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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佛剑的剑,专攻剑子。
“剑子!”
再喝一声,饱含佛剑真言之力。生死攸关之刻,不容得半分迟疑。
“龙宿……”似有痛苦的声音无法传达到龙宿的心底。
“怎么了?齐名苦境的道佛两大高人,竟然连吾的一剑都挡不住吗?”
龙宿嗤笑着,那神色分明还是与剑子在一起的温柔。但手上的辟商狠绝得和口气完全不同。忽然刮起了强烈的朔风,将三人的衣服刮得猎猎作响。
到底哪里出了错?
剑子望着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几乎落泪,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夺取了他所有的语言。佛剑咬牙再接龙宿一剑,竟然剑气入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佛剑。”
“剑子。龙宿必定不愿意看到今日,你来帮他斩断了。”
“说什么斩断?”剑子低头,看着手中古尘,再望龙宿,“你若早预料今日,那你何其残忍?龙宿!!!”
只听这一声喝,古尘的光华大盛,朝着龙宿刺去。
“啪。”
令狐神逸低头看着手中忽然断成两半的茶杯。弟子惊呼着拿布巾要替其擦拭。令狐神逸摆摆手,将外衣解下,一挥丢进了熔炉里。听见柴火噼啪两声,一件上好的绸缎衣服就这样化成了灰烬了。
“剑子。故人这种东西,相见不如不见。”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虽然不是现在。令狐神逸轻轻一笑:“走吧。”
“走?师尊,你要去哪里?”
“哪里都好。”
“那弟子去收拾下东西。”
“不必了,没什么重要的。走吧。”
令狐神逸说着,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拿,只重新披上一件外衣,就走了。弟子虽然一头雾水,但看见师父走远,赶忙三步两步跟过去。
西方的天空,火烧云流动着鲜艳的红色。就仿佛鲜血一般,不祥的映照。
剑子被剑气所伤,被拍得好远,一口呕红,喷到了泥沙地上。佛剑见状,立刻补上其缺,佛牒之芒再盛,手下不容半分留情。
“佛雷斩业。”
【言歆。吾有事要汝去做……】
“天风不落尘。”
佛剑的剑,是正义,是不容动摇的坚定,浑厚的内力以及强大的佛力在佛牒下得以充分的体现,剑未到,魄力极强,竟然压得方圆数里地都往下凹陷。
“汝倒是何时练得如此好的功夫?”
龙宿还有心调侃,魔性的红眸里,再也看不见昔日那傲然的儒门之主,有的更多是嗜血的疯狂。一瞬间,剑子忽然明白,眼前的龙宿是真的要他们死的。如果这剑,佛剑接不住,必死无疑。
“碰!!!”
双剑交汇,强大的冲击极速扩散。血魔池池水汹涌喷洒。
龙宿眼眸一玻В谷换褂杏嗔υ僮⑷氡偕蹋癖辛俗钋康闹Γ⒖滔允静环驳耐Γ鹈攀テ鞅仆肆巳帧7鸾A成怀粒蜕龋乓欢澹闱恐С牛丫幼旖巧觥=W蛹矗懦驹俪觯ハ蛄薜暮蠓健A薏坏米恚焓只胤溃鑫欧鸾T俸龋固峋”仙ατ胫购狻�
龙宿心知,这当机立断之刻,随即也提起所有功力与佛剑相碰,将两人弹开胶着之圈,然后立刻转身要回访,不料,古尘,已经刺来,当胸穿透了龙宿的身体。
龙宿瞪大的双眸,和剑子对视,刹那,已是千年。
“吾死不了……”
龙宿一笑,随即左手握住古尘,将其拔出,辟商再攻,与剑子的古尘碰撞在一起,绚烂火花。
【言歆,吾若入魔,与剑子他们为敌……】
剑子来不及喘息,心下顾念佛剑伤势,也知龙宿这边不能丝毫大意,古尘再袭。
“剑影纷纷。”
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千,更多的剑,带着无法释怀的伤痛,再次刺向龙宿。
剑子的剑越快,心越加沉重。那边佛剑稍稍调息,便提佛牒重来。
“微尘莲峰。”
听见轰然的声音。
众人不由望向天魔池的方向。素还真的笑容不再。长月宸本来便重伤未愈。弦知音的无弦琴已断。银锽朱武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佛小子心焦如焚,没有半点清修人的样子,将怨气撒在杀不尽的魔兵身上。尽管修为低微,但杀之不尽,终是问题。
“银锽殿下。”素还真望着他,然后望着远处的伏婴师,“这是一个阵。唯有破了伏婴师,我们才有机会消灭这些魔兵。请您开始吧。”
银锽朱武点点头,长戟划下,拨开一条短暂的通道,朝着两人奔去。
佛小子大喊一声,我也去。还没等他人发表意见,就随后跟去。素还真和谈无欲相视,无奈摇头,这边助力更少,更要专心才是。
“冰凝千峰流!!!”谈无欲率先出剑。
“石破天惊混元掌!!!”
