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楼道里走出来,两组成员自动分拨的一左一右走去。
欧怡青本想着要挥手到个别什么的,却发现纪翔不知道为什么的黑着一张脸直钩往前走,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做多余的行为比较好,只得小跑着跟上。
这时井涩北的声音不适时宜的从他们身后响起:“拜拜啊!没什么事儿就别找我了!”
看到纪翔的脸在黑的道路上更上一层楼,欧怡青肯定了自己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
近来布小枫这个名字在纪翔耳边的出现率与日俱增,而发出人只有一个——井涩北。
起初纪翔还没在意,井涩北这个人跟他正相反,是属于比较擅长人际交流的那种。布小枫既然是关古威这次唱片的制片,那么搞好关系是正常的。可是……每次听到布小枫的名字从井涩北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纪翔总是有种脖子僵硬的不适感,刚才的人员分组更加重了他这种不适感。
要放在以前,即便是井涩北跟自己关系最差的时期,他也会因为要见欧怡青而硬着头皮跟过来嬉皮笑脸,现在却直接说没事不要找他了,真是太阳从北边一下出来俩。
别说布小枫现在只是个不出名的制作人,没必要死命巴结,就算是有必要,也不至于好到,连欧怡青他都不顾的地步吧。
纪翔突然发现,比起女人,他更不能忍受井涩北跟男人过分要好,好比如果井涩北现在左手搂着欧怡青,右手搭着林芬芬,大腿上还盘着两个莉玲,他都有信心能在三秒钟之内把人给抢回来。但面对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布小枫,他却陡增出了危机感。
于是接下来的一上午,纪翔破天荒的在他唱歌事业上首次走了调,并且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他走调的最高境界,迟浩几次要发飙却都被他以头上盘旋的“别惹我”之黑压压强大气场给震了回来,最终敢怒不敢言,怨念的气息飘荡在录音棚里,使得方圆百里的工作人员们都自觉的退避三舍,连清洁大娘经过门口都要绕道。见识了今天这样一个纪翔之后,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始向上天祈祷,希望以前的那个快点回来,他们再也不会在背后说那个纪翔是个冷冰冰不好接触的人了!
最惨的还是欧怡青,因为纪翔走调修音而拖延了时间,欧怡青就迟迟无法开工,虽然她等一等无所谓,可是林永育却是等的非常不耐烦,怎么说他也是个大制作,每分每秒那都是金子。
他紧皱着眉头看看表,再一次用鼻子粗重的哼了口气,表示出自己极大的不满。
坐在旁边的欧怡青赔笑脸赔到要哭了的表情,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握得汗津津的,她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周映彤猛眨双眼,睫毛都要扇出风来。
“好吧。”周映彤于心不忍的站起身妥协道,“让纪翔今天休息好了。”
与EAMI的氛围正相反,日月光里却是充斥着哈哈大笑的声音,原因是休息室里,以井涩北为中心成放射状形成了一个圆,上到日月光负责人小熊,下到清洁工李叔的孙子冻冻,都围在井涩北身边听他讲段子。
就见井涩北左手端起水杯咕咚咚将水喝干,把杯子一撂道:“别说,还真让他爸爸挖出过好东西!那次在河北pia县,他爸爸发现一坑,啪啪啪一刨,刨出个什么东西来,他爸爸一看就乐了,底下有一具死尸,骨头架子,腰上系着一虎皮裙儿,立整整的,旁边有一铁棍,上面写着如意金箍棒!”说着他站起身,一脚踩在茶几上,单手一指门口,大喊一句,“呆!泼猴,你也有今天!”
正巧关古威那边录音刚结束,和布小枫突破重重人墙挤进屋来,井涩北的手指就刚好指到了布小枫的脑袋上。
看着一圈的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布小枫的反应是:“啊?”
冻冻率先笑出声来,其他人也脑内着布小枫穿个虎皮裙拿根金箍棒的形象拍腿大笑。
井涩北把脚从茶几上抬下来,一步跨到一脸茫然的布小枫面前,一把搂住道:“徒儿们都散去吧,为师与大徒弟化缘去了。”
关古威摇头笑道:“你什么时候成师父了?还徒儿们,这是找大家群起而攻之啊!”
