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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上都是可以忽略的,看点在下面。
让南宫景血液沸腾的是,他性感饱满的唇正贴在身下之人的薄唇上,丝丝冰凉,丝丝香甜,丝丝滑嫩,如春日未散尽的寒气,如昨日刚食过的香甜点心,如刚出磨的细滑豆腐,这种感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妙不可言!(读者:请问这是一个字吗?)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就连在梅儿身上也未曾有过的美好。
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一种全身的酥麻感侵袭而来,他再次全身僵硬,不敢动,不敢呼吸,只是与他四目相对,庆幸的是,对方也没动。
雪下得越来越大,坠落在他的发上,几缕发丝随着他的摔倒洒在身下的男子脖子里,幸免于难。
南宫景多想继续享受这种道不出来的美好,可是——
“爷,我们回来了……啊!这是什么状况?”
至仁至剑手中拿着吃食,站在两个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身边,满脸的惊讶。
而四周所有的人都捂着嘴看着这一幕,大雪中,两名绝美男子的倒地相吻。
就连面具男子身边的白衣手下也陷入了惊愕中,随着至仁一声嚎叫,所有人都回过神来,轰地炸开了。
“天拉!他们亲吻在一起了,那是两个男人吧?”
风神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一握,大喊出声:“你是谁?为什么侵犯我家公子?还不快起来!”
至仁至剑听到这话有些不满了:“什么叫侵犯你家公子?难道在上面的就一定是侵犯者吗?”
“你们无耻!”风神怒了,在朝昌从来没有人敢对少主这样,何况还是个男人!
“你才无耻,你全家都无耻!”至仁至剑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吼向风神。
“你们……”风神气得张口结舌,面部抽动,挥着拳头就朝他们打去,这个社会,拳头硬才是道理,嘴利没用。
至仁是最不满的,跳出去就与风神打了起来。
也许是周围的议论声,也许是风神的怒声,又也许是打斗声,
将被南宫景扑倒在地强吻(南宫景冤枉,这不是强吻,是意外!)的冷情从惊异中回到了现实中来,南宫景只觉得他眼中所有的好情素瞬间蒸发掉了,汹涌而来的是势不可挡的——
杀气!
然后,胸口居烈一痛,他已翻倒在雪地里,痛得撕牙裂嘴。
“爷,你没事吧!”一旁的至剑见状两手一抛,刚刚费尽千辛买回来的食物全被他抛到了身后,他跑过去扶起南宫景,着急地问。
没事!你挨一掌试试!
南宫景瞪了至剑一眼,朝冷情看过去,只见他已起身,拍去白衣上的尘土,寒森森的面具发出无尽寒气,那双蔚蓝色的瞳孔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南宫景只觉得那眼神中萦绕着层层雾气,让他移不开视线。
纵然那雾气中尽是愤怒与杀气!
至仁与风神还在打,不用说,至仁是打不过风神的,这不,至仁被风神一拳打在嘴角,败了下来。
至剑见至仁败了,低碎了一句:“真没用。”然后拔腿要去帮忙。
“住手!”
至仁至剑风神一齐看向那两名白衣少年,因为这话是他们二人同时喊出来的。
尴尬。
这么有默契吗?
南宫景面上黑线,呵呵地笑了声,而冷情却未再言语一声,带着不服气的风神转身走了。
“姑娘……”南宫景朝那纤瘦的背影招手,却看到冷情背影一僵,他立即改口:“袄,不,公子,对不起呀!在下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一说,那背影更加走得快了,眨眼功夫便消失在青石堆里。
南宫景一脸无辜,问至仁至剑:“本王可是说错话了?”
至仁至剑点头如捣蒜,爷,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这次却换了口味,对方是个男人耶!
------题外话------
咳咳!亲们,冒泡,给意见!
☆、第041章 三载相思竟成儿戏?
话说风神跟着冷情回到营帐,一路上冷情未言只字片语,只是风神隐约察觉到冷情的异常来,他的背一直在抖,兴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
他背上很脏,显得他很狼狈。
回到军营,风神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少主,以您的武功,刚刚绝对是可以躲开他的,您怎么?”
