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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菊丸低沉着声音道,龙马心不禁一颤,怎么了?
“哇~!小不点!”
“菊……菊丸前辈……放手啦……!”
“不要!一会就一会!”
“少爷……”一边的侍从恭敬地递上迹部要求的资料。
“唔?”迹部仔细打量着照片,饶有兴味地抚摸泪痣,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询问似地看向照片中的“越前龙马”……
对不对,十月君?
信笺
略显昏暗的客厅,窝在沙发里的少年似乎处在内心挣扎中。
“可恶!”暗骂一声,下了下决心,拉过电话,拨号速度先是利落,后变迟疑,犹豫着按下最后一个键。
“欸?”听着听筒里的“喂”,少年才意识到,“通……通了吗……”
“喂?”听筒里的声音很有耐心地再重复一遍,少年不知为何端正了坐姿,“啊……那,那个部长你好……我是十月……”
“十月?”无论何时都令人心安的声音此时透出疑惑的味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那个……”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绕啊绕地画着圈,“部长,明后两天我想请假……可以吗?”猛地想到什么,补充一句,“……有点发烧。”
“……”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明后两天,似乎就是联谊活动举行的日子。”
无言地翻翻白眼,就是因为着无聊的联谊活动才……
十月干笑着,“呵呵……可以吗部长?”
“……好吧。但明天下午十月应该会呆在家里吧?”“啊?”想想日程,“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好了,再见,十月君……”
奇怪地挂掉电话,怎么了?
“龙马,”圣走近沙发间沉思的少年,递过一罐芬达,“龙马明后两天不去学校吗?”
灌下一口酸甜的芬达,“……嗯。”
罹端一杯咖啡,翘腿在龙马对面坐下,“那正好,我们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就在你床头放着呢……”圣笑道。
“看了之后,可不要哭啊。”罹提醒。
“哭?”拉开房门,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圣罹相视一笑,希望不会白费他们一天的奔波……
龙马拧开台灯,惊讶地挑眉,“……信?!”
床头上,赫然是几封封口完整的信,收信人处都很郑重地写着“越前龙马”的字样。
沿床坐下,龙马垂下眼帘,拿起最上面的一封,迟疑一下,小心地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展开,淡绿色的信纸带着一股奇怪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墨黑的墨水蔓延出一股中国的别样风格。
“……越前,不知道你在的地方存不存在网球,也不知道你能否在那边继续你自己的信仰,继续自己的一切。我不想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却又不得不相信。我想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部长。但是不管怎么说,越前……对于这句“成为青学的支柱吧”,你,终究还是违约了。”
人总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完全没有了机会才会思考重来……原来,大意的不止他一个……
龙马嘴角轻轻上挑。
那个承诺,自己应该还是会去做的吧?用十月的身份……这是他们希望的不是吗?给予答复,满足心愿。是他要学习的第一堂课。
顺手拾起另一封,天蓝色的背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个人的眼睛。
“……龙马,天堂一定很美吧?你在的地方一定离天空很近对吧?……呐,龙马,当你抬头看天空的时候,会想到我吗?会想到不二前辈与天空同样颜色的眼睛吗?……龙马,你的不二前辈其实一直都很在乎你的,一直都是……只是时间这个家伙,似乎一点也不留情面呢……龙马呐,在那边……可千万要好好地哦……不要对别人过于放心……可不要被人欺负了啊……^_^……”
指尖一抖,掉出一张照片来,心脏一沉,拾起,这不是……那次大家一起看日出时不二前辈照的吗?
