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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吗?”
克鲁斯呆呆的望着它,那晦暗的金眸逐渐驱散了阴霾,灌注了坚毅与强大的自信,目光炯炯发亮,“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奥特斯趁着午间休憩的时候来到克鲁斯禁足的地方悄悄地探望,没料到扑了个空,瞪着金眸愣愣地盯着空落落的秃地好半晌才火急火燎地四处去找。
哪只鬣狗斗胆在它眼皮底下公然叼走它儿子?!
奥特斯气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瞪得铜铃大的眼睛充斥着熊熊怒火,凶狠地龇着牙在寻子的路上狂奔。
而另一头……
“啊揪!”
克洛斯叼着还在淅沥沥滴血的肉块走过来,“受凉了?”
克鲁斯圆溜溜的金眸带了层水雾,吸了吸鼻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它把肉块放在克鲁斯面前,语气平静丝毫不带怜悯地说:“做完这一次训练才可以吃肉。”
克鲁斯微弱地嗷了一声,乖乖地依照吩咐去做。
围着领地搜索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几乎连荒地都刨了一遍看有没有自家儿子的遗骸的奥特斯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暂时歇息,因损耗体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维持脸上的愤怒。下午炙热的日光晃得它有点头晕目眩,再继续找下去恐怕身体会吃不消的。
该死!要不是食物供给不足,它也不至于才跑了几公里就喘得跟一只蠢狗那样,也不会到现在还没能找到自家儿子,拖到现在搞不好尸骨已经被掩埋在某个泥坑里了!
奥特斯甩了甩头让脑子清醒点,迈着疲乏的爪子继续往前进,这回它调了个方向打算先去附近的沼泽地找点水喝补充体力,结果没走多久就看见自家失踪多时的儿子正抱着某棵粗壮的树悬浮在半空,像只树熊一样笨拙而缓慢地爬上爬下。
奥特斯晃了晃脑袋再仔细看了看,确定这是自家儿子而不是自己幻觉后,之前消失的那股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不过这次针对的不是该死的鬣狗,而是克鲁斯这可怜的小家伙。
“克鲁斯!你在做什么?!”
爬得满头大汗的克鲁斯低头一看,见到附近目露凶光的父亲立马给吓坏了,爪子一哆嗦没抱稳树干,眼看就要发生上次的悲剧,在一旁监督的克洛斯眼疾手快地奔过去及时接住它。
奥特斯见克洛斯也在,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疾步冲上前恶狠狠地质问克洛斯:“是你偷偷带走它的吗?!”
克洛斯把瑟瑟发抖蜷成一团的小狮子护在身后,面不改色地看着气势迫人的奥特斯,淡淡地说:“是的。”
这种冷淡的态度犹如投入火堆里的爆竹,把处于暴怒状态的奥特斯给彻底点爆了,奥特斯二话不说猛扑了上去跟它凶狠地撕扯起来,身子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克洛斯痛苦地眯起眼睛,可没有出声求饶,也没有解释。
幼小的克鲁斯被吓得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叫,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奥特斯把尖爪狠狠地压制住它的喉咙,只需轻轻一划就能见血。鼻头喷着粗气显示着它的怒火未消,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克洛斯,语气带着危险的低沉,“告诉我,你为何擅自带走克鲁斯?”
克洛斯安静地被迫压制着,漂亮的金眸在日光下流转,似是欲言又止,奥特斯奇异地产生一丝不明的期待,就在它以为克洛斯要解释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一黯,吐露出冰冷的话语:“想带它出来,就带了。”
奥特斯呼吸一窒,摁在喉咙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克洛斯一时间喘不过气来脸部抽搐了几下,只有那双眼睛还在无言地注视着它。
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奥特斯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瞪了它一会儿之后松开它解除了束缚,看了一眼在旁边被吓呆的克鲁斯,再看了看拼命喘气的克洛斯,它疲惫地闭了闭眼,沙哑地说:“回去吧。”
克洛斯看着它慢慢地转身离开了这里,拖动的身躯透露出风尘仆仆的疲倦,克洛斯就这样凝视那背影许久,许久,才起身跟着它一起回去。
克鲁斯急忙颠颠地跟了上去。
克洛斯走了没多久惊愕地发现本来应该在前头的奥特斯一动不动地横陈在半路上,紧闭着眼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妈妈!妈妈快过来这边!风筝快被吹走了!”
