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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着歌声,石头上坐着的,是那个神女一般高贵的雪缘,她的脚下是湿而深的草,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攀爬在山崖壁上的男人,怀里抱着竹篓。
崖壁上的人,双手紧紧攀爬在陡峭的山岩上,身型犹如野兽,比那时更加的坚硬挺拔,四肢百骸都蕴藏着无尽的力量,披散的长发,冷硬的棱角,更是无端助长了他的野性感。
那双臂间施展的力量竟然让秦霜深深震撼,好像有压倒一切的魄力,迫的他眉头一动。
一年前,他找过他们一次。
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查出那个雪缘的身世,哪里会有那样气质的村女?果不然,这人并不平凡,她便是“搜神宫”的神姬,那个神的独女,此人貌美如仙人下凡,天生高贵,绝技‘移天神诀’。而她的乳母便是那擅使“天衣无缝”的神母,步惊云正是被天衣无缝所惑。
说起来,这搜神宫只是江湖的一个传说,真正见到的人少之又少,听说,当初一场浩劫之后,他们已近有百年没有露面了,神和他的神宫也隐藏在世人找不到的地方,但最近,常常闻言说有搜神宫的人在江湖出现。空穴来风,未必无在。
据说,西湖河床底下便有一个极大的洞穴,也是搜神宫一个隐秘的分坛。
搜神宫并不甘于寂寞,他们只是在寻找一个独霸江湖的机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下会如今风头正盛,自然招人妒。
秦霜那时紧握女子颈项时,修长的手腕紧缩一圈,雪白细嫩的脖子上便显出一道可怜的红痕,“搜神宫的神姬,迷惑天下会的战神,削弱天下会的力量,然后迎接你们伟大的神出现,对吗?”
女子几乎窒息,柔弱的要死,轻若的伸手把扒拉脖子上的手。显然她不会武功,若不然就是武功太高,莫测到他不能察觉她的掩饰。
但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是一双神一般的眸子。
步惊云进来的时候,秦霜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僵硬,想要离开,腿却迈不开。有一道力量控制着了他的全身,而那女子却还是一脸清澈。被闯进来的人抓住手腕,狠狠的推开,那双狼一般锐利的眸子里布满血红,紧紧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便是那可恶的猎人,正在伤害他的亲人。
也许,是因为步惊云的原因,愤怒的人并没有说出残忍的话,紧握的拳头也没有狠狠砸向他的脸,“你走吧!”半天直直的瞪视,后妥协的转开视线,“别让我再看见你。”低沉到可怕的声音,倾身抱着女子的身子。
秦霜顺着步惊云的视线,却发现女子长裙下摆殷红的血迹。他并没有做什么,可见,那美貌的面容下,是颗怎么决绝果断的心。秦霜很是佩服那样的人,够狠!
时隔两年,那女子坐在石头上唱着歌,长裙下的肚子挺的圆圆的。
有些头疼的扶额,怎么又有了?
他并不打算去找他们,他也不想相信雪缘真的是爱上了步惊云,而把那原定的计谋抛在脑后,“雪暗天,去通知‘神将’。”
“是。”
神将是神为了克制神姬而纳入的一个男性,他们自小一起习武、一起吃饭、一起长大,那是一个天资超凡的男人,那招“灭世魔身”与神姬的“移天神诀”相克相生。而他,也是神姬公认的情郎,而今,找寻神姬,转眼已有两年。
尽管神姬早已成为搜神宫的叛徒。
扫了一眼那人的身影,转过身,便离开了。
他没有立刻回天下会,而是理所当然的在西湖附近的楼子里,逍遥快活多日。
直到三个月期限一到,天下会的人亲自来请,他这才被带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遇到骗子了,心情很不爽,这几天会努力更得!!!
第 52 章
回去后,师父并没有要求见他,也没有进他的院子。
听丫头说,他回来的第二天,帮主就带着人下山了,秦霜没问做得什么,丫头也没再说。
秦霜轻轻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师父的交代。
步惊云走了之后,孔慈神伤了一段时间,然后,收拾着东西仍旧住进他的院子里。就是话少了很多,眼睛也没有了那时的神采,倒是每每不经意间飘向秦霜背影的眸子里,暗了许多,一丝莫名的情绪上涌。
秦霜总是无端觉得背脊发凉。
“少爷,喝药!”
