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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露重,就苏简这小身板儿肯定熬不住。
箫竹心里想着自己肿么就那么地善良捏~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苏简平静的睡颜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转瞬即逝。
那边许封阳已经收拾妥当,箫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排躺着,枕着手臂看着星空。
因为箫竹把自己的毯子给了苏简,所以他们身上现在只有一条毯子搭在两人的肚子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多时,箫竹只觉得眼皮子直打架,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许封阳久久没听箫竹回答,转头就见箫竹已经睡着了,他侧身看着箫竹的睡脸,此时的箫竹和平时比起来整个人感觉柔和了许多,头发散乱地铺了一地,平常清冷的眼神被眼皮遮挡,浅浅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夜里被放大许多,听起来却十分舒服。
许封阳正看得出神,突然箫竹动了动,他一楞,以为被发现了,却见箫竹翻身朝向他,然后一缩一缩地,挤进了他怀里,嘴里嘟囔着:“好冷……”
“………”
两个现在的距离如此之近,许封阳整个人都僵硬了,他从小到大也没和人如此亲近过,虽然和师兄师姐们的关系很好,但也没有过一起睡觉的经历。
他硬着头皮拉了拉箫竹,后者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又向他的怀里蹭了蹭,并伸手环抱住他。
许封阳不动了。抱就抱吧,两个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干嘛,这四月的夜里还是很冷的,就当取暖了。
于是,他扯了扯盖在两人身上的毯子,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许封阳就醒了,低头发现自己昨天就这样和箫竹抱着睡了一宿,无奈地笑了笑。
小心地把箫竹的手从身上拿开,又帮他盖好毯子,许封阳轻轻地到河边简单清洗了一下,又抓了几条鱼,把熄灭的火堆重新燃起把处理好的鱼架在火堆上烤着。
不一会儿,烤鱼的香味开始散发,睡梦中的箫竹无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慢慢睁开眼坐起身打了个哈欠。
注意到箫竹已经醒了,许封阳转头对着他笑道:“箫大哥先去洗把脸吧,鱼快好了。”
此时的箫竹处于迷糊状态,他本能地循着声音看向许封阳,呆呆地“唔”了一声,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河边走。
许封阳看着箫竹迷糊的模样无奈地笑了。江湖传言果然不可信,谁能想到凶名赫赫的“黑无常”私下居然是这幅无害(?)的样子?
箫竹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不少,走到火堆旁坐下,许封阳递给他一条烤鱼,箫竹也不多说什么,大口朵颐起来。
艾玛这货厨艺太好了!
箫竹内心感慨,要是许封阳是女的就好了,自己一定娶他!
想到这箫竹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以前有人问他的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变成了一个女人,你第一件事会做什么?”当时箫竹记得有一个“标准”答案是:先让兄弟们爽一把! 出于人道主义,箫竹也是跟随大众选择了“标准”答案。不过当时的他看着身边兄弟们一张张“饱经沧桑”的面孔,默默地祈祷着这一天不要发生。
现在忽然想起了这个略微脑残的问题,箫竹看了看许封阳俊美的侧脸,突然想,自己要不要改变一下当初的想法呢?(*/ω\*)
两个人把许封阳抓的鱼全部消灭,箫竹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许封阳收拾好两人的包袱,想了想又去抓了两条鱼烤着,看着箫竹顶着一头乱发摸着肚子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听见许封阳的笑声,箫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后者指了指他的脑袋,箫竹一摸,靠!昨天又把头发睡乱了!
