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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喾猰说一不二的性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聪明的换了个说法。
“哦?朋友吗?”
“朋友。”
“我没答应你做我的朋友。只是,我接受了你的请求。”
修长的手指抚上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俊颜,来回抚摸,感受着那光洁、细嫩的婴儿般触觉感。
“谢谢你接受我的请求。”
蛊惑人心的一笑,笑者无意,看者却有意。
就在那抹笑容中,喾猰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让那抹倾心、柔媚的笑容永远属于自己的!
两人走出医疗室,双双回到饭桌上,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接着看没有看完的晨报,接着吃剩于的早餐,而喾猰自从坐下后,两只厉眸便一直盯着对座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吃着早饭。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是没感觉到那两道直射光线,只是不想去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自进食。
5。
吃完早饭,喾猰突然出声:“我要走了。”
“哦?这么快就走了?”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以为喾猰打算养好伤再走的。
“我也想晚点走,有那么漂亮的医生照顾谁还想走?只是,我有不得不要去解决的事情。”
暧昧的看了一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是吗?那就小心你的伤,别在让我再有机会在巷子口拣到一只受伤的小猫。”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道。
“你把我比喻成小猫?”
很显然,喾猰对这个比喻并不赞同。
“因为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便像只受伤的小猫倦缩在角落里……”
话还没说完,喾猰已经闪身来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身边,用强壮的两条手臂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固定在椅子上,并凑近俊颜。
“小心你话里的错词,有可能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但是,我从来不会收回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不卑不亢的回驳。
“是吗?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我亲爱的弗克斯医生,请牢牢记住我这句话。”
半眯起眼睛,话里有话的警告。
“谢谢您的忠告,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在压迫感如此强烈下,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依然面不改笑。
“我要走了。”
站正身子,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眼神中带有让人察觉不到的不舍,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再见。”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友好的对他挥了挥手。
的确,我们是会再见的。
只是喾猰没有说出口,看了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便走出了大门。
“咦?弗克斯少爷,那个不懂礼貌的男人走了?”
刚忙完事的张妈走到客厅,只见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个人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却不见另一个人。
“恩哼,刚走的。”
“走的好。弗克斯少爷啊,你以后能不能别把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带回家啊,谁知道像他那种人是不是被警察追捕的通缉犯啊。弗克斯少爷你是良好市民,被那种人拖下水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张妈对喾猰恶劣的态度而让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受伤的事耿耿于怀。
而当事人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则耐心的听完张妈的长篇演讲,安抚的笑了笑。
“张妈,我会的。让你担心了。”
“唉……希望如此。”
她这个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成了所谓的“不好”了。
“张妈,别唉声叹气的,会老的快的。”
逗趣的对张妈说道。
“弗克斯少爷你啊!张妈老都老了,还怕什么老呢。”
张妈的笑容还是成功的被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逗了起来。
“好了,张妈,我要去医院了,你事基本上弄完后就早点回家休息吧。家里伊利和罗丝还等你吃饭吧?”
关上电视,套上外套,回头叮嘱了一下张妈。
“这么早就去医院?不是说中午去的吗?”
有些心痛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对职业态度的敬业。
“恩,既然他走了,我在家也没事干了,还是去医院,免得医院里有什么事。”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懂张妈对他的关怀。
“那弗克斯少爷你要小心自己的手,记得吃午饭。”
“我知道了。张妈,我走了。”
收下张妈关心的话,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坐上车,发动车子引擎,不经意撇到自己包着绷带的右手,脑中又浮现出那抹人影。
他们还真像呐。
轻笑了声,甩甩头,整理了下情绪,朝医院方向驶去。
6。
“什么?还没找到老大?给我继续去找!找不到别回来了!”
正焦急地走来走去的男人接到电话,手机里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男人气得对着手机大声吼道,然后“啪”的关上手机。
“御龙,你坐下来,别那么急噪。”
在一旁坐在沙发上同样等待电话的男子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名为御龙的男人说道。
“可是,哥,老大已经有一天都没消息了!该死的!要让我知道是哪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泄的密,我他妈非毙了他不可!”
气愤的一屁股坐上沙发,嘴里也不忘咒骂几句。
“是啊,我也想知道是哪个人背叛了我。”
一道揶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御龙马上抬头望去。
“老大!”
兴奋的一个箭步跑到发出声音的男人身边,而这个男人正是被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所救的喾猰。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和御龙不同性格的御枫一向是把喜怒哀乐存于自己的心里,脸上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在同行眼中的错号便是——笑面虎。
而弟弟御龙怒乐于面上的火暴性格的称呼则是——火龙。
“枫,是谁?”
喾猰问出的话让旁边的御龙摸不着寸头,只好看向自己那以聪明、冷静的大哥。
“土鸡。”
“土鸡?大哥你无缘无故提到山口堂那个小子干嘛?”
御龙不解的望着自家兄弟。
“他就是内奸。他本来是玉烈门里的一个小堂主。”
御枫解答了弟弟的不解。
“什么?!”
御龙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然后一下子跪在喾猰面前,铁青着脸说:“老大,对不起。山口堂是我那边管辖的区域,土鸡是我的手下,老大你想怎么处罚都可以。”
喾猰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御龙,再看了眼站在他面前脸上仍带笑的御枫。
“枫,你怎么看?”