素续缘已经是第三次将药掉在地上了。慕少艾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很担心?”
“晚辈……”素续缘不由揪紧衣袖口,低头承认,“嗯。”
“没事没事,这群都是作孽的老妖怪,拖去埋了都能把土吃掉再爬出来,不要太担心。我们现在首要的事情,还是赶快将药做好了,不然再拖下去,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晚辈知错。”
素续缘脸色一红。慕少艾“哈哈”一笑:“是说这么认真的性格,怎么会是素还真的儿子?你要不要再去验明一下?赶快把药弄好来,我去让羽仔搬药材。”
羽人在擦刀,听见门“吱嘎”一声开了。
慕少艾满脸倦色地走出来,稍稍吐了口气。
“累了就躺会。”
“不累不累。”慕少艾摇摇手,“现在也睡不着。羽仔。”
羽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表示自己有在听。
“不……不要偷懒了,赶快就帮我把最后那批药材搬进来。”慕少艾叉腰指挥人的时候颇有悍妇的气质。羽人不动声色地站起来,靠近他,将他轻轻抱在怀里。一下,便又转身去做吩咐的事情了。
慕少艾的心口就如被热水泡着一般,暖暖的,化开了。
他说不出的话,羽人懂得。羽人不点破他,但安慰他,是最窝心的温柔。
“要是你们都能平安,那就圆满了。龙宿,骗了药师我这么久,可不能不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就跑掉啊。”
“伏婴师。”
“魔界叛徒,吾与你无话可说。”
伏婴师大掌一挥,三名式神现身相杀。楚风影瞧见热闹,便笑着跳开:“呵呵。这边你们的私事自己了结,我去解决那边。”
“那边高手云集,你对付得了?”
“别小看我啊……虽然都是一些千年的祸害,我也不一定要跟他们硬碰啊。”楚风影瞥了一眼银锽朱武,“倒是你,别输了。”
“笑话。滚吧。”
伏婴师望着式神被破,眼眸没有一丝温度。
“今日你背叛魔界就是吾的敌人。”
“哈。”银锽朱武的银枪上手,大笑,“那便来吧。”
【伏婴师智计过人,软硬不吃,与其用计策将其引出所在,不如潜移默化地转移战圈,将其引到晓刺崖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和怀疑,必须全力以赴去斗,让其忙于招架而无心思考,说是简单,可必定困难重重,要辛苦银锽朱武先生了。】
素还真的考虑确实很有道理。银锽朱武将这个计划牢记在心,全力与其争斗,果然效果卓越。伏婴师虽有疑虑,出手有些保留,但确实渐渐被引出了根据地,慢慢朝着晓刺崖靠近,耳边喧嚣声音渐小。伏婴师立刻察觉,想要转身回防已经不及,被银锽朱武紧紧绊住,丝毫不得动弹,心思一动,则招式跟着散开,逐渐被带入银锽朱武的节奏里,竟然不能招架地全然引到晓刺崖。
只消片刻,晓刺崖混乱的五行之力便影响伏婴师的式神。
一瞬,对于两位高手,已经足够。银锽朱武看准时机,银枪狠狠地刺进了伏婴师的腹部,顿时鲜血染红了蓝色的衣袍。伏婴师咬牙,露出微笑,握住银枪,强行催力断了银枪,然后拔出,喷血不止。
“痛吗?”
“吾与你无话可说。”
伏婴师笑了,血不止地从他的嘴唇流下来。
“伏婴师……”
“即使你们胜了,也带不走他……”
伏婴师低头,鲜血汹涌,几乎喷洒满地,回头,一声尖锐的口哨响彻天际。
魔兵陷入疯狂的屠戮状态,以身体作为盾牌,前仆后继,无休止地砍杀,众高手陷入更艰难的困境。
“道无华那个混蛋去哪了?”