箫竹恨死这头长发,心里琢磨着把它剪了,不过一想这身体也不是他的,等自己到了青云山见到许封阳的师傅,知道了回去的办法就可以摆脱了,从箫楚山庄到青云山也就四五天的路程,自己还是忍忍吧。
可是一想到上次自己绑头发绑到手酸的经历……箫竹默了。
侧头瞄了瞄许封阳,箫竹心想,兄弟嘛,就是用来奴隶的。于是他用一种充满祈求的目光看着许封阳:=_=。
许封阳:………
大概许封阳真的会读心术,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走到箫竹身后让他坐下,解开他已经松松垮垮的发带,手指轻柔地穿过箫竹的黑发,慢慢的梳理起来。
艾玛被人伺候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_;=Y
至于许封阳为啥那么“听话”,箫竹表示那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也许他是觉得箫竹从小被伺候惯了,也许他是觉得箫竹无聊在逗他,又或者没有什么也许,人家只是举手之劳。
许封阳手指穿过箫竹的发间,轻缓地顺着他的头发,后者舒服地眯着眼睛,像极了一只被顺毛摸的猫。= ̄ω ̄=
苏简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恩恩爱爱的场面,他在毯子下的手紧紧握住。
为什么?
为什么箫哥哥只有对着那个人才不一样?
为什么箫哥哥不注意一下自己呢?
苏简不是笨蛋,昨天晚上他就感觉到箫竹对他隐隐的有些排斥,他心里虽然有些难受,却也不敢问原因,可是箫竹昨天给他盖毯子的举动又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从被卖进小倌馆后他就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他也看过有人花钱为心爱之人赎身,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相爱。
难道……箫哥哥和那人……
从箫竹出手救了他后他就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意,昨天箫竹的态度虽然让他心生退意,又激发了他的好胜心,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箫竹给他盖被子的举动又像催发剂一样让他的心又沦陷了几分,然而说到底还是苏简涉世不深,没吃过苦头,有人对他好点他就稀里糊涂地赶着上了。
看着那边格外温馨甜蜜(?!)的两人,苏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
一定要!一定,要得到箫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很快就是喜闻乐见的剧情啦,苏小贱很快就会去领便当了,嗯,大概吧。。。。当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狗血。。。。望天。。。
第8章 下一站
箫竹正享受着许封阳的五星级服务,耳朵一动,听见苏简醒过来的动静,反射性地转头,可他却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在许封阳手里,于是乎……
“嘶——”箫竹吃痛,立马乖乖地转回头不敢再动。
靠!原来头发被扯那么痛!
许封阳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关心又有些好笑地问道:“箫大哥,你没事吧?”
听出他语气中暗藏的笑意,箫竹闷闷地回答:“……没事。”
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小痛都忍不住,太丢脸了……
许封阳无奈地摇摇头,快速而利落地帮他把头发收拾妥当,然后拍拍箫竹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了,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把水袋递给他。箫竹晃了晃脑袋,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后晃动。
咦?还挺不错的。
他接过水袋喝了几口,正想说些什么,这时被忽略的苏简出来怒刷存在感了。
“恩公……”
许箫两人的互动,苏简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虽然过程中箫竹一直是面无表情,但他却可以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场柔和不少,可自己出声后,他明显感觉箫竹神情中的冰冷,真正的寒冷,没有一丝温度,比无视更让人心寒。这种明显的差别让苏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箫哥哥对那人如此温和(!),却对自己那么冷淡!?难道一点希望都不能给他吗?!
苏简握紧了拳头,心头的怒火熊熊燃起。
他从小没有父母,由他的哥哥一手带大。苏简的哥哥十分宠爱这个弟弟,用一句经典的话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苏简要什么只要说一句就有人会帮他拿到,长期处于要什么有什么的溺爱状态下,他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只要自己喜欢,就一定会是自己的,可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那人却对他如此冷淡!
如果说之前苏简只是单纯地对箫竹有好感,现在则完全转换成了求而不得的不甘。
如果箫哥哥也能那么温柔(?!)地对自己……要是箫哥哥能爱上自己……
苏简走到两人身边坐下,把毯子递还给箫竹,后者维持着面瘫脸收好,看都没看他一眼。苏简心里有些酸楚,但他只是略带羞涩地笑了笑:“我好像起晚了。”
“无妨,”许封阳温和地说道,“苏公子可饿了?”
