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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城墙之上,每隔数米便有一位兵士手拿战戟守卫。一队队的巡逻士兵井然有序的在城墙之处巡视,紧张却不失次序。
“南公子,还请入城内休憩,以免战火误伤。”蒋云此次是领兵副将,本像褚秋笙这等人是不能随意随军,但燕子双却不知为何将着弱质少年安排在这军队中,而蒋云虽千百般不愿,也不得不好好保护这燕相大人的爱人。
“谢谢蒋将军,只是南栖身为男子,自当为国效力,又怎能像柔弱女子般躲在他人身后。”
铿锵的话语声若初出茅庐的少年,满腔热血豪气满天,却也让一旁的蒋云更觉无力。
若真是为国效力,却是为何身穿如此显眼的白衣,若一个踏春的翩翩贵公子模样。兵士软甲不穿,兵器亦不拿,居然还可说如此豪气干云的话语。
“罢了……”蒋云未再看一旁的褚秋笙,只因全部注意力皆放在城墙下方不远处滚滚尘埃。
震天的马蹄声踏起尘埃漫天,整齐的奔跑声与那铠甲的冷硬摩挲声传至极远,让西凌国士兵心神瞬间紧绷,警惕起来。
“探子怎么回事,都快被攻到城门了居然没人探到么。”看着那杀气漫天的贺祥国国军,蒋云怒骂出声。
“闭城门,弓弩手上列,投石机准备……”蒋云也顾不得一旁的南栖,快速的下达着命令。
褚秋笙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淡然的神色与那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看着那城下渐渐奔进的大军,褚秋笙一眼便注意到那身穿黑色铠甲大军正前方的男子。
一身轻装上阵,墨色的发上别着一根晶莹的琉红玉簪,手拿一把艳红的百花折扇,火红的长衫在那满是黑色铠甲的兵士中极为显眼。
褚缠渊看向那高高城墙上的白衣少年,虽相距甚远,然依旧清晰的看到那少年的面容。少年的容貌虽柔情魅惑,然那眉宇间却隐含着一抹淡然出尘,若水与火的交融,耀眼却不灼人。
“箭——”褚缠渊坐在马上,一手向侧轻摊。
“是。”一旁的将士快速的递上一把坚固却不失柔韧的弓箭,黑色的箭尖寒光四溢。
褚缠渊手搭弓箭,看向那城门上依旧含笑淡然的褚秋笙,唇角轻扬一抹邪肆的笑意。
“本君今日便射那美人,抱回那逃家不乖的孩子。”
手指搭弦,一股殷红的光芒从体内流转而出漫溢整个弓箭,如血的光芒显得极为诡异与不祥。
拉弦,弓弯,手指轻松,箭若流星般飞射而出,只取那迎风而站之人心口。
…………
勒个,咱是出来呼唤枝枝的,咳咳,乃们看着给给吧……o(≧v≦)o~~
第29章 战止回归
看着那若流光般瞬间飞射而至的箭尖,褚秋笙还未做任何举动,一旁的蒋云已重重的撞开褚秋笙的身子,手中的长戟狠狠的挥向那寒利的羽箭。
“硄——”
猛烈的撞击让蒋云的双手轻颤,那手中的长戟几近脱手撞飞。
“来人,带南公子去城内。”
蒋云大声出声,看向那褚秋笙的眼神已隐带不善。这还未与敌军开战,那贺祥国的国君就先一箭射此人,若说此人与那国君无丁点关系,蒋云倒真无法相信。
“南公子,请——”一旁的将士生硬开口,冷漠的话语声亦是满含不耐。
战场之上最是不喜这种既不会打仗,又爱沾惹麻烦,还要他人保护的柔弱公子。让这些经历过无数次浴血战争的兵士极为生厌,更不说会对待其人有何好态度。
褚秋笙淡扫了眼站在城门下方数百米外的褚缠渊,平静的眼中淡然沉寂。
未多加言语,褚秋笙向一侧的阶梯走去,然而还未走几步,一声轻狂邪肆的话语让褚秋笙的步伐稳稳顿住。
“朕,本不欲多起战乱扰乱黎民,奈何你西凌国将朕的皇儿掠去,多次呈交国书亦不理会。而今朕为了皇儿亦是只好亲率十万大军,亲寻我儿。”
褚秋笙听着褚缠渊的话语声,自是知晓对方此话何意。
不过告知自己,此次战争只因一人而起,因那一心想维护时空平稳的人而起,因那贺祥国太子而起。
