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复仇者最近很安静啊。”六道骸在一个“阿嚏”之后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向着一旁泪目的蓝发长辈道。
“比起这个!”斯佩多道,“你更应该注意一下你的身体,事关重要!”
“我知道我知道,”装作非常了解的样子,异眸的小孩儿抿起嘴角笑起来,“kufufufu,事关您的下半shen幸福。”
一旁的金发长辈一个凌厉的眼刀扫过来,二人同时闭嘴。
吃饭的时候,黑发少年依旧是端着饭菜去了卧室里,原本想要跟随而去的异眸少年被斯佩多叫住:“小骸,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情的异眸少年无奈地用筷子敲了敲陶瓷碗的碗边,“叮当”一声脆响,“您说。”
“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的,有关瑞德拉的事情。”
六道骸的眼眸睁大,褐发青年埋着头吃饭,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倒是紫发女孩儿似是担忧地望着他。阿诺德依旧是一副与他无关的冷漠模样。
“是有关无法解咒的后果?”异眸小孩儿问道。
斯佩多点点头,“泽田纲吉有告诉你吗?”
六道骸摇摇头。
斯佩多于是朝着埋头吃饭的泽田纲吉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目光,接着道:“其实……如果你真的无法完成瑞德拉的解咒,你,和你的小麻雀。”讲到这儿斯佩多轻轻停顿了一下,“都会死。”
异眸少年手中的筷子“啪嗒”掉落在地,“您是在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斯佩多道,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变质。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您现在才告诉我!”六道骸将碗用力放在桌子上,接着站起来,万分激动地道。
“因为我一直以为我可以用特别的方法替你解咒!”蓝发长辈似乎也有些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但是我失败了!我别无他法!”
“但是……”六道骸在阿诺德递过来的眼神里闭了嘴。
剩下的半句话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他想说:“但是,恭弥死了怎么办。”
——我不怕死,轮回之眼带着我看见了太多生离死别。但是我不想让他死。
“戴蒙,你不应该这么跟他讲。”晚饭后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阿诺德道。
斯佩多望着他,“我别无选择。他必须知道‘解咒’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才会认真去做。”
阿诺德摇摇头,“不,你这只是在给他增加压力。”
斯佩多笑,这次却不是礼貌的笑容,“如果我想要给他增加压力,那么我就会把三百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他。”
六道骸的心情颇有些复杂,说实话在这个节骨眼上心情不复杂那才是变态。
他躺在床上,隔着墙壁他仿佛能看见隔壁的人睡觉的样子,眼睫轻闭,做梦的时候睫毛微微颤动,浅浅的呼吸,有一点响动就会醒来。
“骸君,可别死了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运能遇到小正的~”
想起离开兰特之前白兰别有深意的话语以及入江担忧的表情,还有之前跟泽田纲吉提起瑞德拉时对方的表现。好像一切都串成了线似的。
与此同时的客厅,阿诺德依旧是面无表情地道:“你可以告诉他。”
斯佩多准备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沉默了一会儿后,他道:“亲爱的,复仇者这几天没行动,是因为他们在准备下一次将我们一网打尽。你忘了这儿一窝,全是兰特遗民或是相关者。”
“所以你准备把白兰他们也叫来?”阿诺德道。
斯佩多笑着揽过对方,然后在对方的唇上香了一口,“宝贝儿,你真了解我,不过,不是这时候。”
Chapter 18
“阿诺德前辈不要进去那是云雀的房间啊!”“阿诺德前辈你真的够了那边的是骸!”“现在才五点啊,超早的,为什么要叫他们起来啊?”“我错了不要打我!!(哭)”
斯佩多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时,看到的是泽田纲吉被阿诺德追着满房子跑的场景,于是他打了个响指,道:“亲爱的,该停下了。孩子们还在睡觉,他们每天上学很累的。”
阿诺德皱了皱眉,却还是停下了追赶泽田纲吉的脚步,“早睡早起是很好的习惯。”
“我知道,我知道!”斯佩多无奈地摆摆手,“我并没有说这个习惯很差。”
金发青年扬起漂亮尖削的下巴,正准备再说句什么时,他最开始准备去打开的那扇门被里边的人打开了。黑发少年站在门口,黑色的睡衣有些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巧精致的锁骨,他的表情有些蒙眬,似乎是没有睡醒,漂亮上挑的丹凤眼里含着点儿雾气,他的手里拿着那对他从不离身的钢拐,刚刚起床的云雀似乎意识都很模糊,靠着门框站着,跌跌撞撞间气势却是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只见他抬起脸道:“打扰我……打扰我睡觉的人……咬杀!”
