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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儿,没看到皇后刚刚休息!”若允披了件衣服,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仁转过身,睁开了眼睛……
前线急报?究竟是什么意思?哪里的战事?若允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
仁撑起有些沉重的身子,披了件衣服下了床。
“藤本,进来!”
“皇后有何吩咐?”被称做藤本的侍卫恭顺地站在仁的面前,听候差遣。
“宫外出了什么大事?前线急报是什么意思?”
“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仁的手重重地掐在藤本的喉咙上,“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否则……”
“皇……皇后饶命……皇上吩咐过,这事儿不能跟皇后说,请您别逼小的了。”
“是不是……真囹国和赤冥国在交战?”
藤本没有说话,但那惊讶地眼神却暗示着仁没有猜错。
“滚下去吧!”
“是,谢皇后不杀之恩。”
……
“仁你怎么起来了?”若允回来的时候,仁背对着他坐在桌前。换下一副凝重的神情,若允的眼里又满是温柔;“还是上床休息吧,夜
里风大,小心感染了风寒。”
“我有话问你。”仁甩开若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后转过身,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两国交战之事为何要瞒着我?”
“……”
“你说话啊!为何要隐瞒着我?”
“让你知道又怎样呢?要你带兵攻打你的臣民,还是你带着你的旧属来攻打我?以你的立场而言,最好是置身事外。”
“我……”仁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辩驳。若允说的没错,倘若自己带兵攻打赤冥国,那就是背叛自己的国家。倘若攻打真囹国,又没法向
若允交代。两面为难!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中立态度,冷眼旁观。可是,自己怎么可能如若允所说的‘置身事外’呢!
“好了,别想太多,我保证会圆满解决这件事情的。你好好休息。”
“……”
若允知道仁不会就此罢休的。尤其是刚才的急报,说是玟汐非要逼仁帅军出征,要跟他一分高下。这人也未免太骄横任性了些,仅仅是
因为气不过仁比他强,就挑动两国间的战事,仁都已经嫁到真囹国了,他还对仁紧紧相逼!
不过,我怎么可能让怀有身孕的仁再上战场呢?玟汐,就由我会会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连带你伤害仁的那笔帐,我要一并讨回来!
既然仁已经知道两国之间发动战事了,那自己亲征,也就不必跟仁过多的解释,可是万一让他知道,自己是代替他出征的,那依仁的个
性,他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仁这一关,还真是难以通过啊!究竟有什么方法,既可保证仁的安全,又能让他老实地待在宫里呢?
若允正费神以什么方法‘困’住仁时,现成的‘时机’就来了。只不过……这个方法……
17
当六皇叔率领着一干人等冲进倾华宫,‘寻找皇后通敌叛国’的罪证的时候,若允突然想到了这个方法,虽然会委屈了仁,但这也是没
办法中的办法。
若允知道六皇叔早就看仁不顺眼,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现在两国交战,他当然有足够的理由‘冤枉’仁暗中与赤冥国勾结,于是想当然
地在寝宫里搜出了‘叛国的证据’。那些所谓的证据,若允又怎么不知道它们的真假?可是为了成功地‘囚禁’仁,他却不得不……
“皇上,这回您知道了吧,为什么我国连失十座城池。其实都是皇后暗中和赤冥国通气,赤冥国才会轻而易举地攻破城池,前段时间不
是赤冥国的三皇子前来拜访吗?说不定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酝酿侵略我国的大计了呢……”无用之人一般都是这样推脱自己的
过错。若允才不理会他说了些什么,无非也就是把罪都扣在仁的头上罢了。待六皇叔说完,若允才唯诺地询问,“那依皇叔之见,应当
怎么处置皇后?”
若允的眼神始终停留在仁的脸上。仁半句解释都没有,只是直直地盯着若允,盯了半晌,才幽幽开口,“你不相信我!”
心疼仁受伤的眼神。若允差点就把持不住了,他很想告诉仁‘我相信你,相信你,相信你!’可是,不行。
“我只相信这些证据。”若允狠下心来一字一句说到。然后扬起那些罪证在仁的面前晃了晃,夸张地说:“看吧,皇叔在你这里翻出这
么多罪证呢!”若允刻意将‘这么多’三字咬得很重,他是想暗示仁切勿动怒,告诉他‘自己早已看透了皇叔的诡计’。可是仁已经被
气得冲昏了头脑,哪儿还有心情思考到他话中的玄机呢!
“皇上,依老臣之见,皇后通敌叛国,其罪当斩!”
老家伙,你真够狠的!若允在心底暗自咒骂了一番,可内心虽气,但表面却维持着虚伪的笑容。“皇叔,仁儿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啊,况
且他腹中怀有龙种,怎能说杀就杀呢?依侄儿看,还是暂且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处置吧。”若允的语气虽然很轻,但内里蕴涵的气势却
不容回绝。
“那就依皇上所言。来人,给我把皇后压下去!”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凌若允,你竟然不相信我!那种下三滥的诬陷你也会信!混蛋,混蛋!仁气愤地躺在尚可以称之为床的石板上,任石板再怎么冰冷,也
无法冷却自己的一身火气。
不分青红皂白,那么草率地就将自己打入天牢。面对那只老狐狸,完全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架势。凌若允,你平时的霸气都到哪里去了!
