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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自己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去脱一个男子的衣服,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得了。
可是,如果自己不替他换下衣服,只怕他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他的情况有点像是瘟疫的初状,所以,她摒退了那些魔教中的人,只留下自己在房里照顾他,就怕会传给其他人。
算了,闭上眼睛不看不就行了吗?反正他人是晕迷的,而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自己就是帮他脱了衣服,别人也不知道。天知,地知,自己知,哈哈就这么办了。
水珞暗暗的给自己打足了勇气,双手放在衣扣上,闭上双眼,摸索着动作笨拙的解着衣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身上那套被汗湿透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心怦怦直跳,刚刚那火热的肌肤,坚实的肌肉,无一不震撼她的心灵。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床上那个仍旧沉沉睡着,没有知觉的人,脸上不禁浮上了朵朵红云。
她站起来,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了八护法的衣服,重新坐在床沿上做了几个深呼吸。她再上闭上眼睛,猛的掀开被子,双手哆嗦着频频出错的摸黑替他穿衣服。
水珞刚刚收拾好一切,又打了水替八护法擦拭了下身子,没过一会儿,七护法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七护法,你终于来了。你快来替骆大哥诊治一下,他会不会是染上瘟疫了啊?”水珞连忙让开位置,一脸心急的对着刚刚赶来的七护法,问道。
七护法看着面色潮红的八护法,皱了皱眉头,轻撂一下袍角,动作洒脱的坐了下来。他一边伸手去搭八护法的手腕,一边应道:“水姑娘不必惊慌,我先替老八把把脉。”
“哦,哦,好,好。”水珞连声应好,不再吭声,默默的站在床边,眼神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八护法。
过了一会儿,七护法松开手,随即将八护法的手放进被子里,并替他掖好被子。他看着八护法额头上汗,不禁有些疑惑如此大的汗,为何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干燥的?
七护法站起来,转身看着水骆,道:“多谢水姑娘如此细心的照顾老八,他的确是受到感染了,不过,水姑娘不用担心,他现在是初期,只需服下几剂药,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他最近太累了,该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水姑娘每日到煎药屋去端药给他喝就好,在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老八就麻烦水姑娘辛苦一下了。”
闻言,水珞不禁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道:“好,我一定按七护法的交待去办。”
送走了七护法,水珞随即就往最近的煎药屋去端药,看着黑乎乎的药汁,闻着那浓浓的药味,水珞那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真臭,光是看着,闻着,她都有种想吐的感觉。她从小就怕喝药,小时候生了病,她总是偷偷的把药倒了,后来被奶奶发现,奶奶便每次都看着她喝下去才离开。
水珞将药汁放在一边,细心的把手绢折成方方正正的布块,轻轻的垫在他的下巴处,以防药汁流进他的胸口。一切就绪之后,水珞端起药汁,忍住不适打了一瓷勺药汁,轻轻的吹了几下,便往八护法的嘴里灌去。
至死不渝( 103 暴风雨前的插曲
“呃?”水珞看着自己刚刚喂进去的药汁,如数的从八护法的嘴角流了出来,连忙放下药碗,抽出自己的新手绢轻轻的擦去药汁。
她蹙了蹙眉,微微倾身到八护法的上方,一手捏着他的嘴角,一手拿着汤勺将药喂进了他的嘴里,结果还是一样,药汁全部都流了出来。
