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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不太赞成用催眠的!”殇墨并没有爱丽莎那样兴奋,他淡淡地说道:“因为催眠是片段式的,很可能将催眠对象的记忆给搞得混乱,珍妮的情绪经历了太多的跌宕,现在是比较的脆弱。能够循序渐进的话,还是避开催眠的手段为好!”
爱丽莎听地很是仔细,连连点头。在又确定了一些琐碎的事宜之后,她随手丢下一个纸片,就转身要走。
“这是什么啊?”殇墨接过在空中飘荡的纸片,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微微皱眉。
“樱珞最后留给我的联系电话,她很关心你的!”说到这里,爱丽莎站到门前,转身给了殇墨一个鬼脸,嗤笑道:“你们俩还真是一对爱情白痴!”
轻笑出声,殇墨将这小纸片在手中盘弄着,自言自语:“活了上千年,什么都做过,还就是没谈过恋爱,被称为‘爱情白痴’可并不冤枉啊!”
英格兰,曼彻斯特。这里是欧洲最有活力的城市之一,与海湾的宁静不同,曼彻斯特的夜晚显得喧闹而热情。有别于纯生态的自然风光,林立的水泥森林,闪耀的璀璨霓光,将这座城市装点出另一种别样风味。樱珞此时,正站在城市的高点,举着一杯红酒,百无聊赖地朝着窗外观望,与现下的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不太相融。
跟随弗伦多匆匆赶到这个工业化大都市,樱珞都不曾歇上一口气,便很快被拖进了一家形象设计室。被硬塞上转椅的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权利,只能愣愣地让四五个形象怪异的男子比画来比画去,在那里评头论足。好一会儿,只见那些人麻利地搬来了几个大包,并从中取出了剪刀、梳子、电卷等等的工具。马上就要开始动工的当口,樱珞猛然站了起来,大声地喊了一声“STOP!”声音之洪亮,着实让那些沉醉与创作中的设计师们小小地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边的准备工作朝这边看来。
大步欺近弗伦多,樱珞眉头攥地死紧,沉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悠然而立的弗伦多,呵呵一笑,眼中露出的光彩好象在说:“就等着你发问呢!”他闲闲地从怀中掏出一份请贴,递到樱珞面前。“看看吧!”弗伦多咧嘴笑言。
随手接过请贴,在上面扫过,樱珞的表情更显不耐:“这是你们家族的聚会,干我什么事啊?你一个人去就可以啦!”
“你错了,这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算是家庭聚会了!”弗伦多微摇着头,很有耐性地解释道:“我们家族中的人,几乎都有涉及各种产业,每每到了这种时刻,正是多方探讨洽谈的最好时机。所以更正确地来说,这是一个充满了利益诱惑的商业聚会!”
“那又怎样?我还是不感兴趣!”樱珞撇撇嘴,将头转向一边。
“别着急啊,我还有下文呢!”弗伦多轻笑,眼神深邃了许多:“今天的晚宴尤其特别,是在为我挑选未婚妻呢!如果,不赶紧找个女伴堵上那些家伙的幽幽之口,将来可有得烦喽!”
“你找的女伴就是我吗?”樱珞眼中透露出阵阵不自在:“你会怎么介绍我呢?”
“瞧瞧,又在心里树起高墙了不是?”弗伦多低头叹笑,安抚道:“放心吧!我不会作任何解释的!你只是我单纯的女伴,OK?”
算是得到了保证,樱珞才稍稍安心,顺从地让那些形象设计师们在自己身上开始动工。不过,当她由弗伦多牵着手踏进宴会大厅的那一刻起,后悔的感觉便由心底升起。而令她产生后悔感觉的主因,便是那一双双饱含着讶异与探询的目光。该死的,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随后的事实,证明了樱珞的猜测。从众人的闲言碎语中,收集到了这样的一个讯息:她,樱珞,很有幸地成为弗伦多的第一位家族宴会的女伴。这样的荣幸,也成为了麻烦的同义词。果然,当弗伦多被几位家族中的长者带到一边问话后,落了单的樱珞很快便成为了女性攻讦的对象。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竟敢来勾引弗伦多?”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典型西方美女冲到跟前,大放厥词。
“中国人,毫无背景,是弗伦多将我骗来的。回答完毕!”樱珞不顾对方瞠目结舌的表情,很不淑女地往嘴里塞进一口大蛋糕。鼓鼓的腮帮蠕动着,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
“原来就是这等货色!”金发美女很是不屑地甩了个头,傲然离去。孔雀问题解决!
