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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月撇撇嘴,夹了一筷子青菜吃。
“二公子可安心静养。”骆叔时一仰头,又是一杯下肚。
“白璧无瑕,晶莹似雪。琳琅当真是人如其名。”南青箫依然是一脸清淡的笑容,酒水下肚,便自斟一杯,复又将酒壶放在手边。
“额……呵呵,琳琅不必拘谨,以前我去岳家的时候,也受了琳琅不少的照顾。”无论见过多少次,南明宣始终不敢直视岳琳琅的眼睛,眼珠子轱辘轱辘转着四处乱瞄,随便说了两句,便喝了酒。
“多谢明宣哥哥。”听了南明宣的话,岳琳琅的身体一僵,表情有一瞬间变得不那么自然,只是一瞬,却没有逃过骆叔时的眼睛,同时被察觉的,还有岳峰微变的脸色。
骆叔时微微挑眉,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为表感谢,琳琅特地准备了乐舞,献丑了。”说着,岳琳琅就离开席位,从身后岳家自带的下人手上拿了琵琶,走到厅里的空地,做好了准备,便拨弦轻舞。
“男儿的身子骨天生就不似女儿家纤柔,琳琅的这身技艺,想必是自幼苦练得来的吧。”乐悠扬,舞柔媚,南青箫瞄了眼骆叔时,却发现骆叔时正专心致志地吃饭,就像是饿得眼里只容得下饭菜了一样。南青箫撇撇嘴,暗道骆叔时不解风情不懂享受,心里却还是有一分窃喜。
注意到南青箫的视线,骆叔时微微偏头,见南青箫只喝酒不吃菜,便蹙起眉,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南青箫碗里。
南青箫一愣,才执起筷子将那块肉吃掉。
“骆三爷怎么想着要做酒商了?”从之前踏进南家大门开始,岳峰就不曾忽略过骆叔时、南青箫和南明宣的一举一动,先是诧异于南明宣对南青箫的顺从,现在又不太理解骆叔时和南青箫之间的亲昵,南家的局势,似乎与他想象中的略有不同。
“就是想试试。”
想试试?那也就是只想做来玩玩?选择落魄的南家来玩?这会不会有点儿太狠了?南家这两位公子竟然也能心平气和地跟骆三爷相处?这状况……很让人费解啊。心里这样想着,岳峰却丝毫都没有表现在脸上,招牌式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爽朗。
“那骆三爷可真有眼光,南家可是睢宁国酒商的龙头,若不是世伯遇人不淑,也不会有此一难,我相信南家定不会让骆三爷失望。”
“这个自然。”他既然砸了钱下去,就断不会让自己亏本。
骆叔时的回答简洁明了,倒是让岳峰不好继续下去,索性也不再继续,暗地里给岳琳琅打个眼色,便安静品酒。
岳琳琅接到暗示,分别瞄了骆叔时、南青箫和南明宣一眼,然后踩着轻快的节奏向前两步,紧接着就开始原地转圈,琵琶反抱在身后,五指拨弦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高超的技艺让南明宣和南明月看傻了眼,也让南青箫悄悄勾起了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南青箫突然放下酒杯,还故意加重了力道,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咚”的一声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岳琳琅的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呼,岳琳琅脚下一歪,向着南青箫和骆叔时的方向倒了下来。
南青箫轻笑一声,“啪”地在桌边儿猛拍一下,身体带着椅子迅速向后滑开一段距离,同一时间右手一伸,抓住了南明宣的肩膀,一拽一甩,不明状况的南明宣就从南青箫的右边被扔到左边去了,正好挡在骆叔时面前,正迎着岳琳琅。
骆叔时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起身,淡定地侧跨一步,然后俯视着不断下跌的岳琳琅和倒霉的南明宣。
“诶?”被拉做挡箭牌的南明宣本能地接住砸下来的岳琳琅,两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琳琅身体不适,该多加小心才是。”南青箫起身,上前一步走至叠在一起的岳琳琅和南明宣身边,微微弯腰,向岳琳琅伸出了手。
“多谢大少爷提醒。”岳琳琅转头看着南青箫,只对视瞬息,便移开了目光,伸出手,搭在了南青箫的手上。
南青箫微微一用力,就将人拉了起来,转头再去看南明宣的时候,南青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明宣,春色都表现在脸上了。”南青箫蹲下,有趣地伸手戳了戳南明宣的脸颊。
