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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外桃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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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怀王痛道,“小攸是皇叔的侄儿,怎么能跟区区一个男宠相比?”
  “那你把他杀了!”皇帝歪着脑袋想想,大约是觉得太过残忍,改口道,“你把他扔了吧。”
  怀王应道:“好。”
  小皇帝满意地笑了。
  怀王把小皇帝的手放进被中,说:“皇叔答应你了,你也告诉皇叔,是真的失足掉进水里,还是有人害你?”
  小皇帝仔细想了想,努力严肃认真道:“跟旁人无关的,我自己不小心——哎呀,遂心怎么告诉你了!”
  “我刚刚已经同他说,往后你再任性,就莫理你,直接来找我。”怀王竖起眉毛。
  小皇帝抽抽鼻子,可是哭不出来了,于是转移话题:“皇叔,我怀疑魏明德要篡位。”
  怀王一下子就笑出来了。
  这样的话,小皇帝每次见到怀王,必定要说一遍。平心而论,魏明德弄权贪墨,飞扬跋扈,怎么看怎么是一个一等奸臣。可小皇帝讨厌他,以至于每次见到怀王都要告状,却是因为,魏明德对小皇帝要求太严格。因为这个,小皇帝恨不得罢了他的官叫他离自己远远的。
  其实怀王也很诧异。站在魏明德的角度,他盼望的该是一位无能君主,这样才能保证他子孙福祉,为何他又对皇帝要求如此严格。
  这个问题,如今怀王并没有精力去探究,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如何铲除魏明德上面。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无需怀王如何执着。因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
  “臣知道了,陛下好好养病,病好了,咱们再仔细合计。”怀王见安抚了皇帝,趁热打铁道,“所以,咱们让魏相进来,好不好?”
  小皇帝的脸立即拉下来,说:“不,他看到我又要骂我。”
  怀王心想,你知道自己在池子边喂鱼不对,你还去,现在还怕人骂了?可他还是要劝:“不怕的,咱们跟他说是夜里踹了被子,顶多罚了遂心也就罢了。我已经叫遂心去门口跪着了,你跟我都这么说,他不会骂你了。”
  皇帝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怀王说,“皇上一会儿记得,要自称‘朕’。”
  小皇帝想了想,说:“皇叔,你叫他进来吧,我就装作又睡过去了。”
  怀王无奈笑道:“也罢。”
  宣魏相觐见的旨意传来时,杜长生微微吃了一惊,目光瞟向魏明德,却发现那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义父,这是……”
  “长生,义父告诉你,有时候,你的敌人,未必不是你的知己。”魏明德洒然一笑,走进殿中。
  落竹晚上等到月上中天,等来了怀王留宿宫中的消息。其时,给王爷准备的晚餐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好端端摆在桌上。季一长得到消息松了口气,叫人撤了饭菜,嘱咐落竹早些歇息,便匆匆离去。阿碧送了季一长,回来见自己主子还是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呆,便道:“主子,王爷今晚不回来了,你去睡吧。”
  落竹这才回过神,起身往里头走,没走几步,回过头,道:“阿碧,是不是被人长期包的感觉,同包个一两天的感觉,是不同的?”
  “这不是废话么?”阿碧摊手。
  落竹想想,实在有理,挑挑眉毛,说:“你也回去歇着吧,我自己个儿铺床就得。”
  阿碧是个懒蛋,有了这句话,理所当然去歇着了。
  第二日清早,陪护小皇帝一夜的怀王披着露水回府。他几乎未曾合眼,劳累不堪,见到季一长,也不多说话,只是往卧房走。季一长开了门,便止步门前。怀王边脱衣服边走进去,踏进卧房,却对上一双有些惊诧的眼睛。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为什么在这时候看见你?
  “你饿么?”落竹从床上站起,衣衫虽然遍布褶皱,可都好端端穿在身上。
  等了我一夜么?
  “你……”大概是精神不济,竟然莫名绊了一下,怀王赶忙跨前,扶住他。
  “皇上病得很重?”皱着眉,还有两个黑眼圈。
  怀王被火灼伤般,猛地松开抓着他的手。
  小攸委屈的脸仿佛就在眼前。
  皇叔,你扔了他吧。
  扔了他吧。
  扔了他。
  “王爷,你魔怔了?”落竹伸出五指,在他面前使劲晃,“说话啊?”
