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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顿时又一片忙乱,一直守着的太医被抓来给太后请脉,言只是伤心过度,需要静养。很快,太后被送回了慈宁宫。
令妃难产,生子而殁,太后在延禧宫昏倒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胤祥的案上。胤祥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但隐隐有些欢喜。令妃的存在,总是提醒着他自己身为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就这么没了,也好,省得朕以后亲自动手了。只是太后,他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呢?胤祥想不明白。
皇帝下旨,将皇十五子命名为永琰,交皇后抚养。贵妃魏氏,晋封为皇贵妃,谥号令懿。以敦肃皇贵妃例进行安葬。
☆、余波
皇太后从被延禧宫抬回去之后,一直卧床不起,皇后担忧不已,却也没有太多功夫陪伴,毕竟他还有一个新出生的孩子要照顾,令皇贵妃的丧礼也压在了他的肩上。于是,颖妃和慎嫔被皇后点去伺候太后。忻妃和庆嫔则是协助处理令皇贵妃的丧事。
对于令皇贵妃的突然去世,所有人都很惊讶,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就这么走了,走得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悄无声息。
舒妃得知消息后曾冲到坤宁宫,质问皇后:“为什么要那么狠心?”皇后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愤怒上面,和舒妃吵了起来。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架势,着实吓坏了一干伺候的人。就在两人吵得难解难分,即将动手动脚的时候,皇帝圣旨到了:舒妃对皇后失仪,禁足三个月。接着,一干侍卫将舒妃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住处很久,舒妃才平静下来,他的脸上再也恢复不到云淡风轻,他静静的开口对身边的宫女说:“是我想差了,你帮我传话出去,我想见额娘一面。”那个宫女一脸的难色:“娘娘,您刚被禁足,这……。”舒妃把玩着手上的玉簪,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又不是要现在见,只是让你传话出去而已。”宫女点头下去。舒妃看着院子里的树,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喃喃低声道:“我若是早听了你的话,是不是就不是这么个结局?”
忻妃得到消息后,在启祥宫内愣住了,心中空落落的,似乎再也没有了着落。他不敢相信,昨日还和他言笑晏晏的人,今日就没了。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完成自己的心愿,他怎么就舍得丢下这一切去了?爱新觉罗胤禩,你这个懦夫,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丢下大家走了!不过就是生一个孩子而已,怎么就?
渐渐的,一种阴谋的感觉涌了上来?在他的印象中,八哥是一个坚强的人,是一个决不放弃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去了,肯定是有人下了黑手?那么,这个背后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这样做?他想的越发的深远了。
不久,协理令皇贵妃丧事的旨意下来,忻妃穿上素服赶往延禧宫,当他亲眼见到面无血色,紧闭双目的令皇贵妃时,心中仿佛堵住了一口气,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他僵着一张脸跟在庆嫔身后帮忙,当看到跟在一群人身后进来行礼的林贵人的时候,心提到了嗓子眼,动作也有些僵硬。
庆嫔敏锐的发现了忻妃的异常,跟着他的眼光看去,一个平淡无奇的小贵人,怎么会引起老十的注意?于是仔细的打量起林贵人来,当他看清楚林贵人脸上明显的伤疤之后,突然想起当初延禧宫与永和宫之间的那场争执来,他扭头,低声对忻妃说:“那个是老九?”虽是疑问的句式,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忻妃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眉头微微皱起:“你认错人了。”
庆嫔定定的看向忻妃,半晌,叹气道:“也罢,我若是将老八的消息告诉他,你说,会有什么结果?”
忻妃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你敢?”