“啊!啊?什么什么?”满脸通红的南明宣像是突然魂魄归为一样清醒过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南青箫。
“坐在地上舒服吗?”南青箫被南明宣那满脸通红的样子勾起了逗弄之心,就蹲在南明宣身边,笑眯眯地问道。
“地上?什么地上?”南明宣眨巴眨巴眼,还是没反应过来。
“呵。”站在一旁的岳琳琅被南明宣那副状况之外的蠢样子给逗笑了。
岳琳琅的笑声一出,南明宣转头看过去,这一看,才终于完全清醒,脸上被火烤过一样的红,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你、你没事吧?”南明宣挠挠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懊恼,总之是满脸通红的,不敢看岳琳琅的眼睛。
“多谢明宣哥哥,琳琅没事,倒是明宣哥哥,可有摔着?”脸红成那个样子,这南明宣可比几年前更好玩了。
“没、没事,没事没事没事。”南明宣一边摇头一边摆手,用力之大,南青箫都担心他会把脑袋甩下来。
“琳琅,坐下吃点儿东西休息一下吧。”
“是。”岳琳琅小心地看了南青箫一眼,然后绕过南青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南家这个才回家半年的大公子似乎不太好应付,那一脸谦和的笑容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且洞察力惊人,总觉得这位提议让他们住下的大公子已经猜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岳琳琅有些担心。
“琳琅,没事吧?”待岳琳琅坐下,岳峰才关切地问道,那关切在南青箫看来就是做给他们看的,不然为什么现在才说?时机这种东西,真的是非常重要。
“没事。”大腿被岳峰碰到,岳琳琅的身体轻轻一颤,垂着头,说话的语气莫名地有些冷淡。
“那快吃饭吧,吃完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岳峰明显察觉到了岳琳琅的微小变化,眼神一闪,收了手。
“是。”岳琳琅执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第22章 兄弟相处小修
“你对南明宣照顾有加?”晚饭过后,岳峰和岳琳琅便在南家家仆的带领下去了客房,岳峰走在前面,岳琳琅垂着头走在后边,兄弟俩一路无话,等进了屋,南家的家仆离开之后,岳峰猛地抬头看着岳琳琅,眼神阴冷,脸上更是一点儿笑意都没有。
“我没有。”岳琳琅并没有被岳峰这样突然的转变吓到,而是诚恳地看着岳峰急切地解释道。
“你没有?”岳峰脸上的怒气并没有消散,很显然是并不相信岳琳琅所说的话,“你过来。”
岳琳琅的身体轻轻一颤,双眼中露出一些怯懦和恳求,但岳峰却没有因为这样的眼神而心软,依然冷着脸,表情阴鹜地看着岳琳琅。
岳琳琅轻咬嘴唇,犹豫着迈出脚步,走到岳峰的面前,跪下:“哥,我错了,对不起,请原谅我。”
谁料岳琳琅的话音未落,岳峰就抬脚踹向岳琳琅,脚下一点儿情面都没留,下了狠劲儿。这一脚踹在岳琳琅的肩膀上,直接把人踹出去好远。
“恩!”毫无防备的岳琳琅重重地摔在地上,肩膀与后背上的疼痛让岳琳琅的眼圈瞬间红了。
“谁准你叫我哥了?!下贱的东西!我岳峰没有你这样的弟弟!”突然暴怒的岳峰失控地冲岳琳琅大喊大叫,起身大步走到岳琳琅身边,一弯腰就毫不怜惜地揪住了岳琳琅的长发,一使劲儿就把人提了起来。
“啊!疼……家主!家主我错了!好疼……呜呜……”虽然南家里四处走动的人已经非常少了,但岳琳琅还是害怕两人的争执被谁听到,所以死命压住痛呼声和哭泣的声音。
没有他这样的弟弟吗?尽管知道岳峰说这话是觉得若他们不是兄弟便能好好相爱,可听到这话的岳琳琅心里还是一凉。
岳琳琅并非前任家主的亲子,也就是说他跟岳峰之间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这件事情只有岳琳琅、岳琳琅的母亲和前任家主知道,在知道自己爱上岳峰的时候,岳琳琅毒哑了自己的母亲,那之后不久,又杀了逼迫他的前任家主,也就是岳峰的父亲。
岳琳琅很想把这个秘密告诉岳峰,那样的话两个人就都不会痛苦了,可是岳琳琅不敢。如果没有了血缘的牵绊,他这样肮脏的人还凭什么留在岳家?凭什么留在岳峰的身边?如果血缘的秘密暴露了,那岳峰在知道自己不是他弟弟的同时还会知道他就是杀了前任家主的凶手,自己爱的人是杀父仇人,岳琳琅无法想象知道真相之后的岳峰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所以岳琳琅不敢。
“疼?”岳峰阴笑一下,拽着岳琳琅到了桌子边儿,“嘭”的一声将岳琳琅的脑袋砸在了桌面上,“你不是就喜欢疼吗?”
