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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变态想了半天,也没悟出个所以然来。论类型,一点红和姬冰雁明明没什么不同;论脸,姬冰雁比一点红长得不知好上多少,论头脑变通……则就更不要提了。而自己,为啥就偏偏瞅上了那个在感情方面既生涩又迟钝的杀手啊?
难道自己其实一直暗恋这那个EQ负值的宋衡之!?——老变态因这天雷般的想法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就算是历来以冷面著称的姬冰雁,也被某人盯得有些受不了了。
楚留香干笑一声,道:“我只是在想,等我们都老了,你的皱纹一定比我少得多得多。”
姬冰雁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喃喃:“你居然也这么说……”
成天忙的没日没夜,连休闲玩耍的时间都挤不出来的某个猥琐男,敏锐地闻到了八卦的气味。他嘿嘿一笑,直勾勾地瞅着自己认识了十多年的狗肉老友,“到底是哪位英雄,竟会和我所见略同?”
“就算说了,你也未必认识。”姬冰雁冷眼扫过旁边的好事者,不觉加重了语气,“千里迢迢,你若找我过来浪费时间,恕我回去不再奉陪。”
老变态面上不动,心里却笑开了花。也不知是哪个女子,居然能敲碎这个万年大冰块,一句话哪,嘿,想当年他喜欢高亚男的时候都没见这样。
姬冰雁哪能不知面前的人想的什么,知道,却也奈他不何。他闷不吭声地自斟自饮,好半天不耐烦地说道,“楚留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
盗帅嘻嘻笑笑地撑着头,饶有兴味地看着大冰块脸上淡淡一层粉色的红晕。就算知道这是生生被他盯出来的,老变态还是觉得分外有趣。
“你知道,别人的闲事我是从来不会管的。”
姬冰雁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这种时候,我宁可让你将我当成‘别人’来看。”
楚留香惊道:“姬冰雁怎会变成‘别人’?若姬冰雁是‘别人’,那天下还有哪个是楚留香的‘自己人’么?”
姬冰雁受不了楚留香那刻意的蹩脚演技,叹道:“你就别装模作样了,那个人你确实是不认得的。”
“就算现在不认得,以后也会认得的。”盗帅对此不以为然,当初姬冰雁喜欢高亚男,而高亚男偏偏钟情于难搞的胡铁花。胡铁花那性子,别人越是喜欢他,他就越不待见;别人越不待见他,他就越是喜欢。结果追的追,逃的逃,一个个成天顶着张苦大仇深的脸,只有自己一人作壁上观看笑话。
姬冰雁在楚留香的正对面,同样依窗,看的却是不同的景致。他默默地抿着杯中佳酿,淡淡梅香散在房中,自不会是性烈的酒。楚留香没说名字,姬冰雁也不问,他安静地凝视着扶风杨柳,似是自言自语,“就连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又在做些什么事。”
老变态一听,乐了。傻子都能看出这家伙犯的是相思病呀!
但某人自认十分厚道,于是眨着眼睛假正经,“人海茫茫,去寻根针想必不易,但换做是人,应该不会太难。”
姬冰雁看了楚留香一眼,淡淡问道:“为何要寻?”
“就算不去打扰,也可知道是否安好。”
姬冰雁默默喝酒,不说话了。
楚留香自也随他,自顾自地吃起菜来。虽然放得有些凉了,但味道依旧不错。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手边的酒都被喝空了,姬冰雁终于从沉默中抬起头来,淡淡说道:“你历来讨厌麻烦。”
盗帅笑笑,“大多数人都讨厌麻烦,只是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却往往爱来找你。”
姬冰雁愣了一下,声音却依旧平静无波,“你最近看来吃了大亏。”
楚留香认真地点头,“足以让我开始干活的大亏。”
姬冰雁眉间微皱,他垂下眼睑把玩着手中瓷盏,似是思考、似是计较,“你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你也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老变态嘴角上扬,笑得很是得意,“你信我,所以我什么都没说,你就来了。你若不信我,开出再好的条件,你也绝不会来。”
姬冰雁终于笑了,虽然只是微勾了嘴角,但越是少笑的人,一笑起来定然格外令人倍感心动。
“我赚的沙漠的钱,产业多在兰州。若要发展,也过不了西北那块。”
楚留香大笑道:“你若不在哪里,我又怎会在扬州扎营?”
