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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失去的时间-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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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本来他既守护杨过,按照玉女素心剑法要义,杨过需得代他防御,但此时他根本不敢关心张无忌情况,张无忌全身便无一处守备——公孙止何等敏锐,立时瞧出了破绽,当下挥刀急砍,杨过见此情形,忙回剑环护,也是不由自主使出了玉女素心剑法中的剑招,两人眼光一接,他心中一动,突然觉得胸口大是疼痛。
  张无忌见他如此,咬牙撤剑,向公孙止急刺,再不去看他。
  杨过也忙收敛心神,此时裘千尺突然叫道:“假刀非刀,假剑非剑!刀即是刀,剑即是剑!”
  他两个都是听的一怔,原来他两人此时已是第二次见这古怪武功,只觉得刀使剑招,剑用刀法,与武学至理相反,大是诡异,但始终如此也罢了,偏生剑法中忽然又显示刀法,刀法中隐隐又藏着剑法的杀着,变幻莫测,琢磨不定,此时裘千尺叫了这十六个字,他二人均想到一点:难道他刀上剑招,剑上刀招都是掩人            耳目?
  此时张无忌见金刀又至,明明看起来是剑招,心中却只当是招刀法,横剑挺出,刀剑相交,铮铮然而响。两人心中已明,果然这剑招是个幌子,只是若对敌时对方应付失宜,那这‘剑招’也能伤人。既然明白了这一点,那破绽便易寻的多了。当下两人精神一振,剑芒暴涨。
  杨过不敢再使玉女剑法,招式忽变,改作黄药师所授‘玉箫剑法’,辅以‘弹指神通’的功夫,这两套武功都是精微奥妙,专攻敌人穴道,剑指相配,一阵急攻,公孙止又要分心应付张无忌,立时便招架不易。
  裘千尺此时又在旁呼喝:“他剑刺右腰,刀劈项颈!”“他剑削右肩,刀守左胁。”竟是将公孙止每招每式都抢先叫了出来,因为公孙止的阴阳双刃虽系家传武学,但经裘千尺去芜存菁、创新补阙,大大的整顿过一番,他所使招数自是尽在裘千尺料中,不论如何腾挪变化,总是给她先行叫破。公孙止心中暗骂贱/人不止,但也无法,只得凝神出招。三人斗到酣处,蓦听得裘千尺叫道:“他刀剑交叉,右剑攻左,左刀砍右。”此时公孙止剑在半途,难以变招,杨过却尚有时间抵挡,当下低头疾趋,横剑护背,左指已戳到了对方脐下一寸五分处的“气海穴”。他一指得手,心中大喜,料想敌人必然受创,岂知裘千尺立即叫道:“他刀剑齐出要攻你上盘——”公孙止此时突然刀剑齐出,竟然丝毫未有停滞。
  杨过不由大惊失色,向旁急窜,张无忌挥剑替他接招,叫道:“他会闭穴之法,小心了!”他受此一吓,心中再不敢多想,专心接敌。
  其实依杨过和张无忌的功力,尚敌不过公孙止,全真剑法与玉箫剑法也是处处不合。但所赖裘千尺每每抢先提醒,点破了公孙止所有厉害招式——他们三人拆了几百上千招,旁人只瞧的目眩神弛,却着实猜不透胜败。
  公孙绿萼之前已醒转了过来,见父亲与杨过张无忌斗个不休,她固然不愿看杨张二人落败,但亦不忍见父亲受伤,一颗心滚来滚去,大是为难,当下凑近裘千尺道:“妈妈,你叫他们停手罢,大家都在此处,就评评理,说个谁是谁非不好么。”
  裘千尺微微冷笑,道:“那好,你斟些茶水过来。”
  公孙绿萼不知何意,但仍然依言斟了三碗茶,端到母亲面前。裘千尺举起双手,原来她之前撞柱流血之时,以手擦抹,手上满是血迹。公孙绿萼见她双手鲜血,心中不怜惜,叫道:“妈妈……”
  裘千尺瞪她一眼,道:“闭嘴!”当下以手托茶盏,却是将手指浸入茶水之中。鲜血混入茶内,她随手轻晃,便不见踪迹,如是炮制了三盏茶水,放抬头道:“也斗累了,喝碗茶水再打不迟。”又对公孙绿萼道:“送过去!”
