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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背着手试图阻止泪水奔腾,即将被红枫埋葬的少年。
乳白色的光晕中,
那个背影正在远去,正在消失。
那个背影不曾回头,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那个背影终于走上了自己的路,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终于放下了。
一切。
终于有了一个毁灭和重生的机会。
用残酷的事实,用最凄惨的方式告诉自己,要不就是逃避,当真正决定面对的时候,就要用最让人无法忘记的方式刻在心里。就算践踏自己的尊严。这,就是自己主导的一切。终于,可以用最坚定的信念把破碎的心重组了。
我。
会向更高处前进!
不二抹掉残留的泪渍,站起身。手心里钻入一片花样的红枫,修长精致,橘红的颜色就像是初升的朝阳,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不二……”
菊丸慌忙跑了过来,直接挂到不二的身上,把头深深地埋在不二的肩头,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可是当感觉到后脑勺温柔抚摸着的那双手时,菊丸疑惑地抬起了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这样模糊在大脸上,就像是个花面,却浑然不知。眼前的冰蓝纯净得就像是高山上初化的雪水,没有任何悲伤与苦痛,只要满满的坚定以及一丝面对这只让人怜爱的大花猫的无奈。
温柔地拭去菊丸眼角的泪水,不二暖暖地笑了:“英二,真拿你没办法啊。”
举手投足中只有满满的体贴和宠溺,明明刚刚还这么得痛苦,可是现在却又这么温柔,英二的泪水再次抑制不住涌出:“因为……呜……因为……不二,不二……你……”
不管了,那样的不二再也不想看到了!
菊丸终于再次趴在不二的肩头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最近被老弟强占着电脑,所以更的晚了~
第34章 两人的派对
(15)
“不二?”菊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唤了声,身边与往常无异的不二让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宁愿看到失落低沉的不二,也不愿面对如此淡然的他。总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张华美的幕布,在它下面却是肆虐的火苗。
感觉到菊丸的担忧,不二停下来对上那对水漾的大眼,无奈地扯出一个笑容。英二从来不是会掩饰心思的人,他在想什么,是什么心情都完完全全一字不差地写在了脸上。让他理解自己的心境或许有些难,况且自己也不想给单纯的他带来其余的烦恼。
“英二,我没事。不用担心。来,我们回去吧。”
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几分钟前的事情不曾发生,仿佛那伤痛的表情不曾出现,仿若一切都是一个忧伤而绝美的梦。火苗般坠落的枫叶在秋风中颤巍巍地舞尽最后一曲华尔兹跌落在地,迷糊了眼前少年如雾般迷离的微笑。
突然很恨那个绝情冷酷的人,如此强烈的情感袭上让菊丸有些招架不住,只是眼泪又一次从眼角溢了出来,他一只手擦着虽不汹涌但却延绵不止的泪珠,一只手握着拳颤抖着垂落在一边,紧咬着下唇,呜咽着:“部长好狠心,他怎么能这么冷血啊,就这样走了,都不回头看一眼。好无情!冰山!面瘫!魔鬼!呜呜……”
“好了,英二。别哭了。”不二温柔地顺着那酒红色的毛发,轻轻握住菊丸颤抖的拳头,试图安抚这只激动过头的大猫。
冰冷的手拳上突然覆上了一圈温暖,战栗神奇地停止了,头上若有若无地触感和着阵阵悸动传进心窝。就像春天的杨柳条轻拂面颊般有种痒痒的甜蜜。
总是这么温柔的这个人。
菊丸擦干脸上的泪,反手握住不二温暖的手,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本水汽朦胧的眸子里渐渐清澄,若丝的坚定正在化开。
“不二,不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所以,不用怕孤独的喵。我想要不二一直开开心心的喵。”
“英二?”微微有些诧异,可是更多的是柔意。简简单单的话语,不二明白菊丸的意思无比单纯,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却在无形之中直插人心注入阳光般温暖强大的能量。
扬起泪痕犹在的笑脸,菊丸绽开一张比阳光还耀眼的笑脸,大喇喇地扑到不二的身上:“因为,我最喜欢不二了。”
总觉得,这样,好幸福。在微醺的阳光下,菊丸拢紧了手臂,眯上了双眼。
绚烂的火烧云铺满了半边天空,橘色的光晕弥散在路边连成一片的枫树上,荡漾出醉人的掺杂着暖黄的酒红色光圈。光圈层层扩散镀在那人的身上,模糊了那一方丽影,柔和了那坚毅的线条。似乎再紧绷的脸,再迅捷的行动,再犀利的视线都被抹去了棱角,缓去了冲力,化成了缕缕薄雾与周围融为一体。
一切似乎都在温润的夕阳中放缓了步调,拖长了身影,坠入一个轻悠舒服的梦境。不知不觉中,色调更迭,暮色侵染上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长短,没有注意到任何劳累,只是不知疲倦地盯着眼前那个黄色的小球,一下又一下地把它击到面前的墙壁上去。一阵疾劲的凉风刮过,冰眸一眯,球拍在手中灵巧地转了一圈,电光火石间黄球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手中。不二擦了擦额上的汗,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注意到身体里有一股疲惫感涌上。夕阳的懒散总模糊了时间,把身心都放迟钝了,已经练了这么久了吗?
