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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精力,好让他不再因为梦境而困扰。
“鸣人君,没人告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小孩子还是可爱一点好。”
察觉到斑已经有些动怒,鸣人忽然就笑得很灿烂,咧开的嘴和明晃晃的金发如同小太阳,把已经昏沉的天色给点亮了。“大叔,没人告诉你诱拐小孩子是不对的吗?大叔就该坐在门廊下喝茶下棋。”
除了柱间,还从没人让自己这么生气过。九尾小鬼的笑脸和嘲讽中隐约的暗示,都让斑内心狂跳。面具下,自嘲的一笑,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疑心也多了,这么小的小鬼,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何况,还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无论如何都很生气啊,自己可不是那种会对喝茶下棋的生活感到满意的凡夫俗子。他宇智波斑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可能像那种普通老头子一样活着!
猛然出手击向九尾小鬼的头顶,却没想到被小鬼避开了。眯了眯眼,斑决定用七分的力量试探一下这个嚣张而且不着调的小鬼。
鼬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宇智波斑也好,鸣人也好,都遗忘了自己还站在这里。默默的观察着两个人之间的体术较量,鼬惊讶的发现,自己必须开启写轮眼才能勉强看清两人的动作。心下震惊,鼬不得不怀疑也许鸣人的实力可以跟开启万花筒的佐助抗衡。可既然鸣人有这样的实力,佐助为什么不考虑让鸣人也加入呢?就算是担心鸣人的安危,放在身边不是更有利于随时照看吗?
那边,斑也在暗暗的吃惊。他已经看出来了,就算是单论体术,如果不是年龄决定了身体的诸多限制,漩涡鸣人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越了上忍的水准。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比鼬更有潜力的天才。最让他在意的是,这么多年木叶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甚至高层中间还认为九尾小鬼不过是个平庸之辈。小小年纪,如此的实力和心机,如果能为自己所用,那一定会成为计划的一大助力。
突然收了手,推到三米之外的地方站定。打量着九尾小鬼因为运动而微微有些泛红的脸,燃烧着战意的蓝眼睛,以及那双眼睛里因为自己突然停下而生出的不满,斑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除了鼬,还能遇到九尾小鬼这么好的工具,简直是天赐的礼物。看来计划要稍微做点修改了,愚蠢的家族啊,感谢九尾小鬼吧,是他让自己转移了兴趣。“和你交手很愉快,鸣人君。阿飞会很期待下一次见面的。”
盯着斑消失的地方,鸣人慢慢压下自己依然在沸腾的战意,心思却已经千回百转。想了想,从兜里掏出课堂上画好的术式,转回身塞到鼬的手里。“收好,你和佐助各一张。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往术式里输入查克拉。要小心,你已经被盯上了。”
默默的收起那两张看不懂的符纸,鼬很明智的选择什么都不问。佐助应该是知道这个东西的,没必要问明显不想多说的鸣人。“你也被盯上了。”
嘲讽的一笑,鸣人尽量忽略掉意识里阿九的咆哮。“从我成为容器的那天起,就已经被他盯上了。”
摆摆手,不理睬一瞬间陷入深思的鼬,鸣人往自己的小屋子走。刚才斑离开之前,似乎开启了万花筒。也许自己已经中了对方的什么术吧,看来修行还是很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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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斑出现,还跟鸣人交过手,佐助直接无视了鼬哥赶往鸣人那里。一路上不停的自责,为什么会忘记鸣人本来就是斑的目标,为什么没有考虑得更加周全,为什么会让鸣人独自面对那个老不死的!焦躁不安,佐助完全没顾忌别的什么,离开宇智波聚居地之后就直接瞬身。
知道鸣人一直都有开着窗户睡的习惯,佐助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直接跳窗来到了鸣人床边。发现鸣人似乎睡着了,可眉头却死死的皱着,佐助几乎是没多想就开始检查鸣人是不是受了伤。一番探查之后,发现鸣人完好无损,可佐助却更加的心惊。这么大的动静,鸣人竟然没有醒!
“吊车尾的!”
“白痴吊车尾的!”
“鸣人,你醒醒,你给我醒过来啊!”
