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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谢地了。现在照途还剩三个,虽然数量不多,却最难攻破。因为有两个是玄当年设置的,暂时可以抵挡一阵。
我盘腿而坐,深吐一气,抓紧时间调理真气。如果那帮人还不走,等恢复体力就一起收拾他们。
沙阳野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不过我能感觉到他没走。
哼!敲累了?谁叫你大热天还这么不消停!哎,怎么又想起他了?
我甩了甩头,凝神静气,缓缓将体内真气推运一个小周天,任督二脉逐渐变冷,入侵体内的阳气从汗液一点一点排除。我松了口气,身体舒
服多了。再运行一个大周天就应该没事了。从外面渗入的阳气越来越弱,几乎快没了,可能太阳落山了吧。
到了夜晚,秦岭就是我的天下。不过这些人既然有备而来,不得不小心一点。玄曾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叵测。
我收了一下心,准备再次运气。
“咣”一声闷响,吓得我差点把气送进肺里。
要是真误进肺中,变成肺气(废气)不说,本身也得跟着报废。
我登时火冒三丈,极力忍耐才没有出去把他大卸八块:这个挨千刀的!你爹当初为啥没把你射进马桶,还留下来祸害我。
咳了几声,起身。现在只能去寒冰窑运气了,留在这儿迟早会被他折磨的走火入魔。我向墓室深处走去,向下走大约三十步,摸到一个石质
好像雕像一样的兽首。这是椒图锁,根据传说墨子中的九转八龙锁仿制而成。墨子不仅擅长机关术,对算学也有很深造诣。九转八龙锁就是运
用几何原理,依次转动九个转子,打开八个方向的锁杆,转错一个,锁头内部又会重新排列,形成新的转动转子的顺序,没有极高数学天分,
根本无法打开。
我忽然想起那小子好像进过寒冰窑,把手放在兽头上,果然感到隐隐有一丝阳气透出。我不禁有些吃惊,这个椒图锁与墨子那个锁只是外观
不同,内部结构不相上下。没想到那个孩子竟能破解,也许真是低估他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自嘲一笑,几下扭开锁头,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深吸一口寒气,走进白雾之中。
当我打开墓门时,一个物体从天而降,拍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咳咳,每次都这么叫醒我,不能有点创意吗?”沙阳野一个鲤鱼打挺,结果脑袋磕在墓墙上,响声让我都觉得额头一麻,他竟像没
事人似的还对我傻笑。
我冷冷看着那个还怕丢脸,疼死也没叫出声的傻瓜,心里还有一丝怀疑:糗事作尽,洋相百出,死因绝对是逊死的白痴会是那么有心计的人
吗?
几天前还对他牵肠挂肚,现在却是五味杂陈,又不是演戏,我的生活干嘛这么跌宕起伏。他没察觉我的冷淡,还照例熊抱过来。我决定静观其变,发现异常变化再杀他不迟。
“小~云~云!”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应声暴起。唉,这点没变。
“呵呵,几日不见,你好像更漂亮了耶!”沙阳野笑的银荡十足,禄山之爪大吃豆腐。
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大有将我就地剥光的野心。我像抓小猫一样把他提起来:“你不是说不稀罕呆在这吗?怎么有来了?”
“切!多日不见还这么冷淡,我可是好不容易从那个鸟笼子里跑出来的!”
“哦?”我竖起耳朵,打算用话再试试他,“为什么要跑出来?”
“为你!”沙阳野收起笑脸,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温柔。他像情人一样轻轻抚着我的脸颊,手指温暖如阳。
几日不见,这小鬼好像长个儿了,声音也有些嘶哑。我静静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异常清澈,好像一泓可以见底的清水。
沙阳野,从这清水中,我真的能看清你的心吗?
“老鬼!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走了,你也不用赶我,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我很想说“凭什么”,但看着沙阳野紧张的表情,就改口道:“给个理由说服我!”
沙阳野张了张嘴,忽然又恢复流氓样,笑的不怀好意:“你说的是‘睡’服吗?”
“嗯?”
“我就是理由!”
