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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这个冷血的冷酷的混蛋!
哈利在心里怒骂,这时他和德拉科如果还不跳出来,他俩就真的不是谨慎而是愚蠢了。
他快速的拔出魔杖一个缴械咒就远距离击飞了多洛霍夫的魔杖,而德拉科快速的击倒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两个来不及反应的食死徒。
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一场突然的变故而震惊进而混乱,斯内普也睁着自己的无神的双眼震惊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即所有的食死徒开始围攻他们,但此时赫敏与后援的傲罗小组也紧跟着赶到,所有人都进入了混战之中。
哈利没空与其他人纠缠,他紧盯着多洛霍夫直朝他奔去。但是多洛霍夫也快速的抢了一个离他最近的食死徒的魔杖,然后玉石俱焚般的再次指向斯内普。
以哈利的能力在多洛霍夫喊出致命的咒语之前他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把他击飞,然而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同样靠近内圈的一个食死徒突然的冲上来,让他的动作有了几乎只是半秒钟的停滞。
仅仅是这一刹那的偏差,哈利的索命咒依旧准确的击中了多洛霍夫,一瞬间就让他命归黄泉,连句呻吟都来不及发出。
但是,仅仅是这一刹那的偏差,多洛霍夫最后的一击也已经发出,一道刺眼的碧绿色的光芒打中西弗勒斯的身体,然后他在他的视线中缓缓倒了下去。
“不!”
哈利凄厉的呼喊响彻了整个墓地。他踉跄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向西弗勒斯倒下的地方奔去,战斗啊,正义啊什么的,他早就想不起来了。他现在只想到西弗勒斯身边去,而他甚至距离他也仅有几步之遥。
“西弗勒斯,天啊!西弗勒斯。”
哈利哭喊着在西弗勒斯身边跪倒,把他扭曲着倒下的身形摆正,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大滴的泪水滴落在地上。
他让斯内普面容朝上的躺着,然后扑倒在他的胸膛上哭泣,就好像是那一次在尖叫棚屋的情景重现,只不过这一次伴随着更加鲜明的疼痛,与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巨大的失去感。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哈利哭喊着控诉,与他歇斯底里的狂态相反的,他的手无比轻柔的擦拭着斯内普脸上的血污。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怎么敢,又一次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地。又一次的,我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你奔向死亡。你怎么能对我如此残酷。”
哈利嘶吼着,在心里卑微的期待着会有记忆中熟悉的嘲弄回应。然而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像上次一样,得到些留下的浸满悲伤的只字片语,或者是隐秘在深处等待剖析与理解的记忆。
他曾经在第一次选择死亡时,留下了对莉莉的爱恋。
然而,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多么可笑的,悲伤的,哭泣的,失去一切的哈利·波特啊
看看你自己,你这一生最深的爱恋将你置若罔闻,什么都没有为你留下。
注释:
'1'There are two tragedies in life。 One is not to get your heart's desire。 The other is to get it。—— (乔治·萧伯纳,摘自《人与超人》〃Man and Superman〃)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知道小乙是很喜欢在作者有话要说里和大家闲聊的,但是。。。根据本章的内容。。。我还是遁走吧~!
另,再次重申,此文HE
☆、自由即死亡(下)
再没有迟来的光照耀我的天字,再没有第二个黎明为我发光,我一生的幸福都是你的生命给予,我一生的幸福啊,都已和你合葬。
——艾米莉·勃朗特
哈利跪在斯内普旁边,虔诚的,静默着。
他的周围是傲罗与食死徒魔咒横飞的激烈战斗,但这一切都好像在瞬间变得与他无关。他以为自己可能会更愤怒或者更忧伤,但是出乎他自己所能预料到的,他不仅没有为失去挚爱而疯狂,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开始变得平静,一种可怕的毫无生机的平静。
他跪在湿冷的地面上,感觉到膝盖下有寸寸的寒气顺着他的关节向上渗透蔓延,一直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在这冰冷的震动中静默着思考,试图想出一些东西。无论是多么微小的思想,抑或是一点点曾经残留的记忆。但是他尝试良久,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只被打碎的沙漏,有什么东西从那缺口快速的流失,除了这种让人恐惧的失去感愈发的鲜明,他完全想不起别的。
无论是他所处的地点,他正在经历的事,还是。。。
他自己是谁?
