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都知道你是姑娘家的了,那这种事情当然还是需要男人出马了。阿辞,你什么也不需要多想也不需要多问,你只需把心心放到肚子里,安安心心的上你的学读你的书,所有问题我都会出马帮你摆平。”
马文才原本想自己能忍得住和楚风流之前的相处模式,可实际上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把楚风流当做他自己的责任,这情话不知不觉的就顺口说出来了:“不止这一件,也不止这三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阿辞,你可愿……”
如果楚风流这时候抬头看一眼马文才的眼睛,一定会从他那柔柔的目光中读出那些真情实意,这种情意是发自内心的,做不了假。只可惜楚风流现在一直低头盯着的是马文才的袖口,那院服的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一缕。
楚风流盯着那缕断线发呆,马文才刚刚说的话,也不知道她听清楚了没有,手下意识就去拉了那袖口。马文才以为楚风流低着头不做发言是被自己突然的告白一时间搞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太着急了,马文才最终安慰了一句‘不要多想,一切有我’之后就要转身离去。
谁知道马文才这一转身,楚风流下意识手上一紧,便听到了‘刺啦’一声响,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是马文才的袖子被楚风流轻而易举的撕烂了。
刚刚没出声的楚风流握着手里的布条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就捂着脸大叫了一声,马文才以为怎么了,吓得赶紧上去拉过楚风流的手反复的查看情况,谁知道下一秒就听楚风流喊道:“啊啊啊,马文才,你的袖子真的断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考过了,呦呦呦~么么亲爱的小天使们。
☆、第二十八章 中正考评官
“袖子破了你帮我补上就是了,这么惊讶做什么。”马文才很不明白楚风流这般咋呼是为了什么;看看课堂的人都走光了;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么深情的告白楚风流听见了到底是怎么想的;马文才叹口气还是觉得循序渐进的好。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王大人要来了,你还是快回宿舍吧;我先出去探探。”马文才本想让楚风流自己回宿舍;却看到她还在呆呆的攥着自己的袖子发傻,马文才扶额,真心觉得楚风流这几天犯傻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算了;我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走啦。”马文才最终还是不放心楚风流;拉着她的胳膊便和他一同回宿舍去了。
马文才将楚风流送回宿舍之后,换上衣服就匆匆跑去书院门口接考评官了;剩下楚风流一个人在宿舍里胡乱纠结。
楚风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头一次有这么郁闷的感觉;那种感觉有点奇妙;说不好。按说楚风流之前是确定自己的心意的,她之前是喜欢马文才啊,为什么现在这感觉变得奇奇怪怪的,难道是因为她见过祝家八哥之后,发现了其实这世上其实比马文才好的男人有很多,所以对马文才看不上了吗。
“哎呀,好烦好烦啊。”楚风流挠头发,还是觉得为这种事情烦心不是自己的风格,在床上躺了半刻中,楚风流再起来的时候便又恢复了原样。
管他呢,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去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谁是谁的,该是谁的,就那样吧。
马文才说喜欢她的那些话,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听听就算了,毕竟他前些日子还一个劲的强调说要对祝英台负责,现在又收了男人的情书宝贝似的放在枕头地下呢,他那中二的心思每天都不一样,天天猜的多累啊。
幸而她自己是想开了,而祝英台也根本不在乎,要不然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
当初听的传言真的不错,马文才就是一祸害。楚风流本着要不然还是对马伯伯负点责任的想法,心中暗下决心:马文才,断袖你就断去吧,我总有一天能找出那个人是谁来。
……
马文才断不断袖,楚风流是不知道,但是书院里来这个中正考评官王卓然王大人确实真的是个娘里娘气的人,脸上抹粉正常,翘兰花指正常,声音尖细说话一惊一乍的也正常,毕竟个人有个人的特殊喜好,不能妄加评论。
楚风流当然也不能乱说话,这王卓然不仅和马太守是故交,和楚刺史的交情也很好。王卓然不曾娶过妻,自然也没有子嗣,他对马文才和楚辞一直是当小辈看待,不说是拿着和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到底也是比其他的学子的亲近了太多。
王卓然这次来尼山书院考评,是他自己请命下来的。最近这段时间,朝中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丞相大人觉得朝中官员风气不正,上书要改革朝政,于是朝中些许官员便出现了政见不和的现象,王卓然就看不惯丞相大人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也不想跟着他们去搀和,干脆自己请辞将自己外放下杭州,各个地方书院视察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除去那些特殊的兴趣爱好不谈,王卓然这人还是很公正的,他的脾气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你什么事顺着他就万事大吉,你要是和他对着来那他必定要和你死磕到底。
所以楚风流想了想还是决定要主动承认错误比较好,整理了整理衣服,楚风流就去找她的王叔叔去了。
出去的时候,听学子们聚堆叽叽喳喳的说什么这个新来的考评官如何如何挑剔,如何如何的难伺候,楚风流心想你们要是知道了他喜欢的是男人,你们就不觉得这些事也算事了。
等等,马文才这么晚还没回来,定然是单独去拜访王卓然了。天哪,两个袖子断了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不会……
楚风流想到此,吓了一跳,一溜烟的就蹿去了夫子厢房,马文才的清白呀,拼了命也要给保住!
