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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语塞,哼哼唧唧的往内走去。不想才进屋,便被莽古泰扑个正着“大夫,我们家小世子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华文白了白脸。冷汗从鬓角滴落,非常艰难的蹦出四个字“把。脚。移。开”
莽古泰低头一看,赶紧将踩在大夫脚背上的鞋移开。
“哈哈,哈哈,这叫什么?祸不单行啊。”东儿倚着木门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
华文怒吼“闭嘴,还想不想要世子好了?”莽古泰赶紧点头称要。东儿收起神色“自然是要。可是我更知你医术与医德同齐。所以才放心笑闹。”
一阵沉默,华文才结结巴巴的回道“哼,不,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我就会原谅你。。。。”
说着转身进了内屋。原谅你妹啊原谅,做啥了需要你原谅。。。东儿内心咆哮着。
莽古泰询问般看着东儿,东儿耸肩“别管他了,他医术比宫里的太医强多了,放心交给他吧。”
莽古泰点点头,跟了进去。东儿抬头向外看去,燥热毒辣的日光四洒,却照不进他阴霾的心房。
封锁持续了五日有余,期间新月格格来过几次,想要硬闯进来,结果都因体力不足晕倒告终。云娃伺候着新月,无暇顾及到克善,只好每日询问送饭食的丫鬟们,以得到克善病情的最新消息。
这日清晨,克善悠悠转醒。落入眼帘的,是憔悴的东儿,莽古泰和一个类似大夫装扮的人。克善轻微挣扎,弄醒了东儿,惊动了忙碌中的莽古泰。
东儿笑道“终于醒了?觉得怎么样?”
克善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的几乎要冒烟了。莽古泰赶紧倒了一杯茶水过来,恭敬的交于东儿。东儿从容接过,慢慢的喂克善喝下。直到空杯,才收手。克善试了试嗓子,发现好了些便说“我好多了。姐姐呢?”
莽古泰接过空杯,于去倒了杯水。东儿想了下,才回答克善“新月格格没得过豆,这病传染的厉害,所以大家都被带离这望月小筑了,等你好些了,屋子彻底打扫过,大家就会来看你。”
克善皱眉“那,那你呢?为什么要呆在这,你,出去,出去。。。”
克善挣扎着要起身,东儿赶紧搂着他起身,替他整理了枕头位置。“别急,我以前得过这病,不会二次感染的。放心好了。”
克善喘着气,观察着东儿好一会。用极其不确定的语气质问道“你真的得过?可是你看起来好憔悴好狼狈。好象,好象。。。”
克善不敢说出那个字,他怕自己会乌鸦嘴。眼中积聚的泪水不敢落下。
东儿摸摸自己的脸,自嘲道“怎么,这几天没好好的打扮,长太丑吓着我们克善了?哎,我真该死。”
克善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时,莽古泰带着茶水过来。插嘴道“这几天福贝子非常尽心尽力,现在克善世子醒了,您也该放心了,赶紧去休息休息吧。免得小主子心疼您。”
东儿看克善猛点头,也就不推迟“好,确实有些累了,那莽古泰,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休息休息,晚点来交换。”
说罢,便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往外走去。莽古泰赶紧上前,缓慢的喂克善喝茶水。非常温柔小声的关怀,依然飘进未走远的东儿耳里。
克善大好那日,皇帝召集福家一家带着格格和世子进宫。
☆、新月的去留
慈宁宫内,那拉太后位于正中,皇帝皇后随伺两侧。正中跪着的,正是福伦的福晋与紫薇和新月姐弟两。太后看着哭哭啼啼的新月,不禁揉揉额角。
“紫薇,你便是这么奉旨抚孤的?”
