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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字面上看就堪忧啊!刚老夫掐指一算,令公子命里无妻!”
萧文雅一听险些没背过气,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一旁听着的江懿气得不住冷笑。
这些臭道士,胡言乱语满嘴跑火车,最后还不是为骗钱。
江懿嗤之以鼻,但萧文雅却已经信以为真,焦急问道:“曹道长,我老江家就这一个独苗,他命里无妻,我们江家不就要绝后了!”
江懿见自家老妈被老道成功忽悠住,急的直拽萧文雅衣服。
怎奈何萧文雅已被老道那句“命里无妻”迷了心窍,压根就不理会江懿。
只见老道从衣兜内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里面有几张黄纸,画着乱七八糟的红色线条,还有几根红线,几个木柱。
“这位夫人不要忧心,贫道这里有几样法器,可为令公子改姻缘。”
萧文雅一听儿子有救,直冒精光的眼睛就钉在老道手中的纸包上,待看清纸包内的物件后,有些不确信起来。
“曹道长,您别怪我说话直,这些东西真能帮我儿子改姻缘?怎么看着这么……”
曹道长被质疑也不恼,和善的解释道:“您有所不知,这些法器看着不起眼,要是搭配上阵法那效果就玄妙了。我这阵法是根据……”
曹道长拉开话匣子,滔滔不绝一番讲解。
江懿已是忍无可忍,拉过自家老妈说道:“妈,这听着都不靠谱,要是这阵法真灵验,全国怎么还有那么多男人打光棍?”
萧文雅此时已从迷蒙期醒悟过来,也觉得老道吹的神乎其神。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还是决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给儿子招桃花的机会。
“曹道长,我们不是不信任您,只是这事听着太神了!”
“这位夫人,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今日有缘,我才将这阵法授予您,您若不信我也没办法。贫道也不耽误您的时间!”曹道长说罢拂袖就要离去。
萧文雅慌忙拦住:“曹道长,您别生气啊!我不是不信,这阵法是不是真能帮我儿子改姻缘啊?”
“贫道乃是凤山观观主,怎会随意欺骗世人。”曹道长脸上升起丝丝不快。
萧文雅忙赔笑道:“曹道长,我不是这意思……”
江懿鄙夷的看着曹道长:“妈,您别听他胡扯,这老道就是为了骗钱。”
“这位小兄弟,老夫本着救人为善的慈悲之心,这阵法就免费送于您!”曹道长捋着稀疏的山羊胡一脸拯救世人不求回报的大度。
萧文雅一听竟有这等好事,立马从老道手中抢过纸包,眉开眼笑的道谢:“曹道长,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若阵法真灵验,我一定到贵观还愿。”
见自家老妈竟拿了老道的东西,江懿焦急的扯过萧文雅:“老妈,你怎么还信这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你早点娶个媳妇回来,你妈还会信这些鬼神之说。”萧文雅不由埋怨道。
“妈,这老道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包藏祸心,您赶紧把东西还给他!”江懿说着就去扯萧文雅怀中抱着的纸包。
萧文雅拽着死不松手:“试一下又不会死人,你怕什么?说不定真的可以给你招来桃花!再说又不掏钱,何乐而不为?”
“老妈,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要,这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您怎么能犯糊涂呢?”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竟然说你老妈是老糊涂,看我不打死你!”
萧文雅紧咬着后槽牙,狠狠的拧着江懿的胳膊。
江懿捂着胳膊连连躲闪,嘴里哀嚎着:“妈,妈,您轻点,轻点!”
咳咳!
曹道长轻咳两声,提醒着正掐架的母子俩。
萧文雅回过神,这才想到身旁还站着个老神仙呢。
踢了儿子一脚,赔笑道:“曹道长,小孩子家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
曹道长宽厚一笑:“令公子终归年轻气盛,不相信老夫也无妨,待阵法起效,他就知道老夫所说并非无稽之谈。”
江懿气的直瞪眼,怎奈何自家老妈已被这臭道士迷的晕头转向,心里虽愤恨不已,终究也是无可奈何。
萧文雅细细的记下阵法的相关事项,对曹道长是千恩万谢,江懿实在看不下去,拖着还依依不舍的萧文雅愤然离去。
离去的两人却没发现曹道长眼角那抹讥讽与唇边冰冷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诡异红光
坐在车内,萧文雅宝贝似的将纸包紧紧抱在怀中。
江懿眼瞥着纸包,轻蔑道:“老妈,这些无稽之谈您也信?”
