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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几人倒是悠闲地准备看戏,而正在盥洗室洗碗的罗马利欧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迪诺正面临危机的了。
然而,佐藤很快将探出的身子收了回来,像狡黠的小猫一样笑了起来,「迪诺哥哥刚才是不是想到不好的事情上去了?」
看到迪诺有趣的反应后,佐藤噗嗤笑了出来。然后,她刻意咳嗽了两下,说道:「不开玩笑了,佳奈是想帮大家哦。」
听到这话,原本站得比较分散的众人都坐回了桌边,而罗马利欧也正好回来了。
见人都到齐,佳奈便开口了:「这张地图上每一处建筑内都藏着一份关键物品,所以只要是找到过的地方,就不用再找了哦。如果找过但没有发现的话,让佳奈去找就可以了!绝对~绝对可以找到的!」
「那么,大家想想现在得到了哪些关键物品,那些物品又是从哪处建筑物得到的吧!」佐藤说完,很是期待地看着大家。
可是,一时之间没有人采取行动。
佐藤不解地来回看着他们。
最后,第一个行动起来的果然还是迪诺,他对罗马利欧说道:「总之先把之前得到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是。」罗马利欧回答后,起身下楼。
待罗马利欧返回到天台,他把得到的物品一一摆放在圆桌上。
手绘本、藤花发饰、只有几页的NOTE BOOK、一封信、CD、水滴吊坠、几张纸、水纹钥匙和蛇纹钥匙。
迪诺拿起笔,开始在地图上做新标记,「手绘本是在书城得到的。藤花发饰是剧院。笔记本是在学校的图书馆。信是在博物馆。CD是……」
「等等!」佐藤打断道。
「怎么了吗?」迪诺感到疑惑,刚才说的应该没有错才对啊。
其他人也奇怪地看着佐藤。
佐藤显得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首饰盒里的信的最初发现地点不是博物馆,是医院。」
正当其他人打算反驳时,佐藤又接着说:「因为这是我找到的,然后带到博物馆里的啊!顺带一提,我刚才给你们的这把钥匙是嵌在水晶球里的。嗯,那个水晶球上好像还写了什么,不过想不起来了……」
「佳奈,你说的是真的?」迪诺微微皱起眉头。
「佳奈为什么要说谎?佳奈不是说了会帮你们的吗?」
「啊,不,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迪诺看了眼那两样东西,「发现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呢?」
「佳奈……佳奈也不知道啊,身体就好像擅自动了起来一样……」佐藤越说,头就垂得越低。
「那个,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迪诺有点慌张,看向旁边,竟连罗马利欧都没有救场的意思,「诶,总之信应该是在医院发现的。而水纹钥匙是在博物馆发现的。对吧?」
「嗯。」佐藤还是低着头。
迪诺无奈地一边忍受无声的责备,以及同伴的无情,一边继续在地图上标记着,「接着是CD,这个应该说是在体育馆得到的吗?」
「嗯……应该算是吧?佳奈给的东西难道也能算关键道具吗?!」佐藤一下子又恢复了精神。
谁知道算不算啊,迪诺心里这样说着,脸上笑而不答,继续看着下一个物品,说道:「吊坠因为是用学校的置物柜里的项链和博,不对,医院的首饰盒里的项链组合出来的,应该不是最后的关键物品。蛇纹钥匙是在百货大厦里发现的。」
迪诺指着做完标记的地图,说:「那么这些都已经排除了,剩下某个的地方应该会需要使用这个密码。」
原子笔指了指那几张纸,突然进入眼帘的是写着『《传承之歌》将被奏响。』的字条,迪诺将它拿起来,「我记得,这个是和蛇纹钥匙一起发现的,对吧?」
「嗯。」罗马利欧点头道。
刚才佐藤说了,水晶球上写了什么。字条上的这句话看起来也不是完整的句子,同样都是钥匙,难道有什么关联?