三个长辈呆愣在原地。
啊啦啦好萌啊!!!他们心里这么尖叫着。只是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泽田纲吉是直接原地愣住吞着口水,然后不断催眠自己那是六道骸的东西看多久了会被轮回的;斯佩多是单手托着下巴,满眼惊艳,意味深长的一声“嗯~”;阿诺德是浅蓝色的双眸睁大,表情依旧面瘫,却明显被萌到。
“你们……竟然敢在我面前……群,群聚……欠咬杀了……是……是不是!”最后的尾音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也依旧是慷慨激昂。黑发少年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站在原地继续道。
阿诺德别过脸看地板,不再讲话。明白对方是别扭成性的斯佩多“nufufufu”地笑起来,“小麻雀,小骸也快醒了哟~这么没防备,没关系的吗?”
泽田纲吉准备蹑手蹑脚偷偷溜回房间,被金发青年发现揪着后衣领逮了回来,接着被命令去厨房做饭。宽面条泪的泽田纲吉朝着自己的睡房门哭喊着:“库洛姆你快起来啊!!”
云雀揉了揉眼睛,似乎还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他狠狠地挥舞了一下钢拐,接着对着蓝发长辈道:“你!发型违反风纪,剪掉!”然后再次气势高涨地面向阿诺德,转过身去之后似乎是愣怔了一下,接着望着对方疑惑地道,“你……是谁?”
斯佩多摸着自己的冬菇叶子,看起来十分委屈。在听到黑发少年的问题后他的精神明显又振奋了起来,正准备回答一句什么类似于“这是你奶奶,我是爷爷呀”之类的话时,另一扇房门也打开了。
几乎是“扑”出来的异眸少年也是意识模糊,他在四处扫了几眼后迅速倒向了阿诺德,“恭弥!我好想你呀……”然后在对方身上蹭啊蹭地好不欢乐。
斯佩多黑线。
阿诺德也不躲,任小孩儿在自己身上胡乱蹭,甚至嘴角还勾起来,漂亮得一塌糊涂。斯佩多一边别着脸欣赏一边上前想将六道骸扯开,动作特别大力,却在六道骸的下一句话中骤然停止。在稀薄的空气流动间,小孩儿的声音似远似近,忽隐忽现。他说——
“恭弥,幸好你没死。”表情是常见的小孩子脸上的满足。
阿诺德和斯佩多的动作同时冻结,像是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的电视剧被谁忽然按下了“暂停”,定格在长辈们无奈和小孩子们撒娇的脸庞上,一派温馨而又和谐的光景。哪怕下一秒就会家破人亡,人去楼空。
“恭弥,你没事就好。”六道骸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哪里,自己抱着的人是谁,他紧闭着异色的双瞳,手臂还摇一摇的,像是在哄小孩儿一般。他继续道。
斯佩多轻轻地闭了闭眼,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接着正欲开口时,一旁一直安静的云雀忽然使劲地用钢拐打了一下墙壁,“轰”地一声,前几天被破坏后刚刚漆好的粉末又“刷刷”往下掉着。
这惊动了在厨房忙碌着的泽田纲吉,他探出棕色的脑袋,大声吼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个月的预算已经没有了!”然后一只手铐飞了过去,恰好打在厨房门上,他识相地闭了嘴。
“你这是在做什么?”斯佩多脸上的表情和跟云雀打架时六道骸的表情颇有些相似——都是无奈而又带点宠溺的,他扶了扶额头道。
云雀冷哼一声,接着扬起下巴望了一眼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斯佩多,嘴里一句非常低沉却又恰好可以让别人听到的“咬杀”,接着决绝地转身回了房间,房门由于他的大力“啪”地一声。
应该是换衣服去了。想到这儿斯佩多转过头望了望趴在自己爱人身上撒着娇的异眸少年,对方似乎已经快清醒,嘴里的喃喃自语音量骤然小下去许多,只是依旧抱着阿诺德不放这点让斯佩多非常不爽,他走上前准备继续刚才的拉扯动作。
接着异眸少年“腾”地抬起了头。他用他漂亮却带着点儿雾气的异色瞳孔四下望了望,然后用力拍了拍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斯佩多怒道:“梦游!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梦游!”