姬冰雁也笑,“越是适合享受的地方,你越是喜欢。”
“只可惜这么舒服的地方,我却忙得像进了油锅里的活鱼,也没个消停的时刻。”老变态吃饱喝足,开始挑果子。
姬冰雁扫了眼水灵灵的鲜果,伸手要了一个,“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当然是谈生意。”楚留香答得理所当然。
姬冰雁道:“你又谈了什么生意?”
楚留香笑得坦然,“你不愿做的,我不会强求。至于其他,想必你清楚得很。”
姬冰雁淡然应了一声,随后又道,“你又知道我会答应?”
“你不答应,又怎会亲自过来?”
姬冰雁从楚留香手边拿了壶酒,冷哼一声:“你可以潇潇洒洒游历江湖,我便不能闲了逛逛?”
老变态闻言差点喷酒,“你怎还是如此别扭,想要借机寻人,直说何妨?”
冰块脸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几壶淡酒就将他撂倒了似的,血色直涌冲到脸上。姬冰雁狠狠地瞪着嬉皮笑脸,很是得意的好友,缓慢地磨了磨牙,好半天才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反驳道:“怎不说说又是何方神圣,竟能撞碎你家门口那块铜墙铁壁?”
23、毒伤归来
冰块脸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几壶淡酒就将他撂倒了似的,血色直涌冲到脸上。姬冰雁狠狠地瞪着嬉皮笑脸,很是得意的好友,缓慢地磨了磨牙,好半天才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反驳道:“怎不说说又是何方神圣,竟能撞碎你家门口那块铜墙铁壁?”
楚留香微微一愣。
姬冰雁冷笑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若是往常,你又怎舍得这般找我?”
老变态微微一笑,“这人的名字,你倒是听过的。”
“哦?”姬冰雁扬了眉梢,“是谁?”
“中原一点红。”
姬冰雁杯子都凑到了嘴边,却傻在那不动了。
“中原第一杀手,一点红?”
“中原第一杀手,一点红。”楚留香发觉到什么,笑得灿烂,“比起他的性别,你似乎对他的名声更感兴趣。”
姬冰雁手上一颤,暗暗为这人的敏锐心惊。
老变态凑到老朋友面前,再接再厉,“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姬冰雁无可奈何,只得涩涩答道:“和你很像的人。”
“和我很像?”老变态惊道,“男的?”
姬冰雁顿了顿,不觉有些尴尬,“男的。”
楚留香瞪大眼睛,似乎想要做出一付惊恐的模样,只可惜那快咧上耳朵的嘴角彻底出卖了他。于是,盗帅索性不装了,大大咧咧地指着姬冰雁狂笑地说道:“老姬呀,没想到你竟暗恋我如此之久!我真是罪孽深重!!!”
“需要我帮忙,送你回那第十八层地狱的温馨老巢吗?”姬冰雁闻言面如锅底,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都分明清晰,每个字都冰冷至极。这个世上,他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各式各样,却从没见过能比这人更不要脸的。很多时候,姬冰雁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与这么个玩意交上朋友,而且还是十多余年的好友至交。
“那人像的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楚留香还是那张死不正经的模样,他看着面前的好友,眼神里有透着几分细致认真。也就是这几份认真,才让姬冰雁按捺住将判官笔插在他眼珠子里的强烈欲~望,“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用砖石头围了个密不透风时的那个。”
盗帅笑着换了个姿势,视线却没离开面前的人。他知道,姬冰雁还有后话没有说完,既然没有说完,他又怎能不等。
“那人和你一样,精明老练得很,”青衣男人斜眼冷哼,满脸嘲讽与不屑,“却也与你一样,蠢得要命。”
楚留香笑了笑,姬冰雁的这句话不论真假,赌气的成分倒占了个十成十。
“墙砖总是有人要去敲去搬,只是你不去敲,就不知其他人去是不去了。”盗帅没有错过好友眼中那一瞬间闪烁,低低笑道,“既然舍不得,追上又有何妨?”
