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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他带到哪?”多尔芬·罗尔虽然很讨厌这个麻瓜种,但说到底他是殿下最关心的人,如果他们解决了他却被殿下知道的话……他颤抖了一下,声音有些犹疑。
“别担心,那位殿下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艾弗里表现的信心十足,没有人知道他们找到了他。他看着艾诺斯嘴角划过一丝邪恶的笑。
“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好招待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嘀嗒……啪塌……
有点像是水滴打在石板上的声音,那么响,像是在一处空旷的地下室才会有的回音。
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模糊,脸颊蹭到了冰冷而粗糙的地面,似乎有地方破了皮。
这里是哪儿?他努力回忆起之前的一切……他离开了艾玛家,然后使用了门钥匙……到酒馆再接着他回到了房间……就是这儿!他昏倒了!有人对他念了昏昏倒地,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弗里,你说过他很快就会醒的。”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传入艾诺斯的耳朵,这人是谁?他确切的肯定他听到过这个声音。
“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试试他到底是昏迷还是醒了?”艾弗里假笑着抽出一根魔杖在手心里轻轻敲打着。
他们想要干嘛?他们……在干什么?
眼珠在眼皮下转动,艾诺斯始终无法睁开双眼,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的背脊。
“看,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我们尊贵的客人,艾诺斯先生。”
好疼……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它们抽搐着哀鸣着,从神经到血液再到骨头,难以忍受的是这种痛苦居然会连心脏一起疼痛。这是何等剧烈的疼痛!
艾诺斯一下子缩成虾米状,冷汗划过背脊,这种疼痛在持续着,坚持着,就像是没有尽头,指尖扣住了坑坑洼洼的地面,抓的鲜血淋漓却疼不过这种全身的痛感。
艾诺斯告诉自己转移视线,但无可奈何,这种疼仿佛要抓住他每一秒的注意,使他无法去考虑别的,连一丝分神都做不到,仿佛只要一想起别的,疼痛就会加剧似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一样。
“够了!艾弗里,你想弄死他吗?”毕竟还是学生,就算是斯莱特林里比较冷血的穆尔赛博,也从未如此对待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艾弗里像是不服气一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痛倒在地上挣扎着的人,慢吞吞的挥了挥魔杖:“咒立停。”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突然从他的骨子里被抽离,疼痛突然消失了,他浑身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浅绿色的双眼无神的睁开,几欲虚脱,刚好没多久的身体只能如一滩烂泥一般软软的摊在地上无力爬起。
谁能跟他解释一下,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诺斯,一段时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一片黑色的袍角出现在他的视线内,艾诺斯努力抬头看过去,在看清对方是谁后惊讶的张大了眼:“是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艾诺斯想不通……不对,反应过来的艾诺斯恐惧的收缩了下瞳孔。
“你似乎猜到了什么,没错,里德尔殿下吩咐我们出来寻找你,并且要把你完好的带回去,你猜猜看讨厌你的斯莱特林们有多少会真的傻到把你送回去呢?别忘了你的存在即是那位殿下的污点,一个累赘,一个弱点,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凭你常常和殿下走在一起的举动就足够惹来不少人的妒忌,别忘了那位在学校里有多么受欢迎。”他似乎说到了迷醉处,尤其是提到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更是一脸的虔诚和尊敬,“而你,只能呆在这阴暗永远不见阳光的地下室内,苟延残喘,看我们一步步朝着那人走去,而你只能卑微的伏在地上吻我们的脚,请求我们的施舍,没错,我要留下你的命,让你看看你阻碍的是何种的辉煌,他将带领我们纯血走向另一个开端。”
“你们背叛汤姆?”艾诺斯很后悔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去,凭他的那里魔力,想要从这里逃跑很困难。
“不,我们没有,真正背叛他的人是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逃跑的,而我们无法找到你也不是我们的错,等过段时间殿下对你心灰意冷,认同了你的背叛,我们会献给他更好的美人,而你将只能呆在烂泥里腐烂,我们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你准备好了吗?艾诺斯先生?”穆尔赛博用一根魔杖挑起他的下巴,仿佛才发现一样,他惊奇的发现这双浅绿色的眼睛仿佛美丽的绿宝石。
这真令人不悦,或许他能够挖掉它听他悦耳的惨叫?
