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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百和香气犹未歇(恭苏苏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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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请先生放心,屠苏定不会让先生独行。”
  少恭怔住,原本一直施力欲要挣脱的双手顿时泄了力道。屠苏再次用力,盯着那人双目,四目相接,俱都看出对方心意已决。
  兰生听得稀里糊涂,“什么四个月?”
  “这都不懂?就是说少恭还有四个月可活,所以你们报不报仇都没啥意义。”千觞抱胸而立,没好气的解释道。
  兰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心情顿时十分复杂。他适才便慢了屠苏、千觞半分,便是因为心中挣扎。
  方如馨仍是看着兰生,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动作。
  兰生被方如馨盯得浑身冒冷汗,不由打了个哈哈,干笑道:“大姐,你老看着我做啥?莫非我脸上冒出一朵花了?”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其事的摸摸脸,只心虚的很,眼睛斜斜看着地上,半点也不敢放到方如馨身上。
  方如馨心里叹气,将弯刀归鞘,砸到兰生怀中,看他手忙脚乱的抱住,这才没好气的道:“你那点心思,大姐我看的一清二楚!行了,二妹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让活着的亲人难过了……”
  幽幽一叹,方如馨迈步,就要离去。
  “且慢!”屠苏仍是握紧少恭的手不放,见方如馨要离开,忽地开口道。
  方如馨回头,疑惑看向屠苏,屠苏看了少恭一眼,沉声道:“方家大姐可否允许屠苏与欧阳先生前往祭拜一番?”
  少恭默然,旋即点头赞同:“少侠所言甚是,不知大姐之意如何?”
  方如馨复杂的看了屠苏一眼,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少恭身上打了个旋又回到屠苏身上,“你倒是有心,即是如此,便随我来吧。”
  屠苏终于放开少恭的手,却转而拉着他。
  少恭见状,便催动软鞭,将不远处的往生花卷了过来,抱在怀中。侧首看了千觞一眼,少恭一言不发,终又扭过头去,和屠苏跟上方如馨。
  千觞摸了摸下巴,暗自苦笑。
  兰生垂首立在原地,脑海中全是方如馨说的话,连三人离去都未发现,良久才喃喃道:“我就是个平凡人,平凡的连二姐的仇都没勇气报……我不想……不想让少恭死,想大家都好好活着,一起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好啊!怎么不好?你这种平凡,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大姐和少恭、恩公他们都走远了,还不快跟上?”
  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兰生抬头,千觞正捡起地上的竹酒筒,他直起身子,双手用力伸展,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眯眼看着兰生,又道:“看什么看?快走啊!反应这么迟钝,行走江湖的话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酒鬼、烂赌鬼!当初一起的时候除了酒酒酒、赌赌赌,你还能干什么?花钱这么厉害,要不是我看着的话,你早就饿死了!”兰生终于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我的钱那是妹子给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那你野外吃的东西,怎么不吃晴雪做的?!”
  “呃……这个……”
  “没话说了吧?哼,快点走吧,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喂喂喂,到底是谁磨蹭啊?要不是我好心提醒你,你说不定还得发呆到明天。”
  “……”
  兰生的忽地沉默下来,千觞习惯了他的聒噪,这一下安静起来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半天才憋出一句似是安慰的话道:“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你大姐他们该等急了。”
  “……走吧。”兰生摇摇头,疾步而行,转眼就把千觞甩在后面,只不过他刚超过几步,就干笑回头:“我说臭酒鬼,大姐他们去哪里了?刚才走神,没听到。”
  千觞闻言,慢悠悠的抗好重剑,一眼大一眼小的斜斜瞅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从兰生身边走过,懒散拖长了声音道:“我怎么知道——”
  兰生瞪大眼睛,一手指着千觞:“你!”
  “——你家祖祠在哪儿里~我什么?”