反反复复的喂了几次,全都没有喂进去。水珞看着已经浪费了不少的药汁,扭头看了一眼门外,再深吸了一口气,紧皱着眉头端起药碗低下头喝了一大口,再对准八护法的唇覆了上去,用唇撬开他的唇瓣,慢慢的将嘴里的药灌了进去。
水珞喂完了口中的药汁,抬起头满意的看着他干净的嘴角,一鼓作气,继续以口相喂,将大半碗的药汁喂完。
八护法只觉得自己晕晕沉沉的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许久没有好好休息的他,这一觉睡得好沉,他都有些不愿醒来了。可是心中的责任感不允许他这般‘偷懒’,所以,他还是很努力的睁开眼睛,让自己从梦中醒过来。
八护法微微的睁开惺松的睡眼,看着熟悉的房间,眼光停在了趴在桌上睡觉的水珞的身上。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里?他挣扎了一下,只觉浑身乏力,便也就不再折腾,静静的侧躺着,眼光不自觉的瞄向水珞。
咕。。。咕。。。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八护法摸了摸肚子,只觉这个时候喉咙也有些干,便掀开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拧了拧眉,他记得自己穿的是天蓝色长袍,灰色单衣,现在身上穿的怎么会是白色单衣?他抬眸望向床边的木柜,上面放着一件折成方块的酱色长袍,整个房间根本就不见天蓝色长袍的影子。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八护法轻轻的甩了下脑袋,弯腰穿鞋后站了起来,伸手拿起长袍穿在身上。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前,提起桌上的茶壶,茶杯的碰触声将水珞给惊醒过来。
她撑开眼皮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八护法,随即又合上,突然她猛的睁开双眼,嗖的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便伸手去摸八护法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终于退烧了。”
稍稍定神后,她一把从八护法手中夺过茶壶和茶杯,轻放在桌上,转身便推了下他,催促:“快,快到床上躺着,你的刚刚醒过来,还需要休息。你都不知道,你差点就吓死我了,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你居然让自己染上了瘟疫,如果不是七护法来得及时,你是准备让自己高烧而死,还是让我心急而死?”
水珞一股脑的冲着他说了一大通,想着他高烧时,全身抽搐的样子,不禁红了眼眶,眼泪没有预警的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看着他难受,她的心很痛。
她从小跟在奶奶身边长大,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更没有异姓对她这么关心过。这些日子他们一起负责隔离区,平时八护法总是对她呵寒问暖,对她总是多了几分照顾。尤其是前几天,她因为来了例假而身感不适,他更是满怀关切,从未间歇。
他的关心让她对他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朋友,像是兄长,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担心他,看着他染上瘟疫,她急火都上了心头。
八护法听着她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傻傻的怔怔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他不禁高高的皱起眉头,抿紧着唇,只觉内心很不舒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用力的攥紧又松开,让他胸口发闷。
“那个。。。水姑娘,你先不要哭好不好?我。。。我。。。”虽然不是第一次有姑娘在自己的面前流眼泪,可他却是第一次因为姑娘流眼泪而感到心痛。
水珞吸了吸鼻子,胡乱的用衣袖擦干了眼泪,伸手又推了推他,道:“那你回床上躺着,七护法说了,你要多休息几天,而且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能出去。”
“我哪有这么弱?”八护法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见她的眼眶又红了,连忙投降似的道:“好,好,好!我去躺着,可是,你先让我喝点水,可以吗?”
