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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莺莸厮薄�
他的身体很敏感,我只是这样而已,他就已经开始喘气,还一脸非常享受的表情,像个女人一样,这让我很兴奋。
我摸了摸他的裤裆,有硬硬的物件隔著布料在我的掌心里,我知道他已经硬起来了,我更加兴奋,解开裤头,脱下了他的裤子,他的阴茎是淡淡的咖啡色,挺得很高,龟头泛著一抹淡红,正在期待著被人爱。
我立刻舔了舔龟头,把他的阴茎都舔了好几遍,也吮了好几遍,他因为抑制不住兴奋而微微发抖,连阴茎也轻轻发颤,我更加卖力玩弄他的阴茎。
良久,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我一定要操他,我就痛痛快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用香槟酒来做润滑,扶著他的腰,把我引以为傲的大尺寸的阴茎插入他的肛门,一插就插到深处,大力地抽动起来。
他跪趴著,微微仰头,发出低低的呻吟,我知道我一定是撞到了他敏感的地方,让他这麽舒服,我就加快速度的抽动著。
期间,我还摸了摸他的阴茎,玩弄别人的阴茎会让我持续兴奋。我就这样摸了摸他的阴茎,又继续抽动。
渐渐地,我们都到了高潮,我和他都射精了。
做完後,他开始穿衣服,而我还坐在床上休息。他穿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大腿外侧有一大块淤青,肘部也有伤痕,我现在才发现这个情况。
我问他:“你的腿怎麽了?受过伤麽?”
受伤了还敢来卖,真有胆子。我心里这麽想。
他回答:“前几天出过一次车祸,没什麽事,会慢慢好的,只是,为了付治疗费,我的生活费没有了。”顿了顿,他指著自己的头,又补充:“本来这里被撞破了,缝了几针,我怕被同学笑话,就自己把线拆了。”
作家的话:
感谢各位捧场!感谢小礼物!
留言区打不开,不知道有没留言…OTL
以及,居所这一代的人比较多,用电量大,
那个高压线一个月内烧了N次(弱受还是次品,不知道……)
总之,更新较慢较晚,还请谅解
☆、第三章(下)
我听了,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我在几天前,也撞过一个大学生,我心里不觉有些忐忑,我不再和他说下去,上过了床,我把那张三千元面额的现金支票给了他。
他看了一眼数额,没敢收,他说三千元太多了,不敢收。
大概是我愧疚於那场车祸,我把这张车票硬塞给他,之後就落落大方地离开了。
我没有问他的名字,也没有问他是北京哪个学校的学生,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是我的一夜情,我不需要把他记在心里。
我回到了张家,一进门,张文喻就一脸紧张,问我去了哪里,我说我只是去散步了而已,其余的,什麽也没说。
第二天,我特意去了一趟那个医院,我问护士,那个前几天因为车祸被送过来的小夥子现在怎麽样了。护士查看了记录,说那个病患在住院了两天半以後就自己出院了。
这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切都是运气的错,我开车撞了他,送他进了医院,後来,又和他上了床,我给了他三千元,我不再有任何自责感和负罪感。
又过了几天,我妈妈主动来到了张家,好说歹说叫我回去,我想著我总不能一直呆在张家,花张文喻的钱,只能妥协一步,跟著我妈妈回去了。
回去以後,我依然与严厉的父亲对抗,从回国到现在,一直没有和他一起吃过一顿饭,说过任何一句话。
整天呆在家里,我觉得很闷,我得找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来干,我经常出门,去一些艺术场馆,有时也会带上我的小提琴一起去,也因为如此,我邂逅了一个中国的水平较好的交响乐团,暂时成为乐团的一份子。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我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飞快无情。
自从进了国内的交响乐团,我时常与其他成员一起逛夜街,大家就慢慢熟悉了,我也随之发现在这个交响乐团里,原来也有人喜欢玩男人,这个人的名字叫李川明,钢琴师。