“请不要抢走我的弗伦多!”泫然欲泣的眼神,悲悲切切的言辞,一位西方般的林黛玉登场。
“那个滞销货给我我都不要!”樱珞鼻子里哼着粗气,蛮横地说道:“快快快,有本事的尽管把那家伙给领回去!别尽在这儿流这些没用的眼泪,看了就心烦!”
“呜~”再接再厉,又踢跑了一只小可怜。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几番对决后,樱珞终于得到了渴望的宁静。如今,她就着一杯红酒轻酌,远望窗外的夜色,感到格外的寂寥。殇墨啊……他在做什么呢?
[表缘∶四十六、求婚]
宴会的另一边,弗伦多应付着几位家族内的股东,有些心不在焉。仔细看来,他眉宇间的笑意完全是冲着樱珞的表演而去,对于环绕在周围的家族长者们,则如空气般毫无觉察。
身为集团四大股东之一,奥尔吉夫对自己遭受如此的忽视感到分外不平。他追随着弗伦多的视线而去,冷眼瞅着那名为樱珞的东方女孩,自鼻腔发出几声哼哼。
虽然从自我的赏心中归来,但似乎对奥尔吉夫的不满丝毫未觉,弗伦多故作不解地回头问道:“怎么了?姑父是着凉了吗?”
“什么着凉?我身体好得很呢!”奥尔吉夫不悦地驳斥,随即沉声说道:“那个东方女孩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怎样的场合?这样堂而皇之地将她带来,很容易引起误解!”
“误解?”弗伦多挑眉,戏谑地看着奥尔吉夫:“我的心意已经很明确了,哪有什么误解呢?”
听到如此话语,奥尔吉夫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严厉许多:“你的心意?你不会想娶那东方女孩做妻子吧?你可别忘了,当初掌权人的契约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只能娶家族内部或是连支的女子为妻,否则就得放弃掌权人的身份!”
“如果能让我完全地得到她,区区掌权人又算得了什么?”弗伦多嗤笑一声,转而又悠然地反问道:“到是姑父,你说如果我放弃掌权之位,其他的股东会有什么反应啊?是拍手称赞,还是……惊慌失措呀?”
闷了一肚子气的奥尔吉夫不愿吭声,却也在心中暗自犹豫。是呀,经历罗伯家族的更迭,他很清楚当初弗伦多接手的其实已是一副空壳了,正因为弗伦多的大刀阔斧,作出一系列的正确举措,才能免除了家族垮台的险境。而如今,弗伦多更是带领着全家族登上了另一个颠峰。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像弗伦多这样的商业奇才,这个损失实在是太大了!此时,围在旁边的其他宗亲,在见识到这番唇舌之战后,便也于瞬间成了哑巴。
早知了奥尔吉夫的反应,弗伦多默不作声,只是在心底暗暗地冷笑。以自己的实力压下了围绕于耳际的反对之音,他开始全神贯注地欣赏着樱珞的多面性,那赞叹的眼神仿佛是发觉出多么罕有的艺术珍品。直至樱珞开始独坐于窗前,周身又环绕起那种孤寂与茫然,他才缓缓收回心神,皱眉朝窗台走去。
“小白痴,想什么呢?”行至樱珞跟前,弗伦多轻轻在她的肩头点了一下。
骤然醒觉,樱珞回转过身,眼见是麻烦的源头自动上门,便也很不客气地起声训斥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从来没带女孩子到过这种场合?起先说什么不乱报我的身份,是呀,你是没有开口啊,你用行动给我招来一大堆闲言碎语,一大堆麻烦!”
“麻烦?哪里?哪里有麻烦?”弗伦多作秀一般转身朝四周打量了一边,然后对上樱珞送来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看你处理得很好嘛,真有几分女主人的架势呢!”
“不呆了!”樱珞扭头就走,去意坚决。
“好好好,别生气嘛!”弗伦多举手投降,连忙安抚道:“开个玩笑嘛!我真的,真的,只是让你作一下挡箭牌而已!”
“以后请最好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樱珞没好气地说。
“你还真会打击人啊!”弗伦多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一步说道:“那么等一会儿做我的舞伴总可以吧!希望,你能够和我跳第一支舞,OK?”