“你上床去躺着,我倒给你喝。”
“我。。。。。。”
“让你去,你就去。”
“好吧。”
。。。。。。
因为这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紫龙县里到处一片冷淡,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走动,只有在布粥和发药的时候,人们才会出来排队领粥领药。
相对于紫龙县内的萧条,城门之外的黄水县则显得热闹繁华许多,在县城的一家客栈的包间里,那里坐着一位老妇人,一个神秘男子,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并不熟稔,坐在一起许久都不说话,也不动筷。
过了许久,突然那男子提出酒壶自斟一杯酒,优雅的浅饮一口,放下酒杯后,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老妇人,淡淡的道:“前辈这一招可真是高啊,不仅让苏若梦和雷傲天自顾不遐,还可以让他们死了瘟疫之中。只是可惜啊,他们居然有治瘟疫的方子,这次让他们救活了不少人。”
老妇人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男子,冷哼了一声,道:“你的如意算盘虽然不尽得人意,但是,这一次瘟疫也让魔教损伤了不少粮草和钱财。以前听话,雷傲天是个狂妄,自大,冷血,目空一切的人,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此次魔教尽心尽力去营救百姓,而朝廷坐视不管,只怕会失去民心啊。”
“苏若梦虽然没有死在瘟疫之中,不过,现在对我来说倒是一个好机会。我收到最新消息,魔教的高手大部分在外,而且岭上也出现了瘟疫,雷傲天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如果我现在上紫龙岭去行刺苏若梦,哈哈!她一定必死无疑。”
她就不相信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还能躲过她的攻击。这一次,她一定要让苏若梦母子一起死在她的剑下,她绝不会让苏若梦回到凤族,更不会让苏若梦产出苏氏之女。
那男子脸上露出淡淡的担忧,可眸底的喜色却是一闪而过。他定定的看着对面的老妇人,道:“前辈可一定要小心,紫龙岭上机关重重。”
“没事!这天下的机关对我来说都不值一提。你就静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会杀了苏若梦,顺便搅得紫龙岭天翻地覆,让你有机可乘。”老妇人摆了摆手,面露不屑。
“哈哈!那我先预祝前辈马上成功,先干为敬,请!”
“谢谢!”
两个人仰头饮尽杯中酒,齐齐放下酒杯,相视一笑,一切阴谋尽在不言中。
紫龙岭上的瘟疫在傅灵子的药方下很快就得到了控制,雷傲天欣喜在心,也打消了召七护法回来的计划。只是还有一事让他无法放下心来,那就是随着苏若梦腹中胎儿月份的增加,她的肚子也是越来越大,而苏若梦的脸色更是日渐苍白。
对此他十分无措,只能让心娘每天多备一点营养的汤水给她喝,叮咛她多多休息。
“三妹,快点趁热把汤喝了。”心娘将盛好汤的碗递到了苏若梦的前面,垂眸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不禁眉头紧拧。
她最近天天汤水不断,还每天都喝七护法开的补血方法,而且她还按七护法的交代每顿都换着花样给她烹饪补血菜肴。可她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苍白呢?腹中胎儿的需求真的这么大?前段时间她的脸色可是很红润亮泽的,可是现在?
“谢谢大姐。”苏若梦吃力的抬起手臂接过汤碗,不料手没有托住汤碗,只听见哐当一声,连汤带碗都掉在了地上,汤水全部都洒落在她和心娘的鞋面上和裙摆上。
心娘顾不上自己身上的汤水,着急的扶住苏若梦的手臂,问道:“三妹,你有没有被烫到?你这是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咝。。。”苏若梦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心娘刚好就抓住了她的新伤口。
虽然她的抽气声很小,但是心娘还是听到了,她蹙了蹙眉,疑惑中带着忧色的看着她,问道:“三妹,你的手臂怎么啦?”
“大姐,你别着急,我没事。”苏若梦扬起一抹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心娘根本就不信她的话,不管会不会有所冒失,她还是强行摁住她,强行拉上她的衣袖。当她看到苏若梦手臂上那一道道新旧不一的伤口时,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
“你别跟我说,没事。也别说什么不小心划到的话,我可不会相信你是这么不小心的人,而且我也不相信,会有什么东西这般整齐而又不定时的划伤你。”
心娘气呼呼的拉长了脸,紧盯着苏若梦,不允许她打马虎眼。
怪不得她最近一直吃补血的汤水和药都不见有效果,原来问题出现在这里。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从这些伤口看来,应该都是她自己下的刀。她不是那个手臂上也有这么多伤口吧?
想着,她伸手去拉她的右臂,摆脱锢制的苏若梦看明白了心娘的意图,连忙闪身躲开,不让她去拉自己的衣袖。
“三妹,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知道你自己的情况吗?你是个有身孕而且快要临产的人了,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不仅会告诉雷傲天,还会让娘来管管你。”
心娘气不打一处来,不用再拉开衣袖检查,她也已经从苏若梦的动作中明白,右臂也一定是像左臂一样,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