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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近他早就感受到了威廉的烦燥，绝对不是因为工作，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是因为和自己的关系让他厌烦了？
没有和哈莉离婚前，他也曾留意到那些闪烁的眼神，避开他接听的电话。现在威廉也是这样，是男人还是女人呢？感觉再次遭到背叛的胡奇冷静的分析着，女人的可能性更大，威廉本来就不是同性恋。
可是他想起威廉的那些话“我想要你陪着，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你的喜欢就是这样吗？威廉，还是你已经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了？
胡奇回到家里，阿姨正陪着杰克玩积木，杰克看到他开心地扑过来，“威廉叔叔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胡奇亲亲杰克：“威廉叔叔可能有事。杰克先自己玩会好吗？爸爸去做晚饭。”
胡奇看杰克睡着后，倒了杯酒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餐桌上的菜想着，‘今天会回来吗？’
夜深了，胡奇不断按着手机又放开，想起那天他给没有回来的威廉打电话，那头嘈杂的音乐声和谈笑声。这时门响了，他看着威廉走进来，直觉告诉他就是现在了，那些他不想听到的话。
“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遇到以前的朋友聊了会儿，杰克睡了吗？”
“嗯，他睡了，你先去洗手，我把饭热一下。”
“不用了，胡奇，我有事跟你说。”
“先吃完饭吧。”他说着把牛排放进微波炉里。
“胡奇，对不起，我可能要离开BAU了。”威廉停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我很抱歉就这样闯进你的生活，我那时候真的很不想一个人待着，胡奇，谢谢你陪着我，真的很谢谢你，我是个自私的人，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但是我知道就这样打乱你的生活然后离开真的太过分了，可是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胡奇背对着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受。他调好加热时间转过身来尽量轻松地说：“我们的关系不想继续下去，也没必要离开BAU，就算要离开也是我应该离开。”
“今天你也看到了，有时候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不想我们之间弄得很尴尬，从BAU创立时你就在这里，该走的是我，我有很多选择，你不用担心。”
“你已经决定了？”
“对，我决定了，这个月底离开。到时候我会告诉大家的，那我先去收拾东西。”
“很晚了，先吃点东西，明天再走吧。”
“不了，谢谢你，胡奇。”威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到杰克房间亲了亲熟睡的杰克，来到客厅对正在收拾餐桌的胡奇道别“再见，胡奇。”
“再见，威廉，开车小心点。” 胡奇抬起头看着他把钥匙放在门口方桌上，拎着自己的包离开，门轻轻合上，把自己和威廉再次分隔成两个世界。
胡奇把那盘他拼出来的笑脸倒进垃圾桶，不然明天要怎么跟杰克解释呢，他一直留着要给威廉叔叔吃的。
胡奇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就这样吧，反正自己已经习惯了爱着的人离开。只是你不需要谢谢我，也许一开始就已经在潜意识里做好了准备，每多一天心里就会欣喜万分，本来不可能得到回应的感情，居然可以得到，我应该感谢你的不是吗？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喜欢。
威廉回到自己的住所，把包扔在地板上，没有开灯，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很久没有住过人的房子里有着一股潮湿的寒气。他缩着肩顺着玻璃滑下来坐在地上，想起胡奇温暖的怀抱，自己刚刚已经推开他了，不会再有那种温暖安心的感觉了，又一次只剩下他自己。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接起电话，听着那头犹豫的声音。他站起来，“什么好像，可能？你现在不在中东吗？不确定就去查？找到可以确定的人。这么长时间了，你都在做什么？这周我要知道答案，要详细的过程。还有我找你是知道你会告诉我正确的答案，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第30章 梦
