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中另一主角)到底怎么样了。
“呵,你这孩子。”蓝妈妈摇头不再多语,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听蓝蓝之意,并不是因为小雨这孩子才不去看夏虎的,虽然肯定有一部分这原因在,但是终究不全然是因为他。
匆匆把饭塞进嘴里,蓝蓝起身的时候两腮还鼓鼓的,他看着印初雨道:“初雨,和我一起去啊?夏大哥家里宝贝很多,没准你也会喜欢的。”
印初雨略一思索,便轻轻点了点头,淡淡应了声:“好。”
蓝蓝以为要游说一番才能成功的,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这倒是让他挺意外,不过更意外的还是夏虎。
夏虎单单敲着本子上的一个键子出神,总觉得印初雨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是他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按理说这么耀眼的人他肯定能看一次就记住的,除非……
“夏大哥,在家吗?”蓝蓝看着未锁的门直接带着印初雨进来,但还是礼貌性地在外头站着问了问。
夏虎诧异地走出来,发现他没开门人却已然进来了。
“我见门没关所以就进来了……”蓝蓝笑着解释。
“估计是你夏姨出去时扔垃圾时忘关了。”夏虎像是习惯了这样,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随手关上门,请两人坐了下来。
印初雨征得了夏虎的同意之后随意在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那是夏虎的第三部作品样书,也是蓝蓝的目标之一。
蓝蓝拉着夏虎去看存稿,留下印初雨一个人在客厅里静读《午夜花开》。
夏虎把朋友的书首印的样版给蓝蓝带了回来,里头带着小色的画,虽然仅有两张,但已经足够他乐一阵了。
“我得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小色,他一定乐疯了。”蓝蓝边说着边翻手机。
夏虎摇头失笑,却听见门铃声响了起来,下一秒,只见一直镇定的印初雨带着焦急的神色进来,低声道:“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起来?”
夏虎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他和蓝蓝都清楚地感觉到印初雨万分不想见到门外那个人。
夏虎示意他去看看便离开。
门外站着的人,夏虎见过,虽然是四年前,但是因为接触过多,所以他仍没忘记。
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突然身后有人搂住了他的腰,熟悉的气息随之而来,夏虎有一瞬间的怔愣。
蓝蓝居然从他身后环住他亲了他一口?!还在他耳边说……说……
天要嫁人,娘要下红雨了……
蓝蓝红着脸一溜烟儿跑进夏虎的卧室,而夏虎则边解开了所有的衬衫扣子之后开了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究竟是个什么颜色。
“夏先生,打扰了。”
“的确有些打扰。”夏虎笑着迎向门外一脸严肃的男人,“你们向老大还好么?”
男人微微点头,“托福,这次来是想麻烦夏先生请初雨少爷出来一下。”
“你说的我听不懂。”夏虎露出不悦的神色,“我爱人还在等我,我想如果没别的问题,叶先生是不是可以离开?”
“抱歉,事关重大,不确认前我不会离开。”叶安平话毕飞快地一闪身进门。
夏虎也无意阻止,只是凉凉道:“几年不见叶先生行事依然如故,不过在我这里,你这种无礼的行为……是不是有欠考虑?”
叶安平一开门便看见蓝蓝抬头,蓝蓝看见是他一脸的吃惊并随附着大叫一声,“啊!!!!!!!!!!!”
夏虎闻声三两步走到自己房门口,往里看了眼便道:“老婆别紧张,我一会儿就进来陪你。”
叶安平皱眉,似乎在考虎要不要进去仔细察看,但最终还是在夏虎的怒视下选择放弃。
临走时,叶安平不忘道:“打扰了夏先生。”
夏虎没好气,冷声道:“替我给向老大带个好。”
确定了姓叶的出门,夏虎才再度回到自己的卧室,这时蓝蓝还是保持原样在等他,从露出来的肩膀不难看出,他上面没穿衣服。
至于下面……
灰蓝色的牛仔裤正肆无忌惮躺在地上。蓝蓝注意到夏虎的视线,脸上瞬间升起一抹红云。
夏虎觉得鼻子底下有两股热流,而随着蓝蓝再一次的尖叫,他确信,那东西叫鼻血……
9、过客
活了近三十年,夏虎从来都没流过鼻血,小时候打架都是他打别人,大了以后身体好,也没有流鼻血的可能,对着美色,他没有遇到过像蓝蓝这样美的人,更无从流起。
事实上他一直不理解漫画和电影电视里那些对着春光流鼻血的场景,做为一个大夫,他觉得那样的几率渺小得堪比火星撞地球,拉登卖豆油,光看着怎么可能流鼻血呢?
