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郁佳到底是不能接受这么早的睡觉方式,想他平时都要十一二点的,要是再和张郁黎腻歪一会儿,估计要到两三点,这要是就这么睡了,得要多好的睡眠质量啊!
感叹之余,他又想起了张郁黎,都不知道他这两天在忙什么,晚上连信息都没有发给他,不过又想到那天在坟地里的经历,立马心中又平衡了,起码这人还在,自己也睡在暖暖地被窝里,还可以这样无所事事的回忆过去,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
这时,突然响起了轻轻地敲门声,接着不等他问是谁就见那人进了来,后一边脱了鞋子一边爬到了床的里面,原来是杨云。
杨云第一天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夜里惊了好几回,今天她说什么也要和张郁佳一起睡,张郁佳见她着实被吓得不轻,这就同意了。
可是两人尽管各人睡在自己的被子里,还是觉着相当的不自然,别说两人都是第一回和异性同床,单说这床本来就小,所以导致两人不得不头挨着头身子搭着身子才勉强挤下,如此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直到半夜都没有睡着。
“佳哥,你睡着了吗?”杨云终于憋不住的问道。
“没,你怎么也没睡?”张郁佳说着又往床边来了一点,像是为她腾地儿,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心里才舒坦一点。
“佳哥你手机在身边吗?”杨云说着将手机摸出来,看了一会儿依旧只得叹气道:“这里还真的挺落后,一点信号都收不到,我今天问了好几个村民,他们都没有手机的。”
“那电话呢?村里的人或许喜欢用固话。”张郁佳说着,心下也在想着是不是因为信号不好张郁黎的信息才没有来。
可杨云却说:“都没有,我问过了,他们说这里的人家都没有的,我就奇怪了,他们是怎么和别人联络的。”
“等明天再说吧,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张郁佳回忆着阿黎昨天晚上的话,心中莫名的安心下来。
杨云却是沉默许久,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半晌才问道:“佳哥,你和那鬼的事情我听我哥说了,他,他对你好吗?”
“额……”张郁佳一直将杨云当成妹妹,这种事情在他的思想里已经没有什么可觉着稀奇的了,即便开始的时候也鸡飞狗跳过,但是现在完全是将张郁黎当成了他人生的伴侣,如今突然被她这么一问,还是这么亲的人,他就有些不知从何开口,毕竟一个人和一个鬼本来就很不可思议了,现在居然这个鬼还是一个男的,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了,“我们挺好的,他对我也挺好的。”
“哦。”杨云淡淡的回着,似乎也在意料之中,“那个小娃娃是你的什么人?我看它在叫你爸爸。”
“你能看见他?”想然她也跟杨允泽和姚老头混了好久,况且他总是和小鬼对话,她应该注意的。
“他是我儿子。” 想了半天,张郁佳还是决定实事求是,“几辈子之前就是我儿子了。”
“你俩生的?”杨云有些不可思议,但是随即又道:“你打算和他过一辈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们很久以前就有关系了,他不肯放开我,我也离不开他,暂时是没有想那么远的。”
“但是人鬼殊途,终究不得长久啊。”杨云一句话带着淡淡的失落,后翻了个身面朝着里面,终究沉默。
……
第二天的时候,杨云还是找不到和杨允泽他们联系上的方式,她甚至试着离开这个村子,可是却发现这里四面环山,根本就出不去,董叔也说这山难翻,没有个五天的脚程是过不了的,而且山里都有野兽什么的,且让她们放心住着等张郁黎他们来接。
无奈她只好继续耗着,后突然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她想到了董叔说的那些前来旅游的客人,如今算是快到国庆节假了,来玩的人应该很多,怎么发现这个村子里除了他们两人别的客人一个都没有呢,再说如果进来这个村子要费这么大的劲,那么那些来旅游的人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都是探险来的?
杨云准备将这事儿告诉张郁佳,不想他正在看着不远处在田里劳作的董叔出神,接着没等杨云开口,他便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啊?昨天的那片黄豆不是已经种过了么,董叔为什么又去种了?”
