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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建国不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周国忠?”
周国忠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他看了一眼妇产科的门口,一脸想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
然而最终周国忠却很快恢复了以往的神态,说:“没事,反正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蒙建国有些内疚,道:“真的?可是你和欧泽洋已经分手了吧,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是自打跟他在一起之后就没再见到你自己猜出来的。”
周国忠却摇了遥头,莞尔笑道:“不是,我和欧泽洋是感情走到尽头了,不关我爸的事情,其实他很支持我,是我和欧泽洋没有珍惜这段感情。”
“原来是这样。”蒙建国松了口气,“如果是我的原因,那我就真的太过意不去了,当时喝了好多酒,一个不小心就全给你爸说了,还好他很谅解你。”
周国忠:“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老婆马上就要出来,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咱们以后有时间多聚聚吧。”
蒙建国便告诉他自己的手机号码,又说了他与蒋静红离婚的事情。
周国忠却对蒙建国的家事不甚关心,只是安慰了他两句。
“建国,你的这些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今天一定要请我吃饭,知道吗?”欧泽洋从拐角边走过来,他还没看到周国忠,只是远远地发现蒙建国站在这里,便高声喊道。
然而欧泽洋走过来,正好与周国忠看着自己的眼睛对上,两人同时愣了。
蒙建国默默地拿走欧泽洋手里的手续,道:“你跟周国忠聊聊吧,我在楼下等你。”说完便下楼去了。
三年了,尽管两人在同一个海军基地里,欧泽洋却三年都没有再见过周国忠,今天重新遇见,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两人之间的冷清让欧泽洋有些害怕,于是他率先道:“你最近怎么样?”
周国忠说:“我过得还好,今天来陪老婆孕检的,她已经三四个月了。”
欧泽洋心里一阵抽痛,但是却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说:“她既然已经怀孕了,你就多陪陪她,孕妇在孕期里的时候情绪会经常不稳定。”
周国忠不假思索道:“这个我当然会。”
欧泽洋抿了抿嘴:“我一直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周国忠深深地看着欧泽洋,“我每个月都会打听你的消息。”
欧泽洋有些紧张:“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已经结婚了。”
周国忠却说:“没错,我已经结婚了,老婆也怀孕了,可是孩子不是我的。”
欧泽洋吓了一跳:“什么?”
周国忠心里有痛苦,也有些释然,说:“我出海半年,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四个月身孕了,我这是第一次陪她来医院做检查。”
不等欧泽关有所反应,周国忠继续道:“你不用为我伤心,这种情况我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欧泽洋看着周国忠疲惫的脸,明白道:“你是故意的?你在报复你爸?”
周国忠却不理欧泽洋这句话,自顾自地说:“泽洋,我这三年来还是很想你,如果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周国忠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了,欧泽洋也听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却还是摇头道:“算了,既然已经不是一路人,以后也不用来往了。”
周国忠冷笑一声:“我知道,你现在喜欢那个蒙建国了,对不对?”
欧泽洋否认道:“我没有!”
周国忠看着欧泽洋倔强的眼神,慌忙转过身去,拭去眼角的泪水。
欧泽洋十分担心:“你别多想了,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
周国忠闭上眼喘息了一会儿才将泪意压了下去,他再次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双眼中的悲伤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疯狂跳跃的复仇火焰。
“其实我当年就应该让他淹死在洪水中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分析
路雨晴微笑道:“故事说完了。”
伍子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这就完了?”
路雨晴无奈地看着他,说:“当然啊,周国忠自打那时起就暗暗恨上了蒙建国,平时有意无意都会使绊子,蒙建国也不知道他是愚蠢还是呆萌,居然还跟周国忠十分要好,直到后来欧泽洋为了保护蒙建国自杀死掉了,周国忠这才消停下来。”
这段基地通道处于整个公海基地的边缘,平时除了巡逻的士兵是没有什么人的,只能透过灯光看到透明玻璃外被点亮的海水,斑斓鱼群被吸引在外面游蹿着。
伍子寒仍然有些疑惑,他问道:“周国忠不是恨透了蒙建国吗,那欧泽洋因为蒙建国死了,周国忠不是应该更加变本加厉地报复蒙建国?”