在那一天,我和李川明一起去逛了一家夜总会,在那里,暗藏著一个以男人为主的色情交易,李川明是那里的熟客。当然,我也告诉他,我曾经,也玩过男人。
李川明与皮条客很熟,和皮条客悠闲地攀谈起来,话题理所当然也绕不开那些卖春的小夥,问他最近有没有新货。
我站在他的旁边,因为没有说话的地,就悠闲地环顾四周,在这个灯火通明的会所里,突然间隔著水晶帘,我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身影,我愣了愣,随之向这位同事打了一声招呼,示意我要走开一下,就转身,穿过热闹的人群。
那个小夥子正要与一个中年男子走,我快步上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他停了下来,回头,我看著他的脸,只是看著他的脸,他见到我时,却是一脸惊讶。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张口说著,一把将他拉到我身边:“麻烦你另外找别人吧,这一个我要了。”
中年男人很生气,看脸色似乎打算要骂我,可是最终却转身走了,随之,我听到身後有人叫了一声‘阿荣’,是李川明的声音,这下,我知道中年男人为什麽想骂我却没有骂出来的原因了。
我抓著身边这个小夥子的手,对李川明说:“我选好了,就这个。”
李川明看了看我身边的小夥子一眼,笑道:“你的速度还真够快的,看来我们不能玩在一起了。”
我说:“我要带他去外面,这里的环境太吵。”说完,就带著小夥子离开了。
☆、第四章(上)
第四章
按照惯例,我去酒店开了房,把房门关上以後,我没有马上拥抱他,也没有吻他,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一直不说话,也一直看著我,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最终,我开了口,我问他:“我付给你的三千元,你不够花麽?”
他微微低头,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说了别的:“我不知道会在这里还能遇上你……”
这不是我想听的话,我再度把话重复一遍:“回答我的话,我的三千元,你不够花,是不是?”
他还是像那时候一样,说话很老实:“不是,你的钱,足够我在学校呆两年。”
我双手叉腰,严肃起来:“那你为什麽还来卖?是你屁股痒犯贱,还是你爱钱爱到疯了要靠卖屁股发财?”
他抬眼,平静地盯著我,他说:“我班里的同学,因为爸爸赌钱,欠了债,连他也受到牵连,这件事不能说出去,说了就会被抓起来,他知道我手里有三千元,就求我救救他,我就把一千多元给了他。”
这样的原因,我无话可说,缓缓放下双手,看著他,我说:“我真不该给你三千元,真不该操你。”我在自责。
他依然很平静,平静地说:“你今晚要是不想和我上床,就让我回去,我明天还有课,课程不能耽误!”
我很明白,他现在想要钱想疯了,可是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为什麽要为他著急,他只不过是我玩过的一个玩物!
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睛,厚厚的嘴唇,可恶,我情不自抑地想起了那一夜,那个让我非常满足的那一夜,我真想……我真想紧紧的搂抱住他,狠狠地吻他,狠狠地操他!
我不管他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体都洗干净了,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拥他在怀里,忙不迭地扶住他的後脑勺,疯狂的亲吻起来。
他还是像那时候那麽配合,双手搂抱著我,让我怎麽也停不下来,我吻他,疯狂吻他,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身体,他的皮肤光滑得让我兴奋。
我把他压在身下,把他的衬衫扯开了,吻遍他的侧颈和胸膛,特别是乳尖,我知道他这个地方很敏感,我狠狠的吮他这个地方,听到他舒服的低吟声,我的下半身不禁兴奋起来,感觉到阴茎在发胀。
我草草吻了一遍他平滑的腹部,然後压著他的下半身,贴著他的胯部轻蹭,他闭著眼睛,下巴尖微微提起,在享受我给他的快感,我快要疯了,兴奋得发疯!
