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瘇~你也不怕我长针眼&……%¥&”
我反应了半天才把胖子那句‘红掌拨清波’翻译过来,这厮简直太侮辱唐诗宋词了!霎时间我只觉得脑海里一千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心里怨毒地想要不就把胖子这厮杀人灭口再就地掩埋算了,反正神不知鬼不觉,小花他们问起来就说胖子不幸掉下了深渊。胖子还在那儿不依不饶的:“我说你们小两口以后亲热要挑地方,事先提醒一声也好啊,不然这多尴尬,两人干柴烈火的……”我怕他继续说出什么更惊人的内容,急忙打断:“你刚才说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胖子一咧嘴:“哎哟,你还害羞啊,看这小脸红的,这么暗都看得出来。”他显然还想继续调侃我,不料突然就住了嘴。我一看,小哥提着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胖子这墙头草立马换了一副胡汉三嘴脸:“小哥,你看,那两个,额,食灵兽在干嘛呢?”
我顺着胖子的手势看过去,那两个巨大的的蚰蜒,已经移动到小哥原来躺着的晶体处,将头伸了进去,留下大半身子在外面,就好像巨龙正在爬入壁画里,身上发出奇怪的光芒,还能听到它奇怪的咕噜声,像抽水管道走水一样。小哥看了一会说:“在吸灵气,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们走。”
“啊?走?小哥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了。”胖子表示很惊奇。
“嗯”小哥点点头,“去找抑制尸化的药。”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真是五味杂陈。他本不愿和我回去的,刚才的话说明,他始终觉得他欠了我,非要确认我没事才肯放心。这个家伙,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过来,还要为我的事情操心,这下我不是又成了他的累赘。可是,这次他始终还是跟着我回去了,我的心里似乎还是高兴的成分多一些,以后的事情,只得出去之后再慢慢盘算。
乘着小哥去收拾东西,胖子在身后偷偷拽了我一把。我别过头去,胖子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行啊,天真,牺牲色相、投怀送抱这招险棋走得妙啊,连小哥都被将军了。他现在乖乖跟了你回去,以后肯定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
我勃然大怒:“死胖子你说什么,你的鸟卡到嘴里去了吗?你再胡说八道小心小哥他撕了你的鸟嘴。”
胖子果然不吭声了,一脸不满的跟在后面。随后我好像依稀听到一句什么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之类的损言抱怨,可惜最终也没有听清楚。心里不禁又一次深深地懊悔,怎么给这个让人头疼的大嘴巴撞到那样的场面,这下被抓住把柄,以后岂不是要一直受苦,简直肠子都要悔青了。
回程有小哥带路非常顺利,简单的像走在自家后花园一样。原来到达试炼之桥之前,有个地方启动机关后是可以直达地底灵山处的。 我心里暗暗不爽,闷油瓶在八卦阵那里刻了记号给我,明显就是因为料定了我和胖子找不到这个直达的机关,简直是侮辱我们的智商(事实上我们也确实没有发现这个机关)话说当时被阴兵追着跑,我哪有空一寸寸的去摸机关,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没有事先告诉我,害得老子那么惨。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账就算在了闷油瓶的头上。
想着我就抬眼去瞪他,正撞上他看向我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错觉,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眼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东西。我看着有点心慌,只管低头猛走。偏着胖子还不放过我:“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有那么多眼神交流?多点语言沟通行不行,你们这样眉来眼去的,胖子我觉得被挤兑得很难受啊,我来这儿又不是当灯泡的~~~。”
“你NND,再不好好走路我就把你的肥油刮了点了天灯!”