不二前辈……想得还真是周到呢。
“咦?”奇怪地注视着最后一封信,没有署名,“国外的……”
是凯宾吗?打开,跳跃的大字龙飞凤舞地入眼……
“哟小不点!老哥什么都知道了,老头子都说了。 我还真是奇怪,小不点也太没用了吧,一辆车都躲不过……不过算了,小不点就是小不点,一如既往地没用啊……原本就打算回来了……可是现在,貌似什么都做不了啊……小不点会不会还在生哥哥的气?嘛,我又不是故意抢你橘子的。算了……老哥到时候一定送你一大堆桔子,不要太感动……喂小不点,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名叫越前龙雅的哥哥啊……千万,不要忘了……”
龙马抬眼微笑着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怎么会忘呢,怎么会忘呢……唯独你,怎么会忘呢……最亲爱的哥哥……
“……好像效果不错哦……”门开出一条缝,圣偷偷耳语道。
“那是自然……”罹笑。
“不过,另外的东西要给他吗?”圣问罹,指了指手上沾有泥土的一个绒毛凌乱的网球……
“呵呵,给吧。毕竟对于他而言,也是重要的东西啊。”罹接过,推门而入,“龙马……”
“这个……”小猫奇怪地看着罹手上的小小网球,这是什么?
圣轻笑,催促罹递过网球,“这个是我们从……”
龙马接过网球,“这个……好像是我和幸村前辈在全国大赛时的……”
“是的,”圣说,“似乎寄托了些什么哦……”
“至于迹部那边……看守得很严密呢……”罹说话时嘴角不觉一抽。
龙马微笑着,揉揉眼睛,“这些都是……”
“我们通过一些方法得来的……”圣回答,罹轻笑着接口,“不过声音的话,还是带不过来的……”
“嗯……”龙马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间有什么东西闪烁,“谢谢……这些足够了……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缅怀过去的自己……一个晚上而已,足够了。
立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一点点地洒上熟睡中的龙马的睡颜,以床头上几封被细心整理过的信件和一个似乎被清理过的网球。
窗外的鸟叫声很轻,也很悦耳,熟睡中的人儿皱皱眉,睁开眼瞄了眼窗外,目光触及床头的物品,愣了愣,沉郁的双瞳辨不清情绪。少年坐起身,起床。
“早,龙马。”圣抬头给了正走下楼梯的龙马一个温暖的微笑,“早餐就好了……”
罹从报纸间抬起头,冲龙马扬了扬眉,吐出一句“怪了”,便继续将头埋在报纸之间。
龙马打开冰箱,取出一罐芬达放在桌上。
“唔……”圣端上味增汤,盯着桌上的芬达,皱着眉头很有担忧意味地开口,“一大早喝芬达,不太好吧……”
龙马张张嘴,似乎想反驳,罹□一句“圣是为你好”。少年没有反驳,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芬达被乳白乳白的牛奶代替没有反应……但当他握住桌上温热的牛奶杯时,仍是回头看了眼重回冰箱嘴中的芬达。
好像电话响了。
“哦?好的……请稍等……”罹的声音飘入耳中,“……十月!电话……”
扭过头,略有些不友好地应道,“是……”
接过罹递过来的听筒,“喂……”
“十月……”幸村在另一边握着手机,似乎听出了龙马的没精打采,“怎么了?”
龙马一愣,磕磕巴巴道,“幸、幸村前辈?啊,不好意思……有事吗,前辈?”
幸村回头瞄了眼身后向自己兴奋跑来的丸井,做手势示意他暂时别靠近,“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弄了个野餐,不知道十月君有没有兴趣参加?”
“欸?”龙马很感兴趣地发问,“有芬达吗?”
芬达?幸村不禁想笑出声来,但还是努力忍笑道,“嗯……有啊,自然有。”
龙马双眼发光,直接忽略掉手上捏着牛奶的圣的冷笑,“好的,我来……那么集合的地点是……我知道了前辈!”
回身抓起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小手脸上一抚,利落丢下一句,“我去野餐了,圣、罹!”
野餐……圣瞄了眼不知为何身子颤抖的罹(忍笑)。又把牛奶给落下了,是吗?圣扬了扬唇角,将牛奶放在了罹的面前。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阳光大了点,幸村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如一株百合般静静地站在那里,蓝紫色的头发让人很是舒心,只是漂亮的脸庞似乎散发出不可靠近的孤高气息。
他很是自然地无视掉身后一群叽叽喳喳的队友,目光只是执着地守着路口。
忽然,幸村的神情柔和下来,嘴角上扬,温柔的笑靥美丽迷人。
他的目光注视着那个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明明穿着普通却奇怪的吸引着众人注意力的少年奔跑而来。
“呼……呼呼……”少年手扶膝盖,抬头,“我没迟到吧,幸村前辈?”
