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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阴……
竖亥的心脏如遭雷击,一时间酸酸麻麻,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
「他……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
天吴轻笑,竖亥心中一寒。
「还能怎么样?龙族至死鳞片才会脱落,这点竖亥兄难道不知吗?」
竖亥眼中迸出两道寒芒。
「现在的烛阴,大概正在红尘炼火中轮回转世吧。」
天吴看着竖亥冷冷淡淡的说:「怎么了?为什么是这种表情?在你联合元始要将他封禁时不就应该知道了吗,为何现在又做出这般模样?」
竖亥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竖亥,我还记得以前他和你在一起时的样子。你在对他下手的时候,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要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那样温柔的对你笑了……
「哦,对了,我忘了你们这种人是没有心的,就算失去了你也不会明白珍惜,更不会懂得爱。」
竖亥心中茫然所失,心中空落落的,就连天吴的话也没有用心去听,反倒是元始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有丝动容。
「好了,人情还你了,这下该好好算算我们的帐了。」
「什么意思?」
竖亥猛的抬头,警惕的看着他。
天吴一笑,那是红尘万物也要失色的笑容,但就是在他笑的瞬间,竖亥布的禁制已被他轻易破除,温玉般的手掐上了他的
脖颈。
「你比以前弱了很多啊,竖亥。」
「天吴,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何必这样对我?」
竖亥有些恨自己太过托大了,现在的天吴又怎么能是他能掌控的!
「竖亥,以前的恩怨我暂且不提,只说现在的事,你指使碇渺将我带出天庭,再将我完全恢复了过来,看起来似乎是你救了我,但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竖亥,我们争斗了这么多年,你的心思我怎会猜不出,你若不是想利用我和元始抗衡,又怎么会作好人将我救出来!
「恐怕你早就看出打伤你的『裂天』里有我的凝魄,才故意找上了碇渺吧!」天吴阴冷的说,手上的力道也没减少,竖亥被掐的脸色通红,呼吸困难。
他挣扎的说了句话:「你……还保留了先前的记忆?」
「哼,多亏了这期间服食了大量内丹灵药,侥幸保留了一丝灵识。可惜……你没想到吧?」
竖亥只能苦笑,天吴冷哼一声,伸出空着的左手握住了竖亥的右臂。
下一刻,就听到一声撕裂的声音,还有竖亥的惨叫。
天吴把他的右手给生生扯断了!
「这是给启梵的。」
天吴的语调平静,看着竖亥的眼神似乎在想下一次要从哪儿下手。竖亥叫了一声后就咬牙不让声音再泄出,额上冷汗直流。
「还有……碇渺的。」
话音未落,他的左臂也被卸了下来。
竖亥已是面如死灰,看着他的眼神是绝望,痛恨和一丝……解脱。
天吴看着他笑了,「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活着的,好好的活着……」
因为比起死亡,抱着缥缈的希望、不断地寻找所爱的人,在不断的失望和后悔中挣扎,更加的痛苦……
松开了已无抵抗能力的竖亥,天吴转向了元始。
岩庞立刻拿起了兵器挡在元始面前,看着他一步步的走来。
天吴没有穿鞋,也没有着袜,形状优美的足在衣下若隐若现。
他嘴角含笑,姿势优美高贵,但就是这没有声音的步伐像步步都踩在了岩庞的心上。
这个人就是天吴……
光是名字,就有着无上的荣光和绝对的力量。
想起这个人刚刚对那同样曾是古神的人做出的事情,岩庞就不禁冒冷汗。
传说天吴性情暴戾嗜杀……
在看了刚才的那幕,岩庞的确相信,要在平时他绝对不会胆敢挡在天吴面前,但此刻,他是天尊的神将,他有着自己的尊严和职责,不管是谁,不论是谁,他都不会让开一步!
「让开,你还不够资格站在我的面前!」
岩庞不语,要论起性格之倔强坚毅,当年他也是出了名的。
天吴狭长的眸子微玻В行┎辉茫咽直闵涑龅腊酌ⅰ�
岩庞一惊下连忙用法宝抵挡,只闻「铛」的一声,那道白芒就将他的护身法宝打碎了,更可怕的是竟然连停顿都没有,势头未减的向他射来!