……
抓着鸣人有些冰冷的手,佐助手足无措的站在鸣人床边,一时间只觉得想要大开杀戒才能平复自己的愤怒的无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能慌乱,鸣人不会有事的。稍微犹豫了下,佐助开启了万花筒,想要闯入鸣人的意识看看斑是不是对鸣人下了幻术。
“小兔子眼,你总算出现了。”
刚进入鸣人的意识,佐助就看到九尾赤红的身影,似乎是特意等着自己。
暂时放下了对小兔子眼的敌视,毕竟现在除了斑就只有小兔子眼拥有万花筒,阿九很不是滋味。“小鬼中了老兔子眼的幻术,现在处于意识封闭状态,我解不开,跟小鬼的联系也被切断了,硬闯也不行。”
听了九尾的说明,佐助默默的开始动用万花筒想找到鸣人的所在。但奇怪的是,除了幻术本身,似乎还有另一种力量在阻碍着自己。没来由的,想起了过去鼬哥在鸣人意识里留后招的事情。“除了斑,还有一股力量在阻碍我。”
愣了一下,阿九立马想起压制鸣人记忆的那个封印,朝小兔子眼点头示意跟上,便快速的赶往封印的所在地。
震惊的看着封印,要不是还记得这里是鸣人的意识里,阿九真的想立马杀了小兔子眼。整个封印都在发光,不再是松动或者崩溃,而是不断的变化。看不出封印到底会变化成什么,阿九围着封印绕了一圈,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该死的小兔子眼,你到底是想要小鬼死而复生还是死得不能再死!这个封印要多麻烦有多麻烦,小鬼又中了老兔子眼的幻术,两者互相影响,现在我根本不知道小鬼会怎么样!”
强压下内心一瞬间蔓延开来的恐慌,佐助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组成转变中的封印里,有一些符号是他所用的那个禁术里有的,他想找出两者之间的联系,也许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鸣人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他绝不允许鸣人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第8话】
【第8话 雷雨:血色之夜】
慎重起见,鼬跟着佐助来到了鸣人的住处。跨进门,看见佐助一动不动的站在鸣人的床边,眼睛保持着万花筒的状态,鼬就知道鸣人一定是出事了。经过探查,发现鸣人是中了幻术,鼬知道佐助是闯入了鸣人的意识世界,想从内部解开幻术。默默的在鸣人屋子内外做好防护措施,鼬拿了张凳子坐了下来,以防万一。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佐助才从鸣人的意识世界里退出来。意识回到身体的瞬间,佐助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意义。攥着鸣人的手,怕眼前的人会消失,却又不敢过于用力,怕弄痛了他。只觉得自己三年的努力就像是一个玩笑,而这几年的相处就是玩笑中的玩笑。下定了决心又怎样?鸣人现在就那么躺着,他甚至不确定下一秒鸣人会不会就已经不见了。
睁开眼睛,鼬看到的是佐助濒临崩溃的表情,万花筒的图案疯狂的转动,嘴角狰狞的扭曲着。连查克拉也仿佛失去了控制,隐隐的,佐助的身上有类似雷切的蓝光闪现。皱了皱眉,鼬伸手想要抓住佐助的肩膀,却在碰到对方的一瞬间被电流灼痛。诧异的看着自己灼伤的手掌,而佐助却一副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鼬忽然就了悟,若是没有了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也会跟着消失。
眼下的情势,根本就不允许佐助沉浸在他自己的情绪里,可是鼬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服佐助暂时放下对鸣人担心。看看佐助的状况,仅仅是鸣人因为幻术而昏睡,就像是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和动力。甚至,鼬有一种感觉,如果鸣人真的从此不醒,哪怕是整个忍界毁灭了,佐助也不会有半点动容。
正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说服佐助的鼬,突然发现鸣人的眼睛睁开了,可是,入目的是赤红的瞳孔。浑身一震,以最快的速度将佐助护在身后,鼬在心里苦笑,似乎这一天之内还真是麻烦不断。先是宇智波斑,现在,不会是九尾吧?
“小鬼还没死呢,你哭丧着脸给谁看!”
