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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莽撞的家伙。
他难道不知道所谓的圣女不过是法兰西人们的罢了,在英格兰的传闻中,圣女贞德是个妖女。
【要是英格兰的子民有这么深明大义就不错了。】德笑道。
【那你说怎么办?】那士兵说道。
【据我所知,这座城池全盘武装,里面的士兵和兵器都是最最精良的,可不像我们以前碰到的那帮乌合之众拉。】德说道。
【切,还不是没想到办法。】士兵轻蔑道。
德没理会,只是朝着我莫名一笑。
不会将这个大皮球踢给我吧。
正如德所说的,要攻进这个全盘武装的城池,可能性太小了。
【这个城池本来就是法兰西的地盘,以前英格兰是怎么将它攻下的。】我问道。
【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城守,主动。。。。。。要知道这可是砍了几乎大半个山头才建起的城池啊。】一个士兵回答道。
【你说这个城池是靠什么建起来的。】我问道,心里一下子有了主意。
【是靠大半个山头的树。】士兵又回答道。
【贞德,你说是要火攻吗?】德眼中闪着什么,凝视着我道。
【是的。】我回答道。
【老大这可不行,这样的话,那座城池攻下来还有什么意义。我们本来就需要这样的要地来防备敌人啊。】士兵道。
【与其被敌人侵占来阻碍我们前进的道路,还不如就此将它毁灭。】我一字一句道。
城池可以再建,但是士气要是没了,就再也凝聚不起来了,毕竟我们在这座城池面前已经耗费了太多时间啦。
我们必须得继续前进,必须!
79
79、意外 。。。
已经安排好所有的人事,只等天一亮就开始发动进攻。
明天明显是攻打英格兰的关键所在,只要拿下那个关口,我们就能够长驱直入。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不会为这种事情夜不能寐的我竟然失眠啦。
我一个人站在帐篷外,看着那片暗无天日,什么话都没有说。
可能。。。。。。我是害怕有牺牲了吧。
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在战场上死去,我真的很怕。。。。。。
【怎么,不打算睡了吗?】帐子里面传出德慵懒的声音。
【你先睡吧。】我说道。
半晌没听到回应,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担心吗?】
我看了他一眼道:【或许吧。】
以前,我不会担心一个天使,哪怕他是最得力的手下,现在却是不同啦。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我的心变啦。
【希望兵不血刃地获取胜利,那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德坐到我身边,将手搭在我肩膀上道,【除非明天太阳不会从东边升起。】
【咳咳,呵呵,哈哈,是啊,怎么可能?】我自嘲道。
【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又在期待什么呢?】我又自言自语道。
德看着我有些癫狂的样子,没有出声。
夜却愈发地暗淡拉。
我只是看着那样的天空,希望一个奇迹出现,那就是我不再被这种事情纠缠,好早日让我的布雷尔复活。
无数个夜晚,我都可以记得他临死时看着我时的怨恨。
不愿意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那种无奈。
其实就算我是路西法也不可能是全能的,那个心爱的人就算再怎么不想去伤害,还是把他深深地伤害拉。
而。。。。。。现在我只是不想我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去罢了。
【睡吧,就算你现在绞尽脑汁也不可能让太阳真的不从东边升起的。】德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被。
原来成为凡人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
【冲啊,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为我们法兰西的胜利进攻啊,将这群狗娘养的全都给灭拉。】我听到兄弟们有些粗鄙的话,不禁会心一笑。
战斗吧,在这个战场上或许你们还能够活下来。
进攻是出乎意料地艰难,几个爬上城墙的人不一会儿就被石头给砸了下来。
鲜血在翻腾。
我依旧背着那面象征着法兰西的旗帜冲在最前面。
一个打下了,另一个又扑了上去。
另一个倒下了,下一个又扑了上去。
接连不断啊。
正是这样的牺牲,让敌人放松了对我们另一拨人的警惕之心。
如果说牺牲是必要的,我真的好想自己也是那一个。
可惜不能。
【着火拉——】在城墙上有人在敲着铜锣大喊着。
真的成功啦。
可是我不想笑,毕竟这一把火是牺牲了多少兄弟的生命啊。
在救火和攻打敌人的选择上徘徊的敌人给了我们很好的空隙。
很快我们就如所料般冲破了敌营。
城池很快就被攻破了,只是红色的火焰继续吞噬着这个地方。
我毅然而然道:【兄弟们,先抢粮草,等拿到了粮草我们就撤。】
自然我不会只让他们去冒险的,我单枪匹马地带领着自己的兄弟冲进了粮仓。
因为放火的地方是在粮仓相反的位置,因此这里还没有燃起来。
我挑开几个敌人,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只要再一点点我们就能得到粮食拉。
我脸上不禁冒出一丝微笑。
胜利,牺牲,什么都比不上让活着的人活得更好。
我从马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四周静的只有不远处人们逃逸的声音。
我用剑砸开粮仓的门,很快,门就开了。
我刚准备跨进去就被一道冷光给镇住拉。
【恭候多时拉,圣女贞德。】我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尼禄,为什么?