「呐,玛蒙和弗兰,你们谁能和我一起去趟博物馆吗?」迪诺尝试地问道。
「诶~现在是吗?Me已经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了,所以,就交给玛蒙前辈了,相信他会很愿意给你加班费的。」弗兰拍了拍玛蒙柔软的肩膀,并向迪诺竖起了大拇指。
「呒呒……可以,那么走吧。」
迪诺的心在滴血,他什么都还没说就默认了吗?!他打定主意,绝对要想尽一切办法赖掉这笔冤枉债,跳马的耍赖水平其实也是很高超的!
……大概。
「啊,佳奈也要一起去!!」佐藤拉住了迪诺的手,一脸渴望的样子。
「可是……」
佐藤稍稍歪下头,对迪诺眨了眨眼,柔声问:「不行?」
「那么罗马利……」
“欧”字还没出来,佐藤就晃着迪诺的手,撒娇道:「不要嘛,佳奈就想让迪诺哥哥抱着佳奈飞嘛!」
「所以说……」迪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佐藤似乎说了“飞”这个字?
他们从来没当着佐藤他们的面使用过死气炎,佐藤是怎么知道他们能够飞的呢?但是想到佐藤的特殊身份,大概是什么时候被偷看到了吧。
迪诺对佐藤的疑虑还是不能消除,但现在也不能就这样拒绝,于是他提放着,答应了佐藤的要求。难得佐藤那么黏他,就干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吧。迪诺觉得,这是泽田不在后,身为师兄的他的责任。
☆、11【改BUG】
【19时·博物馆】
抵达博物馆后,由玛蒙和佐藤带路,以死气炎作为人工光源,三人直接走向放置水晶球的展示厅。
借着橙色的炎光,破碎了一地的细密晶片进入迪诺的视线,但若是没人告诉迪诺那是个水晶球的话,估计他一个不小心把脚踏上去。
总之,由于水晶球破损严重,迪诺放弃了拼碎片那种可笑的念头,向玛蒙问道:「能把水晶球复原吗?」
「哼,你以为我是谁。」
玛蒙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只见水晶球的碎片接二连三地浮了起来,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自动进行着修复工作。从无数细小的碎片和较大的残破水晶块中,水晶球逐渐展露出了原貌。
「完成。」
玛蒙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去,支离破碎后再度完美复原的水晶球回到了展示座上,当然,固定用木质支架也一并修复了。
滚圆光滑的通透球体,中间有一个钥匙形的大气泡——还没摔破前,就是这里嵌着那把水纹钥匙的吧。
不过,复原后的水晶球和昨日佐藤那绘声绘色、加油又添醋的汇报中的形容,果然还是差了一大截,虽不能说是粗制滥造,但也绝非工艺精湛到大家手笔。
迪诺集中注意力,提高了掌心死气炎的纯度和输出量,将手伸近水晶球,仔细观察起来。
水晶球内部确实是藏着一句话,细心观察就不难发现,钥匙下方有一行颜色较深的晶体,它们形成的字句是『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
「这又是什么意思?」迪诺反复想着,试着把两句话连在一起。
『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传承之歌》将被奏响。』
在这索多玛之内,和水有关联的只能想到两处,虽然下水道里有的只是黑色的泥巴,而湖也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不过,这“金”又要从何而来呢?“《传承之歌》”又是指什么?它将会在哪里、怎样被奏响呢?