哈利迷惑着,困顿着。他身体的本能让他迷茫的睁大了眼睛,却只是焦距不明的看向虚空,独独跨过了最显眼与最接近的,就在他面前躺着的西弗勒斯。
仿佛不愿接受的逃避与不肯承认的自趋,他完全将自己隐秘的疼痛埋葬,用一种侵蚀内里的麻痹,一个自欺欺人的解脱,和一片完全找不到纾解的空虚。
没有了领袖的食死徒杂碎只是气势轻浮的乌合之众,而救世主让人心碎的哀恸让他的同伴都杀红了眼,很快周遭的打斗以一种正义之师压倒性胜利的结局结束。
赫敏不顾自己的衣服在搏斗中被扯的破破烂烂,眼含热泪的奔上前来,抱住自己的好友就是一阵宣泄似地痛哭,与她相比,完全选择对外界举动无视的哈利冷静地反倒看起来像是在安慰她。而德拉科则跪在斯内普的另一侧,用绝对尊敬,肃穆而悲伤的神情瞅着他的前院长,然后目光慢慢变成了疑惑。
“很抱歉打扰你们如此具有戏剧效果的宣泄。”
他沉思半响后,看向那正悲伤的拥抱在一起,一个哭的近乎抽搐而另一个简直是魂归天界的两个格兰芬多缓缓开口。
“但是西弗勒斯还没死。。。”他指着他前院长的“尸体”眨着他灰色的眼睛说。
赫敏一刹那就像是突然被卡住了脖子,那个尖锐的上升的哭音在生生扼住后让她几乎窒息。她缓了好几分钟才让自己能够说出话来,而这时她放弃了已然沉浸在自我痛苦中的哈利,改抓着马尔福少主的衣领子把他摇的七晕八素的。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见他被索命咒击中。”
她在缓和过来后终于仁慈的放开了德拉科可怜的衣服领子,伏低身体在斯内普身上细心的检查,发觉虽然只是轻微的不易察觉的波动,但是斯内普确实还残留着虚弱的呼吸与心跳。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没有人能在索命咒中活下来。”她惊讶的感叹。
“那不是有一位正活生生的跪在那么。”德拉科一边整理自己被蹂躏的袍子,朝哈利那边努了努嘴。
这时他们才想起正在自我放逐的痛苦中沉浸的救世主。
赫敏走过去轻柔的叫他的名字,感受到她手下他的手指有着比濒死的斯内普还要冰冷的温度。
“哈利,西弗勒斯还活着。”她轻轻地唤他,直到重复了三四遍,他才仿佛从失望的逃离中聆听到这带有希望的呼唤。
他的眼睛慢慢的有了焦点,伴随着是快速涌出的大量的眼泪。
“你说什么?赫敏?”他问道,依旧不去看向斯内普的方向,只是用泪水迷蒙的视线紧紧盯着赫敏的脸。
“西弗勒斯还活着,哈利。”
赫敏强忍着哭泣的冲动,抓着哈利的手去摸斯内普的脉搏。在这个过程中这个以富有勇气而盛誉的英雄,手指一直控制不了的在怯弱中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脖颈处那微薄的跳动,他在这细小脆弱的脉动中失声痛哭。
“这是个没有成功的索命咒。”
庞弗雷夫人在仔细的用各色魔咒探测良久后确定的说。此时他们都站在霍格沃兹的医疗室中,斯内普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接受着各种生命迹象的检查。
“索命咒需要很大的魔力支撑与强大的意志力,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功的施展。这个施咒者应该是因为太过匆忙或者是魔力透支,施出了并不完全的咒语。所以西弗勒斯并没有当场死亡。”
她又详细的解释说。
哈利开始由衷的感谢上天的眷顾,该死的油腻腻的混蛋,也许他才应该得到“活下来的男人”之名。
“那么他什么时候能醒来,会有什么后遗症么?”他兴奋地问,甚至开始按耐不住的朝病床上张望。
但是庞弗雷夫人的眼中完全没有因为这死里逃生的奇迹而欣喜。反而写满了悲伤,她几乎是不忍心说出这接下来残酷的事实。
“哈利,即使西弗勒斯现在没有死,但这也是一样的。”她悲伤的说:“没有人能经历索命咒还能活下来,即使它是不完全的。咒语的不完备只是没有让他当场丧命,但他也不会醒来。”
“但是。。。上次西弗勒斯也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也还是醒过来了。”哈利难以置信的问,“只要有时间,只要他没事,我们就能想出办法不是么?”