  “……哼!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似是回到当初同行的时候,兰生一路斗着嘴,心里的抑郁终于渐渐散开,本来,他就是个平凡人。
  既不放下感情,也放不下仇恨。
  纠纠缠缠了这么久,也该放下了,那些东西,到底已经是过眼云烟,现在能抓住的除了记忆里的身影,还有身边的人。
  拜祭过方如沁,屠苏和少恭便告辞而出,毕竟,和方家到底是有恩怨的。
  方如馨并未让其他人知道少恭来过,于是少恭也乐得安静,这次再来到琴川,并未像早上那样,引起轩然□。
  千觞没了踪影,估计是泡到方家的酒窖里了。
  也未在见到兰生,似乎他有意躲着二人。
  出了方家,二人漫步而行。
  夜色暗沉,大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一对对的纱灯高高挂在两边,给青石铺就的大路染上一层暖色。
  月亮躲在厚重云层里,看不到身影。
  忽而凉风骤起,吹得少恭黄衣纷飞,发出飒飒的衣料摩擦的响声。
  少恭抱着往生花停下脚步,抬头望天,天上的云彩本就厚重无光,如今更是黑压压的一片,仿佛巨大的墨印,要沉下一般。
  “不过三刻,便有阵雨。”
  屠苏跟着站定,也看了看天,他不像少恭那样可以从蛛丝马迹看出何时有雨,但仅凭那漫天的乌云,便可知将有大雨。
  “为何不见阿翔?”说了第一句话,少恭又转了话题,随意问道。
  二人再次行进,却是走的快了些。
  “下山之后,寄与瑾娘之处。”
  待快要走到少恭小船所在,呼啦啦的便是一阵狂风刮过,夹杂着树枝断裂的声音,待那阵风过后,暗沉的夜色里,蓦地便是一静,接着噼里啪啦的大雨倾盆而至。
  路上的纱灯刷的一下全部熄灭,黑暗中难见五指,只能看见近处连成串的雨滴,只能听见暴雨拍打万物的轰鸣。
  少恭没有顾及自己,只小心保护好怀中的往生花。
  不知不觉间,雨似乎小了点,鼻尖也满是桂花的香气。
  少恭微微抬头,便在黑暗中,看到那人模糊的身影,举着一大枝刚折下的桂树干,挡在自己头上。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少恭却觉得在这暗沉的雨夜之中十分安心。
  他淡淡笑着,向那人道:“走吧。”
  模糊的两团黑影渐行渐远,终于完全消失在暗幕之中。

  章二十九(6。18更完)

  待二人到小船船舱里换好衣服,屋角刻漏的漏箭显示已过寅时。
  少恭将往生花摆置在窗边,觉得身体里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疼痛的残魂终于平缓下来。往生花有往生魂魄之能,虽对滋养魂魄无用,但安抚他体内的残魂还是有些效果的。
  屠苏已经丢了那树枝,正坐在小几上用干布擦拭着焚寂。
  少恭透过窗边的卷竹帘向外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仍未有丝毫停雨的趋势。满盈的水汽从竹帘的缝隙渗入,铺面而来的湿润寒风让少恭微觉凉意。
  门外挂着一盏红色纱灯,被风吹得东摇西摆,虽有船头遮挡,但到底在晃了这许久之后熄灭了。
  四下里一片暗沉,只有这小船中的一灯如豆。
  虽然光芒微弱,但到底照亮了不大的船舱。
  少恭起身,摸了门口斜放的油纸伞,推门而出。
  哗啦啦的雨声顿时撞入船舱之中,屠苏看着少恭拿伞出去,便也站起来,走到门边立住,看那人动作。
  伞只有一把。
  少恭一边努力维持着纸伞不被吹走,一边弯下腰,趁着这遮天的风雨,解开系船的粗绳。
  刷地一下,粗大的绷直的绳索便委顿在地,小船顿时失去凭借,被狂风吹的远离了岸边。
  河水波涛汹涌,小船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旋旋转转,漫无目的的漂移。
  少恭和屠苏站的很稳,并未受这风浪影响。
  “任这船飘荡,也不知道会停在何处,想想真是有意思的紧。”少恭饶有兴致,撑伞立在船头,只那纸伞明显抵挡不了这瓢泼的大雨,不过片刻时间,他身上的衣物再次泅湿。
  屠苏见了,便道:“先生,风寒雨大,还是进船一叙。”
  少恭回头,见那人站在门边,有些担忧的望来,便笑道:“雨已小了些,方才还是不能视物,如今已能看得清楚。”
  他复又转头,遥遥望着远方,“寅时已过,快是日出时刻,这阵雨也该停了。”魂魄又开始撕裂似的疼痛,少恭任这冷风吹着,反而觉得舒畅些。
  屠苏皱眉,忽地拔出焚寂,用力划过,身前的雨幕顿时被齐齐斩断 ,趁着这一瞬的空当,屠苏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少恭身侧,立在那纸伞右侧。
  一手拿了焚寂,另一手便覆在那人举伞的手上,默默催动灵力,将热气传递过去。
  “先生身体可有不适?”那只手委实太过冰冷,屠苏不由心中起疑,少恭水火双修,为何不催动火系灵力取暖?
