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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式未完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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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虚弱笑了,却带着坚强,对身旁的女孩耳语几句,然后女孩怔怔地看着男孩,脸上突然爬满泪水,接着,女孩……什么?!!消失了?怎么回事?!月有些迷惑,哈利看着好像稍微变胖的男孩,张大嘴,他想到一种很糟的情况。“月!!”哈利扑到前面的月身上,抓紧他的手,大声喊到:“幻影移形!”

月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腹部一阵绞痛,低头一看,那被应该光滑如玉的小腹赫然少了一块肉,还不停地向外冒着鲜血。他猛地转过头瞪向哈利,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一声巨响,在大约300米处冒出火光和烟雾,就好像一场只有红色火药的烟花晚会,在空中爆破的烟火染红了一片阴沉的天空,黑色又逐渐吞噬了火光,天上洒下殷红的血水,落在无处不在的垃圾上,浸透月白色的衬衣。

月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自爆,那个男孩居然自爆了!而哈利,手臂处不停冒着血沫,那片衣服和肉都不在了,用眼睛就能看到突出的骨头鲜血淋漓,此刻疼得昏迷。“我应该庆幸少掉的不是你的脑袋么?”月苦笑,准备抱起满身沾着血水的哈利。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脚,穿着小丑鞋。月瞳孔猛缩“你怎么来了?!!刚才呢?躲在哪里看戏啊!现在倒出来兔死狐悲了么?!”

月很生气,因为他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他和敌人都拼上性命,流愚却始终站在最高的地方,像看一群小丑似的看着他们,甚至到最后腻了,就亲手取走自己的命。

西索冷冷地瞟了月一眼,好像有些失望:“你比库洛洛,差远了。”不知他是说给月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将小丑服脱下,撕成条状系在一起后,开始包扎哈利手臂上的伤,包好后将剩下的布条扔给月。“嗯哼~看来要提前到旅团去了啊~~?毕竟这种伤筋断骨的伤,还是得让玛奇处理下才行啊~不然苹果叶才刚长出来,就要落了~?”

其实,西索对月的表现,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不满,只是看到他败在最后一步,觉得很窝火,就像看到一个好像很好吃的苹果,正兴高采烈地准备一口咬上去,突然看到上面有一个虫眼。

而哈利,西索本来觉得他应该几乎没有战斗经验的,可没想到这一战下来,西索发现他低估了哈利,哈利明显,是一个有很大潜力可挖的小苹果,很好。

“哼哼哼哼哼,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哦~虽然想跟你一起玩,你还只是一棵小小的苹果,淋浴着太阳,要成为一颗很棒的苹果哦~好乖好乖真是个好孩子~只要一变红就马上把你摘下来哦~再等一下下吧~”西索兴奋地唱起他的经典之歌——在大大的苹果树下。

他唱的很开心,只是可怜月了……

当哈利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哈利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竟然像没事了一样,也许,真的是一场梦吧……

“嗯哼~~醒了么~~”

本来有点伤感的哈利立刻僵硬了,缓缓的抬起头,好像隐约能听到脖颈出传来“咯咯咯”的声音。“你居然还在。”

西索有些不满,撇撇嘴,叉着腰弯□子,脸凑向哈利,“怎么?~~青涩的小苹果不希望我训练你了么?~~~”哈利被突然靠近的脸吓了一跳,向后挪,与西索拉开一点距离。

“不是的西索,只是,为什么那时候不出现?”西索直起身,扭下腰,然后慢吞吞地说:“为什么要出现?~~我说过,不能活到十三街区,那就不配成为我的小苹果~~”“那又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里?而且,我的伤是你弄好的吧。”哈利追问。西索危险的眯着眼,全身散发出恶念,手中又转出一张扑克:“小苹果的话太多了哦~~你只用记住,魔术师是随心所欲的,我想把你留在那,就留在那~想把你救活,就把你救活~没有理由,仅仅是因为我现在想这么做而已~~也许,明天太阳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突然想杀了你~那我就杀了你~~”

哈利咬着牙,问:“不会后悔么?这么随意的做每一件事。”

“不会。”西索不等哈利继续,快速地说道:“你上次的战斗有问题~当只剩下两个人时,你应该用那个禁锢魔法牵制住他们,然后月只需要在垃圾里拣出一块铁片,在那两人脖子上划一下,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哈利皱起眉头,大声说道:“可是他们可能会选择离开,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就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样,轻轻松松地将杀人放在嘴边!”西索觉得他很生气,一颗没长熟的苹果这样教训自己?

