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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湛以手婆娑着水湛的脸,一双含着露水的秋水目直望进他眼睛深处,说:“要纳妃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能是钟太傅的女儿,你娶吴尚书的女儿吧。”
吴尚书只有一女,因为面貌丑陋至今待字闺中,把吴尚书愁得哦,到处托人牵线搭桥,不求婿家富贵,只求对女儿好就行,可惜至今仍然未解决这个老大难问题。
水奕听了如同五雷轰顶,说:“那么个丑女,我见了恐怕饭都吃不下去,你不要太过分了。”
水湛直视着他,力图以哀怨的眼神攻势要叫他屈服,良久,才慢慢地说:“长得丑不是正好吗?反正你现在有我,女人长得美也好丑也好,有什么打紧?难道你还打着主意一边和太子妃卿卿我我,一边和我情义两相知?你要将我置于何地?”
水奕还是嫌恶地说:“娶那么丑一个女人,以后生出来的皇子们都是一个个歪瓜裂枣一般,上不了台面。”
水湛马上一脸悲愤,说:“那么丑一个女人你都不嫌弃,还要和她生孩子?我们都没有过……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呜呜呜”
水奕抓狂道:“我哪里说了要和她生孩子,我是说假如的话,唉呀,总之我不会和她生孩子。”
水湛还漾着水汽的大眼睛里马上有了喜色:“那我就放心了,反正你只能和我好……”他含羞带嗔地横了水奕一眼,勾住水奕的脖子贴了上去,在耳边厮磨着说:“我除了不会生孩子,好处多着呢,你想不想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不晓得写得还让大家满意不?
下面想不想看点火爆的?留言啊亲们!
☆、新婚之夜
这天傍晚,贾蔷见水湛欲言又止地好多次,便主动问他说:“你到底要说什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夫子说什么你都没有听进去吧?”
水湛说:“因为我对那套假惺惺的道学突然没了兴趣。我想去学点能带给我实实在在的好处的学问。”
贾蔷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的学问,那是什么?如果真有这样的东西的话,我也想学。”
水湛一听就惊喜地拉着他往外走,说:“我就说有个事事都知我心意(脑电波在同一频率上跃动)的好友太不容易了。”
是夜,“吟风坊”花魁妩眉设宴,邀有缘人共度良宵。
焚香抚琴,月色摇晃,一夜春宵值千金。
妩眉一袭大红锦缎长衣,衣上以金线勾勒出大朵的牡丹,妖娆张扬。他坐着,却柔弱无骨一般直往席上的贾蔷和水湛两人身上贴去,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水汪汪地在两人脸上溜来溜去,嫣红如火的薄唇轻启,吐出的娇柔话语却带着震耳发聩的效果:
“两位公子是一个一个地来呢?还是一起上?”
贾蔷好不容易扒拉下妩眉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的手,他的脸又贴过来暧昧地轻啄贾蔷的耳垂,低低的嗓音里是明晃晃的诱惑:“公子怎么还坐着啊?良宵苦短,我们就开始吧。”
贾蔷来不及阻止,妩眉手轻挑,身上的轻衣便松垮垮地滑落在肘间,一大截白嫩嫩滑腻腻的身子就暴露在贾蔷等两人面前。
贾蔷急忙说:“别,别,你把衣服穿上,哎呀,水湛,你搞什么鬼啊?”
水湛在身后默不作声,于是妩眉便专心致志地对付贾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着他身上,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公子好没情趣呀。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学什么柳下惠啊,你们花钱可不就是来找乐子的吗?”
妩眉的整个身子都脱了出来,那件艳红的袍子就拦腰挂在身上,与大片的雪白肌肤相辉映,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妩眉下面也什么都没穿,只见他的腿慢慢抬起来,让一般男人都会鼻血直溢的火辣一幕就要上演。
贾蔷脸上滚烫,心儿狂跳,不顾一切地甩开妩眉蛛丝一般缠绕的手臂,跑到水湛的身边,摇着他说:“搞什么呀?跑到这种地方来。”
水湛无辜地眨眼,说:“学习啊,学习怎么勾引男人,你以前不是说闺房之乐是学问也是情趣,不可偏废吗?”