“我只是说他消停了,没有说他放弃了啊。”路雨晴一脸不忍直视,“你难道忘记了,是谁叫蒙建国执行长夜计划的?”
伍子寒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周国忠从那以后就不再找蒙建国的小麻烦,是因为他想找到一个更加致命的突破口,毁掉蒙建国的一切。”
路雨晴给了伍子寒你还不算笨的眼神,说:“长夜计划首要就催毁了北上广深四个掌握着中国绝大部分经济的城市,对中国的经济发展可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就算放在目前的情况是不得已而为,但是当人们找到对抗异变的方法后重新回到陆地上时,在那个时候,长夜计划的首要负责人,也就是蒙建国,将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并且遗臭万年。”
伍子寒打了个寒颤,道:“真狠,感觉像杀父之仇似的。”
“不。”路雨晴意味深长地说,“是杀夫之仇。”
伍子寒瞟了路雨晴一眼,凉凉道:“你是周国忠的老婆吧,他在搞基你居然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是我自己,我当然没有意见啊。”路雨晴说的话顿时让伍子寒听不懂,“实话告诉你吧,路雨晴这个人呢,其实是个拉拉。嗯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她跟蒙建国的妻子一样,都是拉拉,也就是女同性恋。”
伍子寒心想你不就是路雨晴吗,怎么说得自己好像是旁观者一样。
然而只听路雨晴继续说:“周国忠这个人怎么说呢,他的性格是十分娇傲的,这个性格也有可能跟他出身在军人世家有关,这样娇傲的一个人,他既然喜欢着欧泽洋,那么肯定不会为了满足他的父亲对自己的期望而去找一个无辜的女人结婚。”
伍子寒:“所以他找上了你,就是因为你是拉拉?”
路雨晴在听到伍子寒说自己是拉拉的时候脸上一瞬间别扭了一下,但是她很快恢复如常,道:“没错,周国忠当时就在找一个拉拉来与自己进行形式婚姻,他找到了路雨晴,发现对方不仅是拉拉,而且家庭条件与自己也差不多,算是门当户对,所以没过几天两人就领了证,他爸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可是……”伍子寒疑惑道,“你后来不是怀孕了吗?为什么……既然你是拉拉,那就应该不会再去找男人了吧,又怎么会怀孕呢?”
路雨晴听到这里似乎十分愤怒,眼中隐隐含着悲哀,她冷笑道:“这就得问路雨晴的女朋友了。”
伍子寒大惑不解:“什么意思?”
路雨晴恨恨道:“路雨晴既然身为拉拉,那么肯定也会像蒋静红那样,有个自己的女友,但是那个女友却嫁给了一个异性恋的男人。”
伍子寒屏住呼吸,听着路雨晴继续讲下去。
“那男人结婚不久之后发现自己的妻子对自己并不怎么感兴趣,而且每次做|爱都是例行公事一般,起初他以为是性冷淡,后来有一次直接撞破了路雨晴和他老婆在床上时才知道,自己娶了个拉拉当老婆。”
“然后呢?”伍子寒问,“那男人离婚了吗?”
路雨晴愤怒道:“那男人离婚就还好了,他后来不仅没有离婚,还叫来好几个哥们,在家里轮|奸了他老婆和路雨晴,路雨晴也就是在那一次后怀孕了。”
伍子寒:“……”
路雨晴仿佛又想到了当时的场面,她呼吸急促,忍了好久才没有发作。
伍子寒看着路雨晴道:“你不是路雨晴,你是谁?真正的路雨晴去哪儿了?”
路雨晴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路雨晴怀孕的时候因为强奸的关系心情一直不好,生产的时候又大出血,结果失血过多脑瘫了,如果不是我,她现在仍然是浑浑噩噩地活得像猪狗一般。”
伍子寒终于明白了路雨晴为什么突然性格大变,想到这一层,他对现在的路雨晴更加好奇起来,问道:“那你到底是谁?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是想让我帮蒙建国吗?”