  公孙绿萼心中惊疑不定,她只道母亲对父亲极为怨恨,怎会好心送茶给他?但这茶是自己所斟,绝无诡计,想来母亲也许是体谅杨过张无忌为她出头,只是父亲喝不到茶,绝不肯住手,他二人也就喝不到。她见三人都已现疲态,当下走到厅心,朗声道:“请先喝茶。”
  他们三个此时却真是斗的疲倦,口渴异常,听到裘千尺所说,便各自跃开。公孙绿萼先将茶送到父亲面前,公孙止却道裘千尺送茶过来,必有古怪,当下摆手道:“让他们先喝。”
  杨过和张无忌对视一眼,伸手取茶便喝。张无忌离公孙止较近,刚喝一口,公孙止道:“等等,这碗给我。”
  张无忌依言将茶递了过去,微微一笑,说道:“绿萼姐姐斟的茶,难道会有毒么?”他从托盘上拿起所剩最后一盏茶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裘千尺见公孙止将茶喝干,阴测测冷笑道:“这下好啦,他闭穴功夫已破,两个小子,你们可以尽管打他穴道。”
  公孙止闻言一呆,觉舌根处隐隐有血腥之味,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原来他所练的家传闭穴功夫有一项重大禁忌,决不能饮食半点荤腥,否则功夫立破,上代祖宗生怕无意之中沾到,是以祖训严令谷中人人不食荤腥,旁人虽然不练这门上乘内功,却也迫得陪着吃素。他向来防备周密,那想到裘千尺竟会行此毒计,将自己血液和入茶中?杨过和张无忌当然无所谓,但他毕生苦练的闭穴功却就此付于流水。他此时狂怒至极,回过头来,见裘千尺膝头放着一碟席上的蜜枣,正吃得津津有味,口中缓缓的道:“我二十年前就已说过,你公孙家这门功夫难练易破,不练也罢。”公孙止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一般,举起手中刀剑,便向她急冲过去,公孙绿萼一惊,忙待抢上相护,但众人耳中突然呼呼风响,像是暗器破空之声,而公孙止长声大号,右眼中流下鲜血,转身疾奔而出,手中却兀自握着刀剑。一滴滴鲜血溅在地下,一道血线直通向厅门。只听得他惨声呼号,愈去愈远,终于在群山之中渐渐隐没。
  厅上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裘千尺用甚法子伤他。只有杨过几人突然回过神来,裘千尺所用乃是口喷枣核的功夫——当他三人相斗之时,她早已嘴嚼蜜枣,在口中含了七八颗枣核。眼见公孙止武功大进,自己纵然喷出枣核袭击,他也必闪避得了,若是一击不中,给他有了防备,以后便再难相伤,因此于他酣斗之余先用血茶破了他闭穴功夫,乘他怒气勃发之际突发枣核。这是她十余年潜心苦修的唯一武功,劲道之强,准头之确,不轮于天下任何厉害暗器。若不是公孙绿萼突然抢出,挡在面前,公孙止不但双目齐瞎,而且眉心穴道中核,登时便送了性命。
  公孙绿萼见父亲远去,怔了半响,不禁叫道:“爹爹……”身子晃动,想追出去查看。但裘千尺厉声喝道:“你要爹爹,便跟他去,永远别再见我。”她被母亲一喝,生生停住脚步,一时间左右为难,但想到母亲受苦之惨,当真远远胜于父亲,且若自己当真追了出去,此时多半也是追不上父亲。当下只得从厅口缓缓走回,默然垂首,眼中一颗颗落下泪来。小龙女见她如此伤心,心中不忍,走上几步,默默抓住了她手。
  




☆、'7…23'

  杨过和张无忌见公孙止转眼间竟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大出意料之外,各自心中百般思绪,不由得伸出手来握在了一起,霎那间心意相通。杨过轻轻唤了小龙女一声,他们三人齐行,向厅外走去。
  正要走出厅门,只听裘千尺大喝一声:“你们往哪里去?”
  三人转过身来,杨过深深一揖,道:“裘老前辈,绿萼妹妹,既然今天万事都了了,咱们就此别过。”
  公孙绿萼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话,但望了母亲一眼,却没开口,向他们三人回了一礼。
  小龙女犹豫了一下,道:“绿萼妹妹,你多保重了。”
  公孙绿萼脸色黯然,轻轻点了点头。
  裘千尺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方开口慢慢的说道:“其他人要走请便,只是这姓张的小子须得留下。”
  张无忌一愣,正要开口,杨过先道:“请问裘老前辈找他有什么事?”
  裘千尺嘿嘿一笑,面上却是冰冷。她道:“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姓张的小子,我要把萼儿许配给你,你便给我留在谷中,做我的女婿。”
  杨过想也不想,便道:“我替无忌谢谢老前辈的一番美意,只是恐怕他并无此意。”
  裘千尺理也不理杨过,双眉倒竖,只向张无忌喝道:“我女儿人品温柔,容貌秀丽,哪一点都配得上你。张无忌,你到底答不答应?”
