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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都有谁在造谣,然后军法处置,这种谣言不能随意散播。”施密特阴冷的命令道。该死的,居然敢造弗里德里希的谣,通通都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保保啊保保,撸鼻子~~乃真是太善良太可爱太纯洁了呜呜呜~~谣言神马的一边去!萝卜,乃必须好好对待保保知道不?(萝卜怯生生问:那个,是乃自己说要在我们刚见面的时候虐我们的……)呜呜,所以保保啊,苦尽甘来啊乃要忍耐啊,曼曼的极品渣乃还木有见识过呢~~
北非的新年(上)
保卢斯在斯大林格勒的日子不好过,隆美尔在北非的情况也一样的糟糕。早在圣诞节前,他就差点和意大利人彻底闹翻了。
整件事的起因还要从戈林走后说起。送走了戈林这个瘟神,心情不好的隆美尔直接和巴斯蒂柯摊了牌,警告他如果想守住布厄艾特港,必须要有足够的汽油和弹药。巴斯蒂柯这一次倒也同意隆美尔的见解,对隆美尔提出的撤到的黎波里正东的霍姆斯?加里安防线,将利比亚和突尼斯两个战区连接起来的建议也表示了赞同。
但随着巴斯蒂柯把他们的意见禀报给罗马方面,一堆麻烦就找到了隆美尔头上。
“我再次重申,抵抗到底。在布厄艾特防线的德意装甲军团的所有部队必须抵抗到底。”
“在隆美尔统帅下的三万意大利步兵决不能作为‘第一批牺牲的人’。”
“意大利的吃货都去死吧!”被墨索里尼和意大利最高统帅部的电报气得七窍生烟的隆美尔现在非常想飞到罗马去,然后亲手把这位领袖和卡伐利罗揍到半死,“他们到底是怎么理解‘抵抗到底’这个词的?假如我们把意大利部队撤出前线,那么抵抗到最后一刻的只会是德国士兵。我们消失了,那群意大利士兵也免不了灭亡。而且如果敌军不给我们防御布厄艾特防线的机会,而是包抄迂回,我们又该怎么办 ”
“阁下,我觉得您现在不要在这些问题上纠缠比较好。要知道,您现在这种态度会让卡伐利罗他们更不相信您。“威斯特法尔耐心的安慰着心情糟糕的总司令,虽然他的心情也很沉重。
“管他们的态度干什么?!意大利人除了会吃意大利面还会做什么?分明是他们把我逼到现在的这种处境里的,对了,凯塞林的空军也跟着他们一起干了!”隆美尔恼火的开始指责凯塞林,“他根本不理解我们的处境有多么难堪。不仅如此,他还从突尼斯港口的给养船上捞了一把,本来应该给我们的坦克、弹药和汽油都被他送给新组建的第五装甲军团了。”
威斯特法尔适时的闭上了嘴。这件事他没法评价,因为如果从情感的角度上,他自然毫无疑问的站在隆美尔这一边。但是如果从理智上讲,凯塞林的做法也并无不妥。他见过了第五装甲军团的指挥官冯?阿尼姆将军,这位新上任的指挥官敢作敢为,乐观开朗,并不是那种耍阴谋诡计的人。而且,站在凯塞林的视角上看,如果隆美尔一心想后撤,那么把虎式坦克、高速大炮和其他给养物资运到利比亚海岸显然是不明智的。
但隆美尔显然已经快要受不了这种压力了。见威斯特法尔没有回应自己的话,他烦躁的用手指关节敲打着桌子:“露西怎么还没把那部英文词典送来给我”
“阁下!”这下子威斯特法尔终于无法保持淡定了。他没想到一向乐观骄傲的隆美尔竟然也会考虑面临战败的可能性,甚至从他的语气里,自己能听出隆美尔可能向蒙哥马利投降的事实,“这种话您不要说了!罗马那边就是因为您的这种话才不信任您的。”
“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手下的意大利人可是支持我的。格瓦西奥?比托不是和我一起请求赶紧把四万五千名非机械化的德意步兵部队向更远的西部运动吗?都怪意大利的最高统帅部不肯照我的方式做!他们太过分了,要是想让我来负起责任,他们就必须给我解决问题的自由!”隆美尔现在心烦意乱的厉害,他和罗马的冲突日益公开化,只是这一次,他不大敢确定元首的立场。但是,元首他还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吧……一定会的!