听到长辈的话异眸少年似乎恍然大悟,他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双眼弯弯似月儿,“我的确,像是在梦游。”
蓝发长辈终于忍不住想要上前揍他,结果右手臂被阿诺德扯住,对方凤眸一个高高地挑起,那样子似乎在说:你敢动他试试看啊?
“阿诺德你不能这么宠他,他会无法无天的啊!!!TAT”
泽田纲吉在厨房倒腾了半天,结果除了把所有橱柜里的调味料拿出来放到了一旁的桌上,把所有的菜拿出来切成了细丝之外,他什么也没做成。天啊谁来告诉他一个之前从来都只帮别人打下手的人要怎样在一瞬间变成一个厨师啊。宽面条泪。
所以当库洛姆开始做饭时已经六点半了,斯佩多坐在沙发上望着早间新闻,他的指尖夹着根串着苹果肉的牙签,此时他的嘴里似乎还在咀嚼苹果,于是他开口时话语变得含混不清,“火以奴还不如好骸嘛(所以你还不如小骸嘛),哈(他)以前天天做饭给我吃。”
一旁刚刚穿戴整齐,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的异眸少年听到这句话愤怒地锤了锤墙壁——好吧,泽田纲吉心里想,那堵墙今天真心很可怜,“您还好意思说!”
蓝发长辈在接过阿诺德手中的纸擦了擦嘴后,优雅地重新开口道:“我这是锻炼你。”
六道骸恼怒地扭过头,接着嘴里“哦呀”一声。
只见黑发少年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校服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在这一点上他跟阿诺德总是有某种程度上的默契,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的半边脸。
“恭弥,需要我帮你梳头吗?”六道骸狐狸样笑着,接着凑上前。
对方钢拐出袖,表情不善,“咬杀!”
早餐时或许是由于精神不佳的缘故,两个小孩儿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夹几道菜到碗里然后就走掉,黑发少年哈欠一个接一个,看起来一股子慵懒的漂亮,像极了森林里那些打着哈欠却散发出极具危险气息的狮子。
斯佩多不敢说六道骸因为昨晚他提起的那件事而彻夜不眠,但他敢保证小孩儿绝对很在乎,似乎是有事情想问他,眼眸一直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却又好像是顾及到身旁的黑发少年,没有开口。
“这个月快完了。”斯佩多用意大利语说的这句话,除了云雀之外的其他人都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似乎有些多此一举的行为。
六道骸在一个愣怔之后似乎反应过来,他轻轻笑起来,“kufufufu,不用您提醒我也知道。”他也用意语答道。
“你一定有问题想问我。”蓝发长辈的声音在说意语说明显比在说日语时更显庄重,至少去除了语尾的附加音调。
在六道骸回答之前阿诺德扯了扯斯佩多的衣角,他的眼神看起来颇有些警告的意味,斯佩多笑笑,接着向他摆摆手。
“是,”六道骸道,“其实以前我一直在想你们长生的秘诀,昨天您告诉了我关于解不了咒的后果,然后我忽然想道,难道解开诅咒,就能够长生不死吗?”
泽田纲吉快速扒饭的手在听到这句话后停顿了下来,他嘴角一粒饭粒掉落到桌上,看起来有点傻。库洛姆拿起桌上的餐巾替他擦掉。
“对,就是这样。”斯佩多从容道,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实际上也是,这些事情在两个月以前他和阿诺德就已经决定了要告诉六道骸,却一直没有。
异眸少年的表情变了变,接着他转过头望了望一旁默默吃饭似乎对他们的对话丝毫不感兴趣的云雀。对方在感受到他的视线时向着他微微挑了挑凤眼,依旧是那般的高傲和不可一世。然后六道骸似乎是想笑,但却又克制了下去,他转过了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蓝发长辈异常严肃的语调打断:
“小骸,事实上我更愿意让你像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