声音略微大了些,引来一群人的围观,忻妃这才注意到场合,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只是两人都有事情要做,不得不暂时分开,错身而过的时候,忻妃在庆嫔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不许告诉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庆嫔用手绢遮住自己的脸,低声:“晚点谈。”
留下忻妃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他身边的宫女连忙过来:“娘娘,您别伤心太过了,好歹注意场合。”忻妃无语,狠狠的瞪了庆嫔一眼,再也不敢往林贵人的方向瞧去。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林贵人却也发现了异常,一直以来,忻妃看他的眼光都太过炽热,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以往只是奇怪的眼神而已,他想不出所以然来,也就轻轻放下了。但今日对方的眼光中明显多了一丝担忧,这是为什么?对方是妃,自己仅仅是一个破了相贵人而已,有什么可以引起对方关注的,还是担忧。难道对方也认识自己?这个念头一出,再也挥之不去。他在这个宫里寂寞了太久,很希望遇到一个熟人。那些曾经的过往,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或许,可以找机会接近忻妃?林贵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令皇贵妃的灵前走神了。
林贵人的异常很快被颖妃发现,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雪白,心底不停的埋怨忻妃:“你就不能注意点么?小九要是知道小八死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想到自己还得去给皇太后伺疾,他越发的不放心林贵人了。回头看了一眼出神的林贵人,他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的深刻。
行礼完毕,颖妃带着自己宫里的一群人回去,林贵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动静,忻妃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他看向颖妃的神情也带着躲闪。庆嫔看向颖妃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探寻。颖妃无奈,示意宫女提醒林贵人。林贵人这才收回神思,跟着出门,临出去的时候,看了忻妃一眼。忻妃的心也开始往下沉。
回到自己的住处,颖妃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将林贵人单独留了下来,斥责他在令皇贵妃灵前的走神,影响了自己的形象,嚷嚷着说自己被其他几个妃子看了笑话。说林贵人进宫这么久了,连基本的规矩也不懂,是不是看不起自己是蒙古人,故意给自己难堪。一连串的抱怨让林贵人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单单一个走神,颖妃就可以借题发挥到如此的地步,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每次都被颖妃打断,然后被汹涌而来的抱怨击倒。最后,终于骂完了的颖妃仗着自己是主子的身份,禁了林贵人的足,让他抄写宫规。
林贵人头昏脑涨的被带了下去,直到很久才清醒过来,面对的就是宫女拿来的笔墨纸砚。他皱着眉头开始抄写,一边写一边抱怨某人的小心眼。
颖妃则是整理衣服后前往慈宁宫伺疾,走之前还是担心的看了一眼林贵人的屋子。
灵堂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胤祥,他虽然没有前往,但粘杆处的监视一直都在,他对林贵人的兴趣越发的浓厚,对颖妃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的猜测。他很想当场就去验证一番,只是身上的伤还没好,无法亲自前往,只能将这些事情遗憾的放下。
眼下,胤祥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情,因为令皇贵妃的突然去世,包衣在宫内的最大依靠已经没有了,眼下群龙无首,正好是各个击破的好时机,错过就太可惜了。胤祥自然是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的。怡亲王弘晓,和亲王弘昼就在这个时候被安排进了内务府,开始查账。
令皇贵妃之前曾给了胤祥一本簿子,上面记载了包衣世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人脉,虽然胤祥不敢全信,但有了这个,对两位亲王的工作也是有所指导的。
庆嫔抓着忻妃,要的就是令皇贵妃留下的人脉,但是忻妃自己本身就弄不清楚令皇贵妃手下到底有多少人,手上有的也只是戴佳氏自身的人脉和令贵妃与他私下联系的几个人,自然不可能将这些交给庆嫔。于是庆嫔再度威胁要将事情告诉林贵人,忻妃恨得是咬牙切齿,却不敢当场和庆嫔动手,眼下毕竟不是当年了,两个娘娘抱在一起打架,实在是丢人得紧,估计没一会就成了全紫禁城的笑话了。
于是忻妃恨恨的开口:“你有本事,直接找冬雪腊梅去,找我算什么,戴佳氏的人给你你也使唤不动。”
庆嫔则是根本不信:“老八做什么都会留有后手,如今老九不在,他的人脉不给你给谁去?”
忻妃很是无奈:“他走得太急,什么都没有交代。信不信由你。”
两人争执了一番,还是没有结果,最终不欢而散。忻妃则是将手下仅有的几个人安排去监视了庆嫔,以避免他将消息传递给林贵人。
宫里的消息传得很快,永和宫的三位也得到了令皇贵妃的死讯,他们的反应不一:
瑞贵人非常担心,因为他已经完全投靠了令皇贵妃,如今人走茶凉,他该怎么办呢?是另找一个靠山,还是向皇帝坦白自己对诚贵人所做的一切?