胡奇很少让别人看出他的情绪，更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再怎么不习惯威廉的离开，他还是尽量正常的去工作，大家在一起时他也尽量控制总是不自觉的寻找威廉的目光。只是更长时间的留在办公室里，回到家也会带着案子资料，让自己忙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BAU的众人看着胡奇从轻微工作狂转化为重度工作狂，都知道他和威廉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不是他们能干涉的，他们只有祈祷两位老大都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威廉比胡奇正常的多了，只是在下班时总像有什么事似的马上离开，不再参与他们的闲聊，更没有参加过他们的聚会。
这天，他们正坐在圆桌旁听JJ做简报，“昨天在犹他州普洛佛市一个女人被埋在石堆底下，脸被砸的粉碎，头也是，基本上全身都被砸得粉碎，24小时都没查清楚她的身份，现场没有任何个人物品，伤势过于严重，无法取证指纹，在普洛佛市失踪人士系统里，没有她的资料，受害者曾被严刑拷打过，凶手还取下了受害人的声带。”
胡奇：“她身上的长袍看起来像仪式用的，凶手肯定帮她换了衣服。”
摩根：“他可能非常憎恨女性，拿走她的衣服，声带还有身份。”
威廉：“像这种仪式化的谋杀说明凶手非常冷静，手法娴熟，可能曾杀过人，很可能会再次开始。马上去准备吧，我们飞机上再继续讨论。
胡奇随着大家站起来，早上起床就有的昏眩感再次袭来，他晃了一下倒在地上。意识消失前只听到威廉的声音在大家的喊声中那么清晰。
医院急诊室外，大家焦急地看着胡奇被推进手术室，冷静下来的威廉说：“他应该是内出血，加西亚留下来，我们需要马上去犹他州。”
罗西点点头：“胡奇清醒的话也会要求我们离开他去工作的。”
加西亚急忙说：“好的，你们去吧，不过威廉你确定不要留下来吗？”
“你留下就好了，我会带上你的神奇电脑的，忘记告诉你其实我也算是个电脑高手，所以你安心留下来照顾胡奇吧。我们走。”
飞机上，威廉连机加西亚：“胡奇怎么样？是内出血吗？”
加西亚：“对，你判断的没错，他们认为可能是瘢痕组织。”
瑞德：“瘢痕组织？是那次刀伤的撕裂粘附。”
摩根骂道：“乔治。弗依德死了也不消停。”
罗西：“现在情况如何”
加西亚：“现在很稳定，做了超声检查，可是没法准确描述出血点。”
威廉：“他需要做开腹探查术，杰克现在知道吗？”
“还不知道呢，我刚才跟哈莉的妹妹杰西卡打电话可她不在匡蒂科，她说会尽快赶过来的，用不用通知杰克呀？我不想让小家伙担心。”
威廉：“先不要告诉他，等胡奇情况稳定再带他去医院吧。我给保姆打电话，让她先留下来照顾杰克。”
手术台上的胡奇隐约听到医生在讨论自己的伤势，他集中精力想要听清楚却发现自己来到一间装潢考究的大厅，大厅侧翼有一排身穿燕尾服的乐手优雅的演奏着。而他穿着晚礼服，打着领结站在那里。他疑惑的向前走去，看到哈莉正站在大厅中央，穿着一身银色的晚礼服朝他微笑着：“嗨，艾伦。”
“哈莉？是你吗？”
“艾伦，我们有多久不跳舞了？”哈莉向他伸出手来，他走上前去握住，“哈莉，我很想你。”
“我也是，艾伦，你还好吗？”他们两个旋转着，哈莉把头靠在胡奇肩上，轻轻地说：“杰克好吗？真的很想你们。”
胡奇：“他很好，我也很好，只是有时候不敢谈论起你。”
“是吗？你应该多说话的，杰克需要有人陪他玩，陪他说话。”
“我会的，哈莉，我会的。”
这时他们身旁一个男子的声音说：“美丽的女士，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胡奇刚要替哈莉拒绝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转头却发现是弗依德，他吓了一跳，手摸向腰间，没有带枪，他把哈莉护在后面，“你怎么会在这儿？”
哈莉笑着走上前来说：“我邀请他来的呀。”
弗依德拿出一把枪狞笑着向哈莉腹部连续射击着，胡奇喊着：“不要这样，停下，不要这样。”他推开弗依德，用手捂住哈莉的伤口，“对不起，对不起，哈莉，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
哈莉还是微笑着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艾伦，别傻了，怎么会是你的错，别难过，艾伦，我很好呀。”