。。。。。。
尼禄手上就拿着那把制着我的剑,意气风发地笑道:【怎么?很意外吗?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计划会被人知道吗?】
他显然没有认出我来,而且我也不敢真的确定他就是尼禄。
【呵呵,难道你们能未卜先知不成,看来我回去得好好练练兵拉,竟然会有叛徒。】我也笑道。
【就凭你,你以为你可以从这里出去吗?】尼禄道。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在眼神交接时,他竟然一愣。
就趁这个空隙,我依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将剑挥向他。
没想到尼禄竟然被我唬住拉。
我侥幸可以从他的剑锋下逃脱,而后就是一场剑影相交。
我绝不敢轻视他,因此这次我也只是想着可以顺利离开就可以啦。
我只想顺利离开。
现在也绝对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我一剑从他的□砍去,就在他躲闪的时候,我连忙转身,骑上不远处的马。。。。。。
【嗯。】我闷哼一声,从马上摔了下去。
一支箭正插在我的胸口。
随即,我看到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道:【拜托,就你还想抓住贞德,你还真是小看他了。】
尼禄笑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出手,所以没有下狠招,没想到你一上来就。。。。。。呵呵。】
我很疼,疼得眼睛根本无法睁开,可是在那个当口,我还是可以看见那人的一个衣角。
我不禁苦苦地笑道:【呵呵,太阳或许真的可以不从东边出来,因为只要我这个妖女被抓就可以啦。】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拉。
80
80、监禁 。。。
我听到耳边的水滴声,这说明我身边的环境很潮湿。
我还听到蟑螂之类的东西在四处爬动的声音,这说明环境很恶劣。
只是我不想醒来。
没想到做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被人出卖拉。
不过,不是被别人出卖,出卖我的恰恰是查理七世。
【他还没醒吗?】我听到说话声。
【是的,不过大人不用担心,贞德绝没有那么容易死。】
。。。。。。
我早就该明白,一个君王,看着自己的士兵们死去,想要保住这些他可以唯一依靠的武力,唯有将我这个在英格兰人们口中的妖女出卖拉。
一是他暗中肯定与英格兰有什么媾和,二是可以激起法兰西百姓的愤怒。
只是查理七世不可能亲自出面,他得好好呆在自己的本营,所以我可以确定向我射箭的人只有一个——德。
他竟然可以毫不留情地将箭射进我的胸口。
就这样,丝毫没有犹豫。
为了这个,我的心竟然猛烈地疼起来。
有人可以这样决绝,自己竟然还对他。。。。。。为此我还觉得对不起布雷尔。
我感觉有人在踢我:【别装死拉,妖女,你不是会妖法吗,从这里逃出去啊。哈哈。】
【扑】一坛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逼不得已,我只好睁开了眼睛。
【总算是醒来,来人啊,将这个妖女绑起来,主教们要审问她。】那个人说道。
很快就有人将我捆绑起来,拖着带了出去。
我只是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
不过,我的远方又在哪里呢?
我被人绑在了柱子上。
有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他们猥琐的样子我不屑去看,就凭他们竟然还是公供奉耶稣的教士。
【你是巫女吧!】一个教士说道。
那语气就好像已经认定一般。
我没看他一眼,只是沉默无语。
【是不是无法再施出妖法了,呵呵,你果然是妖女啊。】
【哈哈哈,你,就凭你也想让我开口,你这个虚伪的老头子。】
那个教士惊诧地听着我不敬的话,差点伸出手打我,可是本着自己的身份他又说道:【你自称是神的使者?】
【比起你来,我当然得算是神使拉。】我轻视道。
【嗯。】那教士轻轻地弄了一下嗓子,貌似很耐心地又问道:【你是否觉得受到上帝的恩典呢?】
这么问就是在说我是否真的被上帝承认了。
要是我回答是,我就必须得证明自己真的受到了恩典,要是回答没有就是在承认自己只是在招摇撞骗。
我凛然回道:【如果没有的话,希望上帝赐予我。如果有的话,希望上帝仍然赐予我。】
那个教士听了我的回答,竟然愣在了那里,好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有人宣布道:【审讯暂停。】
而后,我又被人拖到了监狱中。
81
81、误会 。。。
除了胸口的箭伤外,我暂时还没有受到任何的严刑酷法。
可能等不了多久,我就回像那些犯人一样被出决绝了吧。毕竟虽然我并没有承认生什么,但是他们对外怎么说还不知道呢。
每天一次的审讯我已经逐渐习惯了,今天的审讯时间也快要到了。
【出来。】有狱卒叫道。
我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在狱卒的带领下,我走出牢房。
照旧是来到审讯的地方,只是四周看去,没见到一个教士。正觉得奇怪间就看到一个人影闪现在我面前。
【德,你终于出现了。】我自嘲地笑笑。
德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冷声道:【贞德,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弃马保帅的事情,若是我以前也一定会做。】我倒是坦然道。
【胸口的伤还好吧。】德问道。
我无法分辨在他冷峻的脸后面究竟藏着怎样一颗心。这是在怜惜我,还是嘲讽我呢?
【托您的福,暂时死不了。】我回道。
德听我这么说,冷冷笑道:【死不了最好,贞德,我相信你也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不过。。。。。。你不能不死。】
他说这话时,我只觉得一股冷意窜到我的脊背,他想知我于死地吗?
【怎么处决我?】我对于自己的死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只是不敢相信竟然要他亲口告诉我。
【火刑。】德冷冷地说道。
竟然是火刑。
哈哈,天大的讽刺啊。
以前布雷尔在未被行刺前不正是要被行使火刑吗?
没想到同样的命运正一步步向我靠近。
多么惊人的相似啊。
他,以前作为耶稣,人间的布道者,被人们诬陷为邪恶的所在,如今我也是同样的。
【什么时候?】
德怪异地看了我一眼,或许他并没有想到我竟然毫不在乎死这种决绝的方式。
【你难道不想活下去?】德竟然改口问道。
【为了法兰西,为了陛下,我还有活的希望吗?既然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那就让我轰轰烈烈一点,不畏惧死亡一点,这样不是更好。别人肯定会说圣女贞德是多么的临危不惧,视死如归,这样凝聚起来的人心势必会成为陛下最最坚实的精锐。】我一一分析道。
好像要面临死亡的并不是我。
【好,好。。。。。。】德嘴中不住地吐着这几个字眼,【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可以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