冷情在前面走,听到风神这样一问,突然顿下步子,并未回头,风神看不到冷情的神情(戴着面具的,回头也看不到的说),只是看到他背影猛地震了一下,只是那么片刻,冷情恢复平静,没有答话,径直进了营帐,连晚饭也没吃。
南宫景回去后,久久不能平静,他思前想后了许久,自己怎么会对男人有感觉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一定是女扮男装。
想到这里,他手心一热,并没有感到双手压住的地方有多柔软啊?难道先天的发育不良?
南宫景叹了口气,他那么瘦,应该是自卑因而女扮男装吧!
一念至此,南宫景徒然生出疼惜来,想到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南宫景徒然有一种冲动……
夜至!
寒风凛冽的长廊上,白衣男子负手而立,对面站着身着高贵宫装的绝美女子,冷眸含冰。
“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男子一脸正色,交手在身后,高大挺直的身影在风中,大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本宫不会跟你走的,本宫有家仇国恨在身,儿女情长不过是游戏一场!”红唇一动一合地吐出绝情的字眼来,她在风中如中夜间开放的百合花,清香淡雅,美不胜收。
男子负在背后的手紧紧握着拳头,眸中痛色暗袭:“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他爱的女人夜夜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下,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是你的事!与本宫何干?”她冰寒的眸子潋出一抹嘲笑,直直看着风中俊气超凡的他。
他眸中的痛意猛地聚集:“那好,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他向前几步,负在手后的手伸到她面前,打开拳头,一枚血红的梅花暗器躺在他的手心,而手心已被暗器所伤,指缝间全是血红,蔓延整个手掌,他笑:“还给你。”
手心一空,再次握拳转身离去,走至转角处,他停下:“你放心,本王不会拆穿你的身份,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燕妃娘娘,风光圣宠无限,因为本王对于一个已经不爱了的女人,连伤害她的心情都没有!”
猛地睁开眼睛,心痛感钻心而来,捂住心口,南宫景躺在床上装尸体,不动不眨眼地盯着帐顶,外面天已经亮了,光线很暗,显然又是个雪天。
一个月了,为何夜夜梦中都是这一番情景,而且次次心痛如绞,不是不爱她了吗?为何还会心痛?
三个月前,他带着鸳鸯回到睿都,便知得南宫宁选秀纳妃的事,加上战乱燕不离受伤,他本来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事,反正他的‘父皇’南宫宁每三年便会选一批年轻貌美的女子入宫,成为他的‘母妃’。
南宫景心里不爽的是,南宫宁还日日在他耳边说对母亲燕凤仪有多爱多爱,如若是爱,何以三年一次的选秀,南宫宁那么乐在其中?
因而南宫景多次拒绝见这位得宠冠六宫的‘母妃’。
与她重逢是在一次入宫与南宫宁吵架后,他怒气冲冲从殿内出来,迎面便撞上了她,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父皇宠爱的燕妃娘娘,竟是让他三年来思念成疾的女子。
而且在朝昌国的边境失之交臂。
如果,他与云药打架的时候,寒心上去了?
如果,他打完架早点下楼,看到马背上的她?
如果,他不被困朝昌,早日回到睿都?
如果,他自始至终都没离开睿都?
他们还会擦肩而过吗?
呵!这是多么悲剧的一件事?
他握紧拳头离去,他回头,她亦回头,与她长廊遥遥相望,他终是忍不住,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将她拉走,质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成了他的‘母妃’?
他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的目的。
而她却用深情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疑惑,他们在昭仁宫倾尽三年的思念,此后一日风雪夜夜欢。
她装病不再伺寝,让他有机会撕扯她华丽的身份,他陷入其中,不能自已。
他还天真的认为,她是爱他的,至少第一次是心甘情愿的,然而,这只是她的手段,不想让他拆穿她的身份罢了!
三年前是,三年后亦是!
那次,他让她跟他走,她却说,感情只是儿戏,多好笑的笑话呀!
三年相思,无数次的缠绵,竟换来她一句儿戏!
☆、第042章 风流王爷不风流
南宫景一动不动地盯着帐顶,这横七竖八的帐蓬是哪个天才造出来的?这样的人不进国家机构根本是浪费人才!