“无辜是什么?只要我想杀,那他就得死。”

哈利喘着粗气,“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这样的话,你和伏地魔又有什么区别!那么,那么的残暴,任性,视人命如草芥!!你难道没有想过那些人的家人么?!”

西索走向哈利,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杀过人么?”西索冷冷地问,他想,如果哈利说没有,那就现在把他摘了,他很讨厌这样聒噪的哈利。哈利愣住了“杀,杀过,但是……”“但是什么?结果不一样么?还是说你杀的那些人就没有家人了?杀人的人可以为自己找无数的理由,很无聊。每个人都会处于自己的立场去做一些事,而自己,只需要想对于自己来说这个人该不该死,不是每一个人的命都该由你来负责的,你真正需要关注的,只是自己的命和在意的人的命。找那么多理由,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松开哈利的领口,让他摔在地上。西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忍不住对哈利说了这么多,他难得出于好意去提醒一个人,却被这个人教训,还是因为一些可笑的原因。

哈利在霍格沃兹受到那么久的救世主式教育,所有的人都把他当作希望,所有的人都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对他所做的一切评头论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哈利觉得他的生命不再只属于自己,保护所有人的性命就是他应该做的事。

甚至在最后得到斯内普的记忆,知道邓布利多为了巫师界是如何把自己榨连汁都不剩时,还义无顾反地去和伏地魔同归于尽。刚刚听西索说那么多,他突然开始怀疑他的想法,难道,这样真的是不对的么?

………

突然,哈利从地上弹起来,愣愣地看着门口,喃喃地说:“刚才,西索好像正常地说了一次话啊……是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纠正哈利的救世主情结真的太困难了啊……
写的我好纠结……
亲们多给这章提点意见啊。




4

4、吃饭要吃三个大碗加 。。。 
 
 
 “怎么样”月调侃地笑着对西索说“哈利一看就是那种一身正气的小孩;你去对他说那些”“恩哼~”西索郁闷地鼓起包子脸;真是的,看哈利受伤了,扛着他奔到旅团据点,正好遇到玛奇,花了8千万让玛奇把他的伤口缝好,又等他醒来给他的战斗指点,结果……

“不过没关系;人是会适应环境的生物;他会变的。”西索斜眼瞅着月;总觉得在他身上看到神棍库洛洛的影子;也许;这颗小苹果是可以长成库洛洛那样的大苹果的吧。

一想到两个库洛洛站在他面前;西索忍不住有些颤抖;因为兴奋难以抑制;喉节上下滚动几次;脸上露出魅惑的笑;伸出艳红滑腻的舌;舔舔有些干燥的上唇;发出压抑的低笑声;自己沉浸在摘果实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在这样的西索身边的月冷汗像水一样往下流;背后一阵恶寒;呼吸有些困难;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腿居然软到站不起;这时月看见哈利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哈利很怕遇到西索;因为现在面对他时总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但是肚子饿得快绞在一起;于是只有悄悄爬出来找吃的;结果一出门就遇见蹲在楼梯转角的月和西索。

看到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扭曲的西索;哈利心中涌起一股内疚;是因为自己刺激到他了么?但又放不尊严去讨好他;最后哈利假装没有看到近在咫尺的西索,径直从他们身旁走下楼,什么也没说。

正在兴奋中的西索身上的戾气一下平静了许多;冷冷地说道:“恩哼~小苹果真是不听话啊~不过;只要还没有腐烂;它青涩;我就为它施肥;它长虫;我就给他杀虫;就算长歪了;我也可以把它扶正。哼哼哼~~就是要辛苦地去栽培;吃掉的时候才会有格外兴奋感觉啊~呵呵呵~~”

月沉默;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着说他是已经懒得再去说什么;对于这种变态到极致的人;最好不要试图去理解他的想法;就算你想;也不会有结果的;就像一头牛和一头得了疯牛病的牛;虽然都是牛;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共同语言。