我扯下了他的裤头,帮他口交,又带他玩了‘69’,我们都沈浸在性爱里,无法自拔,最终,我进入了他的身体,搂著他抽动起来,把我的性欲都挥洒在他身上。
我累了,停下来,他主动坐在我的腿上,主动把我的阴茎埋进他张开的肛门里,扶著我的肩头,微微动起来,那感觉真是太棒了,我几乎忍不住要射了。
他享受性爱时的呻吟声,回旋在我的耳边,我要疯掉了!我要疯掉了!我叫他再快一点,他很听我的话,加快了动起来的速度,随之,是他先射了,射在我的腹部上,我内心颤抖起来,我扶住他的腰,狠狠地吻他,直到我也射了出来。
欢爱过後,他像那时候一样,爬下床就捡起衣服来穿上,我坐在床上,借机会问他:“你叫什麽名字?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
他回头看了看我,答道:“陈宇,耳朵加一个东的那个陈,宇宙的宇。”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像‘沈鱼落雁’,我有点担心那不是他的真名,我就说:“学生证带了麽?我要看你的学生证。”
他愣了愣,大概是知道我在怀疑他用假名,他很平静的说:“出来卖的,肯定是不能带这种东西。其实……在农村这个地方,起名字是随便的,好听就要了。”
我很干脆地信了他,没有再质疑。
他穿好裤子,穿上衬衫,但还没有扣上扣子,这就走过来,拿了纸巾半蹲在我面前,为我擦拭我腹部上的他的精液。
他一边擦一边问我:“你知道我名字了,那麽我也问你,你叫什麽?”
我爽快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叫鲁灿荣。”
他抬头,静静地看著我,我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困惑,随之他果然又问我:“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深奥啊……有什麽厉害的意义在里面麽?”
我笑了笑,我说:“要让你失望了,其实没什麽厉害的意义,只是我家里父辈和爷爷辈都是当过兵的,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作家的话:
怎麽说呢,那年代的3000rmb相当於现在的几万rmb吧……
☆、第四章(下)
他像是听明白了,没有再问。
我抓起了衣服穿在身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他说:“你跟了我吧,凭我的经济能力,养得起你的,只要你不花太大。”
他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了看他,看到他愣在那里。
我走向他,走到他面前:“反正你缺钱的时候总是会出来卖,与其卖给不同的人,还不如和我在一起。”
他略考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我勾住了他的後颈,再度和他进行一阵缠绵热吻。
事後,我给了他一张现金支票,并且把我的电话号码也给了他,叫他有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回到家以後,我心情很好,因此,穿过客厅时,从由书房里走出来的爸爸的面前走过也不会觉得压抑。
次日,我照例出门,一个人去外面的餐厅吃早餐,走在街上顺手买了一份报纸。新的新闻一样那麽没有意思,第一页的头版报道的依然是广为流行的批斗活动的成果,而第二页依然是在宣扬伟大的社会主义,我只瞄了一眼,就翻到了下一页。
吃完了早餐,看完了报纸,虽然它那麽无聊,我还是看完了,我离开了餐厅,拿著它穿过街道,见到垃圾箱,又顺手把它扔了进去。
我开始和陈宇频繁来往,他没有课的时候,就跑出来和我见面,当然,我们的往来少不了聊天和做爱。
他说他现在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和同学一起住,七八个人挤一间屋,所以不太想我去宿舍找他。七八个男孩住一起,生活一定乱糟糟,加上空间环境很窄,我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没法接受,我想我应该给他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
他不是北京人,没有北京户口,很难在北京买一栋楼房,我只能在百忙之中为他跑那一趟,替他看看私人出租的房子,并且尽量在那所学校的附近找一找,好让他上学、放学都方便。
几经周转,我终於找到了一栋合适他的出租房,我把房子由里到外都查看了一遍,基本满意。出来时,房子的主人问我:“鲁先生,你觉得怎麽样?”
我回头,第二次看了看房子的结构,应声:“还不错,这地方我租了。”在国外,住在出租的寓所里那麽多年,使我渐渐了解了这些做出租房生意的人的心思,我知道他们总有人十分狡猾,特别警告他:“在我租著这地方的时候,你不能下暗手再租给别人,不然我会找你麻烦。”
房子的主人知道我是有身份背景的,有些怕我,不敢得罪我,就点头哈腰的答应了。我於是付了一整年的房租。
回家以後,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