明明是鸣人的声音,可语气内容全是另一种感觉。佐助像是突然清醒了,冷冰冰地瞪着一双万花筒,“九尾,不要以为鸣人睡着了你就能为所欲为。”
从佐助身上传出来的疯狂的气息,让鼬有了一种雪上加霜的感觉。而佐助的话证明了他的猜测,此时控制鸣人身体的,正是那只差点毁掉整个木叶的九尾妖狐。
“哼,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最好别趁小鬼昏迷做什么小动作。别以为有双兔子眼就能威胁我,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不敢说能够真的控制我,何况是你!”不屑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佐助,阿九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火气。“要不是小鬼本身被封印了记忆,那个该死的老兔子眼根本就不可能得逞!说来说去,都是你这个小兔子眼惹的事!”
“你想怎么样?”
扫了眼站在佐助身前浑身紧绷的鼬,阿九稍微软化了语气。“做好你该做的,别给小鬼添麻烦。小鬼给你们的术式符纸要贴身带着,碰上老兔子眼就马上启动。”
“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任鸣人这么昏睡下去?!”
“不然你能怎么样?”似笑非笑的盯着佐助,阿九其实特别希望这个小混蛋能够出手攻击,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教训他了。“老兔子眼的幻术你能解开吗?小鬼的记忆封印你能解决吗?你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让小鬼痛苦、受伤,你还能做什么?”
皱眉,鼬不明白九尾为什么会这么敌视佐助,甚至随时都可能冲上来跟佐助大打出手一样。另外他终于明白鸣人不是失忆,而是被人封印了记忆。可是,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要封印鸣人的记忆?又是什么样的封印能影响到鸣人跟斑的交手?九尾说是佐助的错,可佐助没有理由要封印鸣人的记忆啊?
佐助这边,原本已经接近疯狂的情绪因为阿九的质问一下子转变成挣扎,他忘不了自己多少次伤鸣人,更忘不了当初鸣人决然离开的情形。一直以来折磨着他的愧疚和悔恨,此刻因为阿九的质问一瞬间爆发。甚至,他连看着鸣人的脸的勇气都没有了。无力的垂着头,佐助只觉得当初鸣人死后那种生无可恋的黑暗又一次包围了自己。
“佐助和鸣人之间的事,你没有质问的资格,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九尾。”鼬淡淡的开口,不管怎么样,佐助是自己的弟弟,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质问。何况,那还是尾兽,连人都不算。
没理睬鼬,阿九望向火影岩的方向,神情里竟然有悲悯的决绝。“木叶也好,火影也好,从来没让小鬼开心过。宇智波佐助,你的觉悟还远远不够,小鬼想要的是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小鬼醒不了,我会带他离开。”
愕然望着九尾,佐助就像当初听九尾说鸣人死了的时候一样,浑身冰冷,没有知觉。痛苦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只剩背水一战的坚决。嘴角,甚至有了微弱的弧度。“九尾,不管你把鸣人藏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他的。你以为我还会放任他待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吗?生也好,死也好,宇智波认定了的人,没有逃脱的机会。”
“至于你说我不知道鸣人想要什么,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认识的漩涡鸣人从来不是个懂得贪心的家伙,他的心其实很小,想要的也不多,我总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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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你……!”捂着腹部的伤口,宇智波富岳不可置信的望着妻子,对方手中染满自己的血的刀,被外面的闪电照得雪亮,刺痛了他的眼。
“呐,富岳,你的心很大,装着整个家族,装着权力,装着野心。可是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家庭,你和儿子。”眼泪滑落,美琴努力的睁着眼睛,握刀的手丝毫没有动摇。“你变了,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体贴细心的宇智波富岳了,你已经不记得宇智波美琴是谁了。我本该和你一起死,可我不能让儿子背负所有的罪孽。鼬和佐助应该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而不是像你一样变成家族的工具。”
再次将刀送进富岳的身体,美琴一边仔细的看着丈夫的脸,一边用力的转动刀柄。“富岳,恨我一个人吧,不要恨儿子。”
富岳的呼吸停止的时候,美琴终于失去了力气,跌坐在丈夫的尸体边,怔怔的流泪。初相识的情景,一幕一幕,在脑海里闪过。曾经有过的深情和恩爱,被所谓的家族的利益挤到一边,只能藏在角落里。而自己深爱过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母亲……”
按照计划赶来的鼬,看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