  “落竹,往后我不回来,你就先睡……”
  “我可没等你,你别自作多情。”落竹摆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今儿早晨起早了。”
  怀王无奈地摇摇头。
  孩子的胡言而已,亏自己也能当真。
  “既然如此,再陪本王睡一觉吧。”怀王一把抱起他,扔到床上。
  落竹双手护胸,说:“你别……我不想……”
  “纯睡觉,你想哪里去了?”怀王把人搂进怀里,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哪儿也没想!”落竹把头埋进枕头,“睡觉!”
  不消一会儿,两人便沉沉坠入梦乡。

  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 皇帝的风寒来得急去得也急,三四日后便满屋子乱窜了。怀王经此一回,可不敢再消极怠工,每日早起,主动自发上朝报道,有时下了朝还会去看看皇帝上课。有时候碰见魏明德,这位首辅大人似乎一点也不避讳怀王,公然叫皇上把偷懒的大字重写一遍。怀王在朝中根基不稳,如今还不能与他公然对峙,私底下总是有些动作。所以每次见他一副严师状,都觉得,这跟自己印象中那个奸诈首辅对不上号。
  这一日从宫中回来,已近晌午。怀王踏进王府,候着自己的不是王府大总管季一长,而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子。他平日话不多,能说一个字不说两个字,走进屋里转了一圈没发现落竹,便对着那叫王小生的仆从道:“他呢?”
  王小生刚过十八,一脸青涩稚气,可办事却很是稳重得体。见王爷这么问,就知道是指谁,略弓身道:“落竹公子用过早饭就去书房了。”
  “书房?”怀王失笑,“他不是说肚子里墨水不多?”
  王小生更低了头,不说话。
  “走吧,去看看他。”
  书房的门敞着,阳光直直照射进来,衬得落竹皮肤莹白,平淡的五官都生动起来。果然是一白遮百丑,况且这人不丑。
  怀王轻手轻脚坐到落竹身边,从他手中抽出书本。趴着那人一个激灵醒了,见到是他,反倒愣了一下,不认识般。怀王心里无端就沉了沉,待他神智完全清明,笑着过来抢自己手中那本书,才稍稍好了些。
  落竹没费劲就把书捞进手里,转头就抛出去,笑道:“你一回来我就看不成。”
  怀王也笑,说:“你看的这是什么?”
  “《水经注》。”落竹说,“里头说的好些地方,真是好玩。我越看越想去,这三个月过了,就跟无欺榭主说声,出去玩一阵子。”
  怀王的脸一下子沉下来:“落竹,我们说过什么?”
  落竹满不在乎:“我们约了这三个月,若是难舍难分,就再来三个月,若是好聚好散,你给钱,我走人。”顿了顿,“王爷怎么敢说三个月后,咱们就难舍难分?我不过是未雨绸缪。”
  “你又怎么敢说,三个月后我们必定分道扬镳?!”怀王拍案,“落竹,你根本未曾想过对本王真心相待!”
  落竹挑眉,一副“便是如此你奈我何”的表情。怀王眉毛竖了半天,那人满不在乎,他也没意思了,长叹道:“也罢,你这样的性格,叫你相信本就很难。”
  “也不难。”落竹起身,捞回那本书,拍打拍打灰尘道,“看你能不能戳我心窝口了。”
  用过午膳,落竹到院子里走了几步。季一长前日就不在府中了,这位怀王暗里谋划着些什么,府中总是莫名多些人,又少些人。落竹对此毫无兴趣,反倒主动避开,好让他们说话。在院子里转了不知几个圈,身后忽然移过一个影子,落竹回头,正是今儿个才见面的王小生。
  “落竹公子,奴才王小生,是怀王府的家养奴才。王爷刚刚才吩咐的,往后王爷和公子起居,就由奴才来管。还望公子不弃,往后多多驱使奴才。”王小生躬身道。
  “岂敢岂敢。”落竹赶忙扶起他,“是我麻烦……”
  王小生低头道:“公子唤奴才小生就好。”
  “对对,小生。”落竹道,“你莫要这样,折杀我了。”
  又跟王小生说了几句,落竹便进了屋子。怀王躺在一边的摇椅上边摇边品读落竹拿的《水经注》,落竹脱了鞋子,整个人挤进躺椅,说:“你叫王小生替了季一长,是什么意思?”
