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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呢?”萧一鸣神色紧张的抓了个仆人问话。
“老爷正在书房。”仆人答道,看萧一鸣的目光隐隐带着些鄙夷。昨晚大少奶奶突然跑回来像萧老爷子哭诉,于是萧家下人都知道了新婚之夜,大少爷拒绝和大少奶奶同房并把大少奶奶赶出门的事情。之前就有流言关于萧一鸣性向的问题,这下更是坐实了这个流言。
大少爷对着女人直不起来,只能被人压!
萧一鸣心里着急,并未注意仆人的神色,急匆匆的上楼找萧老爷子。
书房的门关着,萧一鸣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敲门,伸手握着把柄一扭,可门刚扭开就想起萧老爷子最讨厌没礼貌的人,于是力道一收。恰好书房里萧老爷子似乎在大声斥责着人,还生气的砸东西。瓷器破碎的声音掩盖住了开门的声音,于是萧一鸣把门打开了一些但并没有惊动里面的人。
因为角度问题,萧老爷子并未注意到门被人打开了,此时他正满脸怒容的痛骂萧敬哲。
“你是不是想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萧家的丑事?啊?”萧老爷子指着萧敬哲破口大骂,“幸灾乐祸我也不说你什么,落井下石也要有个度!没想到你居然愚蠢的把一鸣被人算计的事情说出去,你是嫌我们萧家的脸没丢够是吧?”
“爷爷,我没有……”萧敬哲腰杆挺直的跪着,脸上毫无愧疚之色。
“还不承认?非要我找人当面对质是吧?”萧老爷子气呼呼的的把茶杯砸过去。
萧敬哲不出声了,面无表情的任萧老爷子打骂。
“萧家都打算传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你还想把一鸣逐出萧家不成?他怎么说都是你大哥,你非得把他赶尽杀绝才放心?”
“爷爷,我……”萧敬哲目光闪了闪,看着萧老爷子道:“不是我想那样,而是爷爷你一直都偏心他,万一那件事解决了,你又把萧家传给他,那我岂不是……”
“混账!你这是在怀疑我?”萧老爷子气得不打一处来。
“我不是怀疑爷爷您,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把这种可能抹杀掉而已。”萧敬哲淡淡的道。
“所以你就把一鸣的事到处宣扬出去?简直是混账!”
“我也就随口一说而已,又没拿出什么真凭实据。谁会知道他们全都相信了……”
“你是想把我活活气死是吧?我萧家怎么就生出你们这些混账,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的……”
萧一鸣傻愣愣的站在门口,脑海里一直回响着萧老爷子的话——萧家都打算传给你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硬生生的把他打入泥沼中。
爷爷你这是要把我放弃了吗?萧一鸣很想冲进去问萧老爷子,可萧敬哲在里面,他不想看到他得意的脸,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心烦意乱的,萧一鸣狠狠地咬牙,转身下楼。
“萧哥哥!”
刚走出大门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自己,萧一鸣一回头,就看到昨晚被自己赶出门的女人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
“萧哥哥,你是来接小柔的吗?”新娘飞快的从楼上跑下来,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
萧一鸣眉头紧皱的看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萧哥哥!”新娘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萧一鸣头脑乱哄哄的,脑海里全是萧老爷子那句话。
难怪要另外找地方给他布置新房,原来是要放弃他!那结婚后是不是就要他呆在那,以后都不要再回萧家?
哈哈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踢出萧家吗?
那为什么还要逼他结婚?
萧一鸣狠狠地把新娘的手甩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任由新娘怎么呼喊也无动于衷。
心里乱糟糟的,萧一鸣开着车在公路上极速行驶着。
不想再看到这些人讥讽的嘴脸,萧一鸣把方向盘一转,开上通向H市的高速公路。
此时的他心里再也没有当初的忌惮,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之前害怕那些东西会影响到他的地位,可现在爷爷都打算放弃他了,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心里有丝疯狂在衍生。
你不是要逼我离开H市吗?我偏偏就要回来!
