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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迅速后退,家主僵硬地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封影微笑着打断了他:
“非常抱歉,刚才没有报告完毕。”
回视几人警惕的眼,封影保持着优雅的笑意将话说完:
“此次测试的所有失败者,包括那些想要逃跑致使测试现场秩序混乱的人,都已经——”
唇角挑起血腥的弧度,少年的清脆嗓音一字一顿,含着催命般的音调:
“——清理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中二吧,少年!
——变态,从娃娃抓起……
【某1得瑟,被拍飞】
PS:开学事忙,呜呜呜,两天不更,我有罪!~
☆、番外:缘灭
“我宣布,封家下任正式继承人为,本家排行第九,封步帆!”
敕令宣布后,家族会议中一片哗然。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女子成为了继承人!
现任家主力压众议,最终肃清了主要的反对势力,封步帆的家主之位才初步稳固。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更在发苦:
你们闹什么闹!你们体会过连续5天炸弹环伺性命不保的感觉吗?你们能理解身居高位却被隔离看着别人步步夺权无能为力的感受吗??你们能明白明知道脚下这块地板的玄机还得在这里奋力周旋避免和你们一起一飞冲天的郁闷吗???
你们怎么会理解!!!!
瞟过气定神闲丝毫不担心慢悠悠喝茶的某影,家主森森的忧伤了。
看着她走上前接过家主徽章,一如既往带着阳光般的笑靥,总是弥漫着雾气般的妩媚双眼中是不变的温柔。站在暗处的他深邃到有些冷寂的眼眸颤了一下,流泻出宠溺的神色。
这就是我选中的,我所珍视的。
他骄傲地想,唇角第一次勾起完全高兴的弧度。
就站在那里吧,除了你谁配站在那个位置上,谁又有资格以‘光’为名?!
那些威胁你的,胆敢伤害你的——
眼神扫过周围各种表情的家族成员,公司元老,眸子慢慢地溢出了狠辣的情绪。少年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的暗色融为了一体,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森冷:
“死的,还不够多……”
——数十年如一日的守护,你已经是我所有不变的执着!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他一手创立的,而正在逐层摧毁的黑暗帝国,渐渐的,眼神涣散,思绪好像回到了一片苍茫当中……
那日将她推上家主之位,自己于暗处组建暗影,一手创立至今稳居地下世界NO。1,最终击垮了封家所有内外反对势力。
而今暗影已经成为了封家的阻碍,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摧毁,是对是错?
明知她有多讨厌血腥,自己却偏偏满手血腥离她越来越远,是对是错?
暗里控制着她的所有,筛选一切接近她的人,或杀或驱逐,……是对是错?
无论如何,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后悔,他没有错,也不会错!
他冷冷地注视着脚下已经快冲到中央控制室的封家护卫队。他一手削弱暗影至今,只等她今日的最后一击。他知道,她从来不笨,早晚会知道幕后是他,她接下来的行动他也能预料。他知道她不会对他真的下手,她只会
摧毁“暗影”,她讨厌黑暗,但是更讨厌杀戮,尤其,是一直以来在她身边的他啊……
讨厌杀戮,所以以为摧毁暗影,就能一切和平了吗?
他低头笑了笑。还是太天真的想法啊,他不死,“暗影”便不会倒,他不死,黑暗便不会结束,他不死,安□封家的专为接替守护责任的洗白的“影”便无法启动。所以,他必须死,他不能不死。只是,绝不能死在她手上,更不能死在封家部队的任何一个人手上。这不仅是为了不让封家内部有裂隙,不让她背上内疚,更是为了“影”启动的顺利和忠诚度的保证。他愿意为她扫除一切,现在封家已足够强大,暴力血腥代表的“暗影“便没有必要存在,她需要,就毁了吧。
“对不起,”他喃喃着,轻轻抚着手中的红色起爆器,“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要任何玷污你光明的存在,不愿你信念的崩塌。最终,却是我自己犯了所有的禁忌。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抬头看了眼监视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还真是听话,最后的杂草全在这里了呢。那么担心自己的秘密被泄漏吗?不过,你们就这么确定那些证据都在中央策划室吗?”
