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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发现了菲林的不对劲,兰帝碰了下他的手臂。
菲林愣怔地看着兰帝,那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消散。他懊恼地悄悄瞪了眼兰帝。
菲林略一思索,担忧地说到:“殿下,我总觉得,有人在捣鬼。他不是冲着艾薇儿去的,要不然,怎么偏偏在她和您进入那片森林之后才出事?她不在您身边的任何时候难道不是好时机吗?”。
“你是说,有人故意要害我?难道是那个失踪的魔法师?只有他才能那么不动声色的杀人”,兰帝心里的隐忧又多了一层:“他害我一次不成,所以尾随而来,时间太凑巧了!而艾薇儿却不巧中了他的法术。卑鄙的家伙!”,他一拳打在桌子上,上面的酒杯都被震落在地上。
“您说的对,很有可能公主中了魔法,我们要去现场查探一下”。
想通了其中的问题,兰帝和菲林立即骑上马朝着森林赶去。
菲林敏锐地发现了遍地不引人注意的那些赤色小草,上面的魔法已经散去,他驱动魔法燃起一小撮火焰,将小草丢进火焰中,发出了醒目的幽蓝色光芒。
兰帝眼神一凌,果然是魔法!
菲林看了下兰帝脚下,恍然地说到:“殿下,您那天是直接从训练场上过去的吧,脚上穿着高筒军靴,所以才未被这些小草的利刃刮伤,也就侥幸没有中魔法……”。
“那这种魔法应该怎么解?”兰帝两道剑眉紧蹙,凝目看着菲林。找到艾薇儿的病因,他已经迫不及待,他无法忍受艾薇儿是因他而遭受如此的痛苦。
菲林无奈地看向兰帝:“虽然肯定了公主是中了幻术。但以我的能力,还无法解除咒语”。戴着手镯的他,法力都被束缚,的确无法解除咒语。
“艾薇儿还有多少时间?”兰帝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看她的状态,对方可能只是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些惨痛的记忆,如果她一直沉浸在这种伤痛之中,心脏恐怕会负荷不了而衰竭”,菲林在思考着,如何换种身份出现,总不能在他面前摘下手镯。
兰帝站起来骑上马:“菲林,你先回去。我想我知道应该找谁来帮忙,但不确定能找到他,只能尽力一试了”,他转身风一般的离去。
菲林嘀嘀咕咕地说到:“真是的,连声谢谢都不懂,不是我你能找到问题所在呀,哼!,开始还黑着脸对我……”,突然一声马嘶把菲林吓了一跳,兰帝又飞奔了回来,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炫目地翻飞。
等他一拉马缰,一声嘶鸣后,高大的骏马挥舞着蹄子在菲林面前停下,他高高在上地看着菲林:“你刚刚叨咕什么呢,嗯?”,眼神又恢复了往日凌厉的神采。
菲林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胆怯地缩着身子吞了吞口水:“没!什么都没说!”。
兰帝被他的表情逗乐了,那么多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他颤抖着笑了起来,那个笑容,竟然让菲林有种很阳光灿烂的感觉,等他笑够后,看着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菲林,咳嗽地掩饰了下,别扭地说到:“喂,听好了只说一次,抱歉!还有,谢谢你!”,这次,他以更胜刚刚的速度飞快转身离去,那声谢谢只剩下尾音飘过来。
菲林终于反应过来那人突然回来是为什么,心里头暖暖的,但嘴里却哼哼唧唧:“这人,就一定得那么省么!说声谢谢还那么不情不愿的,不过,嘿嘿……也真是难得”,说出去谁相信呢,这个骄傲的皇子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菲林赶紧换了一身装扮,恢复成精灵的外貌,骑马朝着湖边赶去。
第50章 第50章 暗箭
法西尔策马急驰,刚要到湖边的时候,突然飞出一只暗箭射中他的马,白马立刻溅血嘶鸣仰身倒地,他滚落地上一个翻身警戒地蹲伏在地上。有人偷袭!
他凝神扫视着箭射来的方向,敏锐地发现那几个亮点,快步一个滚动,躲闪到身边的一棵大树后面,嗖!嗖!嗖!那几支箭带着寒光扎入泥土中。
好险!好快!是几个人同时发箭的?法西尔疑惑地从枝缝中往四处查看,奇怪了,他的视力是超乎常人的,却没有看到任何身影,那些箭手都隐藏在哪里?