“噢,哈利,这不一样。索命咒是非常强大的诅咒,它夺去性命的企图只要没有成功就不会解除,它会慢慢侵蚀西弗勒斯的器官,让它们一个一个的死去,直到无法支撑他继续存活。”她进一步解释。
“虽然我厌恶这样说,但是,是时候让他走了,哈利。”庞弗雷夫人说完,红着眼眶快步离开医疗室,仿佛再待一分钟就会马上被悲伤击垮。
“哈利?”
在一旁听见庞弗雷夫人所有话的赫敏担心的看向哈利,而同样站在这里的马尔福少主紧抿着嘴唇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然后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借了壁炉飞路走了。
“我没事,赫敏。我想单独待会。”
哈利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但是却没有流泪,反而回头朝她的好友露出了一个很凄凉的笑容。
“就一会。”他低声要求。
“好吧,哈利,我就在外面。”赫敏回答,轻轻为他带好了门。
哈利在房间里只剩他和西弗勒斯两人后,慢慢的走到他躺着的床边,在犹豫了半刻他放弃了一旁的椅子,选择坐在病床上靠在他身边。
“嘿,西弗勒斯。”他微笑着轻柔的唤他的名字。
“你不会介意我这时候坐在你身边的,对吧?我确信这并不是一个会超出你忍耐范围外的逾越。我知道的,因为你唯一的两次狂怒都是因为我自作主张的企图去吻你那张刻薄的嘴唇。而在其他的时候你对我的容忍永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就像你为我付出的永远比我想象的要多一样。”
哈利说到这低声的笑了,他仔细的用目光巡礼斯内普的眉眼,然后注意到他刀刻一样的嘴唇上有遗留下的深深的齿痕,是斯内普在痛极的刑罚中自己造成的。
他观察那伤痕良久,然后掏出魔杖轻轻的念了一个治愈咒,那伤口快速的愈合然后消失,没留下一点痕迹。
“神奇的魔法,是吧?西弗勒斯。”哈利收起魔杖说,“魔法,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奇妙的事。它让人沉迷,也令人恐惧。我在11岁第一次知晓我隶属于这与常规完全不同的,仿佛亚特兰蒂斯秘境一般的新世界时,多么感恩与欢愉,直到它从我这拿走的远多于我从它那得到的。”
“由此看来我确实还是带着你口中那鲁莽无知的愚蠢,我的一生都被命运摆布,从一出生开始,每一个步调,每一次转折,每一处选择。我有时感觉到,即使他们都给予了我我事实上不甚关心的盛誉,但这只是为了掩盖他们对我尽情摆布的真相,就像他们当初对你的苦楚的疼痛与失去,进行了毫无怜悯的残忍的利用一般。”
哈利盯着斯内普的面容,感觉到他可能会为他傻瓜一样言语而面露讽刺,甚至会板着脸刻薄的奚落他不通的文法。但是当斯内普用毫无知觉的沉默回应时,他带来的失望远胜于被严词抨击的不适。
“你也一样痛恨,是么?西弗勒斯。永远都是棋子,然后成为弃子,在需要时被*操纵,在之后又被遗弃。噢,这时候看来伏地魔反而做的更好,最起码他曾经看到了你的才华并承认了它,而其他人选择了用有色眼镜查看你早该被摘下的罪孽的指责,而忽视了你曾经的付出与你惊才绝艳的才华。”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