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椿岱牌吭偌由纤暮⒆泳鸵錾耍庖踩盟幌肜肟�
“过几天您陪我去挪威。”海德里希接下来的话让舒伦堡一愣。他明明提交计划说,这个月自己要去马德里,视察在那里的组织。可现在海德里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自己不得不从命。舒伦堡知道这一次自己不能拒绝,所以他也只是无力的抗议了一下:“可我这个月要去马德里,长官……”
“把您的计划放一放吧,陪我去奥斯陆。我要去和特伯文澄清些问题。”特伯文是德国驻挪威的专员,舒伦堡知道他和海德里希之间有不少矛盾。但他觉得海德里希绝不会只为了这点小事在上任之前专程跑到挪威一趟。
也许是自己的眼中自然而然的写满了疑问吧,海德里希淡淡的笑了:“看来还是您比较熟悉我。这一次在飞行途中,我想要执行几个秘密的飞行任务,当然,是以史特维格尔战斗中队队员的身份。这样,我才有获得一级铁十字勋章的机会。”
他又要去飞行吗?舒伦堡顿时觉得心脏重重一缩,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不久前那种心肺被撕扯的感觉又回到了脑海中。这一次执行任务,他会不会再遇到危险?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又会不会在生死之间徘徊?一系列的疑问后,心里却奇异的升起了怒火。为什么要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需要这么费尽心思的洗白自己吗?为什么如此艰难也要往上爬?难道权力比生命更重要吗?好在这些杂乱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秒钟,舒伦堡再抬眼的时候,眼里已经是一片干净,笑得还是那样温文尔雅:“我会支持您的,长官。”
看着舒伦堡那浓长的睫毛眨巴着,海德里希不由的摇摇头。这个小家伙,说的话总是言不由衷的。刚才的话,虽是表忠心,但是仍然假的很,听上去让人不舒服。可是真奇怪,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偏偏让自己上了心?连去布拉格都想要带着他?不过,人家似乎并不领情……海德里希压下心中淡淡的酸意,烦躁的将舒伦堡拖过来,重重吻上了他的唇。
舒伦堡的唇色本来就很淡,最近又因为大量的加班变得更加苍白。海德里希一向很喜欢用力啃噬他的唇,将那上面染满艳丽的色彩,这一次也不例外。舌尖在口腔中肆意翻搅,探入深处,卷住对方的舌尖,后撤,然后又深入,激烈、凶狠、富有侵略性。一想到舒伦堡拒绝了去布拉格的邀请,尽管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海德里希还是感到不满,嘴唇上就越发用力了。可是一转眼就看到他闭着眼睛,睫毛上下乱颤的样子,显然是被咬疼了。心,一下子就变得有几分柔软,力度也放松下来,温柔的舔舐着充血红肿的双唇。
闭着眼睛,舒伦堡的睫毛不断地乱抖,海德里希最近时而出现的温柔让他由衷的感到惶恐。人总是本能的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舒伦堡也不例外。他不知道海德里希又在计划着什么,是否和自己有关。他只能一遍遍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沉溺在这种虚幻的温情中,因为那个人,一向是惯于在你最没有防备时给你重重一击的。
就在舒伦堡和海德里希在柏林唇齿绞缠的时候,里宾特洛甫在乌克兰静静的观察着这里。黑韦尔还在元首的大本营,他身边陪同的亲信只有他最信任的荷兰司司长路德。就在几天前,元首和墨索里尼刚刚乘飞机横越了这些富饶的乡村,飞到伦德施泰特的司令部。而现在,里宾特洛甫自己的双脚就踏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油黑油黑的土地上,眼前是无边无际的正在收获的庄稼。这里有不少没有树木,只有一些起伏的岗峦的开阔地,它们连绵数英里,一片片全是巨大的金色的麦地,麦地里堆着麦堆。让人油然产生了置身于处/女地的感觉。他想起了元首对这里的印象“这里牛奶和蜂蜜在流淌,这里的土地比欧洲任何地方都肥沃”。
不过,里宾特洛甫微微叹了口气,这里的土地的确肥沃,但是这里的人民却生活在贫困中。在这几天行程中,他至少见过了数千名妇女,但她们中,竟然没有一个人佩戴哪怕是最廉价的装饰品。低矮的可怜的茅屋草舍里既没有刀叉也没有其他家用商品。他根本想不到这种凄惨黯淡的情景会发生在这片可以取得大丰收的地区。况且那里住着的还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人,他们怕政治/委员怕得浑身发抖。看着让人感到既可悲又可怜。
前几天,自己也去了伦德施泰特的司令部。形势似乎发展的很好,估计在冬季就可以达到既定的目标——消灭红军的残余战斗力,夺得人口,原料及工业的重要地区。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苏联没有彻底垮台,大大伤了元气的它在未来的冬天也无法恢复生机,对英国也将失去作同盟者的价值。也许到那时,西方的态度就会发生变化。那样,自己期盼多年的,可以和英国和谐一致的想法就能实现了。想到这里,里宾特洛甫欣慰的笑了。但随即,他的笑容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许到那个时候,自己早就被一脚踢开了。