井涩北摆出一副老鸨的表情,一挥手道:“玩笑啊,玩笑。悟能,你又淘气。”
“……”
休息室里随着最后一阵欢笑声结束了今天的金浩薰单口相声专场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的从屋里出来,准备去填饱肚子,下午回来,还有金浩薰冷笑话竞猜的环节等待着大家。
布小枫带领着井涩北和关古威来到了一家叫做陈记的小店,说是这里的馄饨面特别好吃。
小店开在街区的拐角,门面不大,两边开的却都是大食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这里。
热腾腾的馄饨面冒着蒸汽摆在三人面前,井涩北率先下筷子捞出一个放进嘴里,烫的吼吼呼气,没嚼两口就连皮带馅的吞了下去,颇有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样子。
吃完一抹嘴,冲着布小枫道:“泼猴,为师对你化缘的能力非常看好嘛。”
见布小枫又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关古威探过头去小声道:“你还是不要懂的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吧。”
声音虽小,但井涩北耳力很好,还是听得真切,他吧唧了一下嘴,又一筷下碗,夹起面来一转,将面都裹在筷子上,边吹边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唐僧喜欢猴子多过喜欢猪了。”
布小枫:“为什么?”
井涩北目视前方道:“因为猴子知道找食吃,而猪是就知道吃,并且吃完还要多嘴说师父坏话。”
说完,他一口咬下面条,还没来得及吸扯在碗里的部分,就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凉,就像有人在暗地里对着他飞射出毒针一般。
他猛地捂住脖子一转头,只听咔嚓一声。
“嗷!”
“浩薰!”
“阿薰!”
欧凯文在给井涩北带好脖套固定住脖子之后,打开病历簿问道:“翱翔天际的人体质都很虚弱么?”
井涩北反驳:“至少艺人不是这样的。”
欧凯文眼也不抬:“伤到脖子的原因?”
“呃……”
“咳!”井涩北僵硬的抬头目瞪关古威,警告他不许说话,“这个……是个意外……”
欧凯文顶了顶眼镜,看了井涩北一眼,抬手要去写意外伤到颈部,只听门外一个声音道:“确实是意外,正常人是不会在吃面的时候闪到脖子的。”
井涩北扶着脖子扭动身体着身体去看门口,只见纪翔正单手插兜的靠在门框上对着他似笑非笑:“我来关心一下亲爱的经纪人。”
“我下午还有工作,正好他今天没事儿了,就叫他过来。”关古威坦然的看着井涩北杀气腾腾的表情,无辜的解释道。
布小枫拍拍井涩北的肩膀宽慰他:“你别郁闷,很快会好的。”
其实,比起很快好起来,他在意的是这件事被说出去的丢人吧……
井涩北囧着一张脸看向纪翔,发现他正目光凛然的盯着自己,确切来说,他正盯着布小枫与自己的交接处,那副样子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把布小枫的手烧出一个洞来,于是赶忙把布小枫的手拿开道:“你俩还不走?”
说完却又觉得不对劲,黑皮看两眼嘛,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做错了事的怯感?
“哦对,布老师,咱们走吧,这边有纪翔呢。”
布小枫点点头,跟着关古威离开了他压根没发现的危险范围。
歪打正着的治愈
“你是回家还是?”纪翔没有进屋的意思。
“我这样,还能去哪儿?”井涩北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纪翔眼角一弯,让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不来扶我一把么?”井涩北惊诧道。
“你用脖子走路么?”纪翔反问。
“牵一发而动全身,脖子不能动,站起来当然很困难。”
纪翔认同的点了点头道:“那用不用我去买张轮椅推着你走?”
“那自然最好!”
纪翔转身离去。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井涩北深深的打了个哈欠,转身看着正在看报纸的欧凯文问道:“你们这里轮椅很难买吗?”
欧凯文翻过一页回答:“不难,一楼就有。”
井涩北纳闷:“那他怎么还不回来……”
“你确定他真的是去买轮椅了?”欧凯文道。
井涩北一愣,眨了眨眼睛道:“不然呢?”