  张无忌踏前半步,正对着裘千尺,尽量将语气放缓,说道:“裘老前辈错爱,晚辈感激不尽,但晚辈……晚辈……已有意中之人,怎敢耽误绿萼姐姐?婚姻一事,恕难从命。”他一边说,手慢慢按上了剑柄,严阵以待,防备裘千尺喜怒无常,突喷枣核发难。
  杨过此时只看得见张无忌后背,看不见他脸上到底如何。但听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心有所属,心中不免砰砰而跳,满是喜悦——这喜悦却会带来痛苦,当下便疼的闷哼一声,身子也随着一颤。
  裘千尺本来横目怒瞪小龙女,但杨过的异常也半点儿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心中一动,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了数番,犹疑道:“你是看上这小狐狸精了?她当真是美得很——不对,不对……难道说……”
  公孙绿萼忍不住开口道:“妈妈,无忌他……他当真和女儿并没有过男女之情,请你别勉强他啦。”
  裘千尺听女儿也如此说,更是大怒,喝道:“住口,你记住了,你妈说过的话,再也不能改口!今日这小子非娶你不可,此间彩礼正是齐全,宾客具在,咱们习武之人不用婆婆妈妈,你们现在就当着我面快快拜堂成亲!”
  在座金轮法王等亲见白天之事,自然晓得杨过和张无忌之间是大大的暧昧难言,此时见他们果然不肯就范,定要又起风波。当下几人对视一眼,有的微笑,有的轻轻摇头。
  马光佐可忍不住,听她语气蛮横,不由得拍桌笑道:“你们夫妻二人真是般配的很,丈夫硬逼人家闺女成亲,妻子硬逼人家小子娶女,别人不愿意,行不行?”
  裘千尺怒喝:“不行!”
  马光佐还要再说,突然听见波的一响,一枚枣核激飞而至,打他眉心,当真是来如电闪——他哪里闪避的开?一惊之下赶忙抬头相避,总算避开了要害,那枣核啪的一声,只打掉他三颗门牙。但这也让他恼怒已极,大吼一声就向裘千仞扑去,但听波波两声又响,他右腿‘环跳’,左足‘阳关’同时中招,立时摔倒,再也爬不起来。
  这三下均发于电光火石之间,杨过和张无忌听马光佐大笑已知大是不妙,待要拔剑赶去相助,终是迟了一步。当下杨过忙为他解穴,张无忌挺剑拦在二人身前,怕裘千尺再度发难。所幸马光佐这人愿赌服输,见裘千尺口一张就打倒自己,只觉得心中佩服的紧,‘啐’一声将牙齿吐在地下,满口鲜血的笑道:“老太婆,你有真本事,我老马可不敢得罪你了。”
  裘千尺并不搭理他,只冷冷的瞪着张无忌道:“你想好了,娶不娶我女儿?”
  张无忌无奈道:“在下实非令千金良配……”
  公孙绿萼见母亲眼中寒芒暴涨,心中一凛,突然拔出匕首,横在颈间,叫道:“妈妈,你定是要逼他,我现在便死了!”
  那匕首是杨过之前得到的谷中珍藏,极为锋锐,她虽未当真划落,刀锋之气已在颈中割出一道血痕。小龙女眉头微皱,来不及细想,金铃索已随手飞了出去——但裘千尺动作更快,只听又是波的一响,一枚枣核射将过去,斜中匕首之柄。这一下劲力好大,那匕首横飞而出,插入木柱,深入数寸,烛光之下,剑柄兀自颤动。此时小龙女金铃索也飞到公孙绿萼身前,顺势卷住她腰,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公孙绿萼见小龙女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隐隐有责备痛惜之意,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焦急,诸般情绪一起涌上,叫道:“龙姐姐……我……”
  杨过目光在裘千尺面上一扫,见她满脸怒意,心知再说下去不过是徒费口舌,走上来拉了张无忌转身便走。
  他二人几步便走到小龙女面前,小龙女拉着公孙绿萼的手,还想再劝她几句。但公孙绿萼只愿他们三人快快逃脱险境,心中哪还敢再有半分挽留之意?她此时用身体挡在母亲之前,也是为了教母亲有所顾忌,不敢喷枣核伤人。
  裘千尺见女儿如此,心中当真气恼,眼看他们三人正要跨出厅门,她忽的大喝一声:“慢着!姓张的小子,我瞧着你身上的情花之毒解了,但你半点也不顾你那小情人的死活了么?”
  她此言一出,三人脚步立停。
  张无忌心中一震,回头道:“裘老前辈,你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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