他熄灭火堆,把鱼递给苏简,苏简接过,虽然心里不想吃许封阳的东西,可是现在他确实饿了,只好闷头啃着香气四溢的烤鱼,却食之无味。
“苏公子可有什么打算?”见苏简慢吞吞地吃完鱼,许封阳问他。
苏简抬头看了一下变身制冷器的箫竹,其实他心里很想跟着箫竹,可是他也明白死缠烂打是没用的,但如果就此分道扬镳,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于是他想了想,心中一个不太成熟的计划慢慢形成,如果……箫哥哥和自己……
“我想……可不可以先跟着你们到下一个城镇,我,我不会缠着你们的!到了地方,我就写信给我哥哥,让他来接我,我现在身上没钱……又是一个人……我怕……”他聪明地没说下去,看到许封阳微微皱起的眉毛,苏简知道他犹豫了。
知道箫竹不喜欢苏简,许封阳其实并不想和他一路,可是人家都这么说了,把他一个人扔这也确实不太好。
他看向箫竹,后者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许封阳明白他虽然看苏简不顺眼,但也不忍心把这么柔柔弱弱的人扔在这荒郊野外。
许封阳对着苏简笑了笑:“既然如此,就先委屈苏公子了。”
“不会不会,是我太麻烦你们了!”苏简摆手。
委屈个毛线!麻烦个毛线!
箫竹在心里默默吐槽。帮了他还说什么委屈人家,许封阳的脑子一定被门挤了!还有你!既然知道麻烦别人还贴上来,你丫好意思么!
箫竹虽然同意让苏简跟着,但是心里却还是不太舒坦,对于苏简,他有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厌恶,不单是因为苏简的外貌和性格,具体因为什么,箫竹自己也不知道,这其实并不符合他一向豁达开朗的性格,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一个人,即使苏简似乎对自己有点那意思,他也清楚地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他实在想不透,好像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就一直面对着一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情,比如对许封阳莫名的熟悉,那封六个字的信,箫老爹看到信后奇怪的神色,还有那素未谋面的,许封阳的师傅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的信,又为什么要见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隔着一层纱,而他却束手无策,没有丝毫头绪。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儿的顶着,想那么多干啥。
箫竹拿着包袱起身,不理会那“委屈”又“麻烦”的两个人,转身走向马匹,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有点严重又不太严重的问题:他们三个人,只有两匹马,怎么分?
许封阳和苏简两人见箫竹起身,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站起来,随后,两人也发现了这个有点微妙的问题。苏简偷偷看了一眼箫竹,心里自然是想和他共乘一骑,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不太可能,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站着,没有说话。
箫竹看了看马,又看了看一旁的两个人,最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许封阳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
他们三个人,箫竹的身形最为高大,许封阳虽然体型比起他清瘦许多,但两人的身高却相差无几,他俩骑一匹马那明显不现实,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海拔还没马高,看起来风一吹就会倒的苏简,箫竹自是不可能和他一起的,于是,他很干脆的把苏简踢给了许封阳。
许封阳无奈地笑了笑,他发誓他在箫竹的眼里看到一丝幸灾乐祸和同情,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对苏简也没有太大的反感,就当助人为乐了。
于是他转头看着苏简,温和地说:“苏公子,不如与在下共骑如何?”
苏简在一旁看着他们,听见许封阳问自己,心里不愿,却也没立场反对。他点点头,许封阳翻身上马,将苏简拉上马环在身前,他辨认一下方向,箫竹骑上另一匹马,三人一同向着下一个城镇赶去。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另一批人来到他们夜宿的地方,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指着熄灭的篝火对着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说:“少爷,看来他们才刚离开不久,要不要追上去?”
那青年抹抹头上的汗水,厉声呵斥:“追什么追!没看见老子累了吗?!”
小厮连连应和着,心里却想:“谁让你昨天硬是要和那妖精厮混一宿,早上又说什么也要追上来,活该!”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他却转身吩咐带来的人为那青年收拾休息的地方,毕竟他也不过是个下人而已。
再说箫竹这边,三人一路的气氛诡异莫名,许封阳和苏简闲聊着,苏简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箫竹身上带,又时不时地问他一些问题,后者却只是用单音节回复他,要不就干脆不说话,苏简又向许封阳套着箫竹的信息,但是他明显不是许封阳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