可是,还不够。
不对,是完全不够。
紧紧地捏住手中的网球,右手的球拍在空中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手中,向下沉了几寸又迅捷地动了起来,摩擦出几股强劲的气流,掀起了地上浮躺的几片枫叶。
夜色又浓了几分,金橘浮华幽然退散,浑浊着模糊了几段,越来越看不真切了。无论是那个清瘦的背影还是那个小小的黄球。
夜幕完全降临,屋子外是一片浓的散不开的暗夜,就算是贴着玻璃向外看也只能看到自己放大数倍的脸。窗缝里偶尔会泄露进丝丝呼啸的风声,就像是鬼魅凄厉的惨叫。
只风不雨。
幸村关紧了窗,顺手捡起掉落在脚边的几张纸,重新放好。瞟了一眼时间,说是不晚,可是也不早了。本说好的派对,虽然赢了,可是手冢走了,一个床铺就这样空荡荡地遗弃在了那里,每个人的心境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
德国吗?
不需明言,白石和自己都已经明白了最近事情的缘由,也多少碰触到了一些类似的情感。不二的心思,第一次显得不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说好的派对,本是四个人的派对,一点预兆也没有就骤减到三个人,现在又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虽然担忧过不二的状况,念着派对狠狠地动摇了一番,要怎么去调剂这少了一个人的气氛,可是现在连烦恼都不用了,不二还没有回来。尽管知道不需要担忧,可是还是忍不住忧虑起来。会在哪?
“幸村,去找找看吧。”白石终于坐不住了,打破沉默,披上外套向门走去。
虽然想说再等等看——合宿地不会有危险,而且现在的不二应该更想要独处,自己舔舐伤口,不想要别人看见。等到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会带着那张温和的笑脸回来,与往常无异地生活。是,他相信这点不二跟自己很相似,默默地与别人划开一道线,独自处理自己的事,看似随和其实心都不曾有人踏进。这时候动摇的不二一定不想让任何人接近,害怕自己的脆弱会暴露,害怕自己的假面会被击碎。
幸村犹豫了,他不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不二是最好的。是不顾一切地接近,还是尊重他的自我保护。如果换做自己,是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因为病痛所忍耐的一切都是他自尊所不能容许的,那种苦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如果可以他绝对会把那样的自己掩藏下来,把那样虚弱的自己毫不犹豫地丢掉。
正因为可能有相同的心境,幸村他会选择在一旁默默守望,等着那个人自己站起来。他相信那个人会的。
但是——
看着毫不犹豫拉开门去找人的白石,幸村无奈地撇了撇嘴,这个人可是义无反顾地去接近呢,那还能怎么办。幸村跟着披上外套,走出了门。只能先找再说了。
第35章 尘埃落定
(16)
虽然在这一侧只能踏着静谧幽暗的走廊,任无边的寂静夹着自己单一的脚步声回荡周围,但转角后却能听到微弱的嗒嗒声,隐约就像是雨点滴落在鼓皮上的脆响。
每靠近一步声音就提高了一分贝,渐渐从沉默中涌现的还有若丝的喘息声与脚步声,疾速移动的步伐慢慢缓了下来,可是一步一步却走的无比坚定与冷静。虽本就无意于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但是这微弱的脚步声还是被不二捕捉到了。他停下了动作,转身就在灯光下看到了那个逐步清晰的人影。
“白石,你来干嘛?”没有在笑容中浸透的话语失却了平时的温和,就像是脱落了蜜裹的刺。
背对着灼目的灯光,跳动在栗发上的汗珠在灯光下肆意地闪耀,一颗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雪白修长的脖颈上蜿蜒而下,透着晶莹诱人的光泽滑过锁骨隐匿于衣领内,可是一片阴影却罩在不二的脸上,几乎把他的表情全部模糊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张藏于刘海和阴霾后的脸,绝对不在笑。