里宾特洛甫这么想是有些道理的。几天前,墨索里尼亲自访问了元首的大本营,他们之间展开了一系列开诚布公的会谈。可让自己郁闷的是,自己一个堂堂的外交部长,居然不知道他们会谈的具体内容。因为元首一个字都没向自己提,逼得自己只好搜集些调查局监听的意大利大使关于元首同领袖淡话之后向罗马作的报告,这才大概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路德……”用力晃了晃头,将脑中不愉快的想法抛了出去,里宾特洛甫轻轻地唤了自己的亲信一声,“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部长有什么吩咐?”路德赶紧推了推自己厚厚的镜片,上前几步,准备听候里宾特洛甫的吩咐。
“我……”里宾特洛甫欲言又止了很久,他吞吞吐吐的低下头,目光闪烁的盯了路德几眼,眼神躲躲闪闪的,手指在口袋里绞成一团,形状优美的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我……”
“部长?”
“我……很想见他一面。”长吁了一口气,里宾特洛甫发现,这句话说完以后,自己也不是特别的郁结了。本来,自己费尽心思跑到乌克兰来,不就是想离他近一些吗?虽然知道见不了面,但是这么说出来以后,心里却舒服了不少。
“如果您真的这么想的话,要见一面也不是不可能。”里宾特洛甫本来只是这么一说,但路德的回答却坚定的让他心里一动。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不见一见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维卡……
作者有话要说:外长,外长啊,其实所有CP里我最心疼的就是乃啊,所以违背历史让你们见一面,乃要好好把握啊。小六啊,乃为什么不和局长一起去布拉格啊,两人世界多甜蜜。唉~~
莫斯科没有眼泪(上)
“你说,可以见面?”尽管确定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里宾特洛甫还是又问了一遍,他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是的,部长。只要您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一些,”路德微微一笑,显得很淡然,“您知道,您和那边的秘密通讯渠道一直是我负责的。其实这条渠道本来就是通过乌克兰传过去的,所以,我可以试着安排一下。不过,如果他不肯来……”
“如果他不肯来……”里宾特洛甫的声音里顿时有了丝丝的酸楚,“那就不是你的责任了。你试着去安排吧,我想办法多留几天。”
“是,部长,”路德叹了口气,点点头准备离开,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安抚的朝着里宾特洛甫笑了笑,“您会幸福的。”
里宾特洛甫也笑了,笑容很美,嘴角的弧度优雅动人,但是却抹不去里面的一丝凄凉:“谢谢……”幸福吗?这种东西,恐怕离我离得很远吧。幸福……
虽然两国在进行战争,但里宾特洛甫和莫洛托夫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断开他们之间的通信渠道,尽管它没有再递出一封信。加上路德极高的办事效率,这次的讯息很轻松的就传到了莫洛托夫手中。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成功的让他保持了一整天的阴郁。
约阿希姆要见自己?!开什么玩笑?现在德国的兵锋直指莫斯科,面对困局,他们几乎是一筹莫展。而自己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私下去乌克兰见德国的外长,这不是等同于叛国吗?更何况,那个人还骗了自己,一直都在骗自己!一想到当初施伦堡通知自己说德国已发动战争时,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痛。莫洛托夫完全忘了,他也没向里宾特洛甫透露过有关“大雷雨”计划的一个字。
他们有很久没见过面了。莫洛托夫默默的坐到窗边,盯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蓝色天空,自那次自己从柏林回来,到现在大概有一年了,不知道约阿希姆现在是什么样子?莫洛托夫捧着发胀的脑袋,努力回想里宾特洛甫的模样。微笑的、高傲的、生气的、流泪的……似乎每一个画面都很清晰,可是想要记起来的时候又模糊的像水中的幻影,从记忆中悄然远去,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微翘的薄唇,骄傲、高贵……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瘦了?是不是还是那样高傲?可是,为什么自己只记得相处的感觉,完全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呢?莫洛托夫猛的拉开抽屉,想要找出一张以前搜集的照片,来好好回忆一下里宾特洛甫的模样。可是手指只触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件。他这才颓然的忆起,战争开始的第一天,他就把这些照片一把火都烧掉了,烧的一干二净,连同自己的心,都化为了灰烬。结果现在,自己连一点回忆都不剩。
“瓦列金,”颓丧了很久,莫洛托夫终于朝着送消息的别列什科夫开了口,“你说要到底要不要去见他呢?”