“可是,阁下,您最好还是稍微改一改态度,”威斯特法尔有些迟疑的说,话一出口,他就看到隆美尔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这让他心里难受极了,“我听凯塞林元帅说来着,卡伐利罗元帅反对给您任何行动的自由,他说,您一旦有了自由,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甚至可能一口气退到突尼斯。他甚至还……”
“还什么?”隆美尔的心情越来越糟,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脸颊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
“他还对凯塞林元帅说,要把您调回国,让意大利人指挥装甲兵团。估计他可能也对领袖提这个建议了。”威斯特法尔帮隆美尔倒了杯水过来,“唉,我现在突然特别希望阿尔弗雷德赶紧回来,我可不擅长哄人。”
“哄人?!齐格菲尔德你可以换个说法吗?说的我好像无理取闹的高中小女生似的。”隆美尔白了威斯特法尔一眼,“阿尔得到5月份才结束休假吧。”
“阁下,您是个偏心的人,做事太不公平了。”威斯特法尔半真半假的抱怨着。
“嗯?怎么了?”
“您叫阿尔弗雷德‘阿尔’。”
“有问题吗?”
“那您为什么还要叫我‘齐格菲尔德’?人家也要昵称,要昵称!”
“齐格菲尔德……”隆美尔这下郁闷的无语了,“你今年几岁了?”
“呵呵,我这是逗您开心嘛,省得您一天到晚老是皱着个眉,看上去都老了十几岁了。”威斯特法尔故作漫不经心的拂了一下隆美尔紧锁的眉头,咧开嘴笑的很开心,“告诉您一个绝对让您高兴的事,圣诞节的食品袋和慰问信都已经寄过来了,还有好多箱的柑桔呢。从明天起,您就可以把装着满满的礼物的车子拉到前线去分发了。总觉得您跟圣诞老人似的。”
“我没有白胡子。”隆美尔也忍不住笑了,这的确是他最喜欢干的事。开着车子到各个部队去,看着年轻的士兵因为礼物而欣喜雀跃,这让他笑得更高兴了。
“圣诞节啊阁下,我要礼物礼物啊!”威斯特法尔也笑嘻嘻的凑了上来,“不要对的,只要贵的。”
“做梦!”隆美尔斜瞟了他一眼,“我没钱。”
“哎,不送礼物也行,从明年起您叫我的昵称就可以了。”
“什么昵称?”
“小菲菲!小菲菲!”
“滚……”
在威斯特法尔的厚脸皮攻势下,脸皮比较薄的隆美尔最终落荒而逃,跑到外面去看元首给自己的礼物——从帝国运来的第一批41型88毫米高射炮。元首没有食言,这的确是世界上第一流的高射炮。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并没有像戈林说的那样,失去元首的信任呢?
威斯特法尔看着隆美尔的背影,突然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要是阿尔弗雷德不要休假回来,战争也不要结束,自己是不是就能一直陪在隆美尔元帅的身边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高忠犬回来的挺晚的,所以小威乃不用顾忌,好好的表现吧(无良作者:小菲菲,小菲菲~~小威:啊啊,狐狸元帅才能这么叫我好不好啊,你闭嘴啊啊!)话说狐狸快要杯具了~~蒙蒂和狐狸的交集一定要再写写,只是……这两只要怎么交集啊?求思路~~
北非的新年(中)
“艾尔马,你少喝点酒啦!”
艾尔马?瓦宁很郁闷,好好的吃顿饭,自己已经被自己的长官折腾了半天了。他在心中默默的判定,长官的不正常一定和总司令有关。
“明明是您喝的比较多好不好,长官?”
“哼,我才没喝多呢。我现在清醒的很!”
“那就拜托您找拜尔莱因上校玩去。长官,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您居然这么招人烦?”
“你才烦人呢!不理你了,那个,弗里兹啊,啊喂,你躲什么躲啊?我还什么都没对你说呢好不好?”