胖子对我的威胁不以为意,耸了耸肩:“天真,你这两天火气这么重,回头多吃点苦瓜,去火~~~”
“@#¥%&”我发现胖子这家伙现在很喜欢挑衅我,决定沉默是金。抬头却看见闷油瓶的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他那是在偷笑么……
到了青铜门口,我按照闷油瓶的指示启动机关,门果然开了,麒麟部分的玉玺和小鬼部分的玉玺又结合成一个整体,不过戒指和玉玺再次分离了。看来下次要进门还得进行一次仪式,真麻烦。
不过后来我们才知道,闷油瓶的鬼玺虽然完整,不用直接在青铜门上使用,但是启动门锁的机关,位置就在阴兵出现的起始点,没有一定的身手根本没有办法全身而退,我和胖子一致同意还是用手动式钥匙更安全点。
出了青铜门和小花他们汇合,大家都非常高兴,毕竟人给带出来了,进去的人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儿,两个鬼玺也齐了。我看到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只得暂时把闷油瓶和我讲的事情隐去,免得他们担心。
出了长白山,小哥的眼睛却出了问题。胖子说多半是畏光症——在黑暗中的时间太长,出现了暂时性失明,经过一段时间适应就好了。胖子好心把他那副超炫的墨镜摸出来给小哥带上,结果却是我们到山下旅馆住宿时,引起了旅馆女服务员的小规模围观。前台的服务员唏嘘连连,直言不讳地说这么年轻这么帅瞎了真可惜。我心想小哥要是天天戴个墨镜到处走来走去,估计正牌黑眼镜那边就要不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担心胖子会不会因此被灭口啊…………
(二十三) 晚 宴
晚上除了小哥不肯喝酒以外,大家都喝得有点高。胖子和黑眼镜两个已经喝到肩并着肩,头挨着头齐唱笨小孩了,唱了一会两人居然还能跑调跑到爱拼才会赢,让人十分无语。小花嘟囔了一些抱怨,就起来向我祝酒。我俩干了一盅,他又开始和我扯当年我们过家家的时候我要娶他的那点破事儿,胖子趁机起哄要我们喝交杯酒,黑眼镜本想参一脚,无奈喝得太多站着都力不从心,被胖子直接摁到了桌子底下。
小花瘸着腿笑闹着,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说老实话我喝的并不算多,不过今天晚上高兴就任由他们闹腾,毕竟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裤腰上别着脑袋陪我闯了青铜门,硬是把闷油瓶捞了出来,实在不想扫他们兴。我正准备和小花碰杯再干一盅,满场就听见胖子在那里起哄喊:“交杯酒,来一个,交杯酒,来一个,交杯酒!”
酒杯半道就被闷油瓶截住了,他本来因为暂时失明,行动不便坐在我的右边,由我帮他夹菜。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移到我的左边,一手摸着我的胳膊,顺着我的手臂就迅速攀上去,一瞬间我手中的酒杯就被替换成了他的水杯,接下来的事情更令人瞠目结舌。闷油瓶顺势勾过我的胳膊,直接就把我那杯酒干了,酒盅一放,坐下来继续闷声不吭地吃菜。
这是神马情况?!!!我呆呆地拿着手中他的水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他不是不喝酒的嘛?我记得以前递过酒给他,他从来不喝,我倒不知道闷油瓶还能喝白酒。何况,刚才那莫不是喝交杯酒的姿势!难道他看不见,顺手喝的时候勾到我的胳膊?可是以他的身手,即使看不见,也不可能一点儿不知道。闷油瓶,和我?交杯酒??
我心里像被猛的撞了一下,闷油瓶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我简直哑然失笑,一口干了手中水杯里的水,心想:交杯就交杯吧,心都交了我还有什么不能交的。再一扭头看其他几个人,酒也都被吓醒了一半。可能是小哥的气场太强了,谁也不敢提刚才的突发事件,大家草草吃完菜,又闷头喝了几盅,晚宴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这次住旅馆,胖子呼噜王,当之无愧的独占一间房,小花和黑眼镜一个手骨折一个腿骨折,需要相互照应,自然是一间房;闷油瓶眼睛失明看不见,需要人照顾,自然是和我一间。晚宴散场时,黑眼镜和胖子都用一种特别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胖子更是过分,临睡前跑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天真小同志,今天晚上就麻烦你好好伺候小哥了啊。你放心,如果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你就大声叫,叫多响都没有关系,我们一定全都会当没有听见的。”
“去(⊙o⊙)你(⊙o⊙)妈(⊙o⊙)的,死胖子,你脑子里面估计全被精虫蛀空了!”我恨恨的骂道。
其实我心里也还有点忐忑不安,闷油瓶出来以后就没有再对我说什么,我也有点害怕和他单独相处,总觉得对他坦白了自己的感情,反而变得十分尴尬,虽然他现在看不见,可我只要直视他的眼睛,脸就会莫名其妙的红起来。
晚上洗澡的时候更是要命,他眼睛看不见不方便,我只好跟他一起洗。整个过程简直是煎熬,帮他擦身的时候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虽然我不断的提醒自己他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看不见,可我总觉得他在盯着我看,最后我自己做贼心虚的在快洗完的时候,跑去拿了一块毛巾围住□,总算是有了点心理安慰,草草洗了了事。
洗完澡两人倒也没说什么话,各自上床睡下。本以为这趟累得够呛,应该能睡得踏实,半夜却做起了噩梦。正在梦里哭得肝胆欲裂的时候,恍恍惚惚间被人摇醒,就看见床头灯开着,小哥坐在床边。我赶忙坐起来,窘迫地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讪笑的开了口:“小哥,额(⊙o⊙)……,我吵到你啦,对不起啊。我马上睡,你也赶紧睡吧。”我紧张兮兮的把台灯关上,赶紧裹了下被子背对着他睡下。
他仍旧坐在床边没动,过了一会儿问:“做什么梦?”