白芒瞬间就突破他的防守,刺中他的胸口,再偏一些恐怕就要刺中心脏了。
再一看那白芒,却原来是银光闪闪的长剑,正是原本模样的裂天,现在天吴已经将剑中的凝魄融合了,裂天也自然就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而这岩庞却甚是凶悍,也不管还插在身上的宝剑,直接就要欺身上来打斗。
但天吴怎会给他这种机会,弹手几点星光直接将他禁锢了。
解决完了麻烦,只剩下天吴与元始两人面对面了。
天吴看着他,脸上却泛着笑意。
「元始,我们终究是再见面了。」微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对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元始了,应该叫你东华还是……叫你夜儿呢?」
元始在听到那句「夜儿」的时候,身子不受察觉的一颤。
天吴笑得柔情似水,唇角上勾,这笑可以把人的魂儿都笑没了。
但元始却注意到,那眼里的笑没有渗进一丝半点,浓重深沉的寒意占据了大半。
也是,到现在他怎么会真心对我笑呢?
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
天吴看他面上毫无半点反应,一声冷哼道:「元始,你可还记得我以前说的话?若有人负了我一分,我定要他百倍偿还,受尽折磨!」
当然,你也不会例外。
「你欠了我,当然要拿出东西来偿还……」
话音刚落,黑色的昊夜从天吴洁白的掌心升起。
昊夜本就是天吴血肉铸成,相当于他的分身,平时指挥灵活如自己的手臂,正是因为如此,天吴才会将大半的力量与记忆全部注进里面,要是换了另外任何一把神兵都不可能。
昊夜没有鞘,它的鞘就是天吴的身体。
而这把凶剑现在正插在元始的背上,贯穿了右胸,白色的布料被鲜血打湿了,像朵盛放的牡丹。
元始无力地蜷伏在地上,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
「为什么不反抗?」
如玉雕刻般的脚踩在元始的背上,还恶意地蹂躏还在渗血的伤口,鲜红汩汩地流出,染红了白玉的足趾。
「元始,你以前救过我一命,先不谈你有什么用心,这毕竟是事实,所以之后你将我禁锢在这里我也不怪你,就当我们之间两清了。
「但是之后……我不惜毁掉躯体,重塑新身进入下界后对你已再无威胁,可你竟然连这样也不放过我,将我凝魄炼化,这比起那形消神散又有何两样!」
天吴的脸上已再无笑意,字字如寒冰利箭,脚下也加大了力道。
古代神祇举手投足间就可移山倒海,这一脚恐怕就不下于千斤之重。
岩庞在一旁看得双眼冒火,但奈何一步也动不得。竖亥断臂的血已止住,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还不够……」天吴喃喃地说:「元始,我要你尝尽我以前受的痛苦!」
说完元始胸口一痛,接着身体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背后的石壁上,胸口插着的昊夜深深陷进了石壁中,将他悬空钉在了石壁上。
「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
元始颊边一暖,修长的白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抬眼就见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曾经醒来就可见到的眸子……
元始心神一荡,竟有些痴了。
「为什么不反抗?」手指卷上他的长发,像对情人一般的低语:「你一向心机深沉,这次又在想什么诡计来骗我?」
元始心中一阵苦涩,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但马上胸口就一阵剧痛!
天吴的五指都陷进他的左胸里,看见他睁开了眼,笑着说:「痛吗?当初我也是这样痛的……」
看见他眼里深深的恨意,元始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要怎样都随他吧……
但意外的,天吴将手抽了回来,伸出红舌轻轻舔舐手上的血液。
「放心,我不会就这样杀了你的。」
黑色的瞳孔印着血红,有一种妖异的华美。
「我要把你最重视的东西亲手毁掉,我要让你追悔莫及!」
天吴放开了他,招回了昊夜。
没有昊夜的支撑,元始从半空摔了下去。
元始摔得一阵晕眩,此时的他,哪里还看得出半分的高贵优雅。
天吴蔑视地环顾了地上重伤的三人,在用昊夜破开空间的前一刻,看见了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元始,嘲讽的一笑后丢下一句话。
「你若是快一点,也许还能看场好戏!」
转身没入了黑暗。
元始……我要你知道什么是心痛的感觉!