杨云被他这么一说,也觉着奇怪起来,毕竟那一片就是他俩帮着种的,想一般是不会发现的,后再看那些别院的人家,似乎那些团在井边的女人还是那几个,而桶里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么多,甚至井边嘻嘻的孩子,还在为了一只小板凳的归属权争论,如此让他俩人同着一颤,似乎又进了那个坟墓的恐惧感瞬间袭来,惹得原本九月的艳阳天忽地的冷的浑身发颤。
“先别惊慌,我们再看看,说不定不像想象的那样。”其实张郁佳心里清楚,这只不过又是另一个幻阵,只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是,如果这是一个更大的幻阵,那么,张郁黎的出现算什么,他敢肯定那就是真的张郁黎,那么他和先前那个坟墓阵又是什么关系?而坟墓阵显然和砖窑的那个阵连在一起的,那么那个砖窑阵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是没有关系,球球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进出?
一系列的难题侵袭而来,张郁佳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似乎只要一回想起过去他的行为举止甚至说过的话,都能找出一些令他不敢相信的事情来,而这些事情显然都不是巧合。
杨云按着他的吩咐做的尽量不动声色,不过却是按不住心中的恐惧道:“要不我们找找出口,看看能不能出去。”
“成,就当是散步的,尽量往边上走。”两人意见一致,于是就相携着往那田边走去。
田里的稻子黄了,远远看去到处都是黄澄澄的一片,一阵风吹来,稻海里掀起一层层金黄色的浪,再看那不远处稻田盖上的一颗大梧桐树,因着秋意的降临变得五颜六色的,梧桐树边有一个大的池塘,池塘里有枯了的芦苇,风吹得芦苇阵阵作响,一些绕着芦苇根的秋刀鱼被吓得到处乱窜,要是这一切是真的,那么这个地方将是多么的令人向往。
“不知道这个鱼是真的还是假的。”杨云嘀咕着,正有下去摸一把的冲动,毕竟这里的水这么清澈还这么浅。
此举确是被张郁佳给阻止了,连忙道:“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不要动,这个空间只要被识破说不定就像那个坟场,烧起来就完了。”
杨云同意的点点头,却是依旧蹲在那里看着那河里的鱼,张郁佳猜她是走的累了,只得又往那山脚下走去,想再找出一点破绽,不过他又在内心希望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这样的话心里还好受一点。
大致走了十来分钟,他在一处坡度相对平缓的地方停下,然后试了试那些发着泥土气味的榛子树的结实度,这就爬上了一个相对矮小的小土丘,上去之后再看这个整个村子轮廓,竟然发现整个村子朦胧胧的一片,像是置身云雾中一般的不真实,如果张郁佳不是从村子里走过来的,他几乎就要被这个景象给震撼,但是事实就是这个秋高气爽的季节,蓝天白云都清晰自己,这只不过一个十来米高的土丘而已,哪里来的云里雾里。
这时,杨云也从那鱼塘边走了过来,不等上到这土丘,她便迫不及待道:“佳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抓着鱼了没?”张郁佳说着折了旁边的一松树枝,然后放在嘴边闻着,居然还能闻到那种松脂的刺鼻味儿,心中不禁赞叹这个阵的真实感。
杨云在他的旁边挑了一个地方坐下,然后道:“那些鱼比程序还厉害,就像是屏保的那个热带鱼一样,游的方向都是设定时间的,我刚才算了一下,估计半个小时才轮回一次,很不可思议。”
张郁佳几乎能猜到这样的结果了,他都怀疑董叔的时间设定就是二十四个小时轮回一次,而那些旁边的女人和孩子就是两个小时轮回一次。
杨云见张郁佳没有回答,这便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佳哥,你说那个叫张郁黎的,会不会害你啊。”
“不会的,他肯定是有别的事情才迫不得已的。”张郁佳对于这一点还是肯定的,似乎对于张郁黎对他的感情,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哪怕两人闹的再僵他都没有怀疑过他对于他的感情,似乎对方就是自己,谁没事做怀疑自己呢。
杨云见他这般回答,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了不一会儿她又往上爬了一些,张郁黎也随着她一道上了去。