不,这才无趣了,真正有趣的还在后面,他要让这双清澈的眼,一点一滴染上尘埃,变得毫无光泽,待那时,他要给他真正的绝望。
他用魔咒指使几根铁链将艾诺斯束缚在墙壁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找他麻烦。”
多尔芬点头,艾弗里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代表了一切。
总算逃过了一劫的艾诺斯松了口气,但想起他们今后还要折磨自己,内心很沉重。
难道自己真的再也没办法见到汤姆了吗?他苦笑着想,没想到这一分别就是永远。他没奢望自己会被汤姆发现,他们是纯血,把自己藏起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艾诺斯觉得自己的四肢都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了。四处看去,这里很明显是贵族们专门用来关押敌人的地牢,阴冷潮湿,那种冷仿佛要渗入骨头里去一样,艾诺斯知道时间久了就容易得关节炎之类的病症。但他现在毫无办法,手臂很酸,他大概这么多些年还从来没有把手臂举得时间那么久过,就算是有铁链吊着,也是会酸的,这就像是一种折磨,而这正好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吗?
铁门随着因为有些生锈而发出的回响打开,从艾诺斯的角度来看,就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艾诺斯心里一突,暗自希望进来的不是任何一个贵族。
一个头发遮着脸的男人佝偻着背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好像很胆怯,只不过在看见艾诺斯是被锁在墙面上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显得很放松,并且试图拿那双脏兮兮的手抚摸他的身体。
艾诺斯吓了一跳,他连忙呵斥他,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盘子里的清水撒了一地,一盘看上去像是土豆泥还不什么的白白的东西也黏糊糊的掉在地上,这让艾诺斯后悔不已,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进水了,而那诱人的潺潺流水声听上去是那么的动人。
78、第七十八章 嫉妒和憎恨
他的胸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在生气,这让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艾诺斯惶惶然。
他浅绿色的眸子暗了暗,希望今天他还能够喝到水。艾诺斯眼睁睁看着那人转身蹒跚着离开这,他干裂的唇没有吐出任何话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即使是在孤儿院里;至少那儿没有这样的折磨和虐待;反正;当他的唇终于被水滋润的时候;他睁开了有些迷糊的眼。
还是那个被他吓了一跳的男人。艾诺斯微带感激的看着他;喉咙几个吞咽;一碗水很快就清澈见底。
“谢谢……”他说。
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又转身将一碟和刚才翻掉的内容一样的食物端了过来;用一根勺子舀起喂给他,艾诺斯没有拒绝,他现在充分需要这些,没有必要期待死亡,他们也不会给予,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会努力从这里逃跑而不是……等待汤姆来救他。
吃下没有味道也不知道原材料的食物,那人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他就走了出去。吱吱嘎嘎的门被关起时发出刺耳的响声。
被关起来的艾诺斯完全不知道汤姆在外面找的他快发疯,他只是在醒醒睡睡间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梦见汤姆,梦见自己无数次后悔离开他,这么长的时间,他一定很难过很无助,艾诺斯想,都是他的错,就算是、就算是汤姆对他有了那种情感,他也不应该逃避,而是应该跟他好好谈谈,可是艾诺斯退却了,他可以面对来自任何角度的问题或是困难,可惟独在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时,他会不知所措,会丧失思考能力。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他低着头让长发散落在脸上,昏昏的头脑令他发胀,手脚的酸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心里的难受足以抵掉身体上的那些伤害。
别想太多,艾诺斯,你还要保存一点头脑去思考如何从这里逃跑。
他数着自己在这些天里总共吃了多少顿饭,这样好让他计时,那个给他送饭的聋哑人压根无法为他提供任何信息。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门口再次出现光亮,他以为进来的又是那个聋哑人,甚至他都已经习惯了这样,可这次进来的是穆尔赛博,艾诺斯注意到这次就来了他一个。
艾诺斯注意到他进来的时候连一点表情都没有,棕色的眼睛里含着很重的怒气。他略一思索,难道汤姆怎么了?
