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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无可奈何,只能和成人的副乘务长说明情况,“病人情况很不好,急需输血。”
“血库没有?从附近医院调呢?”
“血库有普通人的血,但是没异能人的。”
副乘务长懵了,他根本没接触过异能人,难不成异能人输血也只能输异能人的?
护士看他们傻了解释说:“异能人血液中带有量子,如果输普通人的血有八成几率失去异能。而且他是天生的异能人,血液对普通人也有排斥,有一半的可能诱发其他病症,甚至在输血途中死亡。”
医生看着向恨,“你给大人打电话,问问他们怎么办。”
“不用,可以输我的。”
向恨这句话吓到了樊诚和樊洛飞,他应该巴不得幺思仁死掉才对,怎么会同意。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他死在别人手上。”向恨猜到这两人在想什么,话没说完和护士去采血室。
第96章 转变·第95章
手术室外寂静一片没人说话,樊诚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旁边坐着同样有些困倦的樊洛飞,被采血的向恨站在不远处望天出神,除了之前的副乘务长,又来了几名铁路人员,他们守在手术室外依旧在等待,这就是狄术来时看到的情景。
“康老师。”狄术瞄了眼手术室招呼康梦婉过去。
“这群庸医,做了两个小时也没结束。”
康梦婉情绪不太好,走到手术室门前用力拍门。门一下子打开了,护士怒斥门外的康梦婉,她推开护士直接进入手术室。
樊诚两人被拍醒了,揉揉眼睛过去找校长。狄术让他们等候,去和铁路局句的人沟通。双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结束,铁路局的人离开了。
“校长,那个人死没死?”樊诚急着问跳车人的下落,那种情况下不死也残废。
“没有尸体。”狄术给出否定答案,“我联系这边的分部,他们找了两个小时连滴血都没找到,他一定被救走了。”
“他是钢手。”向恨突然开口了,依旧站在原地。
“还钢门呢。”樊诚小声嘀咕,樊洛飞轻碰了他一下。
向恨离开墙壁向他们走过去,“他也是组织的人,他的目标是我。”
“你这算寻求帮助吗?”狄术淡定的很,对向恨所说的事没有半点惊讶。
“哼,不知道谁眼巴巴等着我把灭世的事说出来。”
狄术不说话了冷着脸笑,有时候诚实的孩子真的很讨厌,特别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明白的多又叛逆。
樊诚偷瞄两人吞吞口水,这是他们校长要发威的前奏。
一声叮音打断他们之间的怪异气氛,手术室的灯灭了。他们急忙跑到门口等待,没多久门打开,康梦婉第一个从里面出来,随后是被护士推出来的病床。
病床上的幺思仁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与向恨形成鲜明对比,眉头微皱不知道是觉得疼,还是在担心向恨的安慰。娘娘腔平日里有说有笑又爱闹,现在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让人很不习惯,还是他翘着兰花指开玩笑的样子最可爱。
“他怎么样?”狄术代表几个孩子问。
“还好。”康梦婉摘下口罩,“差点伤到内脏,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不是路上耽误太多时间导致出血多,他的情况会更乐观。”
康梦婉的视线不自觉落到向恨身上,“还要谢谢你救了他。”
被感谢的人转过头,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之所以会救幺思仁只是不想欠人情。
康梦婉斜了眼与他同台动刀的医生,那名医生正在吩咐护士一些事,看到康梦婉的视线快速离开,还偷偷转头看了一眼。
“我来之前他们给幺思仁使用过药物,导致我的异能无效。好在问题不大,多吃补品什么都有了,年轻人嘛好的快。”
“辛苦你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休息什么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康梦婉笑呵呵冲狄术伸出手,“狄大校长,我出来的急没带钱,不介意把你的先借我吧,我去附近找家旅馆住就完事了。”