我以为这小子终于有点长进了,但看他一脸坏笑,靠近我:“来‘睡’服你!”
“哼!”我们好像又回到从前的状态,“你要是理由,我连门都不让你进!”
“哎,是吗?我这不进来了吗?”他左躲右闪,伺机钻我孔子。我也不示弱,抓不住他的手就抓他的huang毛。
“啊,疼疼,放手啊!会变秃头的!”
“地狱无门也敢闯!”
“这要是地狱,我愿永世不能超生!留在这儿陪你!”最后一句话,沙阳野不再嬉闹,真诚的让我心率都不齐了。
我摸了摸他有点红,带着孩子般执着的脸,慢慢俯下身,嘴唇离他越来越近。他紧张的咽了一下,闭上眼睛。
这时,屋里的照途一起爆掉,响声惊人!
我马上清醒,下意识一把推沙阳野。
看着他一脸疑惑,我声音干哑:“他们来了!”
第十一章
“什么来了?谁来了?”沙阳野困惑不解。
“你猜不到吗?”我平静的说,心里却像开锅的水。
“哎,我怎么会知道?你说话好奇怪啊,神经错乱了吗?”沙阳野傻笑一阵,发现我不为所动,有点尴尬。
“嘘,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莞尔一笑。事到如今,看他这种反应,我也不打算说的太露骨,到时候大家都到场,对质一下,一切都能明
了。看了一眼墓外,远处有许多黑影在晃动。
这么快就清醒过来,有后援吗?如果他胆敢背叛我,绝对第一个灭了他;如果他要不是呢?我顿时头疼起来,救他也不是,把他丢给对方
也不应该。
唉,你就会给我出难题。
我有点紧张,好像挖到一口未知的箱子,里面是宝藏还手物,答案即将揭晓,但揭晓之前最难熬。
“哎,远处好像有东西啊!”沙阳野不知死活,长长的脖子抻的像黄鼠狼。
突然,我听到从墓门正对的天上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不好!
“快趴下!”一把拉住他,飞身闪进墓室,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霎那间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炸飞,墓门花岗石制的,仅仅炸掉一块石渣。我
看了一下地上那个物体的残骸。
草!原来是神火飞鸦。这么老土的东西还用?
“快关墓谩!”沙阳野正打算起身,我一把拦住他。现在关门也只能抵挡一阵,攻破之后,我们就成瓮中之鳖(我非常不想用这个词…
|||)。还有就是现在正是确认这家伙的敌我身份的机会。他要真是个奸细,就算没什么威胁,看着也会觉得万分不爽,影响战斗心态。于是我
起身拖着他,向墓门走去。不顾前方硝烟弥漫,炸弹飞扬。
“喂!老鬼!你疯了吗?喂!放手啊,你想干吗?!”沙阳野不停的挣扎,竭尽全力去抓能抓的东西,一路上像个到处粘的鼻涕虫。
走到前面我发现地上有许多颜色异于墓内灰尘的粉末。
糟了!是赤硝!
原来如此,用神火飞鸦佯攻,实际上是想将阳xing极强的赤硝粉末带进墓室,吸收我的音气。
看来还是早早现身吧,我拖着沙阳野,竟然没扯动。我回头一看,差点气昏,这臭小子死死扒住墓墙,说什么也不走。
“老~鬼~!找死你自己去!大爷我青春年少,风华正茂,还不想死这么早!”
来不及解释了,我眼看一支飞鸦快落下来了,于是手指一挥,黑丝削掉了他扳住的那块砖墙,一把抱住他,纵身飞出墓室。
那些人没想到我会从正面直冲过来,一时愣住。
我手一松,直接把沙阳野扔到地上,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那群人。
沙阳野揉着屁股,刚想开骂,忽然看到那些人,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
“沙威,你们”沙阳野不知所措,回头看了看我。
我偏过头,意思是你自己看zhe办。
沙阳野的表情疑惑,看看我又看看他们,蓦地神色突变,似哭非哭,狂笑不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说老鬼怎么跟吃错药似的,原来是你们
这群王八蛋害的!跟踪我?这下好了,全国山河跳个遍,都洗不清我的冤!!!王八蛋!!!”