“啊!”岳琳琅被砸了个眼冒金星,尖叫一声之后,就只能痛苦地喘息。
“觉得南明宣单纯所以想要讨好他吗?恩?我告诉你岳琳琅,没用的,没用的!你是个喜欢被亲哥哥cao的jian种!你就只适合在男人身下扭腰,没人会喜欢你!没有人!!”岳峰一边说着,一边脱掉岳琳琅和自己的裤子,对准了岳琳琅的菊花,没有任何前xi就冲了进去。
“啊!”岳琳琅疼得几乎晕厥过去,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昏厥,好在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粗暴,岳峰抽查十几次之后,岳琳琅所感受到的疼痛就越来越轻微,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gan。
“不会有人爱你,绝对不会!你就只能呆在我身边,就只有我会要你!”岳峰赤红着双眼大力抽查着,风魔了一样。
“是……不、啊~不会有人爱我……我、哈啊、我就只能呆在家主身、身边……我、恩~~我哪也不会去……”岳琳琅纤柔的身体随着岳峰的冲、撞摇摇晃晃的,衣衫凌乱,媚态尽显。只要能留在岳峰身边,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承受。岳琳琅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岳峰的动作,绝美的脸庞上绽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咔嚓”一声,是花盆被人撞翻破碎的声音,因为隔着一道门,所以这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谁!”岳峰一惊,迅速从岳琳琅的身体里退出,提着裤子冲向门外,一脚踹开房门,门外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回廊里并排放着的花盆当中,有一个一惊破碎。
“被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岳峰死盯着那个破碎的花盆,一脸惊慌地念叨着。
“哥,冷静点儿。”看岳峰就站在门口,不说话也不动,岳琳琅就疑惑地走了过去,一靠近就听见岳峰嘴里的念念有词,岳琳琅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上前两步,从岳峰的身后抱住了岳峰的腰,侧脸紧贴在岳峰的背上。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岳峰突然抓住岳琳琅的手腕,一把将人拽到了自己身前,瞪着眼睛愤恨地看着岳琳琅,“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都是你的错!”
“是,都是我的错,有我在,哥哥不会有事的。就跟他们说是我威胁哥哥的,是我引诱哥哥的,哥哥不会有事的。”岳琳琅的手腕处泛起一圈红,却还强忍着疼痛对着岳峰笑着,那满眼水光似哭似笑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诱人。
“是你……是你……都是你!”岳峰崩溃了似的推搡着岳琳琅,将其抵在回廊的廊柱上,撩起岳琳琅的一条腿就再一次横冲直撞地进去了。
“是我……恩~!都是我……呵呵,都是我的错!”岳琳琅也跟疯了似的,不再压抑,yin荡地呻、吟着,大声地笑着。
“爷,今天那办法不错,以后就这样好了。”另一边,晚宴散了之后,骆叔时和南青箫带着天枢和天璇也回了房间,一关上门,天璇就一脸的兴奋。
酒商或者酒将碰头,喝酒是避无可避的活动,所以为了避免骆叔时在晚宴上饮酒,南青箫是特地命人改变了一下上酒的方法,以往都是一桌一坛,由家仆或者婢女逐人斟酒,但是今天晚上,南青箫吩咐人准备了五壶酒,上桌六个人,除了南明月,每个人的面前都摆了一壶,自斟自酌也可,让其身后的家仆帮忙斟酒也可,总之各自一壶,这样也就便于他们将骆叔时的那一壶酒换成了清水。
“这样的方法,也就能唬弄唬弄岳峰、岳琳琅这样的,尤其此二人今晚心不在酒,自是分辨不出,若是换了鼻子灵的,保准儿瞒不住。”南青箫笑着摇了摇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