狂傲的话语声虽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整个战场内所有人的耳中。落入西凌国兵士耳中却是另一番含义,因而皆是群情激奋,蒋云此刻神色却是极为冷静,只是眼中却是怒火满炽。
“贺祥国君,我蒋云敬你是一国之君,却并非可任你口出妄语。你说贺祥国太子在我西凌国境内,有何证据。汝若想战,吾等便战,何必找如此借口……”
“呵呵……朕只是想要朕的皇儿,何来借口……”轻摇手中折扇,褚缠渊笑容邪肆的看向那站在城墙一侧静静看向自己的褚秋笙,唇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炮台——”折扇微拢,褚缠渊微笑的抬手指向那高高的城墙,唇角轻勾的笑意妖邪如魔。
裁决者既然是裁决那扰乱时空秩序的穿越者,令时空恢复该有的轨迹。但若有一天时空的轨迹因你裁决者而改变,因你而走向另一条不归路。我便要看看,我的皇儿,你又会如何抉择……
褚秋笙看着褚缠渊身旁被推出的推车上方摆放着一个做工极为严密的炮台,淡然的眼中波澜骤起。
三轮聚火炮台,居然在这个时空被创造了出来。但是,这炮台所需求的精密仪器与配件根本不是这个时空可装配出来的,除非……
“等等,我跟你回去……”淡然平静的话语声悠然传至远方,让原本严阵以待,战意轩天的双方皆同时看向褚秋笙站立之处。
蒋云率先反应过来,神色震惊的看向褚秋笙。
“朕要的是朕的皇儿,你又是谁?又凭什么让朕停战。”褚缠渊却是毫无惊讶,肆笑的看向褚秋笙,深幽的眼中满是冷酷冰寒。
你以为是谁,你算什么……
“开战……”邪肆的话语声隐含着极致的残忍冷寒,让不少人心中突生不祥之感。
“轰……”
一声剧烈的轰炸声响彻整个大地,地面亦是为之颤抖,而那原本坚固高大的城墙边缘亦是被炸毁得面目全非,冲天的火焰片刻便将来不及避开的将士卷入,而那被炸死的兵士更是不知有多少。
“这,这是什么火炮……”蒋云看着那速度与威力超出所有预想的火炮,平稳的话语声已是颤抖不已。
这个时空的火炮从来皆是速度慢,范围虽大些威力却不会大到哪,而贺祥国方才那一炮,却是超出所有预料,扰乱西凌国将士不少计划。
“三轮聚火炮台,第一轮炮火可摧毁坚硬的巨石,第二轮炮火破军万甲,而第三轮……却是足以摧毁一座城……”
微垂眸敛去眸中的神色,褚秋笙唇角轻漾一抹淡淡的笑意,清越的话语声清淡和煦,然内容却让人心胆俱寒。
“你怎会知晓如此清楚,简直狂言妄语,扰乱军心……”蒋云看着周围兵士畏惧的神色,第一想法便是这褚秋笙定是在扰乱军心。
然最多的却是不信,那方才第一次炮火已是超出预料。而那摧毁一个城镇的炮火怎会可能出现,若真有,那也是神明的力量。
然而蒋云的话语方尽,便觉一股炙热的灼烧扑面而来,侧首望去,便见一颗火球快速的飞射向自己。
那火球看起来虽不大,却隐含着极强的威力。如若轰炸开来,绝对足以将整个城墙炸毁,而一座城若没了城墙,城内人自是无法保住。
城墙上方的将士看着那瞬息而至的火球,神色错愕,似是忘了忘了该如何抵挡,或者可说速度太快,已至人力已无法抵抗。
眼看那炽热的火球离蒋云不足数十米处之时,一道白色的光影瞬间飞掠而至,一道耀眼的银色光幕将那灼热的火球稍抵挡住。
褚秋笙感受到那火球中的强大威力与冲撞力,双手光芒大盛。看了城墙上与城下皆是将士的人群,褚秋笙双脚轻点城墙,手抵火球,身影已飞跃下墙头。
“南公子……”蒋云看向那纵身便飞跃下三四十米来高城墙的褚秋笙,不由大喝出声。
身影如风般轻盈的缓缓飞跃下城墙,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而手中的火球欲要爆裂而开,褚秋笙眼闪过一道冷芒,双脚轻点半空,身影竟飞速的掠向那高高的上空。
褚缠渊看着那褚秋笙自杀式的举动,深邃的眼中暗光流转,唇角轻勾一抹嗜血残忍的笑意。
“想死,也要看本皇让不让。”