两人就这样一直爬到了半山腰,张郁佳惊讶的发现这里的杂草丛中每隔不多远就看见一个落满青苔的石像,这些石像很熟悉,都像是虬褫或者貔貅之类的凶兽,基本也是瞪着大大的眼睛,长得像蛤蟆,一张嘴占了半边身子,相当的渗人,不过这些石像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嘴里都缓缓不绝的吐着水,至于这些水从哪里来,还真难得知。
作者有话要说:好肥的一章啊,散花花吧……
ps:欢迎收看仔仔的新文《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讲述一个精神病人无所不用其极的追到主治医生的故事,爆笑治愈文啊
☆、照片
两人一直在山上呆到傍晚才回去;仍然是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离开这个空间的地方,杨云甚至跑了半个小山;但是她的手机仍然像一个砖头一样,没有任何的信号。
晚上两人回去的时候还特地又去了一遍董叔那里;蹲在那田头静静地看着董叔一人种着他们昨天帮忙了半天的豆子;那董叔竟然还和他们说一些他家里儿女的事情,比如他老婆死前有多么的贤惠,比如他儿子媳妇有多么的孝顺,又比如隔壁张家李家发生的事情;而他唯一不记得的就是昨天这片地里也种过了豆子,就像是程序因着玩家不同的表现而产生的不同的后果,相当的令人吃惊。
张郁佳吃了晚饭之后就早早的睡了;他本来想趁着天黑再看看这书序的变化,不想肚子里的小子闹腾的挺厉害,一股子强烈的坠痛和酸胀感让他身体跟着抽搐,连站着都不行,连着筋的疼,由此他心中不免有一种羊水破了快要生的感觉,可是他该从哪里出来呢?!
这个问题一直到了杨云洗过进来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得到了缓解,不过只是缓解,那种连着筋带着肉的酸胀可是始终没有停歇,连眼皮子都酸的抬不起来,如此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和杨云说话。
杨云的不安一天比一天甚,不过她始终没有在张郁佳的跟前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即便后果再糟糕,至少还有他是陪着她的。
而张郁佳则想着阿黎说过的话,然后想象着两人见面的场景,想象着以后的美好生活,要是没错的话,按着他所说的,明天早上开始就是一切恢复如初了,也许仅仅只是少了那些不该看见的东西而已,而他竟是这样的向往。
而更奇怪的是,他只不过是几天没有见他而已,竟然这样的想他,越是夜深的时候越想他,那种属于小媳妇的思想其实是很被他不齿的,但是现在他却只想枕在他的怀中,然后被他抱着哄着,这样的话,他才能安心下来。
就这样一直想了好久,张郁佳刚刚进了梦,耳边突然传来杨云急切的声音,“佳哥,我的手机在厕所里有信号呢,我打电话给我哥了,我哥说他们都很好。”
“你电话能打通?”朦胧中,张郁佳对于她的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杨云只顾一边拉起他一边道:“姚大师也在,他说我们现在就在住院部的下面,这里就是幻象,他还说B市整个市都成了鬼城,和你那个阿黎脱不了干系,他是鬼王,真的阴间的鬼王。”
被杨云这么一咋呼,张郁佳脑袋瞬间清醒,想到他三天前说过的话,他猛然惊了一惊,他所说的‘三天后恢复如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是回到那个洁净的世界,而是当整个世界都成为鬼城之后,也算作是‘恢复如初’,如此,他的目的就是屠了整个B市,继而掌控这里所有的人,可是他将会通过什么样的方法呢?
“带我去厕所看看,那里肯定有突破口。”张郁佳说罢随便搭了一鞋子就出了来,然后两人二话没说就往厕所跑去。
这个农家的厕所是那种茅坑形式的,真正的茅厕只有蹲着的一个坑,好在旁边还有一个水龙头,自己蹲完自己冲掉就行了。
不过如果说破了这个阵需要两个人钻到那屎堆里面去,张郁佳还是情愿站在这里干着急。
这时,杨云的手机又亮了,不等她接通,对面就听姚老头气急败坏的吼道:“快啊,再慢我们都死了,你们快找地方出来啊,看看什么地方有信号的就是那个地方疾步走一个阵就成了。”
“我们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