82
H市红磨坊
再度踏进这里;萧一鸣心中激愤交加。
就是在这里;他被人算计了,从而落得现在的下场。
如果是别人或许心中觉得膈应,不会再来这里;可是萧一鸣此时心中满是愤恨,他急需找个人来发泄;要不然他会憋疯了的!
找到上次点了还没来得及享用的少爷;萧一鸣二话不说,命令少爷把衣服脱了,前戏也不做;粗暴的就直接上了。
由于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萧一鸣技术很生疏;花了很大力气才进去。可内里很紧,夹的他很难受。
被人乱捅一通,少爷也不好受。他还记得这个客人,莫名其妙的跑到隔壁房间把他晾了一晚。幸好他还记得这个客人的喜好,于是努力摆出对方喜欢的神情姿态,希望能得到对方的怜惜,让他不那么难受。
萧一鸣正艰难的动作着,不料一抬头就看到少爷淡漠的脸上挂着清浅的微笑,一如记忆中的某人。
心被狠狠的击中,萧一鸣呼吸一窒,揽过少爷的头急切的吻上去。
少爷柔顺的被他抱着索吻,狭长的凤眼流泻出蛊惑人心的媚意。萧一鸣一边亲吻,一边呢喃着,少爷听到他嘴里念念不忘的名字,心里不屑的冷笑,手脚并用的缠上来,动作间极尽挑逗。
他最看不起这些明明心里有人却还要出来偷吃的人。哼,看样子似乎还深爱着对方来着。呵呵,这样的人往往快活过后都一副懊恼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萧一鸣原本就是来发泄的,现在被人这么撩拨更是欲火焚身。可对着这么一张淡笑着的脸,不由自主的温柔了几分。
少爷清冷一笑,用眼神引导他,萧一鸣顺着他的动作做,最后两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把少爷折腾了一个晚上,萧一鸣才觉得没那么烦闷。看着那全身赤裸的人身上的斑斑点点,萧一鸣满意的弯弯嘴角。双眼一合,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个光溜溜的男人,萧一鸣脸色一沉,猛地把人推开。
少爷一脸受伤的看着他,红唇轻咬,满脸委屈,整个柔弱得不到了的样子。萧一鸣眉头皱的死紧,大声叫道:“滚!”
少爷默默无言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翘着兰花指把纽扣一颗一颗扣上,然后又十分娘气的穿上裤子,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得看了他一眼。
萧一鸣被他看得脸色发黑,狠狠的把枕头砸到地上。
这么个娘娘腔,他怎么会认为他像严景清呢?可记忆却告诉他,昨晚上他确确实实是和这人做了,还感受到了莫大的欢愉。那种滋味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心中一阵气闷,萧一鸣闭上眼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再狠狠地吐出来。
云雾缭绕间,一个人的脸浮现在脑海里。
景清……
拳头猛地收紧,萧一鸣脸色涨得通红。
他突然想到严景清也和刚才的少爷一样,与严叙在床上肢体交缠、翻云覆雨。
只要一想到严景清像那少爷一样躺在严叙身下任由严叙进进出出,他就妒忌得发狂。
想到那些诱人的呻吟,激。情的尖叫都是因为严叙,他就想把严叙给杀了。
景清是他的!是他的!!
心在不停叫嚣着,萧一鸣面色阴狠的抽着烟,一双充满嫉恨的眼在烟雾中显得尤为惊人。
严景清!严景清!!
似乎从遇到这个人开始,他就倒霉不断。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和严叙拥吻,他就不会和徐廷来这里,不和徐廷来这里他就不会被人拍下那些照片,没有被人拍下那些照片,他就没有把柄落在萧敬哲手里,也就不会被人耻笑讥讽,更不会被爷爷放弃!
都是因为你,严景清!
一瞬间心里的所有怨恨都有了憎恨指责的对象,萧一鸣把烟掐灭,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就不会在乎你,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心里浮现。
我要得到他!得到他!!
对!只要得到他你才不会像现在这般像被魔靥了般!只要得到他,你才会像徐廷说的那样,不再在乎!只要得到他,你就会发现,其实他和刚才的少爷没什么值得你如此谨挂在心的!你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没错,就是这样!
