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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道:“你看,如果把围棋改一下,改成这样,然后这里……”
宇文宪听着宇文邕的解释,心里早就把来的目的抛到了脑后,心里满是刚才宇文邕的解释和说明,这样的下法的确是要比围棋要简单一些,但是其中也暗藏一些玄机,和围棋一样,也是一步错,步步错,这样的话,如果用在兵法上,那就是——
在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如果说皇兄真的能够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的话,传遍天下,到时候,怕是天下文人墨客口中的一个佳话吧。
两兄弟埋首在案桌边上围绕着这个话题讨论了起来,这个东西其实要比他们讨论兵法那些简单的多了,至少,还不用考虑伤亡,只用考虑,要怎么样才能完善这个规则呢,让大家都懂,不难学。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这马上就要日落西山了,宇文宪便准备辞别宇文邕打道回府。
“怎么,还不愿意陪我在这里吃一顿饭啊?”
宇文宪道:“最近——莹儿闹得厉害。”
宇文邕笑道:“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这豆卢莹据宇文邕了解,可是知书达理的一个大家闺秀,可不是一个爱胡搅蛮缠的小女子,不过……看来是自己最近招宪进宫的次数太多了,造成了人家的不满吧。
“你明天下朝之后直接回府吧。”
宇文宪不解的看向宇文邕,眼神是在询问原因。
“我可不想自己的弟妹和自己争风吃醋。”
宇文邕的话一出,宇文宪差点步伐不稳,一头栽到,幸好,功力够深,不然——还真是受不了这人,尽管他是自己兄长,是一国之君。
解决完宇文宪的事情之后,宇文邕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很不负责任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对他个人确实一个好想法,包括此刻在邺城的人。
第二日。
“达奚大人,你说皇上怎么还没来啊? ”一个文臣悄声问着身边的达奚武问道,一边看着空无一人的高阶。
达奚武面色不动,目光直直的看着高阶,似乎那里正坐了一人,此刻正在侃侃而谈,不过事实却是——上面没人。
“少说话。”
那位文臣自觉没趣,闭上嘴,学着达奚武的样子,也直直的看着前面,直到何泉出现,宣布皇上龙体欠安,今日早朝不上了,这群人才唏唏嘘嘘的退出大殿。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心情是无限的美好,只因为终于脱离了那群烦人的老纨绔,再待下去,真的是要被烦死了,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比皇宫里面的要好,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削尖脑袋进去,权利吗?呵呵,高处不胜寒,其中的道理只有进去了才明白。
今日出来,逃了早朝,可不是真的是为了散心和躲避那群老纨绔,而是有一件正经事要做,那就是——买房!
为什么要在宫外买房呢?汉朝曾有武帝金屋藏娇,看来今日这北朝还得有一位,不过这可不是金屋,这藏的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
宇文邕想了一下,他作为一国之君,在以后肯定不能对边往外走,但是,他和高长恭难道真的能挨住一辈子不见面,或者是要到他自己退位之后,才能相伴隐于山林,这都是不可能的,所以——高长恭出现在长安是必然的,但是不能出现在皇宫,所以只能另寻住所。
绕了半个长安城,宇文邕还是没有发现一处适合两人同时出现的地方,这天子脚下就是很难做手脚,看来,还得另寻他法。
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街头贩卖的小贩,还有那一群群年幼的孩子,宇文邕打心眼里笑了,这就是他的国家吗?稚嫩的童声念着朗朗上口的童谣,一边晃着小脑袋,还真的不知道是懂了这句中的意思还是没懂。
不过,这一句“山中野鹤云,世外赛仙人”倒是让宇文邕想起了岭山的日子,这处——对了,上次去的那处,虽然要多花一点功夫,但是却是一个绝佳的好去处!
远在邺城的高长恭可不知道,自己今后到长安的去处,这下子都给人订好了,还真是——自作主张,不过,他喜欢。
宇文邕说干便干,找了工匠,说是这处是他修来以后养老用的,日后老了,不想拖累子女,便准备一个人上这来,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人家那些工匠,都是一般的小老板姓,谁能比得过这个帝王家出生的人啊,点着头说,小伙子,真不错,这么年轻就能想到这里,不错啊,之类的话,听得宇文邕自己的都不好意思了,还真不知道,看来是他面相纯良了。
把工程的事大概交代了一下,付了一些定金之后,宇文邕便只身返回闹市中,离开时,开了一眼这个地方。
山清水秀,因为还在清早,雾蒙蒙的一片,似乎这座山隐身在云层中一样,山峰并不尖锐,看着像一个馒头一样,葱葱郁郁的树木看上去,很是迷人。
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
☆、洛阳殇(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我不是存心虐人的
时间又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逝去,人们总以为其实时间过得很慢,但是在你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它已经离开,而且一去不复返。时间这东西很难捉摸,去年夏日的感觉还在心中回荡,发生的事也还历历在目,但是,眼前却是今年的夏花已经盛放,开得是绚烂、夺目。
看着窗外的那一池莲花,宇文邕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深邃的眼中是猜不透的情绪,很少有人能够猜出来。
算算时间,这是他登基之后的第五个年头,或者是第四个年头,和那个人的纠纠缠缠,也有了好一段时间了,想百姓家儿女的青梅竹马一般,时间好长,但是,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却一点也不长,距离上一次见面是多久?似乎是一年之前了,成亲之后。
垂下眼,这一年,宇文邕心里埋下了太多的事,逼得他不得不面对这已经残破的局势,更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冰冷起来,如果——没有这层面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不想就此倒下,他还想继续完成父兄的交待的心愿。
要强如此,也难怪宪会说他了。
那个人——此刻心里一定很恨他吧,这一年,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也没有将送来的信回复,这样,是不是可以断了他们之间的情丝,还是……忘不了,放不下。
“皇上……”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个人是宇文护在这一年中塞进皇宫中的一个,不过却是为宇文护逼迫,对宇文邕倒是一心一意,只可惜,这个人的心不在她身上,就如不在已经死去的皇后身上一样。
宇文邕回头道:“岚儿,找朕何事?”