萧文雅不乐意,狠狠剜了江懿一眼:“我这是为了谁?要是你能找到媳妇,还用我这么操心吗?你今年都三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以为我愿意为你操心。你表姨家的东子,比你还小好几岁,现在人家儿子都满地跑了,你呢?还单身光棍一条条,我真是命苦啊,找个老公满天飞不着家,养个儿子还不省心,我容易吗?”
萧文雅是越说越委屈,越说越难过。
眼泪啪啪直掉,江懿顿时就慌了手脚。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见萧文雅情绪还不稳定,江懿索性一拍大腿一咬牙:“妈,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你说真的?”萧文雅抹着发红的眼睛看江懿。
江懿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要能安抚好自家老妈的情绪,随她怎么着吧。
“真的!”江懿认真的点头道。
萧文雅立马收声,笑道:“你小子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害我白流那么多眼泪,真是的!”
江懿无语望天,女人这种生物果然容易情绪化。
萧文雅哪里还有刚刚的悲伤委屈,眯着眼看面前一脸吃瘪的儿子,心情无比舒爽。
“儿子,开车去你家,咱今天就把阵摆上!”
江懿见自家老妈是要来真的,想要阻止,却被萧文雅瞥来的眼神震的立马闭口不言。
萧文雅站在公寓客厅的内,满意的点点头:“比我想象的要干净些!”
江懿不无得意:“老妈,我虽然单身,但绝对的注重卫生!”
萧文雅看着只有几罐啤酒的冰箱,叹道:“这屋里还是得有个女人啊!”
视察完儿子的工作,萧文雅在屋内转了一圈,指着客厅内的陈设说道:“把客厅多余的东西挪出去,曹道长说这阵法要摆在客厅才有效。”
“老妈,真的要摆这阵法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江懿越想越觉得不靠谱。
“顶多就是不灵验,能出什么问题啊?”萧文雅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翻看着阵法图与注意事项,确保无误后,开始指挥江懿摆阵。
江懿看着手中刻着复古文字的木柱,毛线般粗细的红绳,画满红色线条的符纸,怎么都觉得透着股诡异。
显然萧文雅不这么认为,她现在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神乎其神的阵法上。
见江懿还在发愣,催促道:“我说你干吗呢?还不赶紧照着图纸摆!”
江懿叹口气,只能在老妈的震慑下,依照图纸摆下曹道长所说的改姻缘阵法。
看着客厅地板上用红绳木柱连起的五芒星图案,江懿嘀咕道:“妈,这看着都不靠谱。”
萧文雅低着头看了看图纸,一拍脑门惊道:“曹道长说了,要在这木头柱子上贴上符纸。”
江懿依言拿起符纸,正要往木柱上贴,就被萧文雅叫停动作。
“等等!”
江懿见萧文雅拿出一根大头针对他示意道:“伸出手!”
江懿看着针尖上泛着的寒光,身体抖了抖:“老妈,您这是要干吗?严刑逼供?”
“你个死孩子,老娘现在没功夫和你说俏皮话。曹道长说了,要将你的血滴在符纸上,这阵法才能凑效。赶紧的,把手伸出来!”
“老妈,很疼的……”
不待江懿反抗,萧文雅就一把扯过他的手,下手毫不留情,直扎的江懿嗷嗷直叫。
“哎呦,老妈您轻点!”
看着艳红的血珠不断滴出,落在黄色的符纸上,江懿说不出的心疼。
将符纸贴在木柱上,阵法算是布成了。
想象中牛逼哄哄的光束与震撼感没出现,姻缘大阵死水般平静,江懿与萧文雅面面相觑。
“老妈,您看我就说是骗人的吧!撤掉,多占地方啊!”