此时的萧一鸣就像个疯子一样,被脑子里莫须有的想法支配着。
青璃玉璧
广阔的空间内一阵地动山摇,突然灵气急剧朝着某个方向狂涌而去。
只见明湖上方一个仙姿飘渺的白衣人手持寒光宝剑,动作或快或慢的舞动着。动作间带着说不出的节奏韵律,似乎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身法对抗着看不见的束缚。
随着白衣人越来越快的动作,刚才还平静无波的明湖突然卷起数道水柱,水柱翻涌交缠,像是一个牢笼,把白衣人困在里面。
白衣人冷哼一声,一道口诀吐出,囚困着白衣人的水牢猛地炸开,水花四溅。
水牢消失后,一条水龙破水而出,白衣人挑挑眉,有些不以为意。可水龙在逼近白衣人的时侯,居然“铿锵”一声,华丽大变身,变成一条气势恢宏的冰龙!冰龙来势汹汹,张着锋利的獠牙朝白衣人扑过去。
白衣人面不改色,举起剑对面迎上去……
空间内打得昏天暗地,而严叙一点也没察觉,等他想要进空间泡澡的时候,才发现空间内一片混乱。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严叙一出现在空间里,一愣神差点给龙卷风卷走了,还好他反应快急忙抱住一棵树。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叙抱着树,眉头紧皱。
咦,那是谁?严叙一歪头就看到一个白衣人站立在明湖之上,而明湖上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气势磅礴的大阵,白衣人正在抵抗大阵,飞沙走石间,白衣人手里的剑光华大盛,发出一声高亢的蜂鸣,以无可匹敌的力量直冲上天。
严叙口瞪目呆的看着两股力量相互较劲,有种目击高手刷怪打最后的大BOSS的错觉。
两股力量碰撞,僵持不下。白衣人眼里满是气恼,一咬牙,口诀飞快打出,剑身的气势更甚。然后严叙看到剑带着耀眼的光芒穿过大阵,大阵轰然破碎,居然像满天繁星一样散布在空中,然后带着点点星光消失了。
此后不到一秒,整个空间像被系统刷新了一样,所有东西都恢复了原状。
白衣人长舒一口气,从空中掉落下来。严叙正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白衣人一转头,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严叙一愣,感觉一股威压朝自己涌来,抱着树的手一松,整个人狗啃泥似的趴在地上。
感觉一团阴影压在自己头上,严叙艰难的一抬头,就看到个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长着双漂亮挑花眼,全身上下带着种说不上来的气势的年轻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仙人?”严叙迟疑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白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玩味的勾起嘴角。
严叙翻翻白眼,“仙人,麻烦你站远点,你身上的仙气压得我很难受……”
白衣人笑笑,敛了气势,严叙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才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篇。“仙人你不是被困在某个角落里的吗?怎么现在可以出来了?”
白衣人心情很好,也不和严叙计较,挑花眼一扬,得意的道:“这多亏你把女娲补天遗留下来的那块神石弄来,你吸收了一部分力量,空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全被我吸收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把那该死的封印解除……”
原来是这样……,严叙好奇的问:“那啥……仙人你当初不是说是因为做错了事,被人惩罚,才被困在这里,那现在你这是……私自潜逃?你不怕被人发现?”
白衣人脸色一僵,抬头看了看天。
严叙不明所以,也跟着他看,可是,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湛蓝,毫无异状。
“小叙儿你个乌鸦嘴!”白衣人恨恨的瞪他一眼,臭着张脸气呼呼的走了。
“哎,仙人!”严叙刚想追上去,可是有堵看不见的墙把他拦住了。
突然白衣人前进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气愤的盯着明湖。
严叙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于是再一次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一道耀眼的光幕从明湖上方的天空中散下,光幕中星华闪耀,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逐渐显现,衣袂翻翻,无风自动……
一股浩然澎湃的气势压下,水面瞬间往外扩张,原本还站着的严叙再一次四肢着地。
仙气缭绕,馨香四溢。明湖上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