橘黄的倩影挑了帘子进来,放下托盘,端着碗,伸手要来喂他,叫他推开了。
他倒是没什么病,可是,却一直在喝药,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补药,很补。被自己吃着,也很浪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招天谴的事,迅速让他联想起别的来。
有时候,身体亢奋的睡不着,精力充沛过剩时,他也想着,自己是不是补得太过头了?好似,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冲动,缠绕着他。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总是莫名的激起暖流,折磨的他难受,如果师父在身边,他就会脑袋发热的被欲望吞噬,不断的索求欢爱,虽然做到一半时,他也皱眉,不解自己的行为,因而陷入苦恼,可就是那苦恼透着难耐的神情,惹得压着自己的人越加疯狂的侵入,直捣弄得他全身瘫软;但若是一个人,他就会不停的□,一直筋疲力尽为止,差不多的时候,天都亮了!所以,他总是把握不好白天和夜晚的区别。
盯着碗,很缓慢的眨巴几下眼。摇摇头,不想喝。
轻轻的起身,穿起衣裳,整理好了一切,丫头还是固执着保持跪在床头的姿势。
秦霜叹口气,要是自己不喝,这个丫头就会一直跪在那里,直到自己喝了为止,真是头疼!弹弹衣袖,小声嘀咕了一声“真麻烦”,走过去端起碗,仰头一口喝干,“这样行了吧?起来哦!”
做什么一直要这样为难自己呢!心里嘀咕着,就有些烦。深色的药汁沾染在淡色的唇瓣上,那人却不愿用舌头去舔舐,而是找来手绢狠狠的擦干净。
然后,出了门去。
转了几圈,然后发现,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后苑北边的围墙比会中其他墙挨了一截,院子里的梅花一直开到墙头那边去。冬天一到,北风刮得格外厉害,窗户纸飕飕的响。
满世界的白雪,秦霜披上长袍,哈了口气,搓搓手心,走出了院门。
兴许喝了些酒,心腔内的热流上涌,脑袋就开始发热。
近年来,自己和聂风很少一起,那人常年在外,可是,就算回来,也不和他多说一句话,但凡只要一说话,必定又是冷嘲热讽,夹枪带棒的言语。
自己大多不和他吵,只想着,那人却还是个孩子般。现在的情况,也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有时候想想,怕是有人疯了也不定!
现在虽然时辰还早,但是,天色却已经暗了许多。
神风堂的灯火在冷风里摇摇曳曳,秦霜想着,今天好好哄哄聂风,才刚自己话确实说的严重了,聂风那遭到抛弃的小猫一般的神情实在让他不知所措的好久。
轻着步子慢慢度过长廊,巡夜的人大都躲在屋子里取暖,没能发现他的身影。拢着袖子想,冬夜使人懒倦,如果现在各大门派一起攻进来,怕是胜算大很多,然后夷平这天下会!师父不在,这是多好的机会啊!长叹一口气,有些惋惜,继续前行。
聂风的房间在二进靠后的正室,四周并没有一个守夜的人,聂风并不喜欢有人靠近的感觉。
靠近门缝,里面的炉火热度一下子传了出来。
“他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这是聂风对他的评价,话语中很是火大。秦霜觉得那言语像倒刺一般牵起他的皮肉,但却不觉得疼。
断浪的声音响起,含糊不清,似乎在忙着什么,“吧唧”像极亲吻皮肤的声响,低笑道:“那咱们呢?”低吟的笑语,甜腻的很刺耳!
里面一阵沉默,然后是荡起难抑的喘息,肉搏的推倒了什么,可能是床头的衣架,门外的人想。
伸着手,犹豫着,明明知道这是一扇不能打开的门,但是,他却轻轻推开了门,站在门边。
好奇过后,总是没有太多好结果。
赤身裸体的两人,断浪双膝曲起,把人压倒在地,臀部坐在聂风的腰上,摇动着各样的姿势。某一处正在疯魔的吞噬着聂风男性的象征!而他的股丘正被聂风手掌捏的变形!