本来还想继续装尸下去,没想到帐外传来打闹的脚步声,人还没见到,对骂声已经吵得耳朵堵了。
以他如犬般敏感的嗅觉来说,这两个一把年纪还没嫁出去的老男人离营帐已经近了。
“爷,至淫就会打击我幼小的心灵,说我这身衣裳太年轻,可他穿的不是一样风骚吗?您给评评礼。”怒气中两只手在空中挥着,似在赶蚊子。
“你个贱人,你才风骚,你全家都风骚。”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可惜落了空。
“哈哈,我全家就我一个人!”占了便宜似的大笑。
听着两个人进得帐来,南宫景坐了起来:“一大早就听你吵吵吵,本王都快被你们烦死了!”
南宫景穿好衣服,揉揉头,走向桌案,随意翻看着战报。
“爷,小月公子的信。”至仁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封信来递给南宫景。
“小月的信?难得他还记得本王在逍遥城卖命。”打开信,里面果然是杨小月苍劲飞扬的字。
“南宫景,我知道你一定会在接到信的时候说,‘难得他还记得本王在逍遥城卖命’,你爷爷的,我当然记得你在为国出力,你不是还欠我一顿酒吗?你是不是不打算还了,堂堂睿亲王,竟然无赖到这个境界……好,你不还就算了,记得保护好自己,咳咳!还有,朝昌美女多,有机会给我介绍几个,没有你在睿都,我着实寂寞,就这样,不废话了,最后啰嗦一句,要活着回来,还我一顿酒!”
南宫景合上信,笑着摇摇头,睿都三杰才是本王的损友,出口成脏还不带修边的,这风度翩翩的才子,堂堂宫廷大乐师怎么也学会了脏口?他爷爷的,还他奶奶的呢!
其实南宫景知道,杨小月这是在变像地抚慰他的心伤,为了让他走出失恋的阴霾,竟然牺牲大好形象来逗他开怀。
杨小月是个孤儿,无亲无故,性格有些孤僻,但是唯独对他袒露心菲,日子久了,南宫景发现杨小月在音乐方面是个天才,便将他引荐给南宫宁,让他在宫里应教,他便成了一名乐师,南宫宁欣赏他的才华,独赐小月楼,让他掌管着宫中的乐谱乐器,就连当年赐给南宫景的母亲燕凤仪的曲谱‘殇’也交给了他,对他可谓是器重有加。
然而‘殇’谱却无故被盗,杨小月亲手放走了盗谱之人,只因她是南宫景心心念念了三年的人。好在选秀过后,曲谱又还了回去,否则,小月楼可就要倒大霉了!
但南宫景回到睿都大半个月,杨小月始终没告诉南宫景,那宠冠六宫的燕妃便是他相思三载的‘梅儿’,兴许是怕南宫景伤心吧!
以前在睿都,繁忙之余,南宫景与杨小月会在小月楼的望月亭里饮酒品茶,谈诗论词,所言之语也是高贵文雅,然,这次,杨小月却牺牲了他的才子形象来宽慰他。
唉,得此良友,此生何求啊?
心情大好,他伸了个懒腰。
“爷,还有侧妃娘娘的信!”至仁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抽出一封信给他。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一次性给本王?好玩吗?”愤愤地拿过信,没好气地白了至仁一眼,打开信。
“景儿,丫头姨很多次想给你写信,可是都不知道写些什么,你离开睿都一个月了,丫头姨有满腹担扰,千言万语想要叮嘱你,可是每次提笔都不知从何处下笔,种种心绪化为一句话,景儿千万保重!
你父亲在王府日夜牵挂你,你别让你父亲担心,府中一切安好,你勿要挂心,知道你战务繁忙,丫头姨就不多说了,总之,你要保重,早日平安回来!”
南宫景眸中湿润,丫头姨啊,你待景儿如亲生,景儿感动万千,无以为报……
丫头姨不是别人,正是云梅,在燕府时,因是燕凤仪的贴身丫头,又没名没姓,年龄最小,所以燕府上下喜欢唤她小丫头。
后来,燕凤仪为了给南宫询延续香火,又看小丫头对南宫询有意,便将她纳为侧妃,小丫头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