“找你的梦……”我顺嘴就漏了出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静了一会儿,轻叹一口气,突然掀开我的被子挤了进来。我吓了一大跳,刚要蹦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扯回被子里:“我在这里,睡吧。” 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声音。我背对着他,感觉身后传来他的体温,虽然温凉温凉的挺舒服,可我的背上已经开始发烫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做了噩梦难道还要人哄睡吗?我心里暗骂:睡觉,你说的倒轻松,你挨这么近我怎么睡啊,你已经让我血压心脏全部都超负荷运转了。但到底不敢忤逆他,只能僵硬的躺着不动。
脑子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就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一下掀开被子,转过身冲着他吼起来:“你这混蛋,你果然是看得见的吧,刚才你还开灯!”我一想到刚才洗澡时候坦诚相见的情形,简直一刀捅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这个张影帝,小爷这么一门心思照顾他,居然利用我的同情心,我要不要现在就跳到他身上咬几个血窟窿泄愤呢!闷油瓶一脸无辜:“我只在灯光下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你!你……,好,算我没问。”我简直憋到内伤,感觉他那无辜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揶揄的表情闪过,可又无从反驳,只能掉过头来继续背对他睡。磨叽了一会,想想自己反正睡不着,不如趁机问他问题:“小哥,你的手是不是在十年沉睡的时候吸收了灵气恢复了?”
“嗯”
“小哥,为什么我的手能够穿过那晶体触碰你,不是只有带麒麟血的张家族人才能进入灵山吗?”
“……你很特别”
我不知道他说的我很特别,到底是哪一方面,是说我的体质我的血很特别,还是对他来说我很特别,还是两者皆而有之:“小哥,那些食灵兽还会在那里会待多久”
“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几个月”
闷油瓶这次出来以后确实有了很大变化,虽然他还是经常闷声不吭地摆着那张面瘫脸,可是我总觉得他对我的态度改变了很多,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关心,一些温柔,甚至会顺着我的意思回答一些问题。这让我内心感到极大的满足,就像鸵鸟把头埋在沙里一样,只愿意继续享受这种特殊待遇,不愿去触及那些伤感问题。
我本以为有闷油瓶在身边这样挨着我绝对睡不着,结果在我和他之间乏味沉闷的一问一答中,感受着闷油瓶那沉稳的心跳,我居然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且这次睡得极其安稳,再没有做任何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是吴邪我就绝对不会睡…………
(二十四) 闹 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外的打斗和争吵声弄醒的,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正像一只巨大的无尾熊一样整个趴在闷油瓶的身上。闷油瓶早就醒了,他似乎对门外的声音不感兴趣,只用手肘撑着枕头侧躺着,任由我趴在他身上。他的衣服领口半敞着,隐约可以看见他结实的胸膛,而我的左手竟然正从他敞开的领口处□去,环在他的背上。我第一反应是我还在做梦,这不是我的手。
于是我闭上眼睛,试着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嗯,手感真不错,这家伙受过那么多次伤,居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