“马文才!”楚风流在门外大喊一声,也没敲门抬脚踹门就冲了进去。
此时的王卓然正在和马文才坐在里屋的桌子上喝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倒把马文才惊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是楚风流之后脸不自觉的就黑了一层。
王卓然摇头:“小丫头,你这风风火火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
“王叔叔!”楚风流看到房间里面两人和谐的画面,脸上的表情转的飞快,眉眼弯弯的凑上前去装好孩子,“王叔叔远道而来,小侄没有第一时间来接风洗尘实在是不该,该罚!”
马文才是要真心给跪了:“阿辞,我和楚叔叔谈正事呢,没有酒喝。”
王卓然可是喜爱极了楚风流这性子了,扇着扇子,声音尖细的招呼她过去:“哈哈哈,文才啊文才,我现在发现你爹说的还真不错,要是我啊,我也喜欢这性子的儿媳妇。来来来,丫头你过来坐,你的事情,文才已经告诉我了,也是楚老弟宠你是宠上天了,你一个小丫头跑着多男人呆的地方也不嫌难为情。”
“幸好是和文才住在一起,要不然啊你这做法定要是为世俗所不容,就算我是你王叔叔,也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网开一面的。”
这话楚风流可不爱听了,一甩下摆在王卓然身边坐下:“什么世俗不世俗的,我活着也不是给谁看的,自己开心就好了。”说到世俗,王叔叔您才是真的勇士呢,我这点小儿科的算什么。
楚风流见到王卓然没生她的气,这才放下心来,偷偷朝马文才挤挤眼睛表示感谢他的仗义相助。马文才被她那模样逗得笑出声来,引起了王卓然的主意。王卓然看见二人这般眉来眼去,心中好笑,道:“看看你们两个这个黏糊样子,你个小丫头也是,这么几个月的时间都等不起,天天腻歪在一起,也不怕影响了文才的前途。”
“啊?”楚风流有点听不懂王卓然的话了,接过马文才递过来的额一杯茶道,“王叔叔此话何意?他学习不好是因为他脑子没用在正道上,与我何干?”
“咳咳……”马文才手握成拳抵在嘴角装咳嗽。
“哈哈哈,不与你有关,又会同谁有关?”王卓然兰花指一瞧,笑眯眯的言道,“要不是文才说起,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都定好了要今年底就成亲了呢,楚老弟他都没告诉我呢,要不然我这次会来,能不给你们带贺礼吗。说真的,我早都着急等着抱小侄孙了。”
“噗……”楚风流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呛到,拍桌子表现的很激愤,“马文才!你胡说什么,谁年底要和你成亲了!”
马文才表现的十分淡定,刚刚他同他的王叔叔说了很多话,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今年年底便要将楚辞迎娶过门,楚辞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如今他们二人又是两情相悦,当然要早早安定下来方为上上之策。
“阿辞,既然你我心意相同,不如将此事早作打算,以防夜长梦多,再生变故。”小马统前几天回来汇报说,最近几日楚家的门槛都被媒人踏破了,这件事情他真的不能忍。
他让小马统派了一队护卫,天天的在刺史府门口守着赶媒婆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楚风流了。
“马文才!”将茶杯‘嘭’的一下子磕在桌子上,楚风流站起身只觉一阵怒火上蹿,若不是王卓然在跟前,楚风流绝对会直接将桌子给踢烂了。
“阿辞?”马文才没想到楚风流会发这么大的火,明明自己的心意她是知道的,还给自己写了那八个字,难道说是自己太着急,所以惹得楚风流不开心了吗?