门边的人表情停滞了一瞬,舔舔有些干裂的唇,因为没有好好照顾到,干裂的上嘴唇出了血丝,然后,不慌不乱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冬越来越深,雪都积压到门槛上来,早晨起来推门都困难的极。
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的雪比昨天厚了半尺。
整整一天都没什么事情做,就觉得这日子真的过的很无趣啊!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深深的缠绕上来,再也压制不住。倚靠着门,心道:想就想吧,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呦!然后顺着往下想,自己一个人要去哪里呢?可是不管去了哪儿,都是要被找到的,到处都是天下会的爪牙。找到之后,受尽折磨不说,可要再想要跑,就不那么容易了。很苦闷!因为真的很苦闷,表情就不自然起来。眉头皱得很难看,嘴巴嘟着,面容有些扭曲。
后面的怀抱压过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这或许就是做贼心虚吧!他想。还好对方没有发现他一瞬间的情绪变化,软糖似的粘过来,一口噙着了他的唇,含在嘴里,狠狠的咬着舔着,厮磨好一会儿,直到唇瓣足够的红艳肿胀,这才停止,手指捏着,细细欣赏。耳边响起了低沉的嗓音,“又在想什么呢?”温柔的捧住他的下颚,轻而强的扳过他的脸,半带着笑意的熟悉脸孔映入他的眼帘。
摇摇头。
男人的脸,现在只要一看到,就能迅速的记起那些不堪的□的事情来。
暗暗吞咽口水,温热的手掌蛇一样的钻入衣内。果然很色!
不断用“色”这个字眼来形容两人关系,虽然这样不好,但真的没有其他词汇了哟!
轻轻的躲开欲要拉扯自己左胸前那点。
“在想这雪什么时候停。”秦霜毫不掩饰的面对那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都下了好些天了。”然后,眼神转开,佯装看雪。
腰间的手自然的收紧,一个踉跄,把他深深的带后,身子紧紧贴上来。一阵压迫人的温暖席卷全身,不得不承认,这怀抱缓解了他身体的寒意,虽然黏糊的有些恶心,但却不怎么讨厌得起来!
身后的人若有似无的开始磨蹭彼此,不一会儿,他便能明显的感受到身后坚硬的硕大来回顶着自己,模仿着那样的动作!前面的人看着雪,挫败已经不想继续形容了。
“外面风这么大,也不怕冻着。”
那人轻呼的说着,沉稳气息,舔弄着他的耳缝。他总是足够耐心的感受欲望,并且以此延长身体的快感,消磨这深夜的空虚。
“我不冷。”
秦霜正被上下其手,晕乎的感受着被温暖含住的耳垂,身体开始打颤。
房间的炉火烧的旺旺的,明明是冬夜,额前却渗着薄薄的汗水。
靠在椅背上的人,后仰着头,双腿大大的张开,薄薄的衣料下形状出渐渐抬头的器具,全身都在小心翼翼的颤抖。男人面带笑意的褪下他的衣衫,手指促狭的挑逗着衣下的红点挺立,猛然一拉,让闭着眼的人一个低沉的吟叫。
一次次,手中抓起纯白的雪,在已经因为亲吻抚摸而泛红的身体上狠力的揉搓,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连手指缝也不会错过,冰冷的雪水刺激着毛孔剧烈的收缩,身体轻抖。有人很认真的想着,要是把雪球塞入他的那里,是不是更好?
然后,他真的那么做了。
因为里面热的吓人,雪球很快化成水,指头一按,便顺着细长的大腿,流了出来。
秦霜因为实验,眉头皱着,嘴唇苍白的吓人。好像很不舒服!男人问他什么感觉,他说没感觉。于是,男人便不再纠缠了。
雄霸今天才刚刚回来,离开天下会已经整整数月,和以往一样,只要一回来,便直奔他的屋子里来,好像这里有什么宝贝正在等着他一样。
又是来回的折腾好久。
像是检验这个身体的忠实度,隔着衣料,轻轻摩擦下面的东西,很快,手掌玩弄下的男器硬到可怕的地步。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着自己。神迷的人知道,他熟悉自己的身体就像熟悉他自己手掌的纹路。指尖轻轻扣弄着顶端,白浊的□一点点滴落在毛绒的摊子上,男人的手缝湿透,黑色的毛发钻出,晶莹的闪着可耻的光亮。
就见他接近顶峰的时刻,惹得他眉头一跳,有些难咽的吞吞口水。腿间的手下滑,沿着股缝摩擦,食指按压着柔软的穴口,然后如同灵巧的蛇,寻找方向钻进去。
每每做到中途时,有人就会变得格外的热情,转过身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