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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身为三位新宠所在宫主位的惠妃、贤嫔、德妃。
惠妃终于小小的雪了些被贬居咸福宫的前耻,也摘掉了咸福宫疑似冷宫的帽子。可是她心里并不真的高兴。面上却是一分得意,二分欢喜,加上三分小心。
贤嫔底下恨得要咬人,还得做出贤惠的样子。
德妃云淡风轻,一如既往。
冬至日,死刑犯行刑的日子。江李氏老太太瞑目而逝的日子。
皇帝这一天要举行祭天大典。唐果全天休假。按照南北方习俗,梨花院落里吃了馄饨,也吃了红豆糯米饭。
下午趁着有太阳的功夫,唐果和大侄女带着两只老虎、两只小豹子去梨树林里散步。
阳光斜照进树林,虽是隆冬,感觉也还好。
突然一阵冷意袭来,唐果心一颤,脱口喝道:“什么人!出来第六十七章:蓝衣素果四周静了一下,唐果向左后方看过去,什么也没见。
大虎、二虎已来到她身边,侍卫和随从也聚拢来。有人向唐果看的方向走过去了。
大侄女站在唐果身边,有点儿担忧。她什么也没发现,可是小姑姑看起来很戒惧的样子。
“淑仪,这边什么也没有。”侍卫们搜索了一番,回道。
……我神经过敏?
“淑仪,有人过来了。”
唐果抬头,刚才的那个方向来了一群人,待走近了,看清楚领头的是梁九功。
“奴才给唐佳淑仪请安。”
“免礼。梁公公,您怎么来了?”唐果问道。
“回淑仪的话,奴才奉陛下的旨意来给淑仪送东西的。陛下说了,不用谢恩。”梁九功笑道。
皇帝这次给的是各地刚进贡来的食物、玩意,很有地方特色,也很适合眼下的节令。交接了东西,梁九功带人回去了。
唐果看着那一群人,都是认识的,在跟前儿也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或许,真的是发神经……过了冬至,皇帝又有一系列引人注目的动作。
首先是斥责直郡王长子胤眩ㄑ痈拔鞑茄彩拥男衅冢灾劣诘搅四甑兹晕炊怼A钇浼慈掌鸪獭�
直郡王上书谢罪。太子和诸皇子苦苦求情,又有裕亲王、恭亲王等皇亲宗室轮番规劝,皇帝不许。未几,直郡王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因产后风久治不愈病逝。诸人再求情,皇帝方允了。命直郡王务必于明年二月起行。
再则,皇五子胤祺服完兵役归来,考核成绩优等。皇帝甚慰,封贝勒。命其年后大婚。之后,到刚从兵部独立出来的武库清吏司当一把手,二把手是翰林院侍讲戴梓。
另外,皇帝下旨,凡欠国库银两之官员,必须在明年年底之前还清。逾期者重惩。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向国库借银。若有违反,借银者与经手者以贪污论。同时,十二月初一日起,上调官员俸禄。
年根底下,皇帝的旨意激起轩然大波。下面什么反应都有。加薪没啥问题,还钱反对声一片。没人直谏,都是找各种理由侧面说明。又在底下做小动作。理由送上来,皇帝置之不理。小动作见一个打回去一个。只命雍郡王去查实那些借银赈灾、行义举和确实清廉贫穷之人。连些个有内情的官员一起,皇帝另做安排。
见皇帝如此坚决,不管心思怎么想,面上没人敢在这时候给皇帝添堵,怕皇帝反过来堵死他们。反正还一年呢,先过年再说。
行动可以暂缓,思考不能停息。
男人们大脑高速运转,忙着分析推理,确定最有利于自己的行动方案。
后——宫的女人们也不闲着。
宜妃最愉快。娘家人没谁欠太多,还得起。她外患没有,事多多。小儿子在身边,大儿子也活蹦乱跳的回来了,还得了好差、要娶媳妇。宜妃张罗得这个欢实!良嫔虽然惦念去当兵的儿子,可日子一天天往上走,心里还是亮堂的。跟随着宜妃忙前忙后。
