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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穿过锦冬楼,进到冬澜阁的内院时,周围却清清静静的,别说人,就连鸟都看不见一只。那晚秋时该有的稀落的虫鸣,也似乎全都消失了。
我抬头往那澜笑楼的主卧望去,门窗紧闭,然而透过窗纸泄露出来的一豆烛火,却像是等待着什么。
“泽公子,相爷在等你。”我正出神,冷不防有人对我说话。这声音有些耳熟,我却想不起来,循声望去,看见玉彦俯首立于澜笑楼外,想是他说的了,怪不得如此熟悉。
我将汐交给玉彦,独自往那澜笑楼中走去。
脚下踏过许多青砖,沿着那满地花鸟图腾,扶梯拾级,缓步而上。
不知道这位丞相大人,见到我会是个什么模样?外头跪着那许多人,合该是这澜笑楼的下人了。刚刚我没有仔细去看,想来许多应是有些印象的。
我抬手叩门。
等了许久,却没有应答。
我推门走进去,穿过那许多隔间,一直走到里间去,这才见着太史季,旁边还跪着个小荷。
他手中握着本书,斜倚在床上,听见我进来,将那书随手放在床头:“外面可好?”
我屈膝跪下,俯首低眉,并不去看那太史季,“回相爷,外面并不好。”
“既然不好,为何离开?”
“只是泽一时糊涂。有人同泽说,外头天地大得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比起相府不知自由多少……”
“谁同你说的?”
“文姬。”文姬是端木家族长女,那端木家族是东齐四大家族之一,但是整体实力并比不得为首的太史家,故而送来女儿联姻也是正常。
文姬此人,我并未曾与她交谈过,只不过有一次她路过冬澜阁,似乎是要进来,在锦冬楼那里就被人拦下了,争执了许久,恰巧被我从楼里看见,随口问了小荷一句,才知道这人是谁。
而今却是不得不拿这素未相交的人做那挡箭牌,替罪羊了。
我并不敢确定太史季是否会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就要赌一赌他对我是否真的喜爱如斯,若是,他便是不信也要处置那文姬,若不是,那我自认倒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泽。”
“相爷吩咐。”
“你到我相府不过十余日,这期间未曾出过这阁子,也没人进过这阁子。如今你却说是文姬怂恿你出府,这栽赃嫁祸,也未免太不高明。”
太史季的声音一如当日在殿上那般平淡,只是让人听着从心底泛出一股森森的寒意来。
这时候若是就这么承认自己是在栽赃,那我也未免太蠢。太史季就算是生气,我也只当没有察觉到,“泽句句属实,问心无愧。相爷信也罢,不信也罢。泽是否栽赃,自有天地为证。”
“好,好,好!”太史季一连说了三个“好”,我正不解,他忽然伸出一只手钳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直视他。
我顺从着他手上的力道抬起头来,不偏不倚地同他对视。太史季的表情还是很温吞,但是他的眼神却始终是喜怒无波的样子,看不透,猜不出。
“我真是不够了解你。”太史季语气凉凉的,“我对你可是不好?”
“相爷真心,天地可鉴。”我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话。
“天地?我且问你,你可见?”
“相爷,泽……”我避开他的目光,双手移上轻轻握住太史季的手,稍稍使了些力气。太史季也并不执意,手上的力道很快放松,被我拿开。
我一手仍旧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跪直身子倾向前方,闭上眼睛凭借记忆寻到太史季的唇,轻轻吻了一下。这或许还算不上是一个吻,因我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很快又缩回身子,并放开了手,低头不去看他。
房间里一时沉静的令人心慌,烛火跳动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我低头看着自己在地面上摇摆不定的影子,等待着太史季的反应。
许久,我仿佛听到他的叹息,“罢了,过来歇息罢。”
我见他似乎是要在这里留宿,便道:“泽还没有洗沐。”
“还不快去准备!”