  怀王低头,见他笑脸灿然,说:“一长跟你面和心不合,心眼也多,总这么抬头不见低头见,恐怕要出乱子。”
  “就这些原因?”落竹伸手,反复摸着怀王下巴上长出的一点胡茬,笑道:“还有,你怕他得罪了我,被我反整,是不是?”
  “落竹……”怀王无奈。
  “无妨。”落竹在怀王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下,“睡吧。”
  然后这场梦并没有太久。
  日头略西斜,王小生在门外转了三圈,最终决定推门而入。怀王与落竹互相抱着已经睡到了床上,王小生站在怀王卧房外,响亮地咳嗽几声后,听到怀王慵懒的声音。
  “怎么了?”
  “启禀王爷,有客求见。”
  “不见。”
  “王爷,那人抱着剑站在屋顶上,咱们劝了许久也劝不动。”
  “谁这么跋扈?”
  “他不是来跋扈的……”王小生道,“王爷还是去看看吧。”
  怀王哼了一声,把自己的身体从落竹的手臂中抽出来,刚要起身,腰又被抱住。怀王无奈地回头,笑道:“你睡得可真浅。”
  落竹本来就没有午觉的习惯,自然睡得浅,刚刚一番话,自然都被他听到。他搂着怀王的腰,道:“王爷绑了哪位武林豪侠的妹子?”
  “我怎么敢!”怀王道,“可愿与我一同去看看。”
  “看你如何大战三百回合的英姿,还是以德服人的气度?”落竹起身,把外衫剥下来,扔在一旁,“我的衣服都被你压皱了。”
  怀王摇头,道:“我等你换。”
  换好了衣服,两人便一同往正屋走。果然有个人,灰衣白腰带,抱着一把古旧长剑站在屋顶。落竹看看怀王,怀王看看王小生,王小生轻咳一声,道:“这人刚刚自我介绍,他是逐云城京城分舵的新任舵主,名叫剑开。”
  “贱开?”落竹绷不住笑出声。
  怀王知道他想什么,也跟着笑,笑得屋顶上迎风飘扬的舵主大人起了怒,对下面道:“我要见怀王。”
  “本王就是。”怀王道。
  剑开居高临下看了怀王半晌,然后又一言不发地从屋顶跳下来,连片灰尘都没激起。王小生踏前一步,道:“舵主,我家王爷在此,舵主可以说明来意了吧。”
  剑开新任舵主,多次求见怀王不果。逐云城主那边催着,这边拖着,他夹在中间,迫不得己出此下策。如今果真见到怀王,前尘旧事暂且罢了,只道:“我要单独同王爷说。”
  怀王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了,点点头,对旁边的落竹说:“你先回去等我会儿?”
  落竹低垂着头,也不说话,只是喉咙口答应。怀王以为他不高兴,刚要安慰,却听这位剑开舵主叫道:“竹儿!”
  竹儿?这么亲切?
  落竹却好像没听见,只是转过身,眼看着要往里走。剑开一步跨前,抓着落竹的胳膊叫道:“竹儿,是我啊。我找了你许久,你为何告诉我假地址,叫我好找!”
  刚才站在屋顶上,并没有注意怀王身边的身影。待走到近前,也只当是怀王的宠姬。可一发声……剑开此刻的心情,怎可用欣喜若狂来表示?他抓着落竹的胳膊不放,一定叫他转过身来。落竹被他闹得没办法,忌惮旁边有个怀王,挣扎了几下,转过头,叫道:“大侠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会认错人……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到处打听你的下落。竹儿,你右边肋骨处有一道疤,是咱们学戏的时候,被班主打的。你的伤疤沾了脏东西流了脓,差点要了你的命,后来好不容易好了,却留疤了,你忘了?”剑开焦急道。
  “不,我右边肋骨没有疤。”落竹本来还在挣扎,听了这句话,忽然整个人冷下来,“大侠认错人了。”
  落竹在撒谎!
  怀王与落竹同床共枕这么多回,每次吻过那道伤疤,落竹都会浑身颤抖,按着他的头叫唤。他本来还冷眼旁观,见事情闹成这样,也不得不出面,把落竹搂进怀中,道:“听舵主的意思,似乎之前落竹同舵主见过面,不知是在何处?”
  “东市大街。”剑开道,“竹儿,你是不是生气我弄坏了你的布老虎?”
  怀王手臂又是一紧,低头轻声问落竹:“你去过东市大街么?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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