一掌拍向那身下的白色骏马,白马方哀鸣一声便血肉破碎飞溅而亡。而褚缠渊身影却是瞬息出现在高空上方,火红的衣衫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线芒,直掠向那褚秋笙之处。
看着那越来越火热的火球,褚缠渊想也未想便一手揽住褚秋笙的腰身,另一只手中的折扇将那已开始爆裂的火球飞扇而出。
震天的轰炸声砰然而响,那滔天的火焰将整个天际皆燃成一片火红,艳比晚霞。
纵使褚缠渊揽住褚秋笙已快速避开,然那爆炸的余波依旧将二人冲击到。看着衣装微显狼狈的褚缠渊,褚秋笙笑意微微上扬。
“褚秋笙,你为了任务连命都不要了么。”褚缠渊折扇轻抵褚秋笙的喉间,邪魅的话语声暗讽冷邪。
居然为了不让这波炸弹将那数万将士炸死,而冒险将这火炮独自带向高空。本是无情之人,却为了一个任务做着如此不顾惜生命之事,就这么想完成任务,就这么想让所有的一切与你这裁决者毫无相干么。
“我为何要在乎最廉价的东西。”淡笑出语,褚秋笙却是毫不在意喉间锋利的扇面。
在褚秋笙眼中,这命却是最廉价的“东西”。生生死死无数次后,早已忘了命原是最珍贵的存在。
“好,很好,最廉价的么。”
脖间突的一阵刺疼,褚秋笙只觉头脑瞬间晕眩,在陷入昏暗前,褚秋笙只看到褚缠渊那唇角冷酷诡邪的笑意与那阴冷的话语。
“既如此,那么从今以后,你最廉价的命便只属于我……”
第30章 囚心伊始
褚秋笙是在一阵轻微的摇动中晃醒,缓睁开有些酸涩的眼,褚秋笙便觉额头沉重,似压坠着重物般,且入眼之处皆是一片火红。
此情此境,令褚秋笙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眉宇微敛,褚秋笙便欲伸手掀掉遮盖在头上的红盖头,却发觉自己的双手无法动弹分毫。
微垂首,顺着红色这盖头下方的缝隙处,褚秋笙便见自己身穿一件火红的绣金长衫,一条精美的鎏金色腰链缠绕至自己腰间,细长的金链在腰身上缠绕几圈蜿蜒至褚双手,将双手手腕紧紧困锁住,无法动弹挣脱半分。
垂放在身前的双手被宽长的袖摆遮掩住,旁人看来,便仿若一位安静端坐的女子,端庄娴雅。
宽敞喜庆的轿子平稳快速的穿梭在大道上,欢庆的乐曲声与那轿外不断传来的欢笑声,这般情境,令褚秋笙不必猜想亦知晓此刻自己的情境。
“落轿——”
一声高昂的话语声在褚秋笙还未醒来多久便急促响起,片刻便有轻微的脚步声缓缓接近轿子。
轿门从外缓缓打开,一缕耀眼的光芒从外照入幽暗封闭的轿内,褚秋笙抬首看向那站在轿门之处的人,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然而透过那红色的遮盖头依旧可模糊的看到对方大概的身影。
来人亦是一身红衣,艳红的衣衫袖摆之处绣着金色的藤萝秀针,红色的琉玉发冠将那及腰的墨发挽至发顶,将那邪魅俊美的面容更是完美的呈现,而那耳鬓处垂落的几缕长发,却又为那邪肆的气韵平添几分飘渺,风流。
伸手抱起静坐中的褚秋笙,褚缠渊眼中笑意渐渐加深。
“秋笙,我知你不愿为太子,又这般爱逃,所以从今日起我便只好将你好好的锁住。”
温热的气息透过红色盖头擦过脸庞,暧昧戏挑的话语声轻小却直击褚秋笙的心中。微微垂眸,褚秋笙任由褚缠渊将自己紧抱着向前走去,安静淡然的模样似是周围那恭贺喜庆的话语声仿若虚设。
一阵微冷的晚风拂过,将那褚秋笙的红色盖头微掀一角,稍纵即逝的瞬间却让褚缠渊看清褚秋笙此刻的模样与妆容。
“秋笙果是美人,让朕都不想放开了。”
抱着褚秋笙一步步走上那高高的高台,褚缠渊看向怀中的人,艳红的唇角轻勾,邪魅的凤眸中隐含着惊艳与掠夺。
“朕等下便会替你松开那锁链,亦会解开那禁言的禁制。但是,如若秋笙不乖,私自挣脱逃走,便不要怪朕不怜惜美人了。”
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点头的动作,褚缠渊笑意微微加深,一根银针夹至指间,刺向褚秋笙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