欧凯文又翻过一页,随意扫了那么两眼,觉得没什么新鲜事,便合上报纸放在一边,道:“他回不回来不要紧,重点是,你现在必须离开我的办公室了,我要接待后面的病人。”
井涩北大爷一样的往这里一坐就是一个小时,外面的病人已经排起队来,让这间本来就不大的私人医院看起来更显微小。要不是看在翱翔天际也是现在的知名公司,而且还是这里的“常客”供应源的份上,欧凯文早就下逐客令了。
井涩北耍赖道:“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
“不巧,被你言中。”欧凯文推了推眼镜起身走到井涩北身边。
“喂,你干嘛,啊!别楞拽啊,我可是病人!你是不是医生啊你,救死扶伤懂不懂!”
欧凯文对井涩北的嚎叫置若罔闻,将人给推了出去。
井涩北捂着脖套站在楼道里,撇着嘴心想要不是看在你就是一团数据的份上,我早踩死你了!然后他发现,他周围的其他病患可能想得跟他一样,因为他们的眼神传达出来了同样的信息:“要不是看在你扭了脖子,我们早踩死你了!”
从凯文医院走出来,井涩北僵硬的转着身子寻找回家的方向,这边离他家不远,只是现在脖子不方便,他在考虑要不要打个车。
就在他一转身的空当,他瞧见了纪翔。
纪翔正坐在咖啡厅里,他优雅的端起咖啡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然后目光瞟向井涩北,微微一笑,放下杯子,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井涩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黑皮”二字,非常想对着咖啡厅的玻璃窗拽过去,他没好气的按下了接通键。
“要不要喝杯咖啡?”纪翔的语气就像是两个人忽然在街上碰到,随意邀请喝杯东西一般。
而在井涩北听来,这种语气简直跟说“要不要过来抽我一顿?”是一个意思。于是他挂了电话,横冲直撞的进了咖啡厅,横冲直撞的站到纪翔面前,端起纪翔的咖啡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接着又横冲直撞的走出了门。
这哪里是个扭了脖子的伤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跑马拉松的中途进来喝口水再出去继续比赛的。
纪翔摸了摸鼻子,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站起身跟了出去。
“伤了脖子可以走的这么快,看来你并不需要轮椅。”
“真感谢你还知道轮椅这回事!”井涩北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只是在考虑买什么样式的而已。”纪翔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却没有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大。
“是是……坐在咖啡厅考虑?”
“恩,静下心来,考虑的会周全一些。”
“靠,蒙傻小子呢?!”井涩北站定,转过上身瞪了纪翔一眼,又回过身继续走。
“浩薰……”
“滚蛋!”
“浩薰。”纪翔往前赶了几步。
听到纪翔脚步声的加快,井涩北忽然心跳也加快了一拍,只是一拍,稍纵即逝。他不自觉地也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纪翔见井涩北越走越快,忽然眉头一皱,猛地跑上去,拉住他使劲往回一拽。
井涩北就整个人被搂在了纪翔怀里。
“过马路不看灯啊!神经病!”面包车的司机一脚急刹车停在了井涩北差点站到的位置上,气急败坏的摇下窗户大骂,却在他看到纪翔冷冰冰的眼神之后,悻悻的收回了脑袋,开车离去。
纪翔低下头,海蓝色的头发带着洗发精的香气飘进他鼻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温热汗气。他把搂在井涩北背上的手收了回来,握住他的肩膀想要把人带开。
“别动!”井涩北制止道。
纪翔嘴角一提,双手自然的搂在了井涩北的肩上,发现井涩北整个后背都出了汗,他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浩薰?”他歪头去看井涩北顶在自己肩头的脸,发现井涩北正是一副疼痛难耐的表情,脸色煞白,嘴唇咬的发紫。他大惊,赶忙小心翼翼的托着井涩北的脖子把人扶开。
“很疼?”
刚才突然被纪翔一拽,井涩北的头几乎是撞在了纪翔的肩膀上,本来就受了伤的脖子就像被拧了麻花一般,疼的他叫都来不及就感到了眼前一黑,脑子发蒙,只能把头靠在纪翔肩上来缓一缓。现在蒙劲过了,他感受到的就是前所未有的疼。
“医院。”
见井涩北紧闭着眼睛只说了这么两个字,纪翔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要赶紧回医院,好在没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