叶烟岚道:“臣妾是送点心过来的,见皇上正在出神,才出声惊扰,若是打扰皇上了,臣妾这就领罪。”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宇文邕心里想,这叶烟岚是一个好女子,但是,却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也没有李娥姿那边不卑不亢、大方得体的气度,终究,还是一个女孩。
“起来吧,朕并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叶烟岚知道自己不是宇文邕心中的人,也知道她比不上前皇后,但是——希望老天能够让他了解到,她叶烟岚是真心对待这个男人的。
几个月前,宇文邕准备攻打洛阳城,只要拿下了洛阳城,这齐国就是囊中之物了。
宇文宪带兵出征,临行之前,对着宇文邕说了一句话,让宇文邕此生难忘。
那日,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大军在城外,等着众位主将出城,宇文邕亲自送行,看着大军远去,宇文宪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其余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遇上他,我会留他一命,只留一次。”
“皇上,邙山急报!”
何泉如今是大内总管,虽然很多实权还是掌握在宇文护的手中,但是消息确实灵通了不少,至少,很多事,不用再让宇文孝伯这个专业打探消息的去打探了,这家伙现在带着妻子,那个不平凡的小女人,此刻正在一个地方打探消息。
今时今日,能让何泉大为失色,惊慌失措的事情并不多,除非——
“有话快说!”
“咳、信上说,邙山快要失守,请求援兵。”
该死!他的担心出现了,这一次,高长恭出战他是知道,但是,斛律光和其余的几位大将才是他们对付的主要人物,如今出征的都是朝中较为年轻的主将,这一去,如何是好,如果邙山失守,那代表着洛阳城攻不下,其余的十几座到手的城池也就没用了!
“朕要御驾亲征!”
一旁的何泉和叶烟岚一听见宇文邕的话,立刻的瞪大了眼睛——这在历朝历代,除了开国之时,皇帝亲征是少有的事,更何况如今朝中局势紧张,宇文护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这要是宇文邕一走,要是宇文护反起来,谁也没有一个正当理由阻挡啊。
“皇上三思啊!”
宇文邕道:“朕意已决,不必再劝!”
他要走,可不是就这样走啊,可是要给这他的好堂兄留下一个问题去处理,比如说内讧或者是说民生暴动之类的,让他忙活一阵子,再加上达奚叔和其余老臣子,原来父亲的心腹拖着和反对,谅这个家伙也做不出什么。
要走也要走的轰轰烈烈的,至少要让百姓知道,他这皇帝可是为了天下着想,不是出门去晚了,这样也是一个筹码,制住宇文护的办法。
因此,宇文邕亲征那日,长安城可热闹了,大家都等着目睹着一朝皇帝的样貌,不过人多,很多人都看不清楚,加上冬日里战甲的遮掩,除了眼睛,基本上都看不清楚。
十天的日赶夜赶,总算是抵达了邙山,宇文邕带的人不多,三千精骑,不过这些人能力都很强,大多都是宇文神举□出来的宫中禁卫,身怀绝技。
“皇兄!”
宇文宪看见走进大帐的宇文邕,差点没蹦起来——皇兄居然来了。
宇文邕点点头道:“辛苦了。”
“谈不上,只是有些累人了。”宇文宪耸耸肩,和宇文邕一并坐下,在军中,这些世俗礼仪可没那么重要了。
宇文邕道:“那战况怎么样?”
“不理想。”宇文宪摇摇头,道:“皇兄,那个人,昨日我们交手了。”
对于和宇文邕感情不错的宇文宪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年这两人的关系简直是到了冰一般的凉,谁也不理会谁,但是心里偏偏又还记挂着,真不知道再闹些什么。
“咯噔”,宇文邕的心里不知道什么一下子变味了,有些缓不过神来,那个人——
“算了,明日还有一战,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决战!”
这三千人可算是来得巧,正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次,至少心里有些底了。
夜色茫茫,不过夜空中却弥漫这一股夏日特有的花香和暖暖的味道,拂过脸颊的风中似乎也带上了丝丝飘香,拂过鼻尖,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如同夏夜里那荷塘中浅浅睡去的莲一般,静若处子,清丽脱俗。
一个人踩着山上茂盛的草,伴着天上闪烁着的繁星,宇文邕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上战场,从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很喜欢在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感觉,可是现在,他却痛恨自己上战场,还是说,因为对手是高长恭,所以才会有这种念头。
低声叹了口气,准备折身返回军营的时候,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不来?”
“哈哈哈,你不是不愿意在踏出长安一步吗?今日的做法,是为何?”
“不为谁,只为家国。”这个家——有你。宇文邕在心里默念,可是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高长恭怒极,将人掰了过来,面朝着自己。
“你就这么狠心?当初岭山上的誓言,全是假的?”
低垂着的双眼,此刻总算是抬了起来,一双眼里,添加了一丝与平常不一样的东西,可惜,太深,眼前的人没有看到。
“是。”
为他,也是为自己,这样说,都好!
“啊哈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