三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踏上归程。
【19时·百货大厦】
在迪诺他们准备回来的同时。
狱寺和山本两人正坐在狱寺的床上。手中拿着重新标记过的地图的狱寺,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原因自然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嬉皮笑脸地赖在他的床上的山本。
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狱寺再一次地对自己这样强调后,开始思考剩余的场所,以及手上信息之间的关联。
「工厂、公园、湖和投票大厅吗?」狱寺看着地图上被标注出的四个地点,「以最普通的方式来想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用到1830和吊坠的地方就是工厂那里的下水道或者湖二者之一了。明天迪诺他们负责工厂的话,湖这边就是我的工作了。」
「但是,今天下午不是找过那里了吗?什么都没有啊。」山本凑近说道。
狱寺往旁边挪了挪,「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烦我!而且古里那家伙也不在状态,做什么都呆呆的……」
狱寺专注地想着什么而陷入沉默,山本看着这样的他,开口便道:「嗯~狱寺会担心阿纲以外的人,还真少见呢。」
「哈啊?混蛋你是找揍吗?!」感觉刚才的话哪里怪怪的,狱寺皱起眉,没好气地瞪了山本一眼,「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要继续执行他交代的任务,那又怎能不关心同伴的情况呢!」
「全都是为了阿纲……吗。」山本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往常的笑容,「果然,狱寺就是狱寺呢。」
「什么啊你,」狱寺难得认真地看起了山本的脸,然后带着些许顾虑,问道:「难道你……也被烦人粉礼服搞到神经衰弱了??」
「诶?」山本傻傻地出声,等意识到狱寺是在说什么的时候,又噗哈哈地大笑起来。
「混、混蛋你笑什么啊!烦死了!再笑我踹你下去信不信?!」狱寺摆出一张凶脸威胁。
山本急忙捂住嘴,连连摇头。
「切,所以说你在我旁边只会影响我的效率,时间都被浪费了。」狱寺嘴里的话虽然不怎么好,但语气却缓和了些许,他再度拿起那张地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山本听。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快结束了,满打满算还有三天时间。说实话,我还是担心那个粉红礼服会玩阴的陷害我们,如果明天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找到的话,不管谁拦我,我都要把她扔进那座湖里!」狱寺眼中闪过阴险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但是,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剩下的关键道具就只有四件了。然而,目前已知的完成了密函的人却只有迪诺、斯帕纳和我吗?就算把出局的那些人也都算是完成了密函,那样道具还是不够。说来,出局的人还能胜出吗?如果不能的话,现在做的这些究竟……」
不想承认是无意义的,否则就等同是否定了泽田的努力,而且,若真是那样,泽田也回不来了……没法抛开这个念头,狱寺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这时,传入狱寺耳中的,是山本的笑声。
「太好了呢。狱寺你已经完成你的密函了呢,就算只是留下了你一个人,也不用担心会爆炸了,不是吗?」
「好你个头啊笨蛋!别说这种丧气话!与其考虑我的事,还不如用你那个脑细胞严重不足的脑袋仔细想想自己的事吧!」狱寺说着,便给山本脑门上来了一记爆栗。
「呜啊,好痛,狱寺你还真是不会手下留情呢。」山本捂着脑袋,「我心里也在不安啊,但是,就算表现出来也没用啊。」
「哼,我不这么做,你会说心里话吗?」狱寺气道。
「嘛啊,总会有办法的。」山本说着便躺倒在狱寺的床上。
见状,狱寺马上伸手去拉山本,「混蛋!要睡给我睡自己床上啊!!」
被拉的山本正在装死,狱寺刚想来硬的,他余光就瞥见古里从廊道里神情恍惚地即将走过,他喊道:「古里炎真!」
廊道里的人呆了两三秒,恍然大悟般回过头看了过来。
「过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狱寺打算站起来,但却被床上的山本拉住了衣服,他不禁皱起眉,怒道:「又怎么了!」
山本腰一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只是我也正好有话想对他说罢了,两个人一起更快些嘛。」
山本没有笑,直觉告诉他,如果让狱寺和古里单独谈话,将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这个电灯泡,他是当定了。
狱寺看着山本,把手背抵上对方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后,他说:「随你便,但是我先说。」
「嗯嗯。」山本在心里补了句,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话要说。
古里走了过来,被狱寺要求坐在两人中间,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是什么话?」
对狱寺而言,古里就是个拖油瓶,泽田因为他倒过不少霉,明明什么都比不上泽田,为什么泽田会把他当做好友,甚至死党呢?
果然是因为泽田太温柔了吧。狱寺在心里肯定到。
那么,在这种特殊时期,作为泽田的左右手,狱寺应该要抛下私人情绪,说几句安慰古里的话,以便在日后好让泽田发现自己的优点什么的,这就是狱寺的小聪明。
打完了如意算盘,狱寺做好准备,深呼吸,然后握住了古里的手。
「这两天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果然是因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