  少恭听了,微微笑起来,眉梢眼角俱是温和,“无妨,些许旧疾,莫要煞了此时风景。”这人心思仍是如此细腻,少恭不由暗道,心中却是一暖。
  此时风景?屠苏正自不解,忽听少恭又道:“雨要停了。”
  话音落下,不过十许间,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大雨便骤然没了踪迹,一阵狂风吹过,少恭手中的纸伞再也坚持不住,被吹得倒翻了过去。
  乌云须臾间便散去大半,只有远处仍有些微痕迹。
  视野里蓦地亮起来,屠苏看着水天相接处,那里已经泛起红芒,柔和的一点虽小,已经让天地间亮堂起来。
  少恭弃了那伞,不顾身上衣物仍潮湿未干,只眺望那正缓缓升起的红日,轻声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又一日到来……时光果真握之不住……”他本不在意时间的流逝,奈何如今只有四月可活,心中的危机感怎么也消退不了。
  屠苏听得分明,不由用力握紧那人的手,热气还在源源不断的输送过去,他沉了声音,淡淡道:“自不食言。”
  轻飘飘的四个字,实有千钧之重。
  似是各说各话,牛唇不对马嘴,但二人却十分明了对方心意。
  少恭笑笑,不在说话。
  橘红的圆日终于完全跃出水面,沉寂了一会,便骤然发出明亮的光芒。
  少恭眯起双目,一时间感到所有的景象都一一消退,只有右手的触觉是那般分明。
  碧波荡漾,浮光跃金。
  少恭和屠苏顺着水流随小船漂浮,等船身一震,传来“砰”的一声停下来时,二人这才掀帘而出,这一看,不由愕然。
  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琴川,只这一次飘到了码头附近。
  少恭站了会,便又进了船舱,他不欲再次让人认出,没得打扰心情。
  屠苏猜到那人心意,便取了船舷处的竹竿,用力一点,小船便再次离开岸边,轻悠悠飘远。
  二人都没注意,兰生正立在岸边一棵树后,看着那离去的小船发呆。
  他怀里抱着一截桐木,身上湿淋淋的,似是在那里站了许久。
  方夫人举着伞站在他身后,一直默默的看着他,却并未上前。
  直到日中,兰生方回过神来,紧了紧怀里的桐木,到底不舍得就此沉于江底,他转身欲回去,却正对上方夫人担忧的双目,不由怔在那里。
  方夫人默不作声的上前,收起伞,扶着他回去。
  回家。
  少恭正昏昏睡着,屠苏坐在床边,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不由皱起眉。
  昨夜只淋雨片刻,后又经过火灵驱寒,竟也抵挡不住?先生身体已然差到了如此地步……
  早上看着还好,但少恭在船头站了会,吹了吹风,便觉身体不适,待回到船舱,以手触额,手掌挨着的肌肤,已经滚烫异常。
  这……可真是久违的感觉。
  自从这一世掌握力量之后,已经有20多年不曾有过病痛的经历了。
  少恭忍着眩晕的感觉,知晓这具身体因为自己的魂魄早已支离破碎残破不堪,不过仗着余下的仙灵之力勉力维持,但油尽灯枯带来的影响已经开始蔓延。
  只是淋了点雨,竟然发了烧。
  告诉屠苏去取船上备下的药丸,少恭无暇多想,便合衣上了床,昏昏躺下,只依稀觉得有人动作轻柔的喂他服下丹药。
  舌轻轻转过那药,少恭辨别出熟悉的味道,这才咽下。
  屠苏侧身弯腰,再次拧干布上的水迹,覆在那人额上。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淡下来,直到黑夜再次来临。
  屠苏放下卷起的竹帘,点了灯,又喂少恭服了一次药。
  伸手触了触额头,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在睡。
  屠苏想了想,便把焚寂放在床边,挨着少恭躺下。
  夜风徐徐的吹着,那盏孤灯终于没了燃料熄灭。搭在剑上的手不知何时松泛了些,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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