“王叔叔请见谅,小侄有事现行告辞。”给王卓然行了一礼,楚风流强忍心中的怒火,看都未看马文才一眼,便甩袖子转身而去。马文才见状自然着急挽留,喊了楚辞几声都不见人搭理,知道事情不妙,便匆匆同王卓然道了句抱歉,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王卓然摇着扇子看着马文才风风火火的离开,也不明白这丫头又是坳的什么气,不过他到是有点羡慕这两年轻人了,吵吵闹闹这青梅竹马的感情,总归是差不了的。也怪不得两人总是不成亲,想必楚刺史和马太守为这两人操的心也少不了。
楚风流越走越快,马文才小跑几步方才追上她,站到她跟前挡住她的去路。楚风流看见他就觉得烦,又要转身,却被马文才拉住。
楚风流背靠着墙壁抱着胳膊很是恼火:“起开!挡道了!”
马文才很耐心的找楚风流解决矛盾:“阿辞,无论怎样你也该告诉我,你为何生我的气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楚风流简直要气死了,其实楚风流的智商也不是低,只是一遇到马文才的事情,就会变得极易恼怒。
“马文才你太贱了,你明明喜欢男人你还总是要缠着我嫁给你,有病是不是!”
他喜欢男人?!听了楚风流的话,马文才懵了,沉默几秒才回答道:“阿辞,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人的。”
楚风流:“……”请问我可以爆粗口吗?
作者有话要说:楚风流内心一万匹草泥马跑过,我勒个擦啊,竟然承认了~~
☆、第二十九章 感觉心好累
马文才觉得楚风流好像理解错了某件事情;而且错的很离谱。
马文才被楚风流气的有点想笑;真是不知道她这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天天说他脑子不想正经事,此时一瞧也知道真的不想正经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虽然马文才并不清楚楚风流到底是如何猜测到他是有断袖的爱好的,但是有一点他却可以确定了;他自己之前必然是表现的太过拘谨;才让楚风流一而再再而三的理解错误。
所以这次;马文才不打算再浪费口舌解释这件无中生有的荒谬事了,直接拿出对付女人的法子来;最简单不过了。其实有些事情他早就想做了,能忍到今天也算他定力非凡了。
楚风流背靠着墙壁;单脚撑在上头抱着胳膊,脸黑的等着马文才解释。说实话这么个大好青年偏偏是个断袖;真的很让人痛心啊。
等了几秒种不见马文才说话;楚风流这才抬头看他,下一刻却见到马文才单手撑着墙壁;脸就凑了上来。一阵淡淡的熏香味道缭绕鼻息,楚风流微愣,稍一偏头就发现马文才的胳膊挡在了自己耳际……
嗯……这姿势很是暧昧,楚风流觉得有点不对劲,身子稍稍往后一仰,就靠在了墙壁上,看着马文才很不耐烦:“你做什么,干嘛靠这么近?”
“你一直怀疑我喜欢男人?”马文才脸又朝前凑了一分,眼睛一直盯着楚风流看,黑烁眼眸含水倒映的全都是眼前之人的影子,清澈的深情的样子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你刚刚自己承认的……”楚风流一抬头就对上了马文才那双眼睛,双眼皮很明显,剑眉星眸流光闪动,鼻梁很挺,嘴唇薄薄的因为微笑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是没想到你连这种理由都想的出来,阿辞那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为何装作听不见,你只是在逃避……”四目相对,马文才可劲的放电,楚风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撑到了马文才胸前,能试得出他的心其实跳的很厉害。似乎周围的声音都静止了,只能听到彼此间的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马文才勾唇一笑,再朝前凑近一分,少女身上微微的散发的体香都能闻的到,只要再稍稍一低唇就能吻到那微扬的眉角。
楚风流一挑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