弗依德搂住哈莉说：“该我们跳舞了。”胡奇松开手看向哈莉伤口的位置，一丝血迹都没有，他突然不确定这些事的真实性，举着手愣在那里，他突然听到杰克的声音兴奋地喊着：“爸爸，妈妈。”他转过头杰克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哈莉开心地抱住他，“我的小天使，我亲爱的小杰克，你长高了，宝贝。”
“妈妈，你看到威廉叔叔了吗？我在找威廉叔叔。”
“威廉叔叔？那是谁？”
胡奇：“是我的同事，BAU新来的主管，杰克很喜欢他。”
弗依德在旁边笑了起来：“你怎么不说你也很喜欢他呢？艾伦。胡奇纳？哈莉离开了，你却爱上了一个男人。”
哈莉惊讶地看向胡奇：“是这样吗？艾伦？你喜欢他？”
胡奇点点头：“对，我喜欢他，只是现在我们”哈莉打断他的话，“你喜欢他就好，女人或者男人都没有关系，杰克不是也很喜欢他吗？是吗？杰克？”
杰克笑着说：“我最喜欢威廉叔叔了，爸爸，他什么时候来，我想跟他一起玩。”
哈莉笑了起来：“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艾伦，真高兴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说完她和弗依德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胡奇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哈莉，不要离开。”
他听到杰克向门口跑去，“威廉叔叔，威廉叔叔，你来了？”
胡奇转回身就看到很少正装的威廉西装革履地走过来，“胡奇，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我要离开了，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们，我想应该来跟你道别的。”
“你要去哪里？不要离开，威廉。”
“对不起，胡奇，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没办法留下来。”
胡奇看着威廉的背影，忽然失控地喊起来：“留下来，留下来，威廉，求你留下来。”威廉只是回头冲他笑着快步离开。胡奇只觉得好像心中失去了什么，空荡荡的，揪心的疼痛。
手术室里，负责观测仪器的护士喊了起来，“医生，医生，他出现室颤了。”
主刀医生：“准备除颤。快去让患者家属签字，去叫麻醉师来，准备插管。”
加西亚听着那名实习医生对她解释着情况，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病危？胡奇吗？开什么玩笑！内出血会死人吗？她没有时间思考抖着手在上面签了字。
犹他州普洛佛市，威廉挂掉电话对大家说：“胡奇还在手术中，会没事的。我们抓紧时间找到嫌犯吧。”
大家看着他没什么变化的表情，都放心下来，如果胡奇有危险的话，威廉应该不会这么冷静的。
威廉安排好任务便和罗西一起去另一个案发现场，病危通知书？医院总是会把事情夸大一百倍来告诉你，胡奇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医院里，从没觉得时间那么漫长的加西亚终于等到手术室的灯转绿了，整整五个多小时，她焦急的等在门口问出来的医生，“他怎么样？医生，他没危险了吧。”
先出来的主刀医生好像累坏了一样呆滞着双眼从她身边挤过去，后面的另一名医生只好停下来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手术切口虽然不大，不过失血过多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已经从手术通道送入加护病房了。晚上之前应该可以醒过来。”
加西亚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谢谢你，医生，太谢谢你们了。”
胡奇快6点了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看到加西亚坐在自己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嗨，长官，欢迎回来。感觉可以吗？需要什么吗？”
“发生什么事？”
“你晕倒了，他们给你做了急诊手术，因为你有内出血。医生说可能跟刺伤有关，手术后可能会有并发症，但他们相信你会没事的。你就像美洲狮一样健壮，一头久病不起的美洲狮，不是，我是说你马上就会没事的，今天我觉得太漫长了，对不起，你需要什么吗？要喝点水吗？”
胡奇听着加西亚一连串的话，感受到她的关切，努力向她微笑着：“我没事了，加西亚，杰克在哪儿？”
“他跟保姆在家里，杰西卡刚才打电话说已经下飞机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你醒了，让她带杰克过来好吗？”
“好