路雨晴却说:“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尉亚军的朋友就行了,至于想让你帮蒙建国,说得清楚一点不如是想让你帮尉崇。”
伍子寒又弄不懂了:“帮队长?为什么这么说?”
路雨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伍子寒:“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尉崇到了基地里,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在接近蒙建国吗?”
伍子寒:“啊?!”
路雨晴长叹了一口气,她真是觉得这孩子没救了:“尉崇有着欧泽洋和尉亚军的记忆,会爱上蒙建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怎么还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可是……”伍子寒一时间无法接受,连话都说不溜了,“队长才十七,蒙建国都四十三了,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点吧。而且队长虽然对蒙将军十分亲切,但是也并不能证明队长喜欢他啊。”
路雨晴却笑着说:“年龄差距大算什么,而且尉崇和蒙建国的年纪没有看上去这么大,你忘了蒙建国十年前已经死掉了吗?”
伍子寒:“……”
“我觉得你自己身为一个能掌握细胞的分裂与死亡的能力者,是可以看出蒙建国身上的一些端倪的,没想到你跟着他跑了一趟任务都没有发现,他的生理年龄已经永远地停留在他三十三岁的那一年。”路雨晴说。
伍子寒这才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流言,说什么蒙建国都四十三了却还是显得这么年轻,他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听路雨晴这么一讲,居然是有着这个隐情在里面。
伍子寒喃喃道:“那这么算来,队长因为我的能力缘故把身体成长到他二十五岁的样子,那么现在一算就是三十三减二十五……”
“八岁。”伍子寒掰了掰指头算道。
路雨晴有些惆怅,说:“蒙建国那次虽然活过来了,但是也彻底地失去了一些东西,欧泽洋的能力虽然能治疗一些疑难的隐疾,但是要复活一个人,并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伍子寒好奇道:“那他是怎么救活蒙建国的。”
“人的一生有三种感情最为重要,亲情、爱情、友情。”路雨晴说,“欧泽洋以自己本身的能力是救不了蒙建国的,所以他当时动用了天堂彼岸的力量,取了蒙建国的亲情作为交换,才成功地让蒙建国活过来,不过他虽然活了,失去了亲情之后,他也失去了自己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儿子。”
伍子寒:“他儿子不是被蒙建国分给蒋静红了吗?”
路雨晴嗤笑道:“蒋静红听说蒙建国没有死之后吓了一跳,但是离婚协议书已经到手了,她才懒得管这么多,又把儿子从财产分配里划到了蒙建国那边,自己就一个人带着所有的钱离开了。”
伍子寒感叹道:“怪不得后来蒙建国已经不关心他的母亲和儿子了,连母亲修炼法|轮功自焚了都是尉亚军去收拾的场面,他的儿子孤苦伶仃,蒙建国居然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只是每个月给了点生活费就了事。”
路雨晴突然问:“你很同情这个孩子?”
伍子寒被问得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一个孩子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关爱,多可怜啊,我同情一下怎么了?”
路雨晴笑而不语,又深深地看了伍子寒一眼,伍子寒被她看得莫明其妙。
“行了不说了。”路雨晴站了几小时腿都酸了,“我得回去睡会儿,你自便吧。”
伍子寒还想问些什么,想了一圈又无从问起,只能看着路雨晴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远了,灯光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在伍子寒的印象中,路雨晴有好几次都用那样的眼神深深地看过自己,仿佛有什么话想告诉自己似的,那目光含着一丝怜悯,又有一点心疼,就像一个大人在看着一个可怜的孩子。
伍子寒猛地甩了甩头,他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这样的目光应该用来看蒙建国的儿子才最为合适,他也转身离去,逆风队的成员们每天都在公海基地里搜找逃出来的能力者,大量的资料都需要他进行处理再上报,根本没有闲功夫在这里瞎想。
只是他没料到,在这个公海基地里的另一个角落,又一场暗潮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