“傻孩子,只有风大风筝才能飞得更高呀。”
小女孩睁大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她忽然注意到什么往旁边一看,确认之后放心地跟随着母亲一边奔跑一边仰望着越飞越高的风筝。
树底下那片绿油油的草地上突兀地放着一盆含羞草。不少孩子好奇地想要去触碰却被小女孩及时赶过来生气地赶走他们,她叉着腰怒目而视一副誓死要保卫自己地盘的小狮子一样,让迪迪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初艾琳失去了迪迪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自闭,若是说以前是不会说话的洋娃娃,现在就是只会被人操控的吊线布偶。她的父母曾经买了另一盆含羞草来哄骗她,结果被她一眼就揭穿了。艾琳的父亲不得不再去了一趟非洲的热带草原,开着车忍受着高温的炙烤一遍又一遍地搜寻凡是肉眼可见的位置,功夫不负有心人,第四天的时候他被两只强壮的狮子莫名其妙地围剿住了,紧接着他就看见了那盆自己苦苦追寻的含羞草。
艾琳的父亲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狮子的智慧并不比人类低多少,奥特斯早就在他到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他,静静地潜伏在阴暗处观察他的行动,直到第四天它揣度着这个人类会途经的路线派手下拦截住他。而艾琳的父亲只把这一场奇遇称之为巧合。
艾琳失而复得自然是把迪迪宝贝得恨不得把它变成一条项链天天挂在脖子上,性格也恢复了以前那般开朗,可相比于她的兴高采烈,刚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单恋的迪迪满脑子的愁绪与混乱,每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任由艾琳带着它东奔西跑,甚至不小心把自己摔在地上它都没什么反应。
其实迪迪的思想没有人类这么复杂,它只是在很认真地纠结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去找奥特斯?
它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上一只和自己完全不同种别的狮子,虽然前段时间和这只狮子玩得挺高兴,也挺喜欢它的,可是自己当前的任务就是努力修炼自己早日成|人,热带草原根本不适合自己,在那里呆了几个月迪迪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灵力比往常衰弱了不少,它现在甚至不能像以前那样半夜恢复行动偷偷地跑来跑去……它动不了了!
是的,在它被运回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待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尝试着活动自己的枝叶,惊愕地发现自己仅仅只能晃动一下叶子,浑身上下都不能活动自如了!
迪迪不知道自己哪个环节出错了,思来想去只能把理由推卸在这几个月在草原上的生活。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迪迪心急火燎地把握住每一个能修炼的时间,尝试着在月下冥想,把以前松鼠精传授的口诀重温了一遍,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它苦恼地发现自己依然停滞在只能动动叶子的低级灵力上。
这下可好,别说理清对奥特斯的喜欢,就算理清了,它现在也没法子去找那只笨狮子了。唉,难不成这是天意吗?还是说这是上天对它的一次考验?
沉浸在苦恼中的迪迪完全不知道这一头的奥特斯在苏醒之后被强制性禁足,不准参与任何捕猎活动,安安静静地储蓄体力直到能活动自如为止。
底下的成员当然不敢擅自干涉头领的自由,这命令是克洛斯下达的,它不逊色于奥特斯的强大气势以及不容置喙的威严目光,加上奥特斯昏迷当中无法反对,它们只好默不吭声地接受了这个命令。
奥特斯醒来之后得知自己被禁足了,以它那火爆的脾气自然要找克洛斯好好算上一账,可没等它爬起来就觉得一阵眩晕,爪子一软又趴了下去。
“头领,克洛斯说您是暂时性中暑了,您要不先歇歇,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吧?”
听了被派遣过来看守的狮子那一番话之后奥特斯的怒火稍稍平息下来,可胸口还是被憋闷得慌,一种被剥夺自由的强烈屈辱感油然而生,待看见克洛斯徐徐走过来的身影,它再也克制不住站了起来愤怒地冲对方怒吼:“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克洛斯的目光依然是淡淡的,能如此直视着头领暴怒的眼神也只有它而已,那只看守的狮子早就被吓跑得毫无踪影,生怕待会儿发生争斗牵扯到自己。
“你体力不行。”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擅作主张!”