夏虎以为他这辈子不会流鼻血,至少也绝对不可能对着某个人流,那是他一直都觉得相当丢脸的一件事。
然而它今天确实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蓝蓝左手抬着长得拖地的被子,右手把好被子角,确定它不会落下来泄了春光,这才从床上小跳下来去看夏虎的情况。他本是想看能不能帮上忙,谁知他一下来夏虎便急了,“你快穿衣服啊死小子,跳下来干嘛!”
“你凶什么啊!居然会对着我流鼻血,崩溃!”蓝蓝赶紧抓起地上的裤子转身对着床胡乱往上套起来,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生气,结果一个没站稳,伴着一声惊叫啃上了床沿。
雪白的皮肤细腻如玉,大概指的就是蓝蓝这种,他以跪趴的姿势刚巧就倒在夏虎前方三米远。
夏虎觉得他快“幸福”死了……
躲在床底下的印初雨从下面出来,打算去帮蓝蓝,蓝蓝倒也没多想,揉着膝盖让他递了一下上衣。
夏虎眼明手快地两个大步走过去帮蓝蓝拾起来交到蓝蓝手里,蓝蓝被他热得快烧起来的目光烫了一下,脸红得不成样。
一直没有表情的印初雨突然弯了弯嘴角,也不说话,只是帮着蓝蓝扣扣子。
这一幕直刺得夏虎眼球发疼,他觉得印初雨抢了他的活。
“谢谢初雨。”蓝蓝回以一笑,又道:“刚才那个人就是……那个人吗?”
印初雨摇摇头,面无表情,语气都是极为冷淡,“是他的下属,他不会直接来找我的。”
蓝蓝轻轻一声叹息,右手微微抬了抬,却终是没有去搭上印初雨肩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人,如果换成是自己受了印初雨受的打击,他大概早就疯或死了吧,而这个人却还这样坚强地活着去面对,难以想象这样纤细的人可以这样坚韧。
“别这样,我很好。”印初雨话毕面向已经自行去处理完鼻血问题回来的夏虎道:“晚上我可以来找你吗?”
“啊?”夏虎有些发傻,“找我?有事么?”不会是因为叶安平对自己的忌惮吧……
印初雨嘟着嘴,有些调皮的样子道:“给你讲故事。”
一丝不悦的感觉在蓝蓝心底一闪而过,然后快得却让他有些恍惚,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印初雨的话而恼。
“那好,随时欢迎。”夏虎不拒绝任何触发灵感的机会和听故事的机会,他觉得印初雨是有故事的人,当然,每个人都有故事,只是印初雨的故事会与众不同,这是他的感觉,比较强烈的那种。
蓝蓝很想问问他可不可以加入,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想如果印初雨有心要他加入的话,不必他开口,他来时自会叫上自己,可如果不想有他在场的话,他提出来也是找没趣罢了。
印初雨答应给蓝蓝当十天的模特,条件是他收留自己,并保密自己的一切信息便可。
每个白天,他都在依照蓝蓝的指示下摆出各种姿势,穿着各种服装,做出各种表情,半句怨言没有,百分之百的配合。
蓝蓝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小小的过份,比如让印初雨脱光衣服把头埋在双膝间……
虽然是为了画画,但确实有些为难,不过印初雨居然二话不说全照办,这让他开心之余,也很担心印初雨是不是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都死心了。
夜里印初雨会一个人去找夏虎,每每一去至少要四个小时以上,有时甚至直到天亮才回来。
蓝蓝不知道他和夏虎之间都会聊什么,但是这种把他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但他们都无意让他加入,所以他也只能难受着,并且让这种难过的感觉一日比一日更甚,到最后几天连画画的心情都受了莫大的影响,甚至他常会去想,夏虎是不是喜欢上印初雨了,毕竟初雨是那么美好,简直用言语无法形容,依他看来那根本就不是该在这世上出现的族类啊……
他们此刻会在做什么呢?夏大哥会给初雨看存稿吗?初雨会不会喜欢上夏大哥呢……
“夏大哥……”印初雨茫茫然从书中抬头,无神地望向窗外叫了一声。
“怎么了初雨?”夏虎在他不远处应声。
“我能预约你的来世吗?”