自己没带着弓箭,即使带着,以目前的情况看,根本连敌人在哪儿都找不到,更别提反击了!对方怎么能做到这么不动声色的?自己也是一等一的弓箭手,明白想要隐藏那么深是很不容易的。
此刻,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隐蔽在树后的一抹黑色身影,眼神犀利地盯着他的猎物。
而在他的手指边上,悬空浮动着几只蓄势待发的厉箭!如果菲林看到这个景象一定会感到震惊,这人根本没有用弓,而是直接用精神力控制物体的行动规矩,这是控术!是和幻术一样的高阶魔法。与菲林控制气流和水泡那般程度的控术不一样,他已经进阶到控制实物的高度。这种人,是已经能做到杀人于无形的可怕存在。
那个黑影的手指,修长而具有爆发力,中指上一枚雕刻精细的戒指闪烁着冰冷的宝石光芒,仔细一看,那戒指呈银色的蟒蛇状,而宝石即是镶嵌在上面的两只毒辣的蛇眼!
“嗯,时机到了吧,我们不玩了”,那人发出了低沉阴恻恻的笑声,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癫狂。他开始晃动五指,那几支箭也随之摆动,随着手在空中挥舞着划出好看的曲线,浮箭猛然朝着法西尔射去,如蛇一般灵活地在树丛中舞动,没有人能躲得过它们鬼魅的踪影,噗!尖尖的箭头射入法西尔的一边大腿和手臂,鲜血四溅,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喊出声来,身下立刻渗出殷红的鲜血。
法西尔倒在血泊中,两支箭深深扎入大腿和手臂,他瞬间被拉扯着神经的剧痛震荡地喘不过气来,豆大的汗珠从苍白如纸的脸上滴落,只有唇上留着触目惊心的红,那是一时疼痛难抑咬出来的血红。
在适应那种疼痛之后的法西尔很快清醒过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到湖边去,兰帝一定在那里等他。对,兰帝!他迅速拿起脖子上的哨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起来,低沉高亢的哨声响彻上空!
当他艰难地爬出几米的距离,一个鬼魅的高大身影挡在了他前面,他全身裹在黑色的披风里,脸上的银色面具透着冰冷的寒气,那无声的黑暗席卷而来,法西尔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空了,手脚冰凉,四肢百骸不可抑制的战栗起来。
那鬼魅一步步逼近,法西尔倒在地上,一边战栗一边恐惧无助地往后爬去,他知道这样做没有意义,但出于本能,他被恐惧驱使着拼命想要远离那团黑色的漩涡,但他徒劳的挣扎在下一秒就给终止了。
他俯身下来,用冰凉的手指托起他的下颚,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那种恐惧的脆弱,让他很满意,他甚至失神地欣赏了下,这只濒临死亡的美丽小兽,那苍白的脸庞中被血色浸润的艳色红唇,伸出手指,轻轻帮他抹匀那片凝聚的红。
电光火石之间,法西尔抽出随身匕首,像那人的颈部划去,他虽然及时后退一步,仍被划伤了皮肤留下了一丝血痕。
他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缓慢而华丽,仿佛只是在舞蹈一般好看。
法西尔无法穿透面具看到他的表情,那份冷峻更让人感到窒息,就在下一秒,法西尔的颈部被一只大手牢牢勒住,那份狠绝的劲道,让他喉部瞬间紧致疼痛得无法发出声音,他挣扎着抓着他的衣裳,却被那人压住受伤的手臂,更加猛烈的剧痛让他来不及喘息,顿时鲜血直流。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空茫地倒映出湛蓝的天空,微微颤抖着的长睫毛渐渐覆盖住眼里的绝望,陷入了黑暗之中,一滴晶亮的泪水被截断,顺着脸庞滑落。
兰帝在湖边焦急地等待,心里想着如果再等不到,就直接全国发布告把他搜出来!
突然听见远处一声马嘶,平时除了他俩没人会到这来,兰帝惊喜地骑上马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赶去。没多久,一阵凄厉的哨声响起,是他送给法西尔的信号哨!难道出事了?兰帝心里一紧,大力挥鞭抽打着身下的马。
等他看到那刺目的鲜红和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他在跳下马的那一刻甚至无法站稳,颤抖着向他跑去。
他身上中了两箭,脖子上有着触目惊心的五指勒痕,身上血流不止,脸色苍白得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兰帝抱着他冰冷的身体,颤抖地伸出手指,即将要触到他鼻子时,似乎因为抖动得更厉害而停了下来,他定了定心神,心里不停地喊着,没有事的没事没事他没事只是晕过去、千万不要有事!