紫薇磕头“紫薇无能,望太后责罚。”
“无能?哎,哀家也知道,你辛苦了。毕竟是主子,落住贝勒府,总会有些缚手缚脚,责罚就不论了。只是你们似乎没这么能力照顾好世子,害世子得病一事,满朝文武颇有微词,哀家打算着让新月与世子在宫内。。。”
“不要啊,太后,求求您,千万不要”
太后被一声凄厉非常的惨叫声打断,吓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差点给噎死。皇后赶紧上去为太后拍背顺气,叫着请太医。太后一摆手。皇帝更是气急,威喝道“大胆新月,太后话还未尽,你这般疯喊是为哪般?平日里的规矩礼仪都去哪了?简直胡闹。”
新月连忙跪步上前哭道“皇上,新月知错了,新月只是太着急了,太后娘娘,原谅新月的情不自禁,您是那么高贵美好仁慈,请您原谅无心犯错的新月吧,新月给您磕头了。求求您。。。”
太后一听这高贵美好仁慈论便有一种回到小燕子还在宫里的大段日子,额头不禁突突直跳,摆手道“罢了,以后莫要这般不知礼数。”
新月磕头拜谢。
“哀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新月格格,哀家只说一遍,你好生听清楚。主子落住奴才家,原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如今福家苛待世子,害得世子命在旦夕,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世子对你们端亲王家是担任什么样的重担难道你比别人还不清楚?皇家才能给予世子最好的培养。这是无庸质疑的。而你,便在佛堂好生修心养□,不是别人不说,哀家便不知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哀家不说破,只想给端亲王给世子给你留下最后这点脸面,你若再不知悔改。这牵连的。何止是端亲王与福家两家?你好生考虑清楚吧。陈麽麽,戴麽麽,带世子和新月格格下去,好生照顾着。”
麽麽堆里走出两位面色严肃的老麽麽,搀扶着新月和世子退了下去。新月原想挣扎求情一番,被太后一个锐利的眼神斥退。
太后见恼人的新月退下,不禁松了口气,随意两句话将福伦的福晋与其他人等打发了出去,惟独留下紫薇。“微丫头,辛苦你了。”
紫薇磕头,抽泣不已。好似这些日子来所压抑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太后看着跪在下首的紫薇,不禁感慨万千。
“哎,别哭了,像什么样子?福尔康真真好大的胆子,竟还敢肖想和硕格格。如今这事闹的还并不大,哀家与皇帝商议过,将新月格格留在宫中好生教着规矩,将福尔康派去阵前磨练,修养心性。紫薇,哀家问你,你可还对福尔康,抱有一丝情份?”
紫薇不解太后的用意,只是茫然的点点头。
太后道“也罢,佛说拧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既然你们依然有情,那哀家便让皇帝按着之前说好的办,你呢,也莫要伤心了。若福尔康能够悔改,哀家便将他从阵前招回便是,若依然不肯悔改,紫薇。。。你要自己好生拿捏分寸了,到底是情爱重要?还是东儿的未来重要?”
紫薇惊诧的抬头。不解的凝视着太后。
“不用这么看着哀家,若新月与福尔康一事被宣扬了出去,你认为东儿或福家在朝廷,在京城还有立足之地?少不得便是媚惑主上的罪责。也或许。。。你认为,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宫里头的那些事,那些道理哀家不信你不懂。说的多了你也厌烦。罢了,你自己好生回去想想。。。和硕格格与你,福尔康,东儿,究竟该如何抉择。”
紫薇点点头“紫薇明白,紫薇会好生考虑清楚,多谢太后提点。”
太后摆摆手,闭眼休憩。紫薇打了个千,静静的退了出去。
宫门口,福尔康来回走动,见紫薇一人出来,便着急上前“怎么样?太后说什么了?怎么不见新月出来?”
紫薇皱眉,转身看向守宫门的侍卫,不理踩福尔康疯狂的质问,向马车走去。
福尔康见紫薇不理,便上去拉住紫薇的胳膊。紫薇吃痛“放手,你弄疼我了,有事回家说,这样揪扯很丢人。”
福尔康不解的望着紫薇“丢人?紫薇,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刻薄,不可理喻了?你快告诉我,太后把新月怎么了?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出来,你说啊,你说啊。”
疯狂的咆哮着的福尔康吓坏了紫薇,紫薇奋力将自己的胳膊从福尔康手中抢救了出来“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还想把你的那点龌龊事囔囔的人尽皆知你才满意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有事回去说不成吗?你非要在宫门口闹?有意思吗?”