“……”夏虎一阵沉默,才缓缓答道:“好。”不带一丝玩笑,语气甚是郑重。
印初雨转身对他笑笑道:“谢谢,不过我想你还是希望和蓝蓝在一起,所以我就不凑热闹了。
再过三天我就要走了,蓝蓝这两天已经有些无法集中精神画画了,我想他还是很在意你的,只不过大约还不太能理清这种感觉而已吧。”
“呵呵,但愿吧。你也知道他可是头倔驴子,不太好拐。”夏虎温和地笑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心诚则灵么。”印初雨说这句话的时候垂下了眼帘,但夏虎依然察觉出他眼里的湿意。
心肠到底要狠到什么程度才能舍得去伤害这样的人呢,夏虎真的很费解。
“初雨,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吧。”夏虎轻轻抱住印初雨,就像哥哥抱着弟弟一样,饱含关怀和疼惜,缓缓地顺了顺那一头漂亮的水蓝色头发,无声叹息。大概就是因为蓝蓝头发也是蓝色的,所以这孩子才会莫明地先对蓝蓝产生好感吧。
“哭?呵呵……”印初雨悲凉地笑着,伸手抱住了夏虎,夏虎却明显感觉出衬衫上渐渐传来温湿的触感。
蓝蓝推开门的时候声音很小,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跟做贼一般地出现,甚至现在有些郁闷夏妈妈临出国去见爱人之前把钥匙给了他。如果不是那样,他是不是就不用看到这让他不舒服的场面呢?
那两人浑然忘我,竟没察觉出他的出现。
蓝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些像他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很难受。
印初雨在夜里三点半时才走出夏家,他刚回进了蓝蓝家的门,便被旁边的垃圾袋引去了注意力,那是他出去前包好的,走前里面明明没有纸类物品,现在却放着好几张折过的A4纸,上面画的居然都是夏虎。确切地说,应该是唐默版的夏虎吧。
蓝蓝对画画失了兴致,或者说,他对画印初雨失了些兴致。
虽然不太明显,但聪慧如印初雨还是感觉了出来,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因为他答应蓝蓝的时间马上就到了,届时他们不会再有什么关系。
“蓝蓝,你不喜欢夏大哥吗?”印初雨倒了杯水坐在蓝蓝对面,对着发呆的人仔细看了看。
“干吗突然问这个?”蓝蓝愣了愣,不明所以。其实当初他妈妈说他喜欢画男人的时候他真的很震惊,之后他还特意多留意了自己一阵来着,然后发现他真的只有画男性的时候才会很兴奋,画美女也能画,只是兴致缺缺。但他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喜欢不喜欢夏虎,毕竟他从没喜欢过谁,万一弄错了感觉,最后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人的,那不坑死夏虎了?
“初雨,你说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喜欢啊……”印初雨陷入沉思,半晌才回答道:“以前我觉得为了他我可以忍受任何痛苦与不理解,只要他抱着我,我宁愿放弃所有的东西。”
“真假的?!”
“千真万确,不过每个人的观点不同,所以还是要自己去慢慢感受的。”
“呃……我从没喜欢过谁,所以……有点儿搞不清楚。”
“人和人喜欢的方式是不一样,这东西不可比,但我觉得夏大哥人很好,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