幸村温柔地笑啊笑,“……没有啊。”
身后的正选们围了上来,打量着来人。
丸井文太吹着粉色的泡泡糖,眨着大大的眼睛,满是好奇,“哟,你就是那个幸村说的‘十月’吗?”
十月看了看幸村,自我介绍道,“十月湮。”
真田礼貌性地冒出一句“你好”,仁王则斜着嘴角笑,弯腰如同大哥哥般拍拍十月的帽子,“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柳生绅士地看了眼十月,然后绅士地保持沉默。
切原搔搔头,别别扭扭地挤出一个“好”。柳似乎不怎么在意,只是一个劲的“刷刷刷”。杰克只是好脾气地笑着。
幸村眯起眼睛,宠溺地揉揉少年的头发,“好了,出发吧。”
目的地。
“啊!那是我的蛋糕啊!”
“……67。5%属实,不好意思,文太。”
“呐真田,你真的不尝尝吗?”
“……不了。谢谢,仁王。”
“可惜,那么,比吕士呢?”
“……”
幸村微笑着注视着树荫下围坐一堆的众人,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吧,大家。
“部长,他真的就是那个很像越前的十月吗?”切原一边往幸村这边慢慢挪过来,一边不确定地问,“部长也没亲眼看到过的对吧?”
十月闻言,不高兴地放下芬达,无论变妆前后,自己都是骄傲得不允许质疑的越前龙马。他撇撇嘴,“不信吗?你——”盯着切原,“有带那些吧?”
切原红着脸取出一只小袋子(……),众人明显感兴趣地集中目光。
接过袋子,十月躲到树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待少年出来后,众人的目光呆滞了。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真的不是越前吗?墨绿的发丝间躲着阳光,金色的瞳孔里是独属于越前龙马的骄傲。
“你……”幸村失神地开口,真的不是越前?……
无视掉当机了的众人,龙马自顾自地绕过众人,手指抓起芬达,惬意地眯着眼。
真的不是?!
“十月君能相似到那种程度呢?”柳在一阵更为猛烈的“刷刷刷”中抛出一句。
“呃?”龙马歪歪头,100%?
适应力较强的仁王立马恢复过来,“呵呵……造物主真是神奇啊……神奇……”
小猪不甘示弱地清醒过来,“啊……”揪揪头发,是梦没错吧?是梦吧?老天,这是在玩Cosplay吗?
桑原不明所以地皱皱眉,绅士则继续绅士地不发表见解……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切原只是喃喃着,喃喃着……
“幸村前辈!切原前辈石化了!”
“砰!”真田在切原头上狠狠砸下去,可惜,切原仍没有醒过来(这样会醒过来才怪)。
呀……同情地看着石裂的切原,龙马抬头看了眼幸村。幸村察觉到少年的目光,安慰道,“不用在意的,十月……”
“对了前辈……我是不是又欠了前辈一个情啊?”毕竟自己野餐时什么都没带,而且也是在幸村的邀请下想也没想地来了。无论怎样,都不是很礼貌。
“嗯?十月这样认为的吗……”
“难道不是吗?”少年怀疑了,接着便片面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是这样吗……
幸村哭笑不得,这孩子……难道没意识到能让存有希望的人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已经是一个回报了吗?
而龙马只是自顾自地有些丧气地歪过头,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回报呐。
不过野餐,就该好好放松不是吗?少年看着天空,“是不是前几天下过雨的缘故,总觉得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呢……”
幸村看了眼不远处浓得滴绿的叶片树丛,“这可是美好的大自然的馈赠。”
“咦?”龙马感兴趣地捏着一片从叶丛里摘下的大叶子,然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