胆色,竟敢顶撞田政,不禁微笑。
田政大怒,道:“好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城门司马,竟敢违背本司马的军令,本司马非得重重治罪不可!”便要叫人将赵悦拿下责罚。
伍封见田政一幅趾高气扬,面空一切的样子,心想此事因己而起,“嘿”了一声,淡淡地道:“不知赵司马违犯了政少爷的哪一条军令呢?”他不称田政为“田司马”,而称他为“政少爷”,其实是暗暗讥讽田政,无非是仗着田恒的势力,在此狐假虎威而已,否则,田政一个地方城邑的司马,有何权力干涉临淄军中之事?
田政自然明白伍封语带讥讽,心中又气又恼,一时语塞。
伍封道:“政少爷既是预先未有军令,赵司马自司其权,怎算违令?政少爷要将他治罪,岂非冤枉了他?再说,每有出入,城门司马都要禀报你政少爷,那要这城门司马何用,岂非多此一举?若要事事禀告,何用城门司马守这城门,田司马大可以自己站在城门边上,当这城门司马,大家出入也方便快捷一些。”
田政脸上一红,陪笑道:“封大夫,非是在下故意为难,只因明日要处死阚止之乱中的所有罪囚,而阚氏余党尚一少许未被擒拿,家父恐明日有事,才令城门司防务要严谨,以免有阚止余党闹事。在下本是为家姊与国君订亲一事,前来相贺,见人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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