“老大不会处罚龙的。”
笃定的向喾猰回话。
“哥!”
御龙心惊胆战的拉了拉御枫的裤管,低声的叫了声。
他不希望喾猰把火也牵扯到哥哥头上,他一个受处罚就够了。
“哦?为什么认为我不会处罚龙?”
他很好奇御枫有什么自信这么说。
“很简单,因为老大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不然我们兄弟两个也不会忠心耿耿的跟随在老大身边了。”
的确,且不说他们三人是多年的兄弟,更别说御枫为了他差点死一次;就是想处罚听了御枫话里的两道意思也不好去怪罪了。而且喾猰根本不打算处罚御龙。
“枫啊,那你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喾猰好暇以整的等待笑面虎御枫的话。
“土鸡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给老大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的。而龙嘛……”
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再望了眼喾猰。
“怎么样?”
“老大你有事吧?交给他让他去办,当做将功补过吧。”
一见到喾猰回来,御枫便已感觉到了他的有些不同。
“哈哈,龙啊,你这个哥哥还真是可怕。”
喾猰听完御枫的话后马上笑了起来。
“啊?”
御龙听着两人的对话,像是在听天书似的。
“老大,你被我更可怕呐。”
笑意不减,只是多了份精明。
“好了,枫,土鸡交给你了,至于龙,帮我办件事。”
“老大请说。”
一向道义在上的御龙一听喾猰有事要他做,马上露出两肋插刀的表情。
“我受伤后,是一个男人救了我。”
也不卖关子的直接说了出来。
“那老大你要我去感谢他,然后发个奖状给他?”
老大不会真叫他去做这种无聊的小事吧?
御龙一脸惊恐的说。
“老大你对他,有意思吧?”
呵呵,原来是这件事让老大和以往有所不同。
御枫没等喾猰揭开谜底前便先说出了答案。
“枫啊,要不是了解你的个性,知道你的想法,不然我可真不敢想象你是我的敌人啊。”
话中透着佩服和赞赏的意味。
“老大,在多年前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成为你的敌人。”
看着抚着胸口的御枫,喾猰和他对视了一下,心知肚明的笑了一下。
“是啊,只有你们,永远也不会背叛我。龙,我要你去办的事是想办法让他自愿的到我这来,不许用逼迫和硬来的,明白吗?”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了。
“要他自愿来?”
这可有点让御龙难住了。
自从混入黑道后,他就从来没低声下气去请过人啊!
“没错。”
无奈,老大下了不许用非常手段。得,不用就不用!我非不信我火龙——御龙还请不来一个人了!
“是,老大我知道了。”
“喾猰,你伤在哪?”
见喾猰吩咐完御龙,御枫暂时从手下升级成朋友般的称呼他。
“腹部中了一枪,幸好我跑得快,不然还真让濮阳珂的手下得逞了。”
现在想来还有点危险,濮阳珂手下的那一票人还真是够狠够毒!不过,他喾猰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两的帐,总有一天要算个明白!
“呵呵,那你小心休息,我和龙先去处理事情了。”
喾猰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御枫便带着御龙走了出去。
老大现在找回来了,自然要办接下来的事了。
7。
“龙,需要我帮你查一下救老大的那个男人在哪里吗?”
两人走出喾猰的私人别墅,上了车,御枫对御龙问道。
“不用了,哥,我这点小事还不用你亲自出马。”
发动车子,转头谢绝了御枫的好意。
“呵呵,别小看那个男的,我看得出,老大对他兴趣很浓。”
好心地提醒不把事当回事的弟弟。
“就像我对你兴趣浓浓是吗?”
侧过身吻了下御枫的红唇。
“查背叛老大的事查了多久才查到是土鸡干的?”
心疼的抚摸御枫有了黑眼圈的俊脸,肯定又一天一夜没好好睡觉了。
“我不希望老大出事。”
他明白御龙对他的关心。
“我知道,我也不希望老大出事,但我更不想看你累着。”
“下次我会注意的。”
笑着安抚身边的男人。
“我看你可从来没注意过。”
没好气的看了眼御枫。
“我知道了,为了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吧。”
倾身亲了下御龙,暂时压下的火气。
他一向懂得如何控制御龙火暴的脾气。
“你啊!回去再教训你!”
乘着红灯,御龙狠狠地吻上御枫的小嘴,直到他无法呼吸才放开他,开车赶往家里。
“土鸡,原名王伟林,是玉烈门里的一个小堂主,曾……没错吧?”
一间黑暗的小屋内,一名男子被吊在天花板垂掉下来的链条上,上半身赤裸着,而且全是鞭痕,淤痕,一看就知道被人毒打过。
两半站着两个手拿皮鞭的手下,而正在说话的则是坐在屋子中央挂着阴森笑容翻看着手上资料的御枫。
“一切都是濮阳珂叫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饶了我吧。”
痛哭流涕的土鸡,哦,不是,是王伟林一个劲的向御枫求饶,把所有的事全都推到了濮阳珂头上。
“哦?是不是要我饶了你?放你条生路?”
王伟林一听马上点头。
“唔~那好吧,反正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御枫摸着下巴,思索了下。
“谢谢枫哥,谢谢枫哥。”
王伟林立刻一个劲的道谢。
“等一下,我说饶了你可以,但我可是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