看着人家有儿子的这么充实又踏实,一干膝下空虚又无宠的女人流泪又咬牙。娘家欠多少都管不了了。自己还顾不过来自己呢。有那心不死的便开始动心思。之前就动心思的加快了行动步伐,比如贤嫔。
无宠有儿子,儿子偏让人闹心的就是惠妃了。
养子两年见不着,这个不算什么事。亲儿子霉运连连就是大事了。儿媳妇死得正是时候,明着这么说不好听,心里想谁也管不着。婆媳本来没啥感情,尤其这个儿媳妇得了儿子将近十年专宠。
西伯利亚去就去吧,过完年才走呢,皇上也算是留了情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儿子以前在军中结交的两个中层军官被撤(不哭)职查(不哭)办了,罪名是扰害勒索百姓。他们的确干了这事,花梨、沉香谁不爱呢?只是也太巧合了些。儿子上火,娘也跟着着急。欠款的事情都没心思去想。 眼前又有一些红梅花老是晃悠,惠妃觉得有些后悔。实质利益目前还没见,她先要膈应死了。怎么选了她了呢!和当年的卫氏越瞅越像!本来还有一个人选的,选那牡丹也比这红梅强!皇帝回宫的日子越来越近,唐果开始打点着送大侄女出去。先回林岳那里。贾府已来了好几回信儿想要接人了。唐果没理,让林岳去答复。
送大侄女的东西,衣食住行用各个方面都兼顾到了。灵芝和两位嬷嬷自会料理。唐果只负责开解一下大侄女,一晃也相处了近半年,两人感情还是不错的。乍然分离,难免伤感。
大侄女听说有机会就再接她出来,又见唐果情意拳拳,把离愁渐渐抛了些。十一月二十七,是十三皇女生辰。唐果、黛玉都有礼物送过去。又再三致歉不能亲到。十三皇女派人来谢,送了些吃食来。
皇帝定于腊月初二回宫。唐果便在腊月初一送大侄女出畅春园。十三皇女亲自来和黛玉道了别,又互送了临别赠礼,约了通信。
大侄女提前给唐果拜了寿,说到时候还要送礼物。唐果应了,她方恋恋不舍的去了。
唐果送完大侄女,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不愿意回去,便带了人在园中逛。
路过竹林的时候,也有些感叹:春暖花木长和严寒万物藏果然天差地别,心情不可同日而语。
竹林深处有人走出来,正是那位皇帝的新宠苏可休。后面跟着个宫女,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是些水果。
“奴婢给唐佳淑仪请安。”看见唐果在,她们忙请安。
唐果说了句“起吧”,接着往前走。那两人也跟在后面,原来还是一路。唐果在前面,没发觉,身后的人看到了没当回事,没说。
走了一小段路,僖嫔在前、文贵人在后向着这边来了。
唐果有点郁闷,想要静一静,才让孙九找条人少的路走,哪知今儿僻路行人多。
“奴婢给唐佳淑仪请安。”
“嗯,起吧。僖嫔娘娘也是出来散散?”唐果问道。
这位僖嫔比较老实,且较为年长,唐果还是要应酬两句的。
“回淑仪的话,是。今儿难得太阳还好。文贵人也是出来走走,可巧儿又碰上淑仪。”僖嫔笑答道。
唐果笑笑,刚要告辞,突然听文贵人道:“苏答应今儿这身可挺素,篮子也是素色,没个花饰,里面装的还是素果。淑仪请恕奴婢多句嘴,苏答应这个模样跟在您后边……”却停住不说。
灵芝忙回头看,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忍住了。面上现出愧怒来。
唐果还不大明白,回头看时,苏可休穿的淡蓝衣服,接近白色了。发上也没带什么首饰,是挺素的。篮子就是个柳编筐,样子很精致,倒是没像通常的那些那样弄个花什么的装饰上。
唐果没看出什么不妥,僖嫔的脸色微变了变,却不出声。苏可休站在那里,并不说话。场面僵了。
这是宫斗吗?我怎么就卷进来了呢?事已至此,不管不问反而是我失职,问就问。
“文贵人,你,想要说什么?”唐果问道。
“回淑仪的话,奴婢不好说出口,真是罪过了。请您问苏答应她之前干什么了吧?”