道无华依然坐在道门里那个亭子里,桌子上依然有两杯茶。默言歆悄无声息地落到他的身后。道无华捧起茶杯,慢慢饮下,道:“你来了。”
“主人说的时候到了。”
道无华站起来,转过身子去:“已经到了这个时刻了吗?”默言歆迟疑了一会,咬牙应道,是。手指紧紧压住剑柄,没有动。
“你想杀我为穆仙凤报仇?”
“尚不是时候。”
默言歆不曾隐瞒他对道无华的恨。但优先的还是龙宿的命令。
“很快,你就可以得偿所愿了。不必急于一时。”
道无华露出淡然的笑容,翩然而去,沧桑的容颜竟然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满足。默言歆望着他离开,顿了片刻,才快步追了上去。
“唔。”
神兵相接的浩荡之力,非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加之三人修为已逾先天之功,对撞之间更是非同小可。佛剑因之前负伤稍显弱势,立刻被龙宿的辟商穷追猛打,步步压制在那一小处的微弱上。剑子为了维护他,处处受制。眼看,竟是两人不敌龙宿一人之迅猛,而步步后退。
这一剑,佛剑再也支撑不住,硬生生接了龙宿一掌,只觉五脏六腑被击碎了一般得疼,一口欧红喷洒在地上。
“佛剑。”
剑子慌忙过去扶住他,再扭头,便见龙宿居高临下握着辟商,冰冷的眼眸望着他们。
心里有多么清楚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龙宿了。
但是……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佛剑分说握着佛牒再次站起来,宏大佛法犹如神佛助力,顿时四周金光大盛。
抓……抓狂了……
龙宿你将最大尾的流氓惹毛了,问题很大条啊。剑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无论现在龙宿的实力如何,都不仅捏了一把冷汗。
“没毛的和尚光凶有什么用?”
龙宿冷冷耻笑。剑子一大颗冷汗从额头滑下,总感觉这是真正龙宿的心里话。
龙宿你这就不对了,佛剑好歹还是有一头飘逸的,嗯,银发的……保养得真好,和龙宿不相上下,不知道他平日都用什么保养的……
佛剑眸光一沉,竟是被惹动杀机,不发一言,佛牒就再次刺向龙宿。
接壤的辟商和佛牒动荡出强大的波纹,一圈一圈扩撒出来,惊扰得血魔池池水喷涌而出。
【吾……】
道无华的飘渺步登峰造极。默言歆根本不是对手,拼尽全力也未曾追上他,只望见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不安,不祥的感觉笼罩着他。
……主人……
“哎呦,终于来了。”佛小子忽然转头笑。
与魔兵僵持不下的众人,并没有太过注意到他的动静。这杀之不尽的魔兵,是以万里狂沙的沙砾塑造,无尽,不休,这样下去,哪怕是这些高手中的高手,先天中的先天,流氓中的流氓,都会因为体力不济而倒下。
佛小子扭头伸手很欢乐地打招呼:“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吧。来这……”
“呼啦。”
道无华完全无视他,擦肩而过。
佛曰,慈悲为怀。上天有好生之德。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修养是个屁啊!
“道无华你这个混蛋给老子站住。这么嚣张连老子都不理,你活腻了是不是?很久没有佛法宏大地谈谈心,你也到叛逆期了吗?”
佛小子呼啦啦气呼呼地紧随其后跟着道无华冲了进去。
“前辈。”谈无欲很是头疼地喊了一声。
“弦知音前辈。”素还真踏着八卦步到弦知音的身边,低声道,“长月先生怕是坚持不了多久,请您先带着他离开吧。”
弦知音望向涌动的魔兵之后,终究一叹,点头,收袖离开。
“杀了我魔界一名大将,这么就想走了吗?”
一直微笑着的楚风影忽然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腾龙棍不知何时握在手上。
“楚先生。”
素还真忽然轻轻笑起来。
“您到底想要什么?”
楚风影闻言,笑起来,仿佛刚才的狰狞都是一场笑话,腾龙棍直指着众人。
“素贤人。你认为呢?”
“以楚先生的实力,放任我们杀了伏婴师,如果不是有所图,恐怕回去落不着好吧?弃天帝并非易于。”
“那个伏婴师,无所谓,你们爱杀多少杀多少,那不过是他的一个幻影。”楚风影轻佻地望着银锽朱武,“真正的他,不在这里。”
“楚先生的意思是,魔界现在唱的是空城计?”
“魔将,这里有很多,他们的实力等同于本尊。”楚风影打了个响指,众多魔将出现在他的身后,包括刚才已经被杀掉的伏婴师,“真正要打,你们非是他们的对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