他再次将视线集中在街角那被层层护卫的黑色轿车上,仿佛能从那蚂蚁般的一点看见她担忧,哀伤的眼,紧抿的唇,不停打电话的动作。看着看着,他轻轻绽开了只有面对她才有的温柔至极的笑,
白皙修长的手指平稳地按下,低缓的,磁性的,仿佛呓语的话从柔和笑意的嘴角溢出:
“Goodbye,my lovely。”
一心放下想死,甚至已经感觉到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后,甚至已经体会了一段黑暗后,蓦然重启后的反应应该是什么?
是惊慌失措,是喜极而泣,是失魂落魄,是……
他面无表情地四下扫视了一番,在明显弄得金灿灿的某个悬浮人体上停留了一秒,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那面镜子上。
镜子中显示的,是那个爆炸后凄惨无比的房间。如他所料,他安排的人手已经把中央控制室中所有从爆炸中存活下来的人全部在她到来之前无声无息地解决了。现在房间里能够站着的,就只剩下才进来不久的现任封家部队成员了。里面有他安排的“影”,有他暗地扶植起来封家的主干成员,甚至还有总是爱跟在他后面叫着“影哥哥”,从始到终都不相信他是“幕后主谋”的小堂妹。
但是这些人都没有映入他专注的眼中。他只注视着房间中央那孤零零站着的倩影。房间明明那么多人,但
是她隐而不发的哀伤却仿佛将她和周围的一切格开。她低着头,他看不见她精致却不减魅惑的脸,看不见他钟爱的那双温暖却总是雾气氤氲的眼睛,甚至听不见她春风般的声音,她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的心便疼了起来,不能止歇地疼,疼到无法呼吸。明明在各种情况下已经变得几乎没有波动的感情,面对她,总是如此轻易地溃不成军。那疼,从心脏处缓缓散入四肢,浸入骨髓。让他不能动弹,不能减缓,血液逆流。
她瘦了,就在他离开她之后的这短短三个星期吗?调动已经被迫停止运转的脑,他想。喉间,隐隐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她在伤心,她手中死死攥着的,是她送给他的从不离身的银色手链吗?木然地忽视面对她经常感到的心悸,他想。血液,渐渐淌下嘴角。
啊,还是第一次‘见面’呢,那个抱住她安慰的家伙,就是他前段时间调查过的她的现任男友吗?心脏的痛更加尖锐,仿佛被一只手攥紧,拧干,挤出所有还存有的温暖,但是长时间折磨下,痛感反而迟钝下来。
不需要了吧,木木地看着她伏在那男人怀中哭泣,他想。不需要了吧,她的光明已经足够强大,支持的她所能接受的“影”也已经启动,她有足够的力量创造她想要的人性光明的世界,她有足够温柔的人去安慰她,她有忠实的追随者包容她虚幻到不切实际的梦想。她,不需要了吧,不需要……他了吧。
会好的,他想。会好的。他只是她人生当中的一个污点,如今这种死无全尸的下场,刚好能够补偿他的罪孽。没有任何痕迹留下的他,她总会放下的。
更何况,他无法说出口的感情,只会成为她的包袱,拉她也掉进地狱的。背德所折磨的人,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闭上眼睛许久,平静地擦掉了嘴边的鲜血,他冷冷地看了眼被无视而满身怨气在角落里碎碎念的某漂浮物,又看了看本该四分五裂死无全尸如今却毫发无损的身体,结合完全不符合监视器原理的镜子及四周不符合科学现象的空茫空间,初步理解了情况。
“你要我做什么,有什么让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疑问吧,这是疑问的口气吧?一边沾沾自喜准备长篇大论解释的某神噎了一下。
“如果我答应了,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所以我讨厌高智商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类的非人类!某神抑郁地蹲到角落了画圈圈,头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具现化乌云。
在对方零度以下的视线中僵硬了一下,某神咳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开口:
“许她三生三世平安富贵。”
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因为戳中他弱点而沾沾自喜的某神,暗沉的眼风暴骤起。
他和她的命运,就是这么被人拿捏,掌控在手里肆意玩弄随意威胁的吗?