“是,相爷。”一直被忽略的小荷这才起身,匆匆出去。不多时,外面传来一些杂乱声响,待安静后,小荷进来对我道,“公子,都已经备好了。请公子沐浴更衣。”
热水氤氲起雾气,在房间中缭绕。
我褪去衣衫,抬腿迈入浴桶之中。那浴桶里放着许多新鲜的花瓣,仔细嗅来,还有异域香料的味道。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下去,那水一直没到我鼻端。
每次沐浴时都会有一种冲动,希望自己就这么溺死在水里,在温暖的水流的包裹中,在迷离氤氲的水汽中。
“公子。”小荷很快将我扔在地上的衣裳收拾好,又拿了一套换洗的衣裳搭在一旁,自去拿了皂角来,要为我搓洗后背。
我伸出两条手臂,搭在浴桶边沿上,整个人趴过去,好将后背露出来。
小荷手上力道极轻,我所能感受到的,除却皂角贴在身上那种滑溜的感觉之外,就只剩下小荷那双柔荑似的手,在背上不时触碰着,偶尔带起一种不同寻常的舒爽感觉来。
然而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我不解的回头望去,就看见太史季不知何时进来了,他叫小荷出去,自己走了过来。
他执起小荷放在一旁的皂角,像是要替代了小荷的工作,一双手伸过来,在我背上按揉摩擦,浑不似小荷那般小心翼翼。
那是一双握笔的手,虽然手指纤长,但感觉并不似武人那般有力。而且手上并没有什么茧子,倒是光滑许多。我忍不住将这双手与国君的对比,两者差距实在太远。国君虽然日日批阅奏折,那双手时时握着毛笔,然而那其实是一双握剑的手,摸在身上,粗粝难耐。
我将下巴搁在手臂上,闭上眼睛,放空心神。忽听得身后“哗啦”一阵水响,回头看去,太史季一身亵衣不曾脱去,便进了这浴桶,那薄薄一层被水打湿,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更显出诱惑。
我移下目光,果不其然看到他那硬挺的下’体,那物被湿透的亵裤整个贴着,透过半透明的衣料几乎能看到它的颜色。
我抬头看看太史季神色,他脸上并无多余情态,只有眼睛里写满着情‘欲。我重新低头,将手伸进他亵裤中去,一点点地将裤子扒下,那物才脱离亵裤的束缚,摇晃着弹出,堪堪挨到我鼻尖。
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代表雄’性特征的东西,不由吸了一口气,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他那物。
我用我所知晓的所有技巧服侍着他,也并没有多少,大多数还是从国君那里学来的。很快,他的气息便粗重了起来。不多时,太史季便泄在了我手中。
我将手举至面前,看着那白、浊在在我掌缝间缓缓滑落。太史季一双眼睛盯着我的手,也许是我手上的东西也不一定。我想了想,伸出舌头将那东西一点点舔入了口中。
等我全部舔完的时候,太史季忽然俯身将我压在了桶边,低下头在我唇上啃咬肆虐。
“唔……”
我被他堵住唇舌,几近窒息。待他放开时,只能靠着那桶壁一点点的滑下去,直到水没至顶。
太史季一把将我从水中捞起,似乎说了什么,我一时没有听清,只是抓着他的胳膊,呛咳了几声,才回过神来,“相爷……”
他眼中的情欲已经褪去,或者是暂时不那么重要了。他将我抱回去床上,未干的头发直接将床褥湿了一片。我抬手将他仅剩的亵衣扯开,勾着他的脖颈向后仰去。
“相爷……”我用膝盖蹭着他刚发泄过的地方,那物很快又硬了起来,顶在我小腹上。
我看着他,他却迟迟没有接下去的动作,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过了许久方才叹了一口气,从我身上翻下去,勾手将我抱在怀中,道:“睡吧。”
我不满意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太史季只是拿手在我后背摩挲着,许久,方道:“府里有片湖水,里面养了些鲤鱼……”
我不解其意,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道:“我想,你如果喜欢,明日可去那湖心亭里……”
我打断他的话,“相爷有空吗?不如明日陪泽过去?”