在楼梯口又蹲了一会儿,西索拿出纸牌开始堆砌,月看到心里很不舒服,他想到,在以前L还活着时,就曾用喜欢将方糖堆的高高的。

三个多小时后,楼下传来一阵喧哗;西索站起来扭腰走下去;月抽搐着跟在后面。

哈利走下楼后,到处逛了逛,发现一楼有一个厕所,一个厨房,和一个空荡荡的大客厅。迫不及待的冲进厨房里,揭开锅,哈利石化了,他觉得自己光闻到这股味道就有种已经身中剧毒的错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上锅盖,再看看看周围那些不堪入目的厨具,哈利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吃不上东西的,抿着嘴,哈利又开始做起很久没做过的家务。

有多久了?自从搬出佩妮姨妈家后,好像最没做过什么闲活,有空闲了也在思考着如何找全剩余的魂器,其实想想,这样的生活也许比追杀伏地魔是要幸福很多。

哎,不想了,在他的额头上多了一道疤的那一刻起,就不能把自己看做是一般人。如果西索此刻能听到哈利心中想的,他一定会灿烂的笑着用扑克牌将哈利头上那块疤生生割下来,再对他说:“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疤么?~~割掉之后底下还不是一样的肉和美丽的鲜血~”这样哈利也许可以让自己的思想变得稍微正常一些。

可惜,只是如果,事实上,要杀掉哈利小苹果身上的虫子,还要走很漫长的路……

哈利用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打扫好一楼的几个房间,其实他只用打扫厨房就够了,只是在打扫厨房时,哈利神游到很久以前,并怀念起过去的日子,于是小M魂爆发,一不小心就弄完了整个一楼。

收拾好后,哈利开心的抹了一把脸,再甩甩小脑袋,一串晶莹汗珠从空中洒下,迎着夕阳的余晖,闪闪发亮,让人忍不住想澎湃地握拳大喊:“啊~青春啊!~啊~热血啊~!”而容易激动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哈利也确实捏拳喊了一句:“啊!年轻真好~”派克、窝金和富兰克林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人倒汗的景象。

“这小鬼是谁啊!”窝金的大嗓门吼道。

一向沉默的富兰克林本来准备坐在墙角,但途中忍不住倒回来,拍拍哈利的脑袋,温厚的声音说:“快离开这里吧,一会儿团长回来就不好说了。”

没办法,在他们进来时看到的挥洒着汗水的哈利,眼中闪动着激动的泪光,就像……就像一只看见骨头的小狗一样,而一向喜欢单纯可爱的小东西的富兰克林便过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派克也对哈利微笑了一下,拍拍哈利的肩,友好地问道,“小弟弟,你怎么来这里的呢?知道这是哪里么?你来做什么?”哈利想了想,认真的答道:“我也不知道啊……”而派克已经从他凌乱的记忆中找到几个关键点。

“他是西索带来的。”窝金和富兰克林同时僵硬了。

变态带来的人会正常到哪里去啊……

富兰克林又开始发挥奶爸精神,深深地担忧着这个人会不会把小滴带坏,恩,不行,要赶紧把他送走啊……

“他喜欢打扫房间,会做饭。”窝金的表情立刻生动了,大笑着走过来,准备也拍拍哈利的脑袋,被派克理智地阻止了“你这巴掌要拍下去,今天就只能吃他的肉沫了。”窝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也没注意啊,一听是变态带来的,就把他和变态同等化了……

“恩,那你去做点东西。”窝金转头对哈利说。

哈利糊里糊涂的走进厨房。进厨房后,他清醒了不少,恩,先把罐子里爬着米虫,沾满泥垢的米认认真真的淘好,直到它露出玉滑的米白色。然后找出刚才打扫时翻到的菜和肉,菜几乎黄完了,还有很多虫眼,而肉已经散发出一股恶臭。哈利先把它们洗干净,然后将蔬菜上绿色的部分和虽然黄但没坏掉的部分捡出来,又把臭肉切成薄薄的片,将肉放进锅里炸干,把油倒掉,再把炸过的肉用水煮两次,臭味基本去除后,将它再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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