又或者,他和她的相遇,只是神的玩笑,还必须要因神的好恶,决定痛苦和欢乐?
——凭什么!
杀意瞬间充斥四肢百骸,他看着依旧高高在上脸带自得的神,将血腥掩盖在瞳底,不动声色。
——神原来看不透人心。
他低头思索了半晌,抬起眼淡淡道:
“可以,什么条件。”
神蔑视地看着痛快妥协的他,轻轻挥手,一扇门变出现在他眼前:
“各个世界,完成任务,百年之期。”
他平静地走到门前拉开,一步步踏入,没有一次回头。
他不会问神为什么挑选他,也不会问神会不会兑现诺言,这太可笑!他之所以答应,只是因为,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有机会,将这所谓的神,拉下命运的王座!
——他和她的命运,只能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你算是什么东西!神又算是什么东西!!
一切疑问,他会自己找出答案!
即使弑神,却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即使PK的对象是神,BOSS会轻易认输吗?
开玩笑!
☆、挑衅
其实在某些方面,真的很难分清时代是否在进步,比方说……
看着穆鸠平基本已经脱离了危险的身体情况,清楚地明白高斯手枪威力的封影不禁有些郁闷。那么大的伤口,肺腑都受到那般的重创,只是输了点内力,被抹上点乱七八糟的药膏,再加上每天三顿熏死人的药汁,居然就这么给救回来了!这也太坑爹了!
又联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两个时辰就被戚少商生生逼出的虚济散,对武侠世界内力万用万灵无所不能产生了前所未有好奇心的某BOSS的眼里闪过趣味,再看向穆鸠平的眼神就不大对了:
不如,将他的胸腔剖开,全透明看看内力是怎么工作的?或者,将他的腹部割开,逼他运行丹田的内力试试?……
可能是某BOSS的眼神太过热切危险,穆鸠平昏迷中都感受到威胁,下意识打了个冷战竟然清醒了过来。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望了望四周,就看见了眼带欣喜的戚少商。
穆鸠平张了张口,看嘴型是想喊声大当家,却因腹部的伤势咳了起来,连额头都冒起了冷汗。
“老八你别激动!”戚少商慌了一下,看样子是想过来,但是迈了半步又想起了什么生生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急道:“你别乱动,你受伤不轻,红袍马上就来了!”
穆鸠平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免得伤口再次撕裂,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离了床几丈远的戚少商,想起刚才戚少商欲要靠近又止住的动作,再将戚少商的话在脑子里转了转,问号就升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不止是受伤了,还得了天花不成?
穆鸠平还未在自己得了传染病的恐慌中出来,就听门一响,接着一阵静默,阮明正的声音就颤抖地响了起来:
“大……大当家……你,你,你来了……”
阮明正端着一碗药汁站在门口,似乎怕一眨眼戚少商就不见了似的,一双含着委屈埋怨的泪眼眨都不眨地看着戚少商,嘴唇颤抖地吐出了句话后就几乎泣不成声。
戚少商愣了一下,从未见过一向坚强英姿飒爽的阮明正这般脆弱的样子,一股内疚就升了起来,瞬间就忘记了来意,急忙开口柔声安慰:
“我来了,红袍,没事了,没事了……”
他不安慰倒还好,一开口阮明正本来还锁在眼里的泪水便成串掉了下来,她哽咽地喊了两声‘大当家’,手里的药碗就掉在了地上,蹒跚了几步就往戚少商怀里一扑。戚少商心怀愧疚怜惜,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却也没躲……
咳咳,当然,因为本文的宗旨是搞基,所以软妹子的言情桥段是不会存在的。于是——
眼看阮明正就要栽入戚少商怀里,一声嗤笑如闪电划破迷雾般劈进阮明正的耳朵,令她心神一清,顿
时止住了动作。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用力擦去眼眶中的泪再看,这才确信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
顾惜朝慢慢地从凳子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