可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若允就算在六皇叔面前再怎样装得‘傀儡’,但在面对关系到自己的问题上,若允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怎可
能仅凭那些‘证据’就叛了他的罪呢?莫非是……仁恍然大悟。凌若允,你是想用此种方法囚禁我是吧!好一个顺水推舟!将我囚禁于
天牢,我便不会涉及战事,更不会左右为难。凌若允,你的好方法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混蛋!
尽管知道若允是为了自己,才演的那出戏,但仁还是越想越气,肚子也没来由地疼了起来。平时阵痛的时候,都是若允帮他抚揉肚子的
。说来也怪,肚子里的小东西好象特别听他的话,轻揉一会儿,疼痛就过去了。可是现在……仁双手按着腹部,反复抚揉了很长时间还
是腹痛不止。仁干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眼睛忿忿地盯着腹部,“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东西!想疼死我不成!”一对混蛋父子,难道我
上辈子欠你们的?!
……
若允进来的时候,仁已经蜷缩着身子睡着了。仁平时睡眠很轻,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醒来,可是这次,他竟然没被惊醒,看来定是累坏
了。若允凑近仁身边,静睇他完美的睡颜。仁一定还在生他的气,睡梦中还深锁的眉头,着实让人心疼。若允撑起身覆在仁身上,在他
纠结的眉心处落下一吻,仁抗议地嘟了嘟嘴,转身继续熟睡。
只有睡着的时候才那么甜美无邪。褪去所有的冷凝气质,薄薄的眼帘遮住锐利的眼神,柔和湿润的呼吸,上扬的嘴角也不会溢出尖刻的
话语,这时候的仁相对于醒着的仁来说,又是另一种别样的美感。
若允轻轻抚开仁按在肚子上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贴合上去。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已经隆起的腹部随着仁平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这
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虽然知道孩子还没长大到可以用手感觉的到,但是掌心的热度传递到仁的皮肤,仁的体温同样可以透过掌心感受
的到,这种微妙的热流,仿佛可以渗透肌肤,直接跟腹中的胎儿进行沟通……
“父王不在的时候,要乖乖听话,不可以折腾母父哦。”若允轻揉着仁的肚子,待了一会儿,若允柔柔地笑了,“你不说话,就当你答
应了哦。”
跟胎儿‘约定’好之后,若允便把目光投向了仁。一边轻抚着他柔顺的头发,一边低喃道:“仁,我知道这样很委屈你,但是我也想不
出更好的办法可以阻止你牵入此事。如果心平气和地跟你沟通,你一定不会听我的话乖乖留在宫里,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将你囚禁于此
。我保证,我会尽快解决此事的,尽量把伤亡减到最低。仁,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等我回来,但是在我回来之前,还是
不能把你放出去。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
“吩咐下去,好生照顾皇后。没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踏入天牢!”
但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在若允亲征的第七天,六皇叔就带着部下闯入了天牢……
18
“你来做什么?”来者不善!仁警觉地瞪着眼前笑得奸佞的六皇叔,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剑上。
“呦,这哪儿像是天牢啊,看看这华丽的布景,老臣还差点以为是错入了哪家贵妃的宫殿呢。”这间屋子早已被精心布置过,干净透风
的环境,柔软的床塌和锦被,根本就不是对待犯人的。“皇后的日子住得还真是舒坦啊。”
仁根本不把他的气愤放在眼里,缓缓开口道:“那六皇叔要不要换一换,到这里小住几日?”
“你……哼,别那么牙尖嘴利!上次没杀得了你,算你命大,要不是那些侍卫来得及时,你哪儿还有命活到现在?”
“……”上次的刺客根本就是大皇兄的人!难道说……“你跟玟汐暗中有勾结!”
“呵呵,赤冥国的二皇子果然洞察入微,既然被你猜到了,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和玟汐之间的确是早有约定,我替他除去你这颗眼中钉
,而他,则助我夺取王位!”
“好个狼子野心,口气还真不小,看来你早就预谋已久!”那若允岂不是……会有危险?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但静下心来一
想,若允应当不会有事的,他早就对六皇叔有了防备。
“你以为你有本事对付得了若允?”
“凌若允啊,那毛头小子哪里是我的对手?你皇兄下了战帖,要你前去应战,他是算准了凌若允会代替你奔赴战场,你要知道,真囹国
的多半兵权可都握在我的手里,我不出兵支援,他必死无疑!”
“你……”虽然若允说过已在暗中培养了一批忠于自己的部下,可具体有多少人,能不能足够对抗玟汐的大军,仁一点把握都没有。若
允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严重缺少兵力的情况下反败为胜……不过看老狐狸一脸郁卒的表情,仁猜测事态发展的方向并没有按照六皇
叔的原定计划进行,至少就目前来说,若允还是安全的。
“不过啊,似乎有些出乎我意料了呢。哼,没想到凌若允自从上战场这些天来,根本就没与赤冥国军队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