他勃然大怒,指着那个为首的破口大骂:“沙威,你他妈就是这群王八蛋里最大的王八蛋!!”
我说:“行了,骂来骂去就是一个词,丢不丢人?闪一边去,别碍事!”
“老鬼,我,我对不起你!”沙阳野嘴唇都快咬烂了。
“得啦!知道了!”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你相信我?”沙阳野眼睛瞪得暴圆。
“等收拾了这群王八蛋,我再跟你算帐!”草,我也被传染了。
为首那人轻轻一笑:“看来对话结束了,可以开战了?”
不知为什么,那人的笑脸非常令我生厌,尽管长的不丑,甚至还有几分俊俏,但我看了就是心烦,还不如那白痴顺眼。
沙阳野一下窜到我前面,要不是我拉着,可能就窜到对面了,神情和动作都十分激动,语言破碎的已经组不成句了,大概意思就是那个叫沙
威的是他兄弟,竟然出卖他,外加一大串少儿buyi,应严重屏蔽的脏话(当然不是“王八蛋”那个等级的)。
“行了,你给我安静点!你的冤我来替你报,老实待一边去!”
“不”
我一记眼刀甩过去。
“好意思了。”沙阳野悻悻闪开,还不住向对面竖中指。
“还有啊!”
“嗯?”沙阳野一下凑过来。
“这里你跳淮河就够了!”
他向我竖了一下中指,结果被我握住中指丢到一边。
麻烦精处理完了,我松口气,看了那个什么威一眼。(沙威:我叫沙威!别无视我啊!婴: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他很少能记住人名的。沙威:)
“来者何人,有何目的?”
“呵呵,在下沙威,来取你命!”男子笑的春风拂柳,我却感到一阵恶毒的杀气。
第十二章
“好啊!”我轻蔑一笑,“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话音未落,我十指流动,无数黑丝应声而出,冲向前面的人。
那人竟然仅靠双腿爆发力一跃而起,一个后空翻,落在距我数丈远的地方,还挂着恶心的笑容。
“好个xing云牵丝手!不过你还真是心急啊!虚子先生!”他右手一挥,大喝一声,“布阵!”
虚子?我皱了一下眉头。年纪轻轻,竟知道我的招式。这人,不简单。
其余八个人马上站成一个似有规律的阵列,将我半包围住。
好!那就摆平他们再问吧。
管他什么阵,乱了阵脚就不足畏惧了。怎么说我也是占有天时地利一方,还是先下手为强。
我悄悄将割断一绺头发,默念咒语。
“去吧,潜影缚地龙!”我抬头,甩出五条黑丝,攻击沙威的死角,让他无法顾及阵法。
沙威见躲不过,抽出一条软鞭,手使劲一抖,缠住其中三条,躲过一条,但被第五条黑丝划破手
臂。
我的黑丝不怕硬兵器,越硬越好,但对软兵器就不占太多优势。沙威用鞭子缠住我的黑丝,周围
那些人就飞快点那些“火鸟”。
靠!还没过年呢,点什么炮仗!
“别用火!用‘飞廉符’!秦岭林子多,你们想烧山啊!”沙威反手一扭,将我的丝绳别住。
竟然小看我!眼见一层白纸一样的符像雪片似的飞过来,我嗅到一股赤硝味。
天!真有钱!(赤硝在古代是很贵的,但小穆不知道现在便宜多了)
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左手一挥,一下削断被缠住的黑丝,一跃而起。原来所踩的地方顿时暴起
一阵“硝烟”。
这要是被轰个正着,不亚于一个活人被泼了化尸水。
人渣!分明就是嫉妒,想要毁老子的容。
那群人全都站定,举起左手,屈起不同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在许多门派里,多以左手为净,所
以有的派别摆阵时,动用左手,多为镇邪镇煞。看他们的步法,极有可能是“九煞镇邪”。
切,真把我当僵尸了!我心里万分不爽,不过九煞镇邪多是白天才用,因为正好可以借天阳,这
时候用,和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