福贵人则是感慨了一番祸福无常,这才几天啊,宫里就大变样了,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和皇帝哥哥说道说道,搬出永和宫才是正理,整天和精神不正常的四哥住一起,那是会折寿的啊!
诚贵人在得知令皇贵妃的死讯之后,笑了很久,笑声凄厉,宛如厉鬼哭号,直接将伺候的两个小宫女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笑过之后,诚贵人不禁冷嗤:“不长进的东西,你机关算尽,不也是这么个下场,这回又不知道给谁做了嫁衣裳了?早和爷联手,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相认
随着怡亲王和和亲王的行动开始,内宫伺候的人在悄无声息之间就换了一批,延禧宫空了出来,原本伺候令皇贵妃的人几乎都消失不见了,据说被皇帝开恩放出宫了。皇贵妃身边最被信任的冬雪和腊梅,则都以身殉主,在贵妃故去的当晚就自尽了。
胤祥很是烦恼,他步步紧逼,包衣世家却也能见招拆招,想要完全摆脱他们的手脚,看起来还是遥遥无期。没有了魏氏,或许还有其他的,比如陆氏,林氏……,最近庆嫔小动作不断,看来是忍不住了。不过庆嫔终究是官宦人家出身,以前又没有接触过内务府这块,加之他自恃清高,倒是不足为虑。距离下一次小选还有一年,他倒是可以从容布置。
太后的身子却越发的差了起来,本来只是伤心导致的昏迷,却在床上将养了小三月,这才能缓缓起身,说话也开始不利落起来,到底是年纪大了,经不得大喜大悲。也正是因此,皇帝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态度也和蔼了许多,母子之间,聊天的时间也开始多了起来。
蒙丹给胤祥的东西,他直接给了军机处,傅恒等一众军机大臣分析之后,发现还是有用的。远在回疆的兆惠,对此表示满意,有了这个,那些反叛的力量,都可以被消灭在萌芽之中。随着阿里和卓的脸色越来越差,回疆也开始稳定了起来,大量的驻军在一年后可以回撤,只需要保留常规的军事力量就可以了,经此一役,回疆终于是彻底的平定下来。
胤祥这时对蒙丹的身份也越发的好奇起来,他费尽心机进宫,仅仅是为了刺杀么?他和弘历又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么直接的将霍集占的势力交出来?种种的疑惑,也只有在咸福宫养病的容嫔可以解释,胤祥身体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去的第一站,就是咸福宫。
容嫔背上挨了一刀,虽然不是致命伤,却因为在地上躺了太久,失血过多,现在还是恹恹的,见到胤祥过来,想行礼,却下不了床。胤祥拦住了对方的动作,想起当日的情况,直截了当的问:“蒙丹是谁?他和你什么关系?”
容嫔看了看周围一圈伺候的人,又看看胤祥,迟疑着不肯开口。胤祥见他这样,这才想起他的身份特殊,失笑了一回,将无关人士都赶了出去。
容嫔这才开口:“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自然是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想杀我的也不止一个,不过从他的行为来看,或许是弘皙?我不能确定。”
胤祥盯着容嫔看了半天,容嫔毫不避讳的与他对视,胤祥看不出端倪,也只好放弃,转移了话题:“你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容嫔虚弱的开口:“移魂夺魄本是世间奇事,我又怎么清楚,堂堂帝王突然成了回疆女子,咳咳,焉知不是有人故意?皇上您说是不?咳咳,我还想问问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胤祥看他说话辛苦,面露娇弱不胜之色,心中一动,难怪当日阿里和卓信心十足,果然是个十足的尤物,只可惜换了芯子。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连兄弟都抱上床不止一个,睡了这个侄儿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对方显然伤势未愈,自己也只好先忍忍了。
他脸上的神色变幻,全部被容嫔看了个清楚,那一丝清晰的欲念进入容嫔眼帘,容嫔心中巨震,知道自己身份后还动了这等心思,这个皇帝也不是一般人。先前他还只是担心自己小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