心知自己的确是有些无礼了,樱珞想到好歹也是和他立下口头约定的,便含糊地答道:“那到时候再看着办吧!”说完,轻哼一声,转而重回自助吧台,继续与食物奋斗起来。
优雅地咽下最后一口蔬果沙拉,再配以一杯香槟理顺食道,解决掉民生问题的樱珞轻吁了口气。此时,一名侍应生端着托盘来到樱珞的跟前。看到盘中的几个扇面,樱珞微一怔愣,环顾周围人的举动,她这才知道,等一下开始的竟然是承继于皇室传统的假面舞会。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樱珞随手挑了一个金色的扇面附着到脸上。
过了约莫五六分钟,悠扬的乐曲缓缓响起,如此四周原本很是闲适的绅士们纷纷动了起来,开始找寻属于自己的舞伴。弗伦多正了正颈项间的领结,优雅地朝樱珞走去。每每从那些千金小姐身边路过,都可以听到一声遗憾的叹息。
正当所有的人都为即将开始的舞会而陶醉不已时,没有谁注意到宴厅紧闭的门扉小小地松开了条缝。神秘而轩昂的身影,缓缓踏入舞池,与穿梭的侍应生贴臂而过时,顺手牵走了一个假面。
音乐的前奏即将结束,众人也都挑好了自己的舞伴,但他们都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身为家族的领导者,弗伦多是这场舞会绝对的主角,这第一支舞也必须由他带领起来才是。
樱珞看着踱步而来的弗伦多,不禁有些紧张。她叹了口气,准备硬着头皮上前几步,迎接弗伦多的邀约。顾盼之间,一道身影倏地闯入樱珞的眼帘,令其骤然一愕。
看到原本在迎接自己的樱珞忽然走神,弗伦多奇怪地寻着她的是视线而去,所见之事令他一天的好心情瞬间化为虚无。
颀长的身姿,优雅的举止,一举首一投足间尽显魅力;简易的假面遮去了半张面孔,但那头飘逸的银白发丝和性感的下颌无不彰显着那独有的气韵。似这般糅合了邪肆与高贵的特有气质,弗伦多的脑海中也只有一人而已。
不明白殇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樱珞却已情不自禁地摒住了呼吸,怔怔地看着他朝自己越走越近,行至跟前。
“美丽的小姐,愿意赏光与我跳一支舞吗?”右手抚胸,左手向前探出,殇墨于嘴角洋溢着淡淡的微笑,作出邀约的姿势。
应该迟疑的,应该顾及到弗伦多的窘况的……明明脑子里在拼命地敲警钟,樱珞却如鬼使神差般将右手付在了殇墨的左手心中。
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出于颜面的考量,弗伦多适时地对方向稍加修改,邀请了距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孩,开始了第一支舞的领舞工作。
“你……怎么来了?”因为刚才的举动,樱珞脸颊微熏,她不甚自在地开口问道。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殇墨笑了笑,搂着纤细的腰枝,让樱珞朝自己跟前靠近了些许。
“你……”樱珞顿了顿,低声问道:“不是说好给我一个月冷静思考一下的吗?”
“你尽管思考自己的事,我也有追求心仪对象的自主权啊!”殇墨愉快地回答道:“不起冲突的两件事嘛!”
很难得,竟然从殇墨的口中听到带有点强词夺理口吻的语句,樱珞感觉颇为有趣,轻笑出声。“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她又问:“总不会是一层一层找上来的吧?”
盯着樱珞的胸前的项链,殇墨淡淡地开口说道:“就像查尔斯与珍妮有对表可以证明彼此的身份一样,这条翠玉项链也牵连着你我之间的联系。无论你在哪里,只要还戴有这条项链,我都能觉察得到。”
项链?脑海中仿如电光火石,飞快地闪耀过点点片段:母亲的死、继父的死、梦麟轩的突然而至、尉迟皓、裴珞、安禄山……
头有点胀胀的,樱珞踉跄了一下,颓然依附于殇墨的肩头。
知道樱珞又在回想过往,殇墨已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支在她的发际,柔声说道:“不要再想了,就当是我们重新开始吧!也让我这个爱情白痴学习一下如何追女孩子嘛!”
感动于殇墨的体贴,樱珞抿唇轻笑,却在骤然听到新鲜名词时有过少许的错愕:“爱情白痴?谁说的?”
“这是爱丽莎为我起的新绰号,贴切吧!”似乎达到了效果,殇墨很有闲情逸致地拿自己作调侃。
“呵呵,”樱珞摇头轻叹,在殇墨的耳边低语:“相信我,能够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