美女的手又细又白,但看在狄术眼里却是老巫婆邪恶的爪子,他不甘心从口袋里摸出钱夹,被康梦婉如狼似虎般盯着。眼见狄术抽出一张红票带出其余的,康梦婉及时伸手抓走钱夹里露头的红票。
“谢了大校长,小女子去花天酒地了。”女校医调皮地亲吻手中的红票,迈着得意的步子离开了。
狄术赶紧打开钱夹,只剩几块硬币,这狠毒的女人。
“我还以为只有俞老师会敲诈学生,没想到其他老师也会,级别更高,看来这是我们学校的传。。。统。。。。。。”
狄术一个凶恶的眼神丢过去,樊诚就不敢说话了,机械般横着走躲到樊洛飞身后。
护士们将幺思仁推到病房,挂好药瓶出去忙。樊诚几人在病房里等幺思仁醒过来,轮流看着高挂起来的药瓶。幺思仁这一伤,他们暂时无法回家,只能等天亮了坐车回去。听狄术说,幺思仁的父母早上会到,这让一直表现平静的向恨露出明显的厌恶。
“。。。。。。小心。。。。。。”
一声细小的呢喃吸引了向恨的注意力,他看了眼靠在一起睡觉的樊家兄弟,应该不是他们。他来到病床前,弯下腰凑到幺思仁嘴边听。
“。。。。。。刀。。。小。。。心。。。别伤。。。他。。。。。。”
向恨猛地支起身体,死过一次的人居然到现在还在关心他。他死死盯着由于梦魇而不安呓语的幺思仁,脸上说不出嫌弃还是无法理解的表情。
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讽刺的事,拥有同一张脸的两个人,命运却完全不同,哥哥在父母呵护下成长,弟弟被父母狠心抛弃。
砰的一声吓醒了樊诚樊洛飞,两人同时看过去,不知道向恨发什么神经给了墙壁一拳。
“你们说,我该不该原谅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向恨问私人问题,却无法回答。他们希望这两人和好,被仇恨蒙蔽的人永远看不到背后的幸福。
“如果你有恨他的理由,可以恨他。”樊诚站起身紧张地说,和向恨说话就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可你为什么恨他?”
向恨一怔,对啊,他为什么要恨幺思仁?当年抛弃他的不是幺思仁,反而诚心和好。自从幺思仁和他见面后,一直觉得愧对他,明里暗里都在讨好赎罪,不管他怎么辱骂殴打从没放弃。
不对。
向恨想的头疼,单手支住墙壁,他恨幺思仁,准确说是嫉妒。幺思仁有父母全部的爱,他却只能被养父殴打,就连疼他的养母也在年幼的时候去世。他的身边充满不幸和底层的黑暗,即使是温暖的夏天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就像那年冰天雪地里他缩在小小的狗窝里一样。
有人曾说,双胞胎来源于同一个灵魂,所以他们心有灵犀,命运相似,不是亲密无间,就是仇深似海。
当得知有个双胞胎兄弟,向恨也曾幻想他们之间和乐融融的情景,但是这种幻想只持续了几秒,随之而来的是仇恨与嫉妒。他恨抛弃他的父母,嫉妒被宠爱的幺思仁,如果条件允许,他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们。幺思仁也真够蠢,厌恶他还来不及,就这么撞到刀口上,真是。。。。。。
“。。。小心。。。。。。弟弟。。。。。。”
又一声呓语,唤醒向恨冷若冰霜的表情,这种时候还在说这个,真是不知死活!
“起来!混蛋,我们打一架!”
这算什么,以为救了他就会被感谢?他不需要。与其被幺思仁救,还不如死在钢手手上。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欠人情的就是幺思仁,也不想听到别人帮衬幺思仁的闲言碎语。他从心底里恐惧幺思仁的一举一动,这会击碎他心中的恨。没有了恨,他之前的苦全白吃了,至少让双胞胎的幺思仁尝一尝。
“放手,向恨,你想弄死他吗!”
心中的怨气让向恨发了疯,大力摇晃幺思仁的肩膀,弄得病床嘎吱嘎吱作响。樊诚和樊洛飞第一时间去拉人,怎么也不能让幺思仁被他摇死。
“滚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向恨,你别太过分!他救了你!”
“谁让他救,我死不死跟他没关系!”
病房门打开,被揍了一拳的向恨跌到门口,狄术一把按住想反击回去的向恨。
“你想弄哭他?”樊诚甩甩拳头,原来打人自己也会疼,“你一次次无视挑衅他已经够让他伤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他弟弟,他绝对会揍你,你还得寸进。。。。。。唔唔!”