水湛又指着妩眉,冷冰冰地说:“谁叫你停下的?一晚上一千两银子,表现得好另外有赏。”
妩眉不解地扬眉,问道:“我一个人?继续?”
水湛点头,说:“对,我们不做,你自己做给我们看。”
妩眉不亏是花魁,倒是好素养,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媚眼一抛,娇笑着说:“公子好讨厌,人家一个人怎么做嘛?你这不是膈应人吗?”
水湛说:“你自己不是有手吗?自己用手做!”
妩眉有些恼了,便说:“去去去,小屁孩子有色心没色胆,我没工夫和你们操蛋,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妩眉将衣服拉起,就要走人,身后传来水湛冷漠而笃定的声音:“两千两……三千两……”
妩眉一个曼妙的转身,冲着水湛贾蔷两人满脸媚笑地说:“我想通了,其实用手做也挺好的,卫生又方便,万事不求人……”
贾蔷水湛两人于是有幸见识到了风月场所的当红小倌的种种手段,真真是“色海无边,躺下是岸”。
撸|管、放电、自|渎、喉间漏出的似欢愉似苦痛的□、高|潮来临时拼命后仰的纤细颈脖……
尤其是后来妩眉为了对得起客人开的高价,大无畏地以手指沾着香脂润湿了自己,而后插进了一根体积惊人的玉柱,自己则摇动着,口中不断发出哭泣般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陶醉而忘我……这情景简直太震撼了,连一门心思来取经受教的水湛也受不了了,丢下银子,落荒而逃。
出了“吟风坊”的门,两人都有些尴尬,默默同行,一路无语。
回到国子监号房,贾蔷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这种事,哪里用得着专门去学?白花了那么多银子,我都为你心疼。”
水湛眼睛盯着天花板,说:“你当然不用学,你只管躺平了,金兄或者是别的什么人自然会照顾你,满足你,我就不同了,我的对手是他的后宫三千,我不练出过人的本领哪行啊?”
贾蔷说:“你何必非要和他死磕到底……唉,说了你也未必听。”
贾蔷架不住水湛的软磨硬缠,后来又陪他去了几次,到后来两人都很淡定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太子大婚的佳期。
本应该喜气洋洋的场面却诡异地安静。
新娘盖着红盖头,看不到面目;新郎(水奕)面色麻木,只是随着喜娘的指令做着各种动作,不见一丝“洞房花烛夜”的期待;新娘的父母颤颤巍巍,一副要大祸临头的惶恐模样;新郎的父母(皇帝和箫贵妃)则是一脸晦气懊丧,根本不见“吾家新娶妇”的的喜色;来的宾客们也不敢高声,战战兢兢地观察着主人的气色行事。
终于送入洞房了,水奕瞄了一眼端坐在喜榻之上的新娘,还是忍不住好奇挑开了她脸上的喜帕。
原来就听说她丑得嫁不出去,却不知道是怎生的丑法。水奕见惯了美貌的妃嫔宫女,倒是想见识一下丑女。但是,在高烧的明烛之下,太子妃纤毫毕现的强大娇容还是吓得他一个激灵,连忙又把喜帕给她盖回脸上,而且恨不得那喜帕就变成铁面具,让太子妃从此摘不下来才好。
实在是……太吓人了。
焦黄的一张驴脸涂脂抹粉,好似冬瓜下了霜。樱桃小口大而外翻,艳红的口脂溢出嘴角,原来“血盆大口”的典故就出自这里。她见着盖头揭了,自以为见了天日,便对着水奕娇羞一笑,露出半寸长的板尺黄牙……
水奕就像火烧屁股一般出了房门,心想也亏得水湛能干,硬是从芸芸众生之中挖掘出这么个极品来。
今天晚上去哪里睡觉呢,书房吧,长此以往,他一定能成为勤于政事的好皇帝。
水湛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案之后,正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
他穿着一件天青色精美锦袍,头发好像才洗过,一把乌黑披散在肩上,前段时间因为生病而清减的脸变得清丽许多,尖尖的下巴和小巧挺立的鼻尖搭配着漂亮的大眼睛,看起来分外可人。这时,烛光的阴影落在他凝神贯注的脸上,映着抿得紧紧的润泽嘴唇和低垂着的白皙纤长的颈脖,叫水奕没来由地一阵心头狂跳。
水奕咳嗽了一声,水湛便抬起头来,冲着他一笑,也不说话,安静柔美得像垂挂在绿枝之上静静开放的花朵。