姬冰雁垂下眼,静静看着杯底仅剩的几滴酒水,声音有些飘渺,“那人,与你不同。”
楚留香不以为然,“你也与我从不相同。”
姬冰雁身子一僵,愣愣看着对面的男子,好一会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随手将酒杯丢到桌前,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这酒,叫什么名字?”
老变态笑道:“踏春行。”
姬冰雁皱眉,“怎起这么怪的名字?”
“你喝酒的时候,可还在意名字的好坏?”楚留香扬眉,“这酒名,也就取个意境罢了。”
姬冰雁笑笑,“酒倒是好的。”
楚留香干脆丢了剥了一般的果子,笑着起身,“只可惜你来的晚了,没能吃上几口好菜。”
姬冰雁淡淡道:“你请的菜,我定是要吃的,只是还不到时候。”
“你莫不是要带着他一同来讨我这顿酒菜?”盗帅愣了愣,姬冰雁莫非要找到了人,才打算开始计划商议不成?“他可是个能吃的大胃王?”
楚留香没有遮掩,姬冰雁自然看得明白,他冷哼一声,说道:“我必不会带他见你。”
“姬冰雁,你居然怕我和你抢人?”老变态夸张地倒退了几步,他太喜欢这个可爱的冰山小别扭了,不欺负他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可是担心我与他同流合污?”
冰块脸面部抽搐了几下,手上的判官笔竟箭一般地射了出去,那速度快如疾风,不偏不倚地直指盗帅致命的眉心。这一招狠辣而不留余地,但在知根知底的老变态面前,却绝不够瞧。他看也不看那一指利笔,一边欣赏着窗外美景一边惬意地倾身闪过,只是在第二招迂回之时,竟生生顿了身型。
“你要死不成!?”判官笔险险擦过楚留香的颈脖,若不是姬冰雁发觉不妙、临时变招,这致命的武器已经穿过他的颈脖,而那伤势定然让眼前这人一刻都活不过去。
楚留香却是不理,他眉间微凝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再下一刻竟已闪身掠了出去。踏叶踩风,几步之间落到地上,继而混进柳树人群,再也寻之不着。
*
条条巷巷、曲曲弯弯,楚留香在狭窄的小道中七拐八拐,看似有序其实不然。醉仙楼上,他远远瞥见一个身影,晃眼而过、看不分明,意识到的时候却已撇下了老友,掠出了厢房。
老变态哭笑不得地挠着头发,直觉啊,真是个要命的东西。
依着感觉,楚留香又拐过几个弯、绕过几条道,直到某个甚少有人经过的小巷才停了下来。盗帅微微凝眉,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除了惯有的腐臭更是混入了浓郁的腥咸。这个曾经闻了一辈子的味道,就算重生再世他也不会分之不出。
——血的味道。
放眼看去,阴黑的小道狭窄深长,几乎晒不到外头的阳光,但他还是能隐约看见,彼端尽头那倚着墙壁屈身下滑的玄色背影。在他旁边,歪歪斜斜地倒着三、两个男人,想必已是断气死尸。
淡淡扫过那由剑尖滴落的一点猩红,楚留香稍许凝气开口出声,“红兄。”
暗处的男人略微一颤,只见他抬起的左手缓慢放下,继而离墙站直,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呼吸如常。即便面色苍白如纸,男人的视线依旧锐利、杀气凌人。换成常人,若不被他吓个半死,也得惊得冷汗直冒。
看着那一碰即倒却偏偏咬牙隐忍的男人,楚留香左肋微痛,三两步近到身前,扫了眼脚边的尸体低叹一声,“你莫要装了,三个人,只有一个一击致命。再加上这里血味浓郁非常,你若说你无痛无伤,我反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