以下五百字抱怨被樊洛飞捂上了,樊洛飞将他扔到自己身后对向恨说:“我能猜出你不是真的恨幺思仁,因为同样是一对父母所生,你们之间的命运却是天壤之别,这让你无法接受父母,更无法接受幺思仁。你很聪明,明白抛弃你的是父母,那时候的幺思仁和你一样还是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的小屁孩,他的一言一行不可能影响他们。但是,正是因为他是你的双胞胎兄弟,你嫉妒他得到的一切,凭什么他能吃饭,你却要饿肚子?”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让着你?那是他对你的遭遇感同身受。即使你们无法长时间相处,他也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你。他清楚你的恨没那么容易放下,但至少能接受他这个哥哥。”
樊诚终于挣脱樊洛飞的手,抢在他前面说:“前阵子我们看到幺思仁和他母亲说话,两人的关系很差大吵了一架,我想应该是为了你,因为幺思仁说过‘你该后悔的不是生下我,而是留下我’。他在用这种方式抗议父母遗弃你,从始至终都是向着你的,他只是单纯想与你和好而已。”
只是这样?幺思仁费尽力气只是想和好?
向恨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看着病床上的幺思仁,却看见幺思仁缓缓睁开眼。
第97章 转变·第96章
医生对苏醒的幺思仁进行了例行检查,确定他的身体一切健康才重新让樊诚等人进入病房。幺思仁才恢复意识,对周围的情况还不太清楚,樊诚等人的话也听了个半懂,但他明白一点,向恨没事,完完整整站在他身边。狄术拉了樊家爷孙一把,这个时候留他们兄弟单独相处一下比较好,他们一定有很多话想问。
病房门嗒一声轻轻关上,将这个封闭的空间交给他们。两人都没说话,互相望着静静打量。
“呵呵。。。咳咳。。。。。。”
幺思仁或许太激动,笑了几声咳嗽起来。他从没像现在这样仔细观望向恨,真的和照镜子一样,除了向恨眼角下的痣,两人面无表情时没有半点区别。这样面对面看着与自己有相同样貌的感觉很奇怪,会不自觉将对方当成另一个自己。
“你。。。还好吧?”幺思仁不太敢说话了,向恨不止一次听到他说话逃跑,要不就是拳脚相加,他很怕这次也一样。
“你说呢?”向恨以为这样的话会让幺思仁情绪低落,却没想到他眼中冒出兴奋的神色,根本就是一个被nue狂。
“你好,你很好。。。咳咳咳。。。。。。”幺思仁又咳了起来,眼睛不自觉寻找附近有没有水。
向恨听的出幺思仁喉咙发炎,声音不仅变得粗糙沙哑,嘴角也起皮了。他瞥了眼空空的床头柜,忽然想起樊诚曾买过一瓶水就放在椅子下。他捡起剩下少半瓶水的饮料,怎么都够幺思仁喝了。
水瓶递到眼前,幺思仁眼眶都红了,这一刀没白挨,至少被向恨体贴一回。他激动地接过水瓶,抬起另一只手拧瓶盖,才发现手上贴着胶布在输液。算了,不喝了,他单手夹着水瓶,好歹是向恨递过来的。
向恨看不过去抢过水瓶打开盖,嘀咕一句白痴再次递过去。普通的水仿佛有了香味,看在幺思仁眼里就是天底下最昂贵的水,他支起头想喝,还是不行,伤口疼。
“笨的要死。”
向恨又一次看不过去,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喝点水脸都白了。他帮幺思仁垫高头,亲眼看他喝下水。
幺思仁现在就像个婴儿,举着水瓶连吸几口,嗓子总算没那么干。不过他注意到一件事,向恨在骂他时笑了,虽然只是微微扯动嘴角,但是眼睛里有了半点笑意。
水瓶被放在床头柜上,病房内恢复平静。幺思仁眼巴巴望着向恨,他有一肚子话想说,却怕说多了惹人厌,向恨难得在他身边老实待一会儿,就算这是梦也希望晚点醒。
“我有话想问你。”向恨拉过墙边的椅子到病床前,坐下来翘着二郎腿问,“你这么想认我这个弟弟?认完做什么,和父母相认?”
向恨问到后面冷哼一声,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两个人。
幺思仁大概看累了,视线移到天花板陷入回忆,“我一直能梦到你身边的遭遇,本来单纯以为那是梦,后来才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兄弟。我问过他们为什么会把你送走,他们什么都不愿意说,渐渐的我也远离他们。我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人,因为我身边什么玩伴都没有。”
“小区里的人知道我是天生的异能人,很多家长不愿意他们的孩子和我玩,以为异能人会传染。”幺思仁叹口气,转过头看着向恨,“你知道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