“贱种!你在这里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嘛?”他似乎在看见艾诺斯这幅狼狈的样子后,稍微高兴了点,因此嘴角边上露出假笑。
“穆尔赛博,你还记得汤姆对你说过什么吗?”艾诺斯冷冷的说。
“我当然记得,不过你到了现在还在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吗?那位殿下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将你忘了。”他冷哼一身,火光将他那身高昂的服饰衬托出一层金边,他的手里开始抽出魔杖轻轻敲打着手心。
艾诺斯了然的笑了:“你们最近一直没来,说明汤姆也一直在吩咐你们寻找我吧?如果他知道是你们把我关起来的话,他还会再信任你们吗?”尤其是你,穆尔赛博,你曾经动过我的脑筋,汤姆是个聪明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查到他身上去了。艾诺斯没有说出后面的。
穆尔赛博果然畏怯了一下,但很快就觉得这只不过是艾诺斯的计谋。
“你胆敢威胁我?!钻心剜骨!”穆尔赛博举起魔杖,一条绿色的线从他的魔杖里打中了艾诺斯。
怎么就那么几招?就算是疼的快要晕过去,艾诺斯居然也有几秒钟的分心时间乱想别的,但很快,这股痛苦随着蔓延到身体中的各个角落而使他无法分心。
疼……
光是这个字好像已经代表了全部,又是那么得苍白无力……
汗水淋漓间,那双原本还算清澈的眼正在逐渐变得深沉,手指嵌入肉中却不觉得疼痛,他努力自残却只能偶尔的让他感觉到清醒,耳边是穆尔赛博张狂的笑。
迷糊间,艾诺斯想着,这种人汤姆怎么会要呢?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告诉汤姆,这是一个虐待狂……然后,那双眼终于沉重的合上了。
“嗯?昏迷了?真是没用,清水如泉!”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钻心剜骨让艾诺斯在昏迷中也不忘抽搐,哪怕中间有冰凉的水冲头浇下也贱贱如同破碎的玩偶而没了反应。
见到这种情况的穆尔赛博深感不满,他还没玩够呢,怎么每次都那么不禁玩?希望没把他玩坏。
带着恶意的笑,穆尔赛博停下了咒语,他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于是皱着眉走上前用魔杖抬起了艾诺斯的下巴,他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昏迷,又好像就这么一觉不醒,又像是……死了一样的了无生气。
探测了下他的心跳,缓慢却仍然有微弱的生机,只是看样子如果将他丢在这里大概也没什么活路了。
穆尔赛博突然对他能不能自己好起来感到兴奋和猜想,或许他可以试验一下,反正在他死之前他会努力再把他救回来就是了。
艾诺斯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折磨他的穆尔赛博已经不在了。这间冰冷阴暗的地下室内显得那么安静,唯有不知何处的水滴会在滴落在地面的瞬间,发出有规律的滴答声。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那是一种被折磨过后的疲累感以及遗留在身上的痛感,至于那手腕和脚腕上挣扎出来的淤痕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和疼痛给它们了。
这种熟悉的经久不散的疼痛他在几天前——大概是,也感受过一次,难怪使用这个会被投到阿兹卡班去,这种魔法用来折磨人还算可以,用到自己身上来还真是痛死去活来,关键是这种痛还不会因为魔咒消失而消停,它会持续很久的疼痛,即便失去了魔咒的效力,但那种彻骨的痛,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
已经被折磨了几个小时不说,还有精神上的难以忍受,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