“你是头领,必须要保重身体才能继续带领我们。”
奥特斯的鼻子重重地喷气,“那也轮不到你管!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来夺我的位置,但我决不允许你来控制我!”
克洛斯转身就要走。
奥特斯哪能这么轻易地饶过它,之前它擅自带走克鲁斯还没找它说清楚,现在又来控制它的自由,不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日后必成大患!
奥特斯怒吼一声扑上去和它纠缠打滚,经过之处翻起一阵阵泥尘,它体力不足停下了动作,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脑袋又产生一阵眩晕。
克洛斯至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一边喘息着一边倔强地睁大眼睛注视着身上的它,那双漂亮的金眸在阴影下却依然闪烁着亮光,像是掉进小溪里被泥垢掩埋的琉璃珠子,明明已经失去了光彩却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光华,直到有人亲手挖掘出来。
胸口忽然一阵窒闷,眼前的克洛斯逐渐模糊起来,像是变成了那一颗琉璃珠子,被人类洗干净放在手心里。
“……头领?头领!”
这是奥特斯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两只母狮悠悠然然地在附近散步,时不时聊上对方的近况,又埋怨幼狮太顽皮闯出什么祸子,就在它们不约而同地嬉笑起来的时候,其中一只母狮笑声戛然而止,万分惊恐地越过那只母狮看向某个方向,没等那只母狮跟着转过头好奇地探视它就慌忙地催赶着母狮赶紧离开。
母狮刚才张望的方向,光秃秃的树干底下,有一只强壮的雄狮蹲坐在那,嘴里叼着根枯草不耐烦地上下摇晃,半耷拉的眼皮下有一双虽然无神却布满了暴虐的情绪,仿佛眼前路过的每一只动物都是它的敌人,因此没一会儿它眼前就连一只蚂蚁都不敢爬过。
被派来送餐的狮子觉得自己无辜得很,却又不得不把食物送到奥特斯跟前,哆哆嗦嗦地凑过来没等它把叼在嘴里的肉块放下就被奥特斯一个凶残的眼神给差点当场吓哭,它颤着腿儿迫不及待地把肉块扔在奥特斯跟前,仿佛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般逃命似地跑了回去。
奥特斯凝视着底下这块刚被撕咬下来还带着血的肉,眼神骤然暴怒,把这块肉当做某只狮子一样在脑海里揍了十来个回合之后,它才不紧不慢地叼起肉极不情愿地嚼起来吞下去。
这点肉着实不够填饱肚子,可是能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吃上一块肉已经是很不错了,而且奥特斯既不是幼狮,也没有付出劳动,若它不是头领,恐怕连血腥味都闻不到。
这么一想奥特斯怒气更盛了,感觉自己像是废了一般无所事事地待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白吃白喝!简直侮辱了它作为头领的身份!更加侮辱了它作为一只狮子的尊严!
越想越气愤,越气愤越不甘的奥特斯决定违抗……不对,应该是无视克洛斯设下的囚禁,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领地在四周寻找猎物以证明自己完好无损依然健壮。
生存环境这么艰难加上食物供给不足,不会有猎物会傻乎乎地在领地周边游走等着自己来捕杀,奥特斯死不承认自己体力有限走不了多远,以抓住漏网之鱼为借口在附近晃来晃去。
忽然远处传来故意放轻的脚步声,奥特斯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是同类,于是警惕性稍稍放缓,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处于安全状态。它在原地静坐了一会儿,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它有点压迫感,是哪来的狮子敢公然向它靠近?难道对方没察觉到自己也是同类吗?
“嘿,哥们,你也是过来找猎物的吗?”
奥特斯身子一顿,这声音竟然十分熟悉……
那只没比奥特斯大多少岁的狮子绕到它面前,好奇地打量对方,眼里带着玩世不恭的嘲笑意味,“喂,你不会是独自去捕猎吧?”
奥特斯沉默不言。
“我看你也挺可怜的,瞧你饿的那样,刚才我看见你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奥特斯金眸里闪过一丝怒气,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爆发。
那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