感知到他微弱气息的那一刻,兰帝瞬间眼泪就留下来了,稀里哗啦顺着脸颊滴落在那人紧闭的睫毛上,他抱紧了他,哭出了声,从未如此狼狈地哭过,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甚至都停止跳动了,现在知道他还活着,竟然有股巨大的喜悦包围着他。
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狼狈,他用披风将他包裹着抱在怀里,跳上马往城堡疾驰而去。
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他摘下面具,赫然露出了那对魅惑的丹凤眼,艾德里安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兰帝直接骑马朝皇宫方向奔去,等他将法西尔抱下马来,那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两人的衣襟,他的气息很弱,脸色更加苍白。
兰帝心如绞痛,远远见到侍卫便大喊:“御医!马上让御医过来!快!”,他眼里充满了血丝和狠戾之气,泪痕早已被风干,脸上暗沉的可怕。
侍卫们吓得赶紧跑去找御医。
他一直抓着他的手,轻轻撩开他额前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用湿布帮他抹去脸上和脖子上的血迹。
御医们很快就到了,他们围着法西尔帮他查看伤口,兰帝让开站到枕边,但还是紧紧握着他的一只手。
一个老御医查探过后,向兰帝禀报,箭没有伤害到大动脉,也没有毒药,不会伤及性命,也不会有伤残。老御医尽量言简意赅,长期服侍皇家经验丰富的老人,看得出皇子的紧张甚至害怕,他的神经紧绷着,握着拳头的手关节因为用力已经发白,在听到老人的说法后,他转过头去背着大家对着窗外,身子微微颤抖着。
室内的御医和侍女们来来往往,他们低着头无声地忙碌,没有人敢往窗边看去,但众人的心里其实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像神一般刚强坚毅的皇子,竟然在下人面前流下了眼泪,大家虽然不明白,但不约而同地,对床上那位受伤的精灵,给予了如母亲般的心疼和爱护。
在巨大的恐惧过后,兰帝的心里顿时积压着满满的不甘和愤恨!这一辈子,他何时这样狼狈地哭过!他在心里发誓,如果这家伙醒来,他要保护他一辈子,一定不让他再离开!
因为皇家一直都有教授用魔法特制的麻药,所以拔箭的过程还算不太痛苦。其实教授特供的魔法药材大部分也是法西尔自己制作的,现在反倒用在自己身上了。
等把箭拔出来并上药后,法西尔依然还在昏睡。晚上发起了高烧,兰帝在一旁看守着,他甚至拒绝侍女的服务,亲手给他一遍遍地拭擦身子降低温度,直到他的气息稳定下来。
法西尔口干舌燥,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手上的热度,有一只大手紧握着他的手,他转过头看去,兰帝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落进来,照在他疲惫的脸庞上,青涩的胡渣让他增添了沧桑的味道,没有了以往的张扬,此刻的他,竟然显出了一丝脆弱。
他渐渐回忆起之前经历的那场可怕的灾难,是兰帝救了我吗?在看到兰帝的那一刻,法西尔之前的恐惧都消失了,他就是那样一种存在,让人安心和依赖。
你…看起来很不一样。是因为我吗?我在你心里很重要?
法西尔一动不敢动,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的睡颜,心里充溢着一种特殊的感觉,很温暖。想起遇见兰帝后的各种喜怒悲哀,这个人总是那么轻易就牵动他的情绪。
将要窒息之时,他看着湛蓝的天空,看到了兰帝的脸,当时,在以为自己要死去之前,法西尔突然很遗憾:兰帝,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想要保护你,但我做不到了,做不到……
此刻,法西尔心酸地无法自抑。一滴泪水不觉滑落,他握紧了那只覆盖他的大手,兰帝惊醒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了?哪里还疼吗?怎么哭了?”兰帝紧张地看着他。
“没,就是觉得…还活着,还能见到你,真好”,法西尔用手擦着脸上的泪水,兰帝赶紧拿来一个湿毛巾,慢慢地在他脸上点着,看着他浓密的睫毛上还留着晶莹,轻手地拭去。
兰帝给他倒了一杯水,扶他起身喝下,看着他连灌了几大口水,放心地笑了:“别急,别呛到了,跟个小孩似的”,他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接下来,法西尔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给兰帝说了,虽然只是轻描淡写,但他时而哽咽的语气,让兰帝明白他当时的恐惧,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