“这……”别列什科夫也沉默了,按理说,两国之间的战争现在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莫洛托夫无论如何也没有去见里宾特洛甫的理由,但是想到两个人之前的种种往事,似乎又没有不见的道理,思来想去,这个皮球还是只能踢给莫洛托夫自己,“我恐怕这件事只能由您决定。”
“呵,说的是啊,只能由我决定。”莫洛托夫疲倦的揉着太阳穴,眼神越发苦涩。他自己甚至都给不了自己一个去见他的理由。可是心里却叫嚣着,想要见到他,想要亲手握住他的手,听他说几句话,哪怕是欺骗的语言也好,就是想见他一面……
“路德,我想他不会来见我吧?”在乌克兰停留了好几天,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返回去了。里宾特洛甫自嘲的勾起嘴角,这么多天,那边没有任何消息,想来莫洛托夫是不愿见到自己的。好在他还有点儿心,没有直接拒绝自己,还能让自己残留下一丝依然被爱的幻想。这么想着,头又疼了起来。无论怎样按压都不能缓解,脸色也随之苍白。
“部长……”看着里宾特洛甫这个样子,路德也想不出话来安慰他。只能无奈的陪着笑,在心里暗暗同情自己的上司。屋里的气氛越发沉闷起来,路德连忙借故走了出去,不想再体验那种压抑的感觉。
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人,里宾特洛甫的手指轻轻覆在了眼睛上,手心里有了一抹湿意。果然,自己连唯一的幸福都失去了,距离战争结束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部长,部长!”就在里宾特洛甫自我嘲讽的时候,路德突然一脸兴奋的冲进来,拽着他就走,动作猛的差点把里宾特洛甫拉了个踉跄。
“怎么了?难道……”心里有隐隐的预感,可是却不敢说出来,生怕会让自己失望。
“他来见您了。他却是来见您了。”路德的话像鼓槌一样,重重击打着心脏,脑中什么也不剩,只留下那个人温暖的眼眸。甚至于不记得见面的路线、地点,连时间似乎都停滞了。
“您快进去吧。”被人催促着,手指搭上了门把手,却怎么都不敢拧开。指尖颤抖,浑身发凉,心脏却跳的火热。眼眶一片潮湿。停留了几分钟,堪堪稳住了心神,里宾特洛甫这才推开门,脚步虚浮的走了进去。
“莫洛托夫……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拽进了怀里,那双手将自己的手腕捏的死紧,像要把手腕攥折了一样。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的一甩,整个人重重撞在了门上。脖颈被磕了一下,眼前有些发黑,眩晕的感觉涌上来,好像没了知觉一样。
“疼……”呜咽的声音还没吐出来,嘴唇就被吞没了。前所未有的暴虐,动作粗野,好像初尝美味的乡下孩子。舌尖重重舔舐着唇瓣,刷过牙龈,扯着自己的舌尖纠缠。嘴唇都在这种肆虐下麻木了,几缕暧昧的银丝顺着来不及合上的嘴角流下,没入修长的脖颈,留下惹人情/欲的痕迹。微凉的感觉让里宾特洛甫瞬间红了脸,但还没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