江懿说着就要撤下阵法,萧文雅扯住他:“你急什么再等等!”
两人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见天色已晚,萧文雅说道:“我先回去了,阵法不准私自撤掉,过几天我要来检查,要是你敢不听我的私自撤掉阵法,我要你好看!”
面对老妈恶狠狠的警告,江懿无奈点头应下。
萧文雅走后,江懿蹲在地板上看着眼前五芒星图案啧啧嘴,嘀咕道:“分明是骗人的,姑且摆上几天,省得老妈唠叨个没完!”
江懿站起身走进卧室,他今天还没码字,再不努力存稿就是断更的节奏。
白昼褪去,夜幕降临,当黑色完全吞噬白亮,客厅地板上拉起的红绳骤然亮起幽幽的红光,随即红光暴涨,五条光柱俯冲直上,映在漆黑的天花板上发出诡异的光亮。
卧室内的江懿完全沉浸在小说剧情内,丝毫没有察觉到客厅诡异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不速之客
奢华的卧室内,酱紫色的欧式幔帘静静垂落在花梨木地板上,一阵阴冷的风从敞开的露台吹进将幔帘掀起狂暴的弧度。
凉风吹入,屋内的空气骤然冷下。
卧室的大床上微微突出的鼓起不安的扭动。
躺在床上的男人微闭眼帘,睫毛不住颤抖,浓黑的眉毛皱起,脸庞升出几许痛苦之色,不知是被梦魇所困,还是空气骤然降下而有所不适,显然他睡的很不踏实。
秋睿睡着后就在不断做梦,梦中他走进一片迷雾,四周白茫茫一片。他视图找到出口却发现无论如何努力始终在原地打转。
正在他暗暗焦急之际,就感觉身体突然一轻就半浮在空中,随即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他,叶子一样飘来荡去,悬在空中的他,感觉不到丝毫温暖与寒冷,只是轻飘飘地飞着。
周围一片静谧,不知飞了多久,视线骤然一亮,红光闪耀将周围的景象映照的无比清晰。
秋睿观察发现,这应该是一间公寓的客厅,此刻他正站在客厅的中央,五道红光围成五芒星的形状将他笼罩其中。
身处陌生的地方,周遭的一切又诡异离奇,秋睿茫一霎间的茫然后就决定先探个究竟。
迈开腿走了几步却发现只要一接近红光,就会被激起的光束逼回。
秋睿试了好多次,次次如此,无奈也只能接受现实。
秋睿个性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他静静的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内,看着五芒星泛起的红光,剑眉紧皱。暗暗思量,现在的一切究竟是身处梦中,还是现实存在!
若是梦境,为何会如此真实。
若是现实,究竟是何人将他困在这里,他又想做些什么?
秋睿闭目静坐,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思前想后也没能想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破晓的光亮驱走黑夜浓重的那一刻,五芒星红色光束褪去,一切回归平静。
秋睿以为天亮后阵法就会消除,他站起身视图走出控制范围,却发现如同昨晚一般,一旦他靠近红线,就会被暴涨的红光逼回。
江懿这人有个习惯,无论码字到多晚,总会在清晨7点钟准时起床。大学时为抢学校食堂里限时限量供应的青椒鸡肉饼,身为吃货的他才养成如此良好的习惯,日积月累生物钟形成竟一直持续到现在。
7点一到,江懿就睁开迷蒙的双眼,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下床的空挡捞起t恤套在身上。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房门。
江懿呆住了……
自家客厅多出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背对着他,静静的坐在姻缘大阵内,红线织就的五芒星图案将他围在其中。
江懿小心脏跳了跳,这什么情况?
入室抢劫?是不是还会杀人灭口!
江懿虽紧张,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一霎间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这个陌生人坐在自家客厅打算干些什么,若他有歹心,再持有凶器,他江懿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与之抗衡,到时候真成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江懿打算先不要惊动这个人,退回卧室拿手机报警,想罢他悄悄的朝卧室退去。
怎奈何拖鞋不给力一个没蹬住,脚下一滑,险些载个跟头,撑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型。
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