“苏答应,你自觉可有不妥之处?”唐果问道。
“回淑仪的话,奴婢并未觉出不妥。”苏可休答道,仍然是红梅傲雪的气派。
“既然如此,孙九,去传赵嬷嬷来,她是最了解宫中规矩禁忌的,又是主管这个,有与没有一看当知。
“是。”孙九领命去了。
这里唐果道:“僖嫔娘娘,您前些日子病了,听说好没几天,我也不留您了。估计还得一会儿呢。这附近也没个坐处,大冬天的,可别再冻着。瞧着有云彩上来了,估摸着一会又得阴天,您要没事就先回吧。”
“可不是,这功夫奴婢也觉得身上有些冷了。站久了脚凉,淑仪还是找个地方让人笼上火的好。奴婢先回了。奴婢告退。”僖嫔笑着说了几句,走了。
到底还是找个最近的亭子,大家过去了。帘子放下,又拿来火盆,也将就了。
一会儿,赵嬷嬷到了。同来的还有这一片儿的总管太监蒋林。
路上两人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来了先见礼,之后,唐果问:“赵嬷嬷,您是最了解这些的,您看可有什么不妥吗?”
“回淑仪的话,奴婢瞧着,苏答应这身虽然是素了些,并不犯说道。加上这篮子和篮子里的东西,和苏答应之前在的地方……难免让人疑惑,请苏答应说明白也好。”
“苏答应,那你就说说吧。”唐果道。暗地里瞄了文贵人一眼,果然有些得意的意思,不过很快没了。
“回淑仪的话,奴婢进竹林去是为了给先父尽些心。今日是先父冥诞,一晃儿老人家已去了三年多了。宫中有规矩,奴婢不敢违反,只好拿些水果到竹林中遥寄思念之意。并未做出越矩之事。”苏可休答道。
唐果虽然不懂宫斗,也暗暗喝彩,这苏可休真会说话!也是,遇到的这些嫔妃们哪个不会说话啊?都是语言高手。
估计赵嬷嬷也不会做判断的,谁愿意惹事呢?
“既如此,赵嬷嬷,你与蒋总管去回禀惠妃娘娘一声吧。前因后果讲清楚,苏答应是咸福宫的人,请惠妃娘娘自己判别处理吧。”唐果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
众人躬身相送,那苏可休突然说道:“唐佳淑仪,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是这世间最大的悲哀,难道您不觉得吗?您不伤心?不同情?”(第六十八章:欲言又止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苏可休想表达哪个意思?还是想引申出一些意思?想让我伤心哪个?同情何人?之后又如何?
唐果正想着,灵芝道:“唐佳淑仪之父,昭武都尉唐大人,乃是人人景仰的英烈。在大人故里黑龙江和大人仙去之地西伯利亚都有敕建的英烈祠。凡我大清子民,世世代代拜祭供奉,朝廷每年亦有专人奉旨祭奠。何等的威风自在,又是何等的尊贵高洁!岂是俗世之人可比?更何况那些……”余下的话不说了。
“敢问这位……是什么身份?”沉默了一下,苏可休问道。
“灵芝姐姐是唐佳淑仪身边的大宫女,享八品颁布奉禄。”小悦道。
苏可休无波的面上终于有了些涟漪,转眼就恢复如常。
唐果也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灵芝是有品级的。先入下这个,刚刚思索了这么一会儿,唐果觉得有些话说一说比较好,开口道:“世间人来来去去,不过是个‘缘’字,缘来不可推,缘去不可挽。风止不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树根不动,树枝怎么摇晃也撼动不了整棵树。被大风连根拔起的树毕竟很少。”
苏可休大惊,抬头看时,唐果已出了亭子,走了。
唐果走出一段路,问道:“灵芝,你既然有了品级,怎么还跟着我呢?应该自己管一摊儿了吧?”
“回主子的话,主子有所不知,奴婢并不是有了品级,是享八品俸禄。陛下吩咐的。奴婢若不是跟在主子身边,也没有这样的福气!”灵芝笑道,停一下,又请罪:“主子,奴婢粗心,竟没看出苏答应那是……祭祀回来,让她跟在咱们后面,平白的添了晦气。请主子责罚。”说着便要跪。
唐果听她说起这个,就猜到后文,忙制止:“别!我不觉得有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你刚才说,因为跟着我,这话怎么说?”唐果又问。
“主子,您一向不理会宫中的是非,不知道这里面门道多着呢,就拿今儿的事说吧:按地位品级,苏答应没有向您提问的资格。您素来平易仁慈,不会和她一般见识,难免让那些不知深浅的以为您好欺负。若奴婢只是一般宫女,也不好出言训斥她。可奴婢现在享八品俸禄,就不同了。她只是答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