不一样,与平常的不二绝对不一样。这逆光的不二决绝且清楚地在地上划出了一条警戒线,来拒绝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瞟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白石,不二淡淡地收起了球和球拍,走到长椅旁,伸手去拿耷拉在上面的网球袋,可是却被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扣住了手腕。抬头冷冷地注视着那只手的主人,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掩饰的心力,换句话说是没有带起那假面的力气,所以,至少要离开。
不然只会伤害别人又伤害自己。
可是……
手腕上的力度没有减下分毫,没办法了。就像是表演结束好不容易揭下戏面躺倒在床上休息,却忽遇临场变故,就算是筋疲力尽也只能重新捡起戏面戴上。
“呐,白石,回去了哟。”温和的笑容面具重又挂上,声音柔柔的与身边疾劲刮过的秋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蓝的眸子瞬间隐去了所有凛冽之气,那颗黑暗中异常明亮渗着寒意的蓝宝石被突然展露在炫目的灯光下,柔和了棱角模糊了光泽。几乎都分不清哪个是灯光哪个是它本身的光泽了。白石的眉头皱了起来,垂下眼眸半许,似有些哀伤流出。
但这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就挂上了爽朗的笑:“这么早回去?不是在练球嘛,一起练吧。总比一个人有效率的多吧。”
微愣。
有些不明白这样的事件发展。
明明之前自己是很冷淡地对他,明明一秒钟前还非常婉言地拒绝了他。这倒使不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维持这张假面了,至少现在混乱的心情让他觉得伪装很累。
至少要等到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至少要等到他重新伪装妥当,一切踏上正轨。
不会久到明天。
但是现在不行。
不二拉开那只手,力道之大让手的主人暂时愣得松了开来。低着头匆匆整理好背包,一句话的笑容已经消失,长长的刘海垂落眼前,蒙住了那双蓝宝石,和延长的阴影一起几乎盖住了整张脸。
“我回去了。”丢下一句犹带着颤抖尾音的话,不二毫不犹豫地转身,从头到尾没有看过白石一眼。现在只是想逃离。远离那个在自己防备最薄弱时接近的人,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动摇,不想被人偷窥到自己的心。现在的他,没有心力去隐藏。
要清楚明白地划开这条线。
更加深,更加冰冷。
至少不二认为这条线已经划得够凌厉的了,可是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故意无视,白石大跨一步拉近了与不二的距离,抓住了即将溜走成功的不二,然后用欢愉的调侃语气说:“呀,我的手可不是毒手,不二你不会被小金传染了吧。”
……
……
无语状态的不二。几乎已经哭笑不得了。这种神展开也只有白石回路能做到了。现在他的脑袋已经成功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了。
“算是陪我练习吧,再打一会儿?”白石扳回不二肩膀,定定地望进那幽蓝的眸子里,带着些笑意的真诚。
话已至此,不二微叹了口气,放下背包,拿出球拍径直向白石走过去,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幽幽地丢下一句:“谢谢啦,白石。”几乎就在同时被夜风吹散,消失无踪。就连本人也差点捕捉不到,不过不二知道自己确实说了,并用上了心。
身侧背影落下的一袭清风轻轻拂起一侧的衣领与发丝,悄悄扯开了白石嘴角的一个弧度,虽向上浮却有下撇的趋势。更似携着夜幕特有的寂寥。没有转身只是对着夜色轻喃:“不二,若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我,真的这么不可靠吗?”就这样凄惨地被你划到了线的另一边。就算不是我,也希望你试着依赖一下别人,不要这样严密地包裹着自己。不过,就算是多么冷漠的排斥,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跨过那条线。就像这次一样。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