“天哪天哪,元帅,您能不能说说齐格菲尔德?上帝保佑,快让他正常点吧!”拜尔莱因啃着手里的羚羊腿,郁闷的望着隆美尔。后者悠悠闲闲的吃着蛋糕,享受着战争期间难得的闲暇。
“去,要不是我和元帅从法斯彻亚视察回来的时候眼明手快,一人撂倒一头羚羊,你哪有肉吃?”威斯特法尔酒喝多了,脸上红扑扑的,显得格外兴奋,“阁下他才不会说我呢。”
“齐格菲尔德!”收到拜尔莱因求助的眼神,隆美尔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威斯特法尔的肩,“别闹了,你看弗里兹那表情纠结的。”
“阁下您又偏心!”威斯特法尔不满的嘟起了嘴,赌气似的翻了个白眼。
“我哪里又偏心了?”
“您不觉得您对弗里兹特别好吗?最好的羊腿都给他了,而且他让您说我您就说我,您不带这么偏心的。”威斯特法尔双手托着腮,“像我这么又可爱又漂亮的小帅哥明明才值得您偏心好不好?”
“噗!”瓦宁一口酒直接喷到了自己的裤子上,“长官!您不要这么丢人行吗?您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啊?”
“你闭嘴!哼,你们都是一群坏人,嗯,除了亲爱的埃尔温阁下。”威斯特法尔抱着酒瓶子背对着一群憋笑憋得很辛苦的人,气鼓鼓的嘟着脸颊。
隆美尔倒是微微有些脸红,虽然威斯特法尔说的是醉话,但的确说中了他的心事,他的确是要对拜尔莱因更偏心一点。原因很简单,因为拜尔莱因原来是古德里安的部下。
说起来,自己和古德里安好久没有联系了。自己上次给他写信还是11月底。到现在自己都记得那里面仓皇颓唐的语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相聚就像以前那样,我依然忧心忡忡。我们在这里的命运渐趋明显。倘若真能长时间地坚守,那一定是个奇迹。未来的一切全都操纵在上帝手中,我们将尽力战斗下去。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产生了这种不好的预感。我想我要告诉你。一俟这里的战斗结束,你得知我的生死情况之后,你……”
写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就写不下去了。因为自己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或是被俘,古德里安会有什么反应。也许他会伤心,会失落,那倒证明自己多少在他心里还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就怕,他根本会忽略自己,将自己彻彻底底忘在脑后……
“阁下,您又怎么了?有时间发呆,还不如多看看我,又养眼又可爱。”就在隆美尔出神的时候,威斯特法尔凑过来的脸差点吓了他一大跳。
“齐格菲尔德,你吓着我了。”
“长官,早就叫您不要随便跑出来吓人的嘛。”瓦宁很不给威斯特法尔面子的嘲笑道。
“艾尔马你给我去死!”威斯特法尔的脸涨得通红,开始追打瓦宁。隆美尔和拜尔莱因面面相觑,无语的看着这一对儿活宝,然后很有默契的低下头,一个消灭蛋糕,一个消灭羊腿。
“弗里兹……”抹抹嘴角的蛋糕屑,隆美尔有些犹豫的叫了拜尔莱因一声。他想问问拜尔莱因最近有没有和古德里安联系,但是又感觉说不出口。
“什么事,元帅?”
“你最近……哦,算了,没事。”想了想,隆美尔最终还是没有问古德里安的近况如何。他沉默的旋转着手里的袖珍汽油罐,那里面装着两磅咖啡,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蒙哥马利也在享用自己的圣诞晚餐。他慢条斯理的嚼着香肠,似乎在想些什么。一条可爱的狐狸犬绕着他的小腿打转。
蒙哥马利盯着对面墙上隆美尔的照片若有所思的看着。隆美尔这只沙漠狐狸简直让自己丢尽了脸。每次在自己觉得能捉住他的时候,他就一转身溜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身后摆来摆去的尾巴,吸引自己继续追逐下去。自己从阿拉曼一直追到了布厄艾特,却还是抓不到狐狸的踪迹。
几天前,在诺菲利亚——一座靠海岸的小城镇,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将隆美尔堵在了那里,甚至广播都播放道:“隆美尔已经被装入瓶中,我们此刻正在把瓶塞盖上。”可谁能想到这只狐狸又一次溜之大吉,留给自己一只空空如也的瓶子,害得自己空欢喜了一场。
蒙哥马利承认自己是对隆美尔有某种执念的。虽然大家都说自己是沙漠之狐的克星,但实际上自己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取得胜利靠的是强大的物质条件和绝对的军事优势。自己做不到隆美尔那样大胆果断,出其不意,自己只能是扎扎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往前挪,哪怕被人说是谨慎过度也不敢贸然前进一步。毕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