第十七章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味,刺目的鲜红布满了视野,蜿蜒的红蛇汇集成河流,丑陋的盘踞在地面上。
残破的肢体散落四处,几乎见不到一具完整的躯体,偶尔看到还算完整的头颅上,也只有充满恐惧的表情,就像在死前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东西。
用云彩铺就的道路被染成了血红,像通向幽冥的大道。特别栽种的灵花异草在沾染上血污后立刻萎靡不振,惜日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天界瑶池天宫,现在已被死亡所笼罩,如剎那间堕入了无间地狱。
就在瑶池之上,无垢无净的天水已是血水般的暗红,白玉莲花变成了鲜红欲滴的、邪恶的地狱红莲。
在这红莲之上,一只白瓷般的裸足立于其上。
一个绝美的男人喃喃自语道:「五方谒谛,南斗六星君,北斗七星君,十二元辰,二十八星宿,三十六天将,七十二地煞……嗯,还剩多少个呢?」
天吴漫不经心计算着杀人的数量,这些神将仙人在他面前就如泥捏的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将他们毁掉。
元始,我说过要将你最重要的东西毁掉……
你没有心,我就要让你知道心痛的滋味是什么……
你给我的痛苦,我要你百倍、千倍的偿还!
天吴在离开元始他们后就直接来到了天界,真正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从内部灼烧人的身体,将血液焚尽后,连肉身也被烧成灰烬。抑或是全身突然被冻成冰块,然后像破裂的冰块一样支离破碎;又或是极冷和极热交替,在受尽煎熬后爆炸而亡。
天吴在杀戮的过程中,熟悉着长久未用的力量,切实地感受着力量的恢复。不断涌上的仙人在他脚边变成尸体,血和死亡的味道让他很兴奋,天吴很快乐,他享受着杀戮带给他的快感,那种深植在他身体中无比熟悉和让人怀念的感觉……
他现在就是天吴,天吴这个名字原本代表的就是杀戮与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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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血的味道最好闻了……元始,看来你亲手建立的天界也不怎么样嘛。」
天吴邪笑着,看着眼前地狱般的光景。
如果说你重视的是这个天界的话,那我就要亲手摧毁它!
「大胆!你是何人,敢在天宫放肆!」
一声叱喝传来,天吴挂上一丝冷笑看向来人,一个身着浅黄衣裳的女子对他怒目而视,在她身后的就是西王母。
「我还以为要把天界的人都杀光,妳才会出来呢……」天吴对着西王母说道。
「怎么,不认识了吗?当初我可是记得妳是怎么对付我的呢……」看见她疑惑的眼神,天吴嘲笑道。
「大胆!你怎能对娘娘如此无礼!」那女子立刻质喝道,端庄白净的脸上满满是对西王母的崇敬。
「大胆,无礼?我记得那是以前我对别人说的话!」天吴的语气变的危险起来,「什么时候一个贱婢也敢这样对我说话了……」
西王母察觉情况有异,正想喝止她,叫她退下时,眼前一晃,人就已在天吴的手中了。
天吴毫不怜香惜玉的用锋利的指甲划开了女子的身体,在她惊恐的眼睛里看着自己的倒影,伸手抓出她的元神魂魄。
「……九天玄女吗?只是一个伺候人的丫头,妳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身分啊。」
天吴对着看向这边的西王母一笑,「那我就好好帮妳调教一下下人好了……」
西王母未来得及出声,天吴五指一拢,手上的魂魄立刻烟消云散。
「你!」
西王母大怒,抽出腰间的如意绣带就要打来。
天吴轻松的一把抓住,说道:「不用着急,马上就轮到妳了……」
接着,他抓着带子的手腕一抖,如意绣带立刻倒卷过来,西王母想收回绣带不果,反倒被天吴顺势带进了怀里。
她以前从未和男子如此接近,此时是又惊又怒,但又无可奈何地发现自己连半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声音也无法发出来。
在这人面前,自己竟连一招都发不出来!
「妳在发抖……是在怕我吗?」
天吴看着像陷入绝境的野兽的她。
「也对,妳是应该害怕,这才是在我面前应有的反应……」修长的手指摸上她的面颊,天吴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仔细看,妳长得倒与他有几分相像。」天吴细细看着她的五官,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是了,妳是他的女儿嘛,自然会与他有几分神似的了……」
西王母见他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眼神像要把她千刀万剐一样。
「我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