水奕不自在地问:“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
水湛眼睛因为幽怨变得飘忽不定,他低低地说:“我想到今天是四哥哥大喜的日子,就难受得在家里呆不住,在这里好离你近一些。”
水奕没好气地说:“拜你所赐,我是一点也喜不起来了。”
水湛站起来,乌亮的发丝伴随着他轻盈的脚步而轻轻摆动,想一把小刷子轻轻痒痒地挠过水奕的心。
水湛轻轻环住他的腰,贴在他的胸口,仰起脸来,一双黑玛瑙一般透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水奕,说:“四哥哥,你别怪我,我一想到你和别人……我就……”
水湛指指自己的胸口,泫然欲泣的可爱模样叫水奕心底的火越来越大,再也支持不住,紧紧地搂住他,便往那花瓣一般柔软的嘴唇上狠狠吻去,一边厮磨噬咬着,一边在耳畔低语:“你要这样整治我,就要有自己以身替之的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儿童节快到了,发这样的东西,我悔过……
所以,咳咳,啥也没有,我就是来调戏一下乃们的
☆、丑媳妇见公婆
亲吻、吮吸、摩擦、翻滚,情热似火,荡人心魄,眼看就要享无边春光,入极乐世界,水湛这时却身子颤抖不止,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撕心裂胆地喊了一声:“不要!”
刚才节节拔高的情|欲之火恰似被浇了一盆冷水似地,水奕呆立当场,看着衣衫半褪的水湛慌慌张张地滚落在地上,下意识地想去搀扶他一把,却招来他更加凄厉的尖叫和一个响亮的耳光。
水湛提起手掌,怔怔地看了一会,又看见水奕白皙的脸上清晰的指印,好像有些清醒过来了,又爬过去,抖抖索索地伸手去触碰水奕的脸,颤颤巍巍地说:“四哥哥,可打疼你了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水奕□受挫,又挨了莫名其妙的一耳光,本来没好气,可是看着水湛头上是汗,脸上是泪,整个人都呈现出一付力尽神危的颓唐模样,突然想起这可能是水湛想起那个可怖夜晚的过激反应,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心酸地搂过水湛,安抚地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说:“别怕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坐一会儿。”
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对着受了惊吓、小心灵因为自己的自私而遭受巨大伤害的情人,水奕打点起全身的精气神耐心而温柔地抚慰,水湛才在黎明时分迷迷糊糊睡着。而后身心俱疲的水奕也在一侧倒下,刚刚睡着没一会,却被水湛大力摇醒。
水湛:“四哥哥,昨天晚上闹了你大半夜,本来不想叫醒你的,可是,外面……”
服侍水奕的太监小福子惶恐地在门口跪下,扑通扑通地磕着头说:“启禀太子殿下,奴才不敢惊扰殿下,只是现下是殿下携太子妃给皇太后、皇上、皇后、贵妃奉茶的时候了,再迟了就怕耽误了。”
水奕只好起来,闭着眼睛等着太监来给自己更衣,却感觉到有人往自己的颈窝吹了一口热气,然后一双柔嫩的手轻轻划过自己赤|裸的胸膛,一直往下,暧昧地按压在那个要命的地方。
水湛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流一般,马上将那个使坏的人扑在自己身下,暗哑着嗓子说:“这可是你自寻的!”
水湛目横秋波,吃吃地笑着说:“你要迟了!皇上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呢!”
小福子不敢抬头,拖着哭腔说:“殿下!真的要迟了。”
水奕只好怏怏地起身,又在他耳边低语:“别走,等我回来。”
水湛美目微飏,白玉一般的纤长手指撩起耳畔的一缕黑发,一边玩一边说:“那也要看我高兴不高兴了。难道就许你做孝顺儿子,带着新媳妇奉茶献殷勤的,就不许我回家陪爹娘吃饭?”
那似嗔还喜的模样在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