说完紫薇便自己上了马车,福尔康烦躁的原地转圈,看着宫门口侍卫投来异样的目光,这才不情愿的上了马车。
紫薇才刚进屋,还来不及歇口气,福尔康便缠了上来。“紫薇,我知道,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太担心了,所以才。。。失了分寸。”
紫薇闭眼后睁开。柔声说道“尔康,我不怪你,从没有过。所以你不需要道歉。”
福尔康赶紧挨着紫薇坐下拉着紫薇的手道“我知道,我就知道。知我如你,怎会不懂我。那,新月她。。。。”
紫薇给自己倒了杯茶,思索一番才道“是这样的,太后见克善大病,很是怪罪。便收回我们奉养遗孤的旨意,命人在宫中好生照顾格格和世子。所以她们才没有跟回来。”
福尔康:“什么?太后把她们留在宫里?这不是要她们的命吗?那可是吃人不。。。”
紫薇惊掉了茶杯,迅速的捂了福尔康的嘴。心中不免苦涩。这么多年了,还是改变不了这样口无遮拦的性子吗?“甚言。我听太后说,皇上有意让你领兵出征,你还是做好准备吧。新月的事我会帮你时不时进宫看看的。”
福尔康烦躁的揪扯着自己的辫子“出征?我现在哪有心情出征。她现在正在受苦,正需要我的解救啊。我怎么能就这么抛弃她。。。去战场杀敌?”
紫薇抚着胸口,喘着气“她在受苦?那我呢?尔康,为什么你的眼里看不到我了?我们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誓言呢?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现在在宫里,多少人包围着,伺候着,比在我们府里不知道好多少倍。难道你觉得皇家还不如我们家吗?”
福尔康看着紫薇,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看的紫薇脊背发凉。紫薇痛苦的闭上眼。真的,不能奢求了吗?
谈话,依然不欢而散。不过几日,皇帝便将福尔康调离京城。向北直上。
秋叶落尽,看着满院子的枯黄秋叶,东儿出神了。甚至连绵亿的呼唤,都差点进不了他的耳。东儿有些慢半拍的缓缓转身,看着绵亿为自己披上狐裘。
“绵亿,冬天,要来了吧?”东儿木纳的问着。绵亿轻声应着,将东儿圈进自己的怀里。
“绵亿,你说,过了一二十年,我们会。。。”
“不会。”绵亿回答的果决。将东儿翻转过身,浅吻着东儿微凉的唇瓣,传递着自己的温暖。东儿依附上去,将自己紧紧的靠进绵亿的胸膛,似乎想将自己镶嵌到绵亿体内才甘心般。绵亿无言,将东儿消瘦的身子搂的更紧。
“她出宫了,打伤了她的贴身侍女。”绵亿幽幽开口。将明显一僵的东儿搂的更紧了。
“什么时候?”
“昨儿个晚上。”
“是吗?她一介女流,没有人帮,能出的了宫?”
“这还得感谢你额娘的好姐妹。”
“小燕子?”
东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名字,除了她还能有谁?除了她,又能有谁?可她不是站在额娘这一边吗?为什么?怎么会?
“这过程,没必要追究。总之她现在一路北上,居然让她没走冤枉路以最快的速度向你阿玛的方向追去了。而且。。。你阿玛似乎,打得并不顺利。”
东儿在绵亿怀里抬头,不解的看着绵亿问道“不顺利?不是说只是一群流寇吗?”
绵亿摸摸他的脑袋解说道“是,不过这伙流寇似乎不简单,人少,却善于用计。加上天气的缘故,还有你阿玛他。。。总之非常不利。皇上目前正打算另外派人支援。让我部署一下名额。”
“带上我吧。我要去。”
绵亿早知东儿会这般要求,立刻回绝。战场是什么地方?刀剑无眼,自己傻,才会同意他去。
东儿却像铁了心般一直苦苦纠缠哀求。磨的绵亿怒火四起,却无从发泄。只好逃避遁走。
东儿望着绵亿狼狈逃离的身影,眸光幽沉,转身出了荣亲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啦大家,最近懒惰事又多,好久没更了。(鞠躬道歉)话说最近都会更的比较慢了。(捂脸遁走)
☆、爱情与亲情
东儿不见人影已经好些天了。绵亿知道东儿会混进新兵中,命人严加盘查各个士兵,万不可让东儿混过去
。随着日子渐近,却根本查不到有东儿的迹象。绵亿发愁了,明日便是起兵之日,若是真因为疏忽让东儿
蒙混过关上了战场。。。天,绵亿甚至不敢想,甩甩头将那可怕的念头驱离。
这时,一名暗卫出现在绵亿后方禀告道“王爷,找到贝子了。”
绵亿猛的转身,脸色暗了暗,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