“好。”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话说修文修到现在,感觉更像是重新写了一遍orz……
☆、第十一章 湖
相府后院的湖是人工凿开的,那湖并没有多深,起码在我看来,是不大可能淹死我的。湖里面养了许多鲤鱼,那些鲤鱼也并非是同一花色,大多是金色的,有一些红色的,还有一些银花的。
至于那湖心亭,亭如其名,正建在湖中央,若是要过去,可划着那湖边的一艘小舟过去。不过,其实更简单的方法是直接踏水过去。不过,这是在相府,我并不打算太过招摇,也不准备让人知道我懂武功。
不过——
远远望着湖心亭里围站着的一溜丫鬟,那里面似乎早便来了人?我目光在亭边搜寻,果然见到那本该在湖边系着的小舟。心道,这下是去不得了,也不知太史季得知后会有什么反应?他早晨时被玉彦叫走,应是有什么事情处理,说好要我先来等着,他过后就到。
而今这状况,除非赶走那先来的人,不然的话也就只有回去冬澜阁待着了。其他的地方,只要是在这相府之中,还未曾听说哪里能更有趣一些。
“公子?”小荷询问着我的意见。
我轻轻拧起了眉,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时,忽然看见那亭子里有几个人动了。我仔细看去,却是几个丫鬟对着我这边指指点点,而她们一动,中间那女子身形便也露了出来。
我看那女子,却是不认识,于是回头问小荷:“小荷,你可认得那是谁?”
“回公子,那应该是瑞姬。”
“这‘应该’是怎么个说法?”
“奴婢看不清她人,但是看这阵仗,应该是瑞姬。相府里一位主子只有四个贴身的丫鬟,在这后院走动时身边最多也只准跟着这四个。就只有瑞姬,来时便一并带了许多丫鬟,相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管教。所以,奴婢才会猜那人是瑞姬。”
“那瑞姬……”
“瑞姬的父亲是当朝司空卿大人章梨。”
我了然,这瑞姬大抵同那文姬一样,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不过,她在这相府里活的倒是风生水起。
“小荷,你说,倘若我回去了,相爷会如何?”
“相爷行事风格独特,奴婢也不知。”
我继续望着那湖心亭,忽然见有一小厮模样的人从亭中走了出来,解下那小舟的缆绳,跳上去,长篙一点,便向我这边驶来。
那湖心距离这里并不远,不过盏茶功夫,小舟已经行至湖边,在我面前停了,只听那小厮道:“这位公子,我家夫人邀您过去一同赏景。”
赏景?我可没看出这地方有什么景色可赏。不过,能过去见见这位“瑞夫人”,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接了那邀请,迈上那小舟。小荷和红袖是女子,并不敢大步走,在那岸边轻轻跳了上来。
那小厮微微笑了笑,将那长篙一撑一点,小舟迅速向那湖心亭驶去。
舟停,那小厮放好长篙,先跳上岸,将缆绳系好,才去向瑞夫人复命。
我从舟上走下,那亭里的丫鬟早让开一条路,我从容走过,来到瑞姬面前,着意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却不说话。那瑞姬也沉得住气,任我打量许久方调笑道:“公子莫不是看上奴家了?不然这眼睛怎的黏在奴家身上不肯挪开呢?”
我作恍然状,“冒犯了。还未曾请教姐姐名讳?”
瑞姬抿唇轻轻笑了几声,并未作答,她身边跟着的丫鬟倒颇有些狗仗人势的意味,上前一步道:“不过是个区区男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家夫人的名讳!”
我冷“哼”一声,“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下贱丫头,以为仗着你家主子就能爬到别人头上作威作福了?”
“你……”
“雅意。”
那丫鬟听了瑞姬这话,乖乖退了下去。
我却不准备就此善罢甘休,“慢着!怎么,连道歉都没有就准备不了了之了?”
那瑞姬听了我的话也不见恼意,“丫鬟不懂事,让公子见笑了。雅意,还不快道歉?”
“不必了。本公子大人大量,不同一个丫鬟计较。不过,这丫鬟不懂事,主子又是怎么管教的?”我将话题转向瑞姬,“姐姐也该是知些道理的,不然怎么进的相府?可这丫鬟——”
“近日阁中诸事繁琐,却是我疏于管教了。”我连番冒犯终于惹得瑞姬有了丝怒意,我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心中不由暗喜。
我站了这许久